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有大**!

    &esp;&esp;“来了!”
    &esp;&esp;“白鹭公主到了!”
    &esp;&esp;“糟了,那小子还在那里!”
    &esp;&esp;龙门之下,圣院强者们大惊失色,因为那位名为狼灭的年轻人,竟然突然发疯了,而且掌控着一件帝器,这要是误伤了白鹭公主……
    &esp;&esp;“他疯了,快拿下他!”
    &esp;&esp;“护驾!!”
    &esp;&esp;金纹黑袍老者低吼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而其他强者,也都呼啸而来。
    &esp;&esp;“轰隆隆!”
    &esp;&esp;“哗哗哗!”
    &esp;&esp;那场面,犹如漫天黑色的闪电划过,快到极致,气势滔天,空间都被撕裂。
    &esp;&esp;然而,发疯的狼灭,在看到那飞舟之上,竟然站着三个年轻人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esp;&esp;“大人物,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物吗?不过是几个年轻人,要我让路,凭什么?!”
    &esp;&esp;“同辈之中,我狼灭不弱于人!!”
    &esp;&esp;他红着眼睛咆哮一声,然后双手挥动,直接控制着头顶那座雪白的宫殿砸了过去。
    &esp;&esp;“轰隆”
    &esp;&esp;那座雪白的宫殿瞬间膨胀,犹如一座古希腊神殿,一根根巨大的柱子上,缠绕着幽蓝色的火焰,显得诡异而强大,就那样撞向飞舟。
    &esp;&esp;在帝器的神威之下,那巨大的飞舟显得无比的渺小,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esp;&esp;“放肆!!”
    &esp;&esp;而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冷漠的呵斥声响起,只见一只大手从飞舟中探出,狠狠拍在宫殿上。
    &esp;&esp;“铛”
    &esp;&esp;那雪白的宫殿迸溅出火花,竟然直接倒飞出去,镶嵌进了远方的一片群山之中。
    &esp;&esp;“噗!”
    &esp;&esp;狼灭受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
    &esp;&esp;而一位灰袍老者从飞舟上悬浮而起,他周身的武帝威压犹如海啸般扩散出去,漆黑的眸子冷冷俯视着狼灭:“敢行刺白鹭公主,你好大的胆子!”
    &esp;&esp;“我……”
    &esp;&esp;狼灭被那一巴掌打醒了,脑子里沸腾的热血褪去,心中开始慌了。
    &esp;&esp;就好像一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在遭受“仙人跳”大哥的一顿毒打之后,恢复了理智。
    &esp;&esp;“区区蝼蚁,死不足惜!”
    &esp;&esp;那位灰袍老者冷哼一声,就要拍死狼灭,而此时,一道请求的声音响起。
    &esp;&esp;“手下留人!”
    &esp;&esp;那金纹黑袍老者赶到了,瞬间挡在狼灭身前,说道:“道友,此人乃是我圣院新加入的弟子,还请道友看在圣院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esp;&esp;其实他也想捏死这小子!
    &esp;&esp;但是,此人终究是通过了圣院试炼的选拔,他作为院长,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esp;&esp;这是道义,也是责任。
    &esp;&esp;“哼!既然是你圣院的弟子,那你们圣院管教无方,又该当何罪?!”
    &esp;&esp;那灰袍老者冷冷说道。
    &esp;&esp;此时,他威严尽显,即便面对圣院的院长,依旧有几分俯视之感,谁能想到,他在飞舟上的时候,就是一根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木头。
    &esp;&esp;金纹黑袍老者脸皮抽搐了几下。
    &esp;&esp;他的实力并不弱于对方,甚至还要强一些,却被如此呵斥,脸上有些挂不住。
    &esp;&esp;但是没办法。
    &esp;&esp;对方是白鹤王的人,兽族以十王为尊,十王并列,在兽族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esp;&esp;就连圣院的建立,也是十王在背后支持的,否则,圣院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影响力。
    &esp;&esp;“算了吧。”
    &esp;&esp;这时候,一道淡然的女声响起。
    &esp;&esp;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道身穿白色霓裳羽衣的少女缓缓走出,平静道:“区区蝼蚁,不知天高地厚也情有可原,放他一条生路又何妨?”
    &esp;&esp;“是。”
    &esp;&esp;灰袍老者点点头。
    &esp;&esp;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似乎,他就是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装逼机器。
    &esp;&esp;“多谢公主。”
    &esp;&esp;金纹黑袍老者拱手感谢,然后严厉的看向低着头的狼灭:“还不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esp;&esp;然而,狼灭没有动。
    &esp;&esp;“嗯?!”
    &esp;&esp;金纹黑袍老者脸色一沉,呵斥道:“还在磨蹭什么,赶紧跪下谢恩!!”
    &esp;&esp;狼灭依旧没下跪,反而是低着头,肩膀颤抖着,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沙哑笑声。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跪下谢恩,你们竟然要我跪下谢恩?我狼灭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凭什么给她跪下!”
    &esp;&esp;“不杀之恩?她杀得了我吗?不过是仗着白鹤王后人的身份作威作福罢了!”
    &esp;&esp;“我狼灭一路走来,同辈之中向来无敌,若是公平一战,她在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此话一出,众人心颤。
    &esp;&esp;这家伙,还真是狂到没边儿,莫非,真以为白鹤王的独女是白给的?
    &esp;&esp;兽族最讲究血脉,血脉越高的人,天赋也就越强,而白鹤王作为兽族的巅峰强者,他的血脉自然是不必多说,白鹭公主怎么可能不强?
    &esp;&esp;“杀了吧。”
    &esp;&esp;白鹭淡淡说道。
    &esp;&esp;“公主?!”
    &esp;&esp;金纹黑袍老者大惊失色,震惊的看着白鹭。
    &esp;&esp;“他不信便不信,我也不屑向一只蝼蚁证明什么,但唯独,他不该大放厥词。”
    &esp;&esp;白鹭身上显露出一丝威严,淡淡的俯视着下方:“我行走在外,便是代表着我父王的威严,白鹤王的威严,不容触犯!触犯者……死!”
    &esp;&esp;轰!
    &esp;&esp;话音落下,那位灰袍老者出手了,一掌隔空拍出,浩然之力碾压而过。
    &esp;&esp;“啊”
    &esp;&esp;狼灭发出一声惨叫,身躯当场炸开,化作大片的血雾。
    &esp;&esp;兽族是没有元神的,肉身灭了就是真的死了。
    &esp;&esp;“这……”
    &esp;&esp;秦梓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原本以为要发生一场战斗,甚至有可能需要他上场。
    &esp;&esp;然而没想到,这看似牛皮哄哄的狼灭,竟然死得如此草率。
    &esp;&esp;在刚才那以瞬间,他是准备为这个年轻人求情的,因为他感觉此人和他有几分相似。
    &esp;&esp;但是,他忍住了。
    &esp;&esp;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又似乎只是因为权衡利弊。
    &esp;&esp;他救这个狼灭,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对方也不太可能感激他。更何况,他和白鹭还不算太熟,在这种时候求情,会消耗掉双方本就不多的交情。
    &esp;&esp;不救才是明智的。
    &esp;&esp;世间很多看似很可能会做,最后却没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显示出理智的可贵。
    &esp;&esp;……
    &esp;&esp;白鹭带着金雉和秦梓加入了圣院,在圣院之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esp;&esp;“听说了吗,白鹤王的独女白鹭公主也加入圣院了!”
    &esp;&esp;“嗯,一起来的,还有一条真龙,和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子。”
    &esp;&esp;“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个小子很平凡,是靠着和那条真龙的关系,被白鹭公主带入圣院的。”
    &esp;&esp;“哎,他傍上了白鹭公主的大腿,可以进入圣院当正式弟子,不像我们……只能当杂役。”
    &esp;&esp;“咦,我们是杂役吗?”
    &esp;&esp;“要不然呢?正式的圣院弟子,全都是冷傲的天骄之辈,怎么会发出这样的议论?”
    &esp;&esp;“好吧,我们就是杂役!不过我们在圣院里也是很重要的,至少我们能凑数,若是没有我们的衬托,那些真正的天骄们,也会显得平平无奇。”
    &esp;&esp;“有道理,不过……你们说,白鹭公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加入了圣院?不久前,夔牛皇子,穷奇皇子,幻蝶公主,也都加入了圣院。”
    &esp;&esp;“有**,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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