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田雪秋耸耸肩,“我下周上晚班。”
    “那还好。”
    乔湘看言瑞森一直坐在旁边,手里拿了烟也没点燃,又往男人多的那头看了看,对他说,“你过去吧,我可以跟田医生聊天。”
    田雪秋咬着西瓜也在说,“对啊,言哥你去打你的牌,让湘湘跟我们玩就好了。”
    这边坐着田孟致的老婆梁晓,以及陶正则的老婆耿默华,都是些好相处的人,言瑞森也不用担心乔湘会无聊。
    跟几位女代一番,言瑞森就去了那边打牌。
    女人坐在一起,聊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梁晓见乔湘皮肤好,忍不住问她,“你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可以跟我们分享分享吗?”
    乔湘就把自己平时用的那些牌子说了一下,就此打开了女(性性)话题。言瑞森每每把视线挪到这边,也都是看见乔湘在跟人说笑,又放心了不少。
    坐在言瑞森对面叼着烟的陆祁南忍不住笑骂,“你他妈眼睛就快长到人家(身shen)上了。”
    言瑞森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手里的牌上。
    陶正则打了一张牌,看看远处语笑嫣然的乔湘,又看看言瑞森,这才低声道,“那个时候说要结婚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
    这话令田孟致和陆祁南震惊,双双都又朝乔湘看去。
    言瑞森没回答,只管打牌,陶正则又道,“我算了下时间,如果那时候要结婚,又没结成,也就不可能有孩子——但孩子又有了,”
    陶正则顿了顿,精明的眼睛盯着言瑞森,“瑞森,嘉楠是你跟谁的孩子?”
    这话也只有在座四个男人听得见,桌上的气氛一度很凝重,不像是在打牌,看着倒像是在商量什么严肃事(情qing)。
    轮到言瑞森了,言瑞森从手里抽出一张牌出去,随手拿起旁边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了烟。
    袅袅白烟弥漫在眼前。
    见言瑞森好半天不吭声,田孟致心里跟猫抓似的,“诶森哥你说话,嘉楠是你跟谁生的?”
    言瑞森烦这个,皱着眉沉默不语,就说明他已经不耐烦了,随时可能扔了牌走人。
    陆祁南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插了句话,“不都说了嘉楠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吗,这种问题老问有什么意思?”
    田孟致一副蠢样,“不是不是,森哥你……”
    “还打不打牌了!”
    言瑞森将手里的牌扣在桌面上,直直((逼逼)逼)视田孟致,“你一个男人,婆妈的毛病能不能改了?”
    说完又看向陶正则,“那时候是要跟她结婚,中间出了点问题。嘉楠是跟别的女人生的,这事我只说这一次。”
    陆祁南看言瑞森的确不高兴了,给陶正则和田孟致使眼色,田孟致赶紧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哈以后我他妈不问了,我这((贱jian)jian)嘴,((贱jian)jian)嘴……”
    言瑞森复又重新拿起牌。
    “我很快会结婚。”他说。
    另外三个人又再次看向他。
    此时言瑞森恢复入场表(情qing),眯眼抽了口烟淡淡的道,“先回一趟纽约,回来之后会举行婚礼。到时候多帮一下忙。”
    言瑞森要结婚,在座的不仅要帮忙,还都得送上大礼。言瑞森单(身shen)多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很不容易,眼下终于要成家,几十年的朋友,自然为他高兴。
    他说着话,竟然自己就笑起来,“我以为我不会结婚的。”
    谁知道,还是又遇上了她。
    也曾经想过随便找一个女人,算是给父母一番交代。但人活在这世界上,谁又必须要给谁交代?
    与其貌合神离同(床床)异梦的过一辈子,倒不如自己一人,倒落得轻松自在。和乔湘重逢之前,言瑞森是真没想过要结婚。
    田孟致那个兴奋,就要笑得人仰马翻,平时看够了言瑞森的脸色,报仇的机会终于要来了,他都想好了,婚礼前迎亲,一定要倒戈去乔湘那一方,想方设法要让言瑞森接不到新娘。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田孟致心里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自顾自的在那(奸jian)笑。
    言瑞森斜他一眼,只当他是傻((逼逼)逼)。
    陆祁南手里拿着牌,在一旁抖着烟灰,“结婚是好事,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言瑞森点头,“我不会客气。”
    陶正则意味深长看向乔湘那头,“你跟孙思勉是有缘呢,还是有缘呢,不是跟人前女友就是跟人前女友……”
    话没说完,言瑞森随手((操a)a)起旁边的一盒纸就往他(身shen)上扔去,陶正则笑嘻嘻的接住,放回了桌上,“我说真的,言家二少真是看不出来,有够痴(情qing)。”
    言瑞森抽着烟,表(情qing)淡淡瞅着他,“找女人要纯粹为了那档子事,我(身shen)边不知道都换多少人了。没有意思。”
    陆祁南在一旁摸摸抽烟,唇角泛起淡淡弧度。
    这圈子纸醉金迷,越有钱越有地位的人就越容易迷失,他们几个走得近的对乱搞男女关系的人都不怎么感冒,有了老婆,有了孩子,回到家里有(热re)菜(热re)饭,他们追求的是这种安稳。
    言瑞森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长相更是人中极品,想要上他(床床)的女人不计其数,他又何曾真的看过谁一眼。
    此时此刻,在陆祁南眼中的乔湘倒也算是奇女子,她是怎么做到让言瑞森对她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离开会所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陶正则提议去喝点小酒,言瑞森给推了。
    乔湘明天要上班,睡眠不足不行。
    看着言瑞森带着女人离开,陆祁南愣了一下神,然后对一旁的陶正则说,“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乔湘。”
    陶正则白他一眼,“不就是孙思勉父亲的寿宴吗?”
    陶正则皱眉,摇头,“在别的地方。”
    是有一些印象,但到底是在哪里接见过,又实在是记不起。
    也罢,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说不定也不是乔湘。
    乔湘困极,到家占(床床)就睡。
    言瑞森叫她去洗漱,在她(臀un)上拍了好几下她才半睁着眼睛爬起来,简直是要命。
    “都说了不去,你偏要逞能。”
    言瑞森给乔湘挤牙膏,没忘了说她两句。
    乔湘从他手里接过牙刷,迷迷糊糊的笑得憨傻,“你看你不是高兴吗,只要你高兴,我少睡一下有什么关系。”
    她说此话,言瑞森不无感动,站在旁边好半天没接一句话。
    乔湘很快洗刷完就去睡了,言瑞森收拾好自己上/(床床)时,她已经进入了梦乡。
    自(身shen)后拥住她,她像是有了感应,随即就转(身shen),张开双臂将他抱紧。
    睡梦中她应该说了句什么,言瑞森没听清楚,在她耳边问她,已再无反应。
    周一上午,言瑞森开车送乔湘去学校。
    乔湘在路上就跟他讲好了,不要把车开到门口,那天被崔阿姨瞧见了之后还要费一番口舌解释,简直是没事找事。
    言瑞森把车子停在林荫道上,乔湘下车前主动吻了他,这才令他满意的离开。
    在路上言瑞森就跟她说,让她去跟园长请假,下星期开始要请半个月假。
    中午等孩子们睡着了,乔湘去园长办公室。
    园长一听说要请那么久的假,准是准了,难免产生怀疑,“小乔,请半个月,是要结婚吗?”
    乔湘也不想撒谎,只得点点头。
    园长这就高兴了,连连笑着说举行婚礼一定要请她,她要送大红包。
    从园长办公室出来,乔湘碰到上完洗手间的崔阿姨,一同走回教室。
    “小乔,你就老实跟我说吧,你和嘉楠爸爸是真的吧?”
    崔阿姨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懂男人女人眼里的(情qing)意呢,“就嘉楠爸爸看你那眼神,那是(情qing)/人之间才有的!”
    “没有……”
    “哼,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乔湘叹气。
    至少,也得等嘉楠上小学了,离开嘉德了才好承认吧。
    嘉楠还在这学校,她又是他的后妈,这关系,始终也不大好。
    下午三点,下午点时间。
    言嘉楠端了一杯(奶奶)茶,拿了一盘蛋糕坐到谢苗苗(身shen)边。
    “我爸爸要结婚了。”言嘉楠对谢苗苗说。
    “哦。”
    谢苗苗在咬棒棒糖,她问言嘉楠,“你要邀请我参加你爸爸的婚礼吗?”
    言嘉楠四处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我爸爸跟谁结婚,我还没告诉你。”
    “谁呀?”
    “乔老师呀。”
    “啊!”
    谢苗苗惊得尖叫,言嘉楠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别叫,得保密的,湘湘在这工作,对她影响不好。”
    谢苗苗连连点头?言嘉楠松了手,有商有量的,“我要当花童,你要不要跟我当金童玉女?”
    “是不是你穿西装,我穿白色小洋装?”
    “嗯,就是那样。”
    “我要我要我要!”
    小姑娘都喜欢漂亮,一听说要穿漂亮裙子,谢苗苗特别开心,而且还是和言嘉楠一起。
    言嘉楠看谢苗苗笑起来脸上红红的,很是可(爱ai),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人家一口。
    谢苗苗害羞,推他,“言嘉楠你不要这样!”
    言嘉楠挠挠后脑勺,呵呵的,“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亲你就是应该的嘛。湘湘是我爸爸的女朋友,我也有看见我爸爸亲她啊。”
    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谢苗苗挑不出毛病,也就默许了。
    就在言嘉楠要去亲谢苗苗的小嘴的时候,乔湘端着几杯饮料走过来,看到小坏蛋这举动,很是震惊:“言嘉楠!”
    吓得言嘉楠豁然站起来拔腿就跑。
    乔湘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追他,追到之后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领,教训道:“你才几岁就有这种行为,都跟谁学的!”
    “我爸爸啊!”
    “昨天在你家,我都看见了,你和我爸爸背着大家在屋里亲嘴!”
    乔湘有口难辩,言瑞森利索的挣扎开来,边跑边吼,“只许什么点灯,不许什么放火,真讨厌!”
    看着那家伙跑远的背影,乔湘抚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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