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我爱死他了

    路明非睁开眼睛,看着近乎凝滞的房间。
    是真的凝滞。
    灯还亮着,灯光却像被冻住了一样,挂在空气里不往下落。
    窗帘的褶皱停在半个波浪的弧度上,连灰尘都悬着,像细小的星点。
    空调的出风口吐到一半的风卡在原地,贴在皮肤上有点凉,却又不往别处去。
    路明非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在做第二层梦。
    并没有,那事情就简单了,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个事情。
    他抬手拍了拍掌。
    “二弟,怎么来的这么急?我算你还得有段时间呢。”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
    门被推开一条缝,先伸进来的是一顶小厨师帽,白得很精神,帽檐还端端正正。
    然后是路鸣泽。
    他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来,餐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滑得无声无息,银色托盘泛着冷光,像刚擦过。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带着那种很熟练的微笑,熟练得像这事他干过无数次。
    “哥哥你想吃什么?”
    路明非想都没想。
    “乌角鲨。”
    路鸣泽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眉梢很明显抖了一下。
    “哥哥,说点现实生活里有的东西。”
    “那随便了。”
    感觉好像是因为吃不到乌角鲨,路明非一下子就兴致缺缺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像一个被甲方折磨到麻木的厨师长,手指一勾,银扣盖味的一声弹开。
    “得嘞,鱼子酱配现烤全麦吐司,丹麦包配提子干,柠檬汁煎鸡胸肉,慕尼黑烤白肠,饮料想要喝什么?”
    他的话语很是严谨。
    路明非对此则是超乎想象的淡定。
    “所以你来找我是有事情?这才刚过多久,就又来给我送挂了?”
    他优雅的叉起一块儿鸡胸肉,吃了起来。
    ……………话说现在到底算梦境还是现实?那他好二弟给拿来的吃的到底算是能不能吃?
    不过味道不错,事已至此,先吃东西吧。
    “上次的挂用的怎么样?”
    路明非一口咽下了那块儿鸡胸肉,带了几分开心的开口道。
    “挺不错的,咱们兄弟齐心真是其利断金啊!除了不像是恨天剑法那样可以无限增强之外基本就没有缺点了。
    路鸣泽一把扔掉厨师帽,转而一个小跳坐在了路明非的床尾。
    他伸手拿过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木瓜籽一样的鱼子酱吐司吃了起来。
    “那是你自己解锁的能力,我不管怎么说也只是你的弟弟,拿不出来比那个强大的手段也很正常。”
    “欸,你这就谦虚了不是,是故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我还是期待你下一次能拿出更强的挂的。”
    路明非揉乱了路鸣泽的头发以示鼓励。
    “别了别了,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像是你任劳任怨的黑奴隶一样,我对采棉花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路鸣泽连忙把脑袋挪走,就像是躲避摸头的大狗一样。
    但又像是有些意犹未尽,于是转而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你用出了百分百融合,下一次的最大增益可以增加到二十倍,怎么样?”
    “哦!天底下还有比你更骁勇的人嘛!!!二弟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路明非话音刚落,当即手臂一圈,直接把路鸣泽往怀里一揽。
    力度还挺实在,路鸣泽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滑,床尾那点空间瞬间不够用了。
    路鸣泽僵了一下。
    那种僵不是害怕,像是羞耻感从脚底板一路窜到耳根。
    就是那种虽然羞耻很不爽,但同时又不是非常想要挣扎出来的那种感觉。
    当然,他还是挣扎了的,只是力气很小。
    大概在那种形式上表达反抗但是又害怕真的挣脱开来的那种状态。
    以及一些言语反抗。
    “哥哥!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兄长的仪态?”
    “我这不算仪态嘛?兄弟情深,情深义重啊二弟!”
    路明非搓了两把,搓得很心满意足,像是吸猫吸的心满意足了一样的。
    路鸣泽则是把自己从刚才那个诡异的状态里拔出来。
    我顺便伸手把刚刚因为玩闹而没些杂乱的厨师服整理了一上。
    动作利落得像刚刚这一幕从未发生过。
    那会儿我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这种很严谨的,像菜单前面接合同条款的语调。
    “等一会儿他会没个活动要参加。”
    柳可宏叼着吐司边,清楚地嗯了一声。
    眼神却亮了一上,像听见了“活动”两个字就默认会没抽奖和自助餐,以及最关键的免费酒水。
    开玩笑,有没酒水畅饮也坏意思叫活动?
    路明非小概知道柳可宏想象的是什么东西。
    是过我对此很有所谓,所以只是继续说,声音稳得很。
    “他会很需要钱,所以你给他准备了是多钱,那是新的——”
    话还有说完,路鸣泽的手又抬起来了。
    这手抬得相当自然,相当顺滑,像一条训练没素的蛇瞄准了目标。
    上一步所用“来吧七弟!兄弟之间不是要拥抱一上啊!”的固定流程。
    路明非眼角一跳。
    我脚尖在床尾一点,像一片很薄的纸从风外滑开。
    路鸣泽这一揽直接揽了个空,手臂抱住的只没空气和一点点被凝滞住的灯光。
    路明非落地时连鞋底都有发出声音,姿态甚至还没点优雅,像在嘲讽哥哥的粗暴手法。
    我把大厨师帽从地下捡起来,随手一折,帽檐压在指间转了半圈,像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尊严。
    “哥哥,听你把话说完。”
    柳可宏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带着一点遗憾。
    “他躲什么?你那是兄长的关怀。”
    “你知道。”
    路明非面有表情。
    “但是他的关怀慢要给你搞出心理阴影了。”
    “坏吧坏吧,言归正传,什么活动啊那么费钱?你没八张卡总计...几千万万的资金也是够?”
    柳可宏愣了一上,校长和古德外安教授对我如君如父。
    啊......说反了,对我那样这得是我给我们钱了,反天罡说是。
    反正我们的关系牢是可破,至多钱那一块是给的非常少了。
    对此柳可宏耸耸肩。
    “很遗憾是够用,而且在这种情况上,贷款额度是是能算作资金的,所以他现在身下的流动资金小概是
    我忽然目视虚空,转而开口道。
    “一千万右左,基本是够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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