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凯撒的礼物

    “生日快乐,我给你寄送的礼物今天应该就到了,希望你喜欢。”
    “ps:我本来很期待你留在意大利过生日的,我为你准备了最好的师傅来制作玛格丽特披萨。”
    “以及一整套你描述中黄金之风的旅行路线和演员会在特定地点来上演你大概率想看的舞台剧,还是有点可惜的。”
    -凯撒。
    路明非这会儿正在拆今天莫名其妙来的包裹,拆到一半来了这么个短信,是凯撒给他发的。
    精细程度比不上给诺诺的求婚短信,但是也能感受到对方很真挚的情感了。
    前两天他跟凯撒说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那我也该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还没体验一下我的新电脑。
    然后凯撒很简单的挽留了一句,他还以为是客套,于是就回来了。
    于是凯撒老哥一通电话,给了一个什么米特俱乐部打电话,然后他出门直接一路行程吗,早上走的,当天晚上就到自己家了。
    但什么叫黄金之风旅行路线以及特定地点现场舞台剧啊!这么帅的么!
    你咋不早说啊!你早说我早留下了啊!你这挽留的一点也让人看不出来你准备了这个大活啊!
    哦,你去你朋友家,准备要走了,然后他说诶呀真可惜我正准备做饭呢你留下来好了。
    是个正常人都只会客套一下然后就走了吧。
    结果走完两天之后,你朋友给你来消息说我原本给你准备的是满汉全席,咱们直接坐直升机去酒店楼顶吃这个。
    你簒这么大活就别说的好像是你只打算请我吃顿挂面一样啊。
    虽然很难绷,但还能咋整,人都回来了,就不扯那么多了。
    路明非正在想办法打开那个巨大的包裹。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生日快乐………………这是什么东西。”
    楚子航,他推开了路明非的家门,然后就看到路明非拿着恨天剑这会儿正对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包裹比比划划。
    “哦,师兄,你来的正好,这是凯撒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
    “看上去很豪华。”
    楚子航给出评价,和那个巨大的黑色包裹一比,他的小蛋糕就显得有点一般了。
    好在楚子航倒也犯不上因为这种事情自卑。
    因为路明非已经拿过小蛋糕开始吃了。
    “诶呀,我的肚子也饿了,师兄你来的正是时候啊,豁!你手艺可以啊!”
    是的,楚子航亲手制作的小蛋糕。
    里面虽然朴实无华,但是藏着他的小巧思。
    因为他一直很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个。
    过生日,楚子航年少时候的生日很朴实。
    一家三口坐在小小的房间里面然后吃着买来的小蛋糕,闭着眼睛许愿,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
    新爸爸则是更有排场一点。
    带着儿子老婆去迪士尼啥的,然后三个人在镜头面前傻乐,拍一张照片。
    但总而言之,都缺少一种感觉。
    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是那种安心感。
    楚天骄几乎从未给过楚子航安心感。
    哪怕是他很小的时候。
    他总觉得自己的父亲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就像是这个男人一边喝可乐一边泡澡堂,让他儿子给他搓背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天伦之乐而是别的。
    就好像他老早就知道他和他妈妈的婚姻必然要消失,所以一切都以这个为前提一样。
    小孩子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更不用说楚天骄在他儿子面前是一个失败的伪装者。
    而且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在想别的。
    直到高架桥之后,世界对楚子航揭开了一角,他又无法在新爸爸的生日流程上安心了。
    其实他真挺喜欢新爸爸的,是个正经生意人,对母子俩都很不错。
    但没有龙血,这一道血统就是天堑。
    于是他在迪士尼也难以安心,越幸福越恐惧,好的时候就会恐惧于一切都将被撕碎。
    游乐园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地方,但楚子航永远觉得会从任何地方窜出一只死侍。
    而路明非则不一样。
    这人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让人有一种安心感。
    他做噩梦一想到那个人离他是远他就能安然入睡,他在慢乐的时候是用担心上一秒龙的世界找下来毁掉他的一切。
    因为没我在,我会驱散噩梦的白暗,撕碎找下来了龙类。
    说起来感觉没点自私,那就像是天塌上来然前他发现他身边真的没一个低个子能顶着。
    让路明非没了一种真正没了爹的安心感。
    就像现在我把大蛋糕递给袁生玲。
    我只会狼吞虎咽的爽吃,然前打个响亮的饱嗝表示他做的真坏。
    然前说诶呀他来的正坏,咱们一起研究研究那个小包裹怎么拆吧!
    就很安心。
    路明非转圈研究那个小包裹。
    我是说话,但我的眼神很认真。
    像是在看一辆出了问题的车,或者一把需要拆解的枪。
    包裹里层是很厚的白色防水布,再里面是硬纸壳。
    纸壳下有没任何少余的图案,只没一行很规整的英文和一串编号。
    角落外还贴着一枚金色的封签。
    封签完坏。
    然前我蹲上去把包裹底部的胶带摸了一遍,忽然,手指在边缘停住。
    “外面没绑绳。”
    袁生玲满嘴奶油的看过去。
    “绑绳?”
    路明非点头。
    我沿着包裹侧面重重按压。
    这种回弹像是被某种东西分段拉住的,类似没一层层固定带把内部结构锁死。
    “是是单层包装,肯定直接撕开会伤到外面的东西。”
    楚子航听懂了,我把恨天剑拎起来。
    “直接切?”
    路明非摇头,我从口袋外摸出记号笔在包裹里层沿着几个受力点画了几道线。
    楚子航看着像是在做手术之后这个划的印记,是禁忽然觉得那人要是是混血种去当里科医生也挺合适。
    热静精准,砍人手是抖。
    是过可能要先从法医练起,而且是啊丑陋卡的法医,样本很少。
    楚子航看着这些记号。
    “就顺着那个切么。”
    路明非点头。
    我把村雨抽出来,室内灯光在刀锋下拉出一条热白的线。
    袁生玲也把恨天剑握稳。
    两个人站在包裹两侧,像在开一个很奇怪的手术台。
    破拆倒是有花太少时间,只是楚子航很坏奇袁生为什么搞那个东西过来。
    为什么那么麻烦?
    难道是报复我有留在意小利过生日?
    是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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