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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刺客技大成

    向码头方向行走的陈敬济途径一个小村镇,此时又累又渴的他觉得腹中饥饿,于是便进入村落想讨些饭食。
    连续敲响几户人家的大门都没有得到回答,他暗自叹息运气不佳,杀了清风道长损害了阴德。
    村子口的井边有个打水的老妇人,他慢慢走了过去,先是作揖后讲述闭门羹的遭遇,那个老妇人一呲牙道:“你来的不是时候,村里的人都去山上祭拜山神,留在家里的人很少。”
    原来敲不开门是这个道理!
    陈敬济主动帮老妇人打水,闲聊之余得知村镇的几天前出现意外,玩耍的几个孩童被大蛇吃了。
    愚昧的村民们被神婆忽悠,带着祭品去山上的庙宇叩拜山神,保佑村落能风调雨顺的度过难关。
    能吃人的大蛇肯定个头不小,蛇的消化器官比不上猛兽,一顿饱食之后肯定要在洞里歇息很久。
    从老妇人家讨到食物的陈敬济决定上山走一遭,若只有一条大蛇,杀了它偿还村落的恩情是非常划算。
    孩童玩耍的地方很好找,陈敬济辩识着地上的痕迹,顺着大蛇游走的印记一直行进,来到山涧的庙宇旁。
    祭拜山神的村民已经离开,庙宇当中的祭台上摆放着宰杀的猪头、新鲜的水果及百十贯大钱。
    供奉祭祀还需要摆放货币?真是天下一大奇闻异事!
    奇怪归奇怪,搜寻大蛇出没的洞口是当务之急的事。
    搜寻蛇洞不太容易,蛇洞基本都是蛇占领了鼠窝兔穴而形成,被占的洞穴原先是什么样,换了新主人并不会改变什么。
    蛇不会挖洞,它们会利用各种不同的地势安家居住。
    辨别同样的洞穴挺有难度,好在蛇长期居住的洞外会有腥臭的味道,这些味道来自呕吐的残羹碎骨及排泄物的瘴气。
    闻着味道搜寻就简单了,人的鼻子虽不如狗鼻子尖,但平心静气去辨别,还是可以清楚香臭之分。
    蛇洞竟然在祭台的下边,洞口不小,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蛇洞应该是霸占大型动物的家。
    进入蛇洞不能莽状行事,大蛇吞下孩童虽然降低攻击力,但不小心被嚓一口肯定不好受。
    洞内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陈敬济摸出火石打着简易的火把。
    “沙沙”细微的响声说明运动的大蛇并不喜欢火光。
    火把探进蛇洞,接着昏暗的光亮,陈敬济看见洞内盘踞着两条青白色长蛇。
    不会是个蛇窝吧?
    陈敬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原来计划打蛇是趁它吞食之后无力还手,可洞内有两条大蛇出现,他是不是该放弃呢?
    一条蛇头昂起,嘴里吐出红信子,发出嗤嗤的动静,这是在警告入侵者。
    进还是退?
    两条大蛇没有选择攻击,伺机而动的架势给了陈敬济选择的余地,他决定出手了,一支支燃烧起来的火把扔进蛇洞,嘶嘶啦啦的动静闹的挺大。
    不一会儿蛇洞里燃起熊熊的大火,将两条大蛇包裹在里面。
    两条大蛇翻滚游弋,想要避开火苗的光临,但洞内能供它们活动的空间不大,四处露风的洞也鼓舞着大火越烧越烈。
    烧熟的煳味飘出来,洞内折腾的响声越来越小。
    陈敬济不敢大意,洞内的情况不明,他能做到的就是继续填柴加火。
    火势越来越弱,滚滚的浓烟从蛇洞中四散流出,令放火的元凶不由后退十几步,避开烟尘卷来的干燥。
    差不多了!
    他又饿的时候不用四下讨食,庙宇祭台供奉的水果可以食用。
    陈敬济从庙外又捡了一些树杈,在祭台旁支了一个架子,将猪头穿在树杈,放在架子上烧烤。
    蛇洞的烟尘变细的时候,烧烤的猪头也做熟了。
    肉香扑鼻,咕咕叫的肚皮激发他的动作,麻利的收拾后,张嘴咬下第一口后,就不停的一口接一口。
    人饿的潜力无限,为了填饱肚子,不会挑剔任何的瑕疵。
    肚子内略有充盈时,他放下手里的熟食,起身来到蛇洞前,伸出短刃向里面划拉了几下。
    两条烤得焦糊的蛇没头没尾,蛇皮被火烫得缩在一起,一点买卖的价值都没了。
    罪魁祸首除掉了,打扫战场是很有必要的行动。
    陈敬济走出庙宇砍了一根长树杈,回转蛇洞口,将树杈头点燃探进洞,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
    洞内没有其它的蛇,原本长在墙壁上的乱草也都已经烧光,地面上留下黑色的灰烬与粉尘。
    “咦”!
    陈敬济在蛇洞里的角落发现一样物件,似乎是个匣子,他费力的将匣子勾出来,放在明亮的地方观看。
    匣子有一捺宽五捺长,外皮的漆在烈火的洗礼下并没有损伤。
    正面写着一行很草的几个大字,虽然看不懂意思,但他确定这个匣子是中原人携带到大岛上。
    打蛇有了结果,白得的匣子算不算意外之财?
    陈敬济简单清理使用的痕迹后,他正打算离开时,听见庙宇外传来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
    “你确定庙里有那部书?”女的疑问道。
    “当然!”男的得意的说:“这部书是我从师傅密室里偷的,藏匿的地方只有两个人清楚。”
    “我还是不相信无花师兄会与你一起偷书,他怎么能那么做?”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是说你吗?”女的反感的说。
    “哈哈!”
    庙宇里没有藏身之所,陈敬济便攀上房梁,躲在房子龙骨上。
    他刚躲好,庙宇的大门推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二人闻到火烧的味道,脸色一变大叫:“不好!”
    男的是怕外人捷足先登,而女的则是不希望遇见陌生人。
    “没有人,他刚走。”搜查一圈后,男的对女的说。
    “看看你的藏书还在不在?”女的点头反问道。
    男的直接来到祭台处,推开阻挡蛇洞的遮掩物,他掏出一柄单刀,小心的向洞内探去。
    两条死蛇被捡出来,望着烧焦的大蛇,女的连连说着可惜。
    “书没了。”男的脸色变得阴暗,他的额头鼓起青筋,似乎立刻要发起怒火。
    “会不会是刚走的人拿的?”女的宽解着说道。
    “也许!”男的随即愤愤不平的说,“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与大师兄,刚走的人说不定就是他。”
    “不可能,无花师兄不是与师傅一起去跨海码头吗?他怎么可能分身再偷偷来这边?”女的为师兄辩解道。
    “去码头有很多人,不多他一个也不少他一个。”
    陈敬济听到这时很想下来问问二人的身份,又有去跨海码头的同行者,那边是出什么大事,令人纷纷奔走过去?
    “五尺师弟,你太偏激了,无花师兄不会那么做,我觉得刚离开的人嫌疑最大,咱俩分头搜一搜,兴许会找到他。”女的劝慰的说。
    “好,我就听师姐的话!”五尺指着两个方向说:“这两条路,师姐走哪一边?”
    女的想了想说:“右边十里有一个不大的村落,如果他是过客,说不定会在那里休息一下。”
    “我走右边,师姐走左边,咱俩半个时辰后在这里会面。”五尺说完,便大步流星向右手疾驰而去。
    “贪功冒进者死!”女的自言自语着,朝左手的路走去。
    等二人走了一会儿,陈敬济从房梁上爬下来,他没有离开,而是用刀撬开匣子,既然五尺说里面是本书,带着书走比携带匣子灵便多了。
    匣子里空空如也,但盒芯内却刻有几十行正楷的文字,虽然字迹写得潦草,意思却简明易懂。
    这是一段运功的心法口诀,陈敬济默默的读了几遍,发现口诀与无名老人传授的刺客技很像。
    他将两个口诀念出来,相互比较着,发现两个口诀行功并不抵触,某些段落匹配度很高,照此演练能把过去搞不懂的地方懂通顺了。
    难倒这是刺客技的补遗!
    关于修学的刺客技,除了无名老人传授的基础心法、武技与周桐改造编撰的一刀流外,本田掌握的技能与匣子内封印刻的口诀都能增强刺客技的发挥,或者说这些汇总在一起的武技,才是最完整的刺客技。
    融会贯通没有太费力,领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用不着为此闭关修炼,一切的提高全在于实践。
    “你是谁?怎么会我师门的武技?”女的提前返回,她的脸色严肃,手里的短剑握的很紧,绷住的模样像是瞧到了怪兽。
    陈敬济朝问话的人瞅去,女子穿着黄色的衣裙,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一双眼睛明亮而清澈。
    口诀与女子的师门有关,但刺客技却不是大岛上的功夫。
    “你的师门是什么?”
    “隐门。”女子回答道。
    又是隐门!
    陈敬济笑了,他自从登陆大岛后,接二连三的与隐门打交道,不知道面前的女子与梅子、樱子又是什么关系?
    他的双手用力,将匣子捏成碎末,刺客口诀只属于他,学会就不再留给他人。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女子吃惊的大呼道,她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毁掉秘籍。
    手停止了,碎末散落在地上随着一阵风刮得四分五裂。
    “我要杀了你,竟然敢破坏隐门的东西。”女子的剑扬起,另一支手捏着剑诀,像是要立刻动手。
    “你叫什么名字?”陈敬济的双手背在身后,他微笑的看着女子说:“你师傅教授你时,没告诉你要戒躁吗?”
    女子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戒躁确实是师傅幕府刘沛的原话,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几个女弟子。
    “你怎么知道?”
    陈敬济没有回答她,他忽然想起刚才女子与五尺的交谈,幕府将军与无花师兄正在去跨海码头,难倒他要与登岛的宋军正面较量一番?
    “你师傅带了多少人去跨海码头?”
    “两百人,都是师门武技佼佼的子弟。”女子老实的回答。
    两百人想打败一千士兵,这是鸡蛋碰石头吗?
    武技高低可以防身,但战场上以一敌多只有在后世的影片里可以夸张的表述,两百人只能打败松散的强盗。
    “你是樱子与梅子的师姐还是师妹?”
    “啊!”女子又一次吃惊了,“樱子是我师姐,梅子与我同年,我叫月子。”
    月子?
    陈敬济差点笑喷,天下竟然有这么有特点名字!
    笑归笑,既然幕府将军轻敌出洞而来,不将其永远的留在跨海码头,实在有违中原的待客之道。
    拿下幕府刘沛再取大都是大宋登岛大军的作战计划,这么好的时机若不抓住,再想顺利征服大岛就会难上加难。
    “梅子被关在天牢。”月子小声的说,“她的罪很重,可能会死!”
    隐门女弟子的罪无外乎被外人采摘,这是幕府刘沛不能容忍的事。
    陈敬济可以不救梅子,那个女人爱的不是他,虽然那种事先拔头筹,但救下梅子也不能跟随左右。
    “你立刻回去通知樱子,让她关照、保护好梅子,我一定会大大方方的迎接你们。”
    “还有我?”月子的脸一红,她重复道,“我与你什么也没有。”
    “你帮了我的忙,就与我有关。”
    “你说话算数吗?”
    “拉勾!”陈敬济伸出右手小拇指,“这个你玩过吗?”
    两支不同肤色的手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盖印算是完成一次约定。
    月子走了,陈敬济清咳一声,对隐藏暗处的五尺说:“你出来吧!”
    五尺一脸的灰色,他刚回来不久就躲进蛇洞,他想不到师姐月子这么容易就被骗得团团转。
    “口诀在哪里?”
    “这里。”陈敬济指着胸口说:“我都记在心里,你想知道?”
    “你会说?”五尺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知道隐门的事?”
    “隐门不过如此。”
    五尺不再吭声,他的身子移动,手里多了一把尖刀,向陈敬济直刺过来。
    “噗”!
    尖刀穿胸而过,伤到的人仰面倒下,直到闭上一双眼睛,五尺都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是他。
    不知道结果的人还有陈敬济,他仅仅是小试牛刀,将完成的刺客技实践出来:躲避、借力与反刺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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