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狼狈的姿态

    他低低地笑了,手却依旧未停,道,“木采女,怎么办呢?如果你不受恩宠,你在宫里头活不过半个月。”
    他一语道破木阳玉的处境。为了当上最高女官,木阳玉得罪了太多的人。在朝廷,木阳玉无外家保护,如果没有皇上的恩宠,那些人会立刻下手。而因为被他充为妃嫔,又让太后对木阳玉恨之入骨。太后宫内羽翼已除,但宫外势力仍然蠢蠢欲动。
    他原就知道,在太后宫里木阳玉求速死,只不过在做戏。他早已认定,木阳玉害怕死。木阳玉脸上却既羞且怒,“皇上,你想要木阳玉的命,便拿了去吧!”
    显然这个表情愉悦了他,他动作更快,身上的薄纱刺啦一声被撕为两半,木阳玉被他粗鲁地放在春榻之上,坚硬的春榻硌得木阳玉背部的骨头生痛。木阳玉徒劳地想撑起身来,却感觉手上一紧,双手被他用两半薄纱分别捆在了春榻的凳脚上。双手反转,手腕以及肩关节之处隐隐作痛。木阳玉又听见了薄纱撕裂的声音,木阳玉知道,木阳玉已是全身赤祼。
    刺眼的烛光从青玉云纹灯上洒下了来,木阳玉只感觉一片灯影,侧过头去,却见墙边有一面极大的镜子,把木阳玉的狼狈全映了出来。
    长窄的春榻上面,雪白的肌肤,披散的长发,苍白的脸,还有缚住双手的凳角的薄纱。木阳玉仿佛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被去了鱼鳞、鱼皮,露出里面惨白的肌肤。
    这个时候,木阳玉不必装也知道木阳玉的脸布满了委屈害怕。木阳玉不知道这种表情是不是刺激到了他,他哼了一声。
    瞬间,激痛忽地从下直渗到全身,木阳玉痛得几乎以为命不久矣,不由自主地挣扎,直至双手握住了春榻一角。
    木阳玉不再望向镜子,把那触目的狼狈抛在脑后,心想,木阳玉一定要忍下去,他需要什么,木阳玉就给他什么,只要木阳玉能在宫里活下去。
    娘亲说过,死很容易,最难的,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地活着。
    他是皇上,他宠幸木阳玉,是他的恩泽,有多少女人渴望这一点呢。虽这么想着,却一点儿也减轻不了他加诸木阳玉身上的痛楚。
    木阳玉只有想,这是他对她的折磨。她原应该想得到才对。木阳玉犯下那么大的错,他怎么会不处罚她呢?如果这就是他对她的处罚,那便是她应得的,她还应该感谢他,只因这处罚太轻了。
    虽然痛得几欲昏了过去,从心底,木阳玉却偷偷笑了。
    难道不是吗?这处罚也太轻了。
    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木阳玉只感觉时间过得漫长无比。他终于离了她的身子,却依然让她赤条条地躺在春榻之上,双手依旧被缚着。
    凉风穿过重重的纱帷抚着木阳玉的皮肤,良久,木阳玉才缩了缩僵直的双脚,挣扎着想解开缚在锦榻上的轻纱。
    幸而那薄纱经过木阳玉的挣扎,已然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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