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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053章(修)

    “那便谢过温师弟了。”沈玉堂心情很好的道。
    温舟摆摆手,浑不在意,“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言罢,转而看向紫阳峰那几名弟子,淡然道,“看来六师叔没教好你们,不帮着同门,倒为了外宗之人为难同门,宗门的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温舟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但简短的话语,却刺得那几名紫阳峰弟子恨不能掩面而遁。
    温舟口中的六师叔,是温羲宁的六师弟刘凯阳,道号玄虚,正是肖瑾的师尊。
    紫阳峰这几名弟子中,有四人是玄虚真人的嫡传弟子,虽也算得上是温舟的师兄,但他们毕竟不是紫阳峰首座的嫡传弟子,地位哪里比得上温舟这位紫阳峰首座的独生爱子?
    虽说温舟讥讽了他们几句,到底还是看在他们是紫阳峰嫡传弟子的粉丝,留了情面。
    他们因为玄虚真人被温舟留了情面,玄冰峰的那几位就没这么幸运了。
    虽说玄冰峰只有两人,但这二人均是玄冰峰首座江和致的嫡传弟子。
    不提江和致与温羲宁之间的过节,也不提紫阳峰与玄冰峰不睦之事,就说江和致与温舟之间的过节,太虚仙宗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江和致昔日为了踩温舟,竟想将谋害温舟的杜泽宁收归门下,这件事足以让温舟恨他到死那天。
    因此,温舟全然不将江和致门下这二位嫡传弟子放在眼中。
    “哟——这不是江师叔门下的蒋师兄,和许师兄吗?”
    温舟的目光令蒋高涵与许英灼二人心中忐忑不已,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又跋扈,虽说自一年多前在试炼之地遇险过后,行事举止收敛了许多,但温公子以往堆积的恶名太盛,以至于蒋高涵和许英灼下意识的想起那些死于温舟之手的人。
    他们是玄冰峰首座的嫡传弟子,也是温舟的师兄,虽说不是一脉弟子,温舟及时对他们不满,应当也不会杀他们——吧?
    温舟确实不会杀他们,残害同门罪同叛宗,他还没想叛出太虚仙宗呢。
    不过他不杀人,就以为他好应付,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温舟似笑非笑的看着蒋许二人,故作沉思的模样,不过一会儿,面上露出恍然之色,道,“两位师兄拜入江师叔门下,也已有三十余年了吧?”说到这里一顿,面上露出疑惑之色,“怎的二位师兄修为还在元婴后期?江师叔竟也不督促二位师兄修炼么?”
    蒋高涵、许英灼二人面色顷刻间黑下来。
    九大主峰谁不知玄冰峰首座江和致最不会教徒?收徒弟不过是例行公事,从不指导门下弟子,以至于玄冰峰首座嫡传弟子在九大主峰中修为实力是最低的。
    见二人面色黑沉,温舟故作懊恼模样,“哦,师弟我忘了江师叔成日想着冰魄仙剑,从不曾教导过二位师兄,是师弟我失言了,二位师兄万莫怪罪。”
    蒋许二人被戳了痛脚,心中难免不愉,却不敢冲着温舟发火。
    温舟那话分明是故意说出来嘲讽他们的。
    蒋许二人虽不回应,温舟却不肯就此住口,“说来,两位师兄缘何助外宗之人欺辱同门?还在这凌虚台,莫不是二位师兄忘了凌虚台是什么地方?”
    凌虚台位于九大主峰正中央,历代宗主传位大典或是重大庆典,均在凌虚台举办,凌虚台对太虚仙宗而言,是个堪称禁地的地方。
    蒋许二人在凌虚台助外宗之人欺辱同门,论其罪来,可以说是欺师灭祖。
    原本并未想起这茬的蒋许二人,听得温舟此言,霎时白了脸。
    “温师弟——”
    “你们在这儿闹腾,连在紫阳峰的我都被惊动了,难不成还想瞒过宗主与诸位首座?做事前不经大脑,被处罚也是活该。”温舟打断蒋高涵的话,不欲听他开口讨饶。
    宗主首徒萧意蕴还在这里没走呢,想他求情?就凭蒋高涵是江和致的弟子,他就不会出面求情。
    见温舟完全镇住了场子,一侧被喧宾夺主的萧意蕴眼含深意的笑起来。
    “江师弟与许师弟也是一时迷了心,温师弟与殷师弟给大师兄一个面子,高抬贵手,揭过此事如何?且两位师弟并未对殷师弟出手,伤殷师弟之人乃是裴景纶。”
    虽说伤殷礼的人是裴景纶,但蒋高涵与许英灼未必没有助纣为虐之嫌。
    不过萧意蕴都已经开了口,温舟和殷礼也不能不给面子。
    温舟咽下未尽之语,不再开口。
    “大师兄所言极是,到底是同门,便依大师兄所言,揭过此事不提。”殷礼也知晓今日之事算是划下句点,却也只是暂时的。
    温舟瞥了殷礼一眼,并不信殷礼肯这么轻易揭过这件事。
    只怕来日这几位离宗历练,会直接死在外面……
    不过死在外面也跟他没什么干系,自己作死怪谁呢?
    虽说殷礼现在一直表现的十分温和有礼,但他不会忘记这个殷礼是重生回来的大魔王。
    “温师弟!”
    温舟循声看去,见李语泽御剑浮在空中,他见温舟看向他,当即接着道,“温师弟,师尊命我请你去紫阳殿。”
    温舟这才想起温羲宁叮嘱他与殷礼保持距离的话,当时他是应下了的。
    虽说他赶来凌虚台,并非为了给殷礼解围,可在温羲宁眼中,他这样子就是为了殷礼。
    思及此,温舟眉头一皱,不想让温羲宁误会更多,忙御剑往紫阳峰而去。
    林意白见状,也跟在后头御剑往紫阳峰而去。
    沈玉堂笑容满面的看着温舟御剑离去,等温舟的身影消失,他才看向殷礼。
    “殷师弟可知紫阳真人缘何匆忙唤温师弟回去?”
    殷礼眉头微蹙,与沈玉堂对视一眼,忽然一笑,“温师伯唤温师兄回去,自是有要事,沈师兄今日之恩,来日必有终厚报。”
    先是在温羲宁面前上眼药,险些让他冒险叛宗,便是有了温舟出言相帮,温羲宁对他的怀疑也没有打消,那日之后,在他身边潜伏的人多了一倍不止。
    这全赖沈玉堂当日在归元殿外那番话的功劳。
    他对沈玉堂本就没好感,沈玉堂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他,他倘若再不反击,还真要被沈玉堂当成泥捏的了。
    沈玉堂最在乎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温公子。
    也许他可以借温舟的手来让沈玉堂栽个跟头!
    沈玉堂对殷礼言语中暗藏的挑衅并不放在眼中,他淡然笑道,“那师兄我可就静候殷师弟的佳音了,师弟可万万不要让师兄我失望才好。”
    没有再跟沈玉堂耍嘴皮子,殷礼御剑往青虹峰而去。
    今日也是他倒霉,不过是随意出来走走,谁知就在凌虚台撞见了裴景纶。
    杀夜清歌的人又不是他,裴景纶哪儿来的理寻他的晦气?
    若非他修为低了裴景纶太多,有冰魄仙剑在手,就算受伤也不会是他。
    今日之仇暂且记下,来日厚报。
    ……
    温舟御剑往紫阳峰而去,身侧是紧随的李语泽。
    “父亲为何这么着急的唤我前去?”
    算算时间,他才离开紫阳峰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往日温羲宁从不限制他的行动,如今日这般,让李语泽赶去当着人唤他回去,可是从未有过。
    当时在凌虚台的众人,恐怕都以为他是为殷礼出头的吧?
    温羲宁在这个档口令李语泽唤他回去,傻子才看不出温羲宁对殷礼不喜。
    李语泽看了温舟一眼,“师尊听说你去了凌虚台,似乎很是生气。”
    说起这个,李语泽心中依旧觉得惊讶。
    他拜入温羲宁门下时间最久,几乎可以说是看着温舟长大的,他从未见师尊对温师弟动过怒。
    这似乎还是温师弟出生以来,师尊头一回对温舟生气。
    温舟闻言,心中不免惴惴。
    看来温羲宁是真的误会他去凌虚台的目的了。
    不过温舟内心还是觉得诧异。
    温羲宁难道就因为当日归元峰沈玉堂一番话,就疑心殷礼伤了他?即便没有证据,也要他与殷礼保持距离?
    “温师弟,殷师弟究竟做了什么?怎么师尊如此厌恶他?”李语泽耐不住满心好奇问道。
    温舟苦笑,哪里能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李语泽?
    “许是因为杜泽宁吧。”温舟随口搪塞道。
    李语泽又不傻?哪里听不出温舟有意搪塞?温舟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再追问。
    有些事情追问太多,下场不会太好。
    林意白跟在后头听到李语泽的话,不免心肝儿发颤。
    给温舟通风报信的可是他啊!
    姑父何时厌恶殷师弟了?他怎么不知道?
    可是李师兄不会无故撒谎骗人,对着表哥就更不会骗人了,因为他不敢。
    只要找温羲宁面对面就能戳破的谎言,傻子才会做,李师兄当然不是傻子。
    那姑父就是真的厌恶殷师弟咯?
    糟了!姑父若是知道给表哥通风报信的人是他,会不会让父亲把他带回去?
    心中忐忑的林意白偷偷摸摸的在两人身后取出一件传讯法宝,催动了灵力抛出去,眨眼睛消失。
    紫阳峰,如意殿。
    正殿上方蒲团上盘腿坐着一名看上去年未弱冠的少年,那张脸堪称妖孽。
    似感觉到什么,妖孽少年霍然睁眼,闪电般出手,食指与中指间就夹住了一块玉佩。
    他微微一怔,手指亮起青光,就听到殿内响起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师傅,救我!!
    听到这个声音,少年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随手把玉佩抛在一边儿,用法术查了一下徒儿的位置,发现徒儿正处于紫阳殿,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又是惹恼了师兄了!”
    这个蠢货,怎么就不安生呢?
    看他整日苦修很可怜,才放他出去玩一日,才出去就给他惹祸!
    不过就算是个麻烦精,那也是他的弟子,可不能让师兄欺了去。
    慕璋华缓缓起身,拍了拍袍角,御剑往紫阳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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