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七章：对抗赛
陈超和郭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小孩真敢说”的震惊。
王令终于喝完了酸奶，把空盒子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干脆面。
他好像没听见。
或者说，听见了，但没理解。
又或者说，理解了，但被封印压下去了。
总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九宫良子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尴尬：“小孩子懂什么。好了，吃完饭休息一下，下午还要比赛呢。都回房间准备准备。”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孙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王令则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
……
中午一点，a栋某间小型会议室。
恋爱军师联盟的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卓异、九宫良子、王真、柳晴依、孙蓉，五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第一阶段效果显著。”卓异率先开口：“上午的破冰游戏，师父和孙师妹的同步率数据我已经传给了王明先生。他分析后认为，这种程度的肢体协调和本能反应，说明师父潜意识里对孙师妹有高度的关注。”
九宫良子补充：“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在洛星河和夏知暖出现后，王令同学虽然没有明显反应，但他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说明封印在起作用，压制了某些情绪。”
孙蓉抿了抿嘴唇：“所以……他还是没感觉？”
“不一定。”王真摇头：“令真人的封印机制很特殊。这个过程其实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看不到中间那个情绪产生的环节。”
“对。”九宫良子用折扇敲了敲桌面：“温水煮青蛙。我们要通过持续温和的刺激，让王令同学的情感模块逐渐适应，直到某一天，封印压制不住，或者他学会了自己处理这些情绪。”
说到这里，众人都心里其实都很清楚，这怕是一场时间跨度很久的持久战。
毕竟封印的这个问题确实棘手，而且又不能去主动揭开王令的封印，不然到时候灵能大爆发，这和集体自杀有什么区别。
如今他们也只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尽可能的拿到更多有关王令的数据情报，至少能知道王令对孙蓉有那份心，同时也能给王明后续的新符篆研发带来些许帮助。
孙蓉知道，大家其实都已经尽力了，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帮她。
她自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内心反而充满了感激：“那下午的计划是？”
“下午的排位赛抽签，我已经安排好了。”
卓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对阵图：“八支队伍，两两随机组合成四支临时战队。但实际上，随机算法我调整过了。”
他指向图纸：“a队：孙蓉、王令，加上玄冥高中周睿，以及……洛星河。”
“b队：陈超、郭豪、李畅喆、王木宇，加上赤火高中的刘凯传，以及夏知暖。”
“队和队是其他学校的混编，不重要。”
王真眼睛一亮：“所以，孙蓉同学和令真人一队，加了个洛星河？而陈超和郭豪那队，加了个夏知暖……”
“没错。”卓异点头：“这样安排，有几个目的：第一，让洛星河在比赛中与孙师妹频繁互动，刺激师父。第二，让夏知暖在另一队，如果她表现出对师父的关注，也能形成外部刺激。第三，你们两队很可能会在决赛相遇，到时候……”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同队时的互动，和对手时的对抗，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化学反应。我们要全方位观察师父的反应。这个安排我稍后会单独和陈超去同步一下，他并不知道师父封印的秘密，瞒着他也是保护他。”
九宫良子补充：“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比赛过程中的团队语音是全程录音的。我们会分析王令同学在听到洛星河对孙蓉说话时，语气、语速、用词是否有细微变化。”
孙蓉听得脸颊发烫。
这计划……太周密了。
周密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观察的小白鼠。
但为了王令……
她咬咬牙，点头：“我明白了。”
“记住：”卓异叮嘱，“一切要自然。不要刻意。孙师妹你要切记，自己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别过度表演。一切都顺其自然。”
“嗯嗯，我知道了，卓异学长！”孙蓉点点头保证道。
会议结束前，九宫良子忽然叫住孙蓉。
“蓉蓉，这个给你。”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耳坠，递给孙蓉。
“这是？”
“微型灵能感应器。”九宫良子解释：“戴在耳朵上，不显眼。它能实时监测你的心率、灵力波动等生理数据，并同步到后台。我们要对比你和王令同学的数据，看看在某些互动发生时，你们的反应是否有关联性。”
孙蓉震惊，这专业的都有点不像话了……
但是孙蓉接过耳坠，有些犹豫：“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科学研究需要数据支撑。”九宫良子一本正经：“放心，数据绝对保密，只用于分析。”
最终，孙蓉还是戴上了。
小巧的银色耳坠，造型简约，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饰品。
但孙蓉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心跳，都成了恋爱军师联盟的分析样本。
……
下午一点五十分，a栋一号对战大厅。
八支队伍，共计四十名队员，全部到齐。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抽签箱，里面装着四十枚刻有编号的灵玉。
卓异站在抽签箱旁，朗声道：“规则很简单。每人抽取一枚灵玉，编号1-10为a队，11-20为b队，以此类推。抽签完成后，各队有十分钟时间确定位置分配和战术讨论。两点半，比赛正式开始。”
“现在，请各队队长上前抽签。”
六十中的队长是孙蓉。
她走上前，将手伸进抽签箱，摸出一枚温润的灵玉。
翻过来，编号：7。
a队。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令。
王令也走了上来，随手一摸，编号：3。
也是a队。
接着，陈超抽到了15，b队。郭豪16，b队。李畅喆17，b队。王木宇1八，b队。
完美的分组。
至少表面上看是随机的。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卓异动了手脚。
其他队伍也陆续抽签。
当所有抽签结果公布在大屏幕上时，台下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六十中的人分开了啊。”
“孙蓉和王令一队，还加了个洛星河……这下路怎么分配？”
卓异拍了拍手：“好了，分组完成。现在各队到指定区域进行战术讨论。a队在左侧一号讨论区，b队在右侧二号讨论区。其他队伍到三号四号区。”
人群开始分流。
孙蓉、王令、洛星河、周睿，以及其他六名来自不同学校的队员，一共十人，走向一号讨论区。
战术讨论正式开始。
洛星河很自然地走到孙蓉身边，笑着问：“孙同学，你平时主打什么位置？”
“辅助。”孙蓉回答。
“巧了，我主玩a。”洛星河笑容不变，目光转向王令：“那王令同学呢？我看之前的录像，你a玩得非常出色。”
王令刚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干脆面，闻言抬头：“都行。”
周睿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既然我们队有两位顶级a候选，王令同学和洛星河主播都玩这个位置，而孙蓉同学是专业辅助，我建议这样分配：下路由王令同学打a，孙蓉同学辅助。洛星河主播可以打野，这样既能发挥你的节奏带动能力，也能频繁支援下路，形成联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数据角度看，王令同学的aarry能力在我们所有已知记录中排名第一，孙蓉同学与他已有默契。洛星河主播的打野在直播中表现出极强的地图控制和gank成功率。这样的分配效率最高。”
洛星河挑了挑眉，看向王令：“王令同学意下如何？”
王令撕开干脆面包装：“可以。”
嘴上虽然表现的各种无所谓，但王令其实心里更想和孙蓉一起走下路。
“那我就打野吧。”洛星河爽快地点头，目光又落回孙蓉身上，“孙同学，待会儿下路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我的奇亚娜、盲僧、皇子都还不错。”
孙蓉礼貌地点头：“好的，谢谢。”
“不客气。”洛星河笑容温和：“团队游戏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他的态度很绅士，语气也很自然。
但孙蓉总觉得不太自在。
她看了眼王令。
王令已经开始吃干脆面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a队最终确定的阵容是：
上单：周睿（优先选择大虫子）
打野：洛星河（优先选择奇亚娜）
中单：泰坦中学张宇（优先选择诡术妖姬）
a：王令（英雄待定）
辅助：孙蓉（英雄待定）
另一边，b队讨论区。
陈超正在和夏知暖套近乎。
“知暖姐，你平时直播都玩什么英雄啊？”
夏知暖甜甜一笑：“我主要玩中单和辅助。不过今天既然和大家一队，我补位就好。各位想玩什么位置？”
郭豪冷静分析：“我们队有李畅喆可以打中单，王木宇弟弟也是打中单的，但他刚玩这游戏不久，英雄池还不够。但胜在学习能力极强，可以先走辅助观察一下。第一把，我建议知暖姐先玩中单，木鱼打辅助，我和陈超上下路，刘凯传打野。李畅喆兄弟先做候补，记录场上数据。”
刘凯传点头：“我没问题。打野我可以。”
夏知暖看向王木宇，眼神温柔：“木宇弟弟，玩《荣耀联盟》多久了？”
王木宇挺起小胸脯：“玩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夏知暖眨眨眼：“那很厉害呀。半个月就能来参加这种训练营。”
“都是孙蓉姐姐和王令哥哥教我的。”王木宇老实回答。
夏知暖听到“王令”两个字时，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那待会儿比赛，小弟弟要加油哦。”
“嗯！”王木宇用力点头。
陈超在旁边看着，心里直乐。
这夏知暖，果然对令子有意思。
一会儿比赛的时候，得想办法让她多提提令子。
b队最终确定的阵容是：
上单：陈超（优先选择荒漠屠夫）
打野：刘凯传（优先选择猪妹）
中单：夏知暖（优先选九尾妖狐）
a：郭豪（优先选霞）
辅助：王木宇（优先选洛）
两点二十五分。
各队队员陆续进入指定的灵能电竞舱。
a队和b队的比赛被安排在中央主舞台，两队的电竞舱呈扇形排列，面向观众席。
虽然，现在观众席上只有其他队伍的队员和工作人员，但气氛已经十分紧张。
孙蓉躺进电竞舱，戴上头盔前，她看了眼旁边的王令。
王令已经躺好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闭着，像是在小憩。
孙蓉深吸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意识接入。
《荣耀联盟》的登录界面在眼前展开。
第一把，英雄自选训练，没有bp环节，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英雄。
与此同时，对战大厅上方的巨大全息投影屏亮起，显示出双方队伍的阵容和队员i。
a队：
上单：玄冥-周睿（大虫子）
打野：星耀-洛星河（奇亚娜）
中单：泰坦-张宇（诡术妖姬）
a：六十中-王令（卢锡安）
辅助：六十中-孙蓉（娜美）
b队：
上单：六十中-陈超（荒漠屠夫）
打野：赤火-刘凯传（猪妹）
中单：星耀-夏知暖（九尾妖狐）
a：六十中-郭豪（霞）
辅助：六十中-王木宇（洛）
阵容确定，游戏进入读取界面。
孙蓉看着屏幕上王令那个简单的i“l”，又看了看自己i旁边的“蓉光焕发”，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耳垂上的银色耳坠微微发烫。
她知道，数据记录已经开始了。
恋爱军师联盟的观察，后台王明和专家的分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比赛上。
而她唯一在意的，是旁边那个闭目养神的家伙。
王令，这一次，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不知道。
但她期待着。
游戏载入完成的音效响起。
欢迎来到，荣耀联盟。
王令终于喝完了酸奶，把空盒子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干脆面。
他好像没听见。
或者说，听见了，但没理解。
又或者说，理解了，但被封印压下去了。
总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九宫良子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尴尬：“小孩子懂什么。好了，吃完饭休息一下，下午还要比赛呢。都回房间准备准备。”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孙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王令则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
……
中午一点，a栋某间小型会议室。
恋爱军师联盟的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卓异、九宫良子、王真、柳晴依、孙蓉，五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第一阶段效果显著。”卓异率先开口：“上午的破冰游戏，师父和孙师妹的同步率数据我已经传给了王明先生。他分析后认为，这种程度的肢体协调和本能反应，说明师父潜意识里对孙师妹有高度的关注。”
九宫良子补充：“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在洛星河和夏知暖出现后，王令同学虽然没有明显反应，但他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说明封印在起作用，压制了某些情绪。”
孙蓉抿了抿嘴唇：“所以……他还是没感觉？”
“不一定。”王真摇头：“令真人的封印机制很特殊。这个过程其实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看不到中间那个情绪产生的环节。”
“对。”九宫良子用折扇敲了敲桌面：“温水煮青蛙。我们要通过持续温和的刺激，让王令同学的情感模块逐渐适应，直到某一天，封印压制不住，或者他学会了自己处理这些情绪。”
说到这里，众人都心里其实都很清楚，这怕是一场时间跨度很久的持久战。
毕竟封印的这个问题确实棘手，而且又不能去主动揭开王令的封印，不然到时候灵能大爆发，这和集体自杀有什么区别。
如今他们也只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尽可能的拿到更多有关王令的数据情报，至少能知道王令对孙蓉有那份心，同时也能给王明后续的新符篆研发带来些许帮助。
孙蓉知道，大家其实都已经尽力了，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帮她。
她自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内心反而充满了感激：“那下午的计划是？”
“下午的排位赛抽签，我已经安排好了。”
卓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对阵图：“八支队伍，两两随机组合成四支临时战队。但实际上，随机算法我调整过了。”
他指向图纸：“a队：孙蓉、王令，加上玄冥高中周睿，以及……洛星河。”
“b队：陈超、郭豪、李畅喆、王木宇，加上赤火高中的刘凯传，以及夏知暖。”
“队和队是其他学校的混编，不重要。”
王真眼睛一亮：“所以，孙蓉同学和令真人一队，加了个洛星河？而陈超和郭豪那队，加了个夏知暖……”
“没错。”卓异点头：“这样安排，有几个目的：第一，让洛星河在比赛中与孙师妹频繁互动，刺激师父。第二，让夏知暖在另一队，如果她表现出对师父的关注，也能形成外部刺激。第三，你们两队很可能会在决赛相遇，到时候……”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同队时的互动，和对手时的对抗，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化学反应。我们要全方位观察师父的反应。这个安排我稍后会单独和陈超去同步一下，他并不知道师父封印的秘密，瞒着他也是保护他。”
九宫良子补充：“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比赛过程中的团队语音是全程录音的。我们会分析王令同学在听到洛星河对孙蓉说话时，语气、语速、用词是否有细微变化。”
孙蓉听得脸颊发烫。
这计划……太周密了。
周密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观察的小白鼠。
但为了王令……
她咬咬牙，点头：“我明白了。”
“记住：”卓异叮嘱，“一切要自然。不要刻意。孙师妹你要切记，自己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别过度表演。一切都顺其自然。”
“嗯嗯，我知道了，卓异学长！”孙蓉点点头保证道。
会议结束前，九宫良子忽然叫住孙蓉。
“蓉蓉，这个给你。”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耳坠，递给孙蓉。
“这是？”
“微型灵能感应器。”九宫良子解释：“戴在耳朵上，不显眼。它能实时监测你的心率、灵力波动等生理数据，并同步到后台。我们要对比你和王令同学的数据，看看在某些互动发生时，你们的反应是否有关联性。”
孙蓉震惊，这专业的都有点不像话了……
但是孙蓉接过耳坠，有些犹豫：“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科学研究需要数据支撑。”九宫良子一本正经：“放心，数据绝对保密，只用于分析。”
最终，孙蓉还是戴上了。
小巧的银色耳坠，造型简约，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饰品。
但孙蓉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心跳，都成了恋爱军师联盟的分析样本。
……
下午一点五十分，a栋一号对战大厅。
八支队伍，共计四十名队员，全部到齐。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抽签箱，里面装着四十枚刻有编号的灵玉。
卓异站在抽签箱旁，朗声道：“规则很简单。每人抽取一枚灵玉，编号1-10为a队，11-20为b队，以此类推。抽签完成后，各队有十分钟时间确定位置分配和战术讨论。两点半，比赛正式开始。”
“现在，请各队队长上前抽签。”
六十中的队长是孙蓉。
她走上前，将手伸进抽签箱，摸出一枚温润的灵玉。
翻过来，编号：7。
a队。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令。
王令也走了上来，随手一摸，编号：3。
也是a队。
接着，陈超抽到了15，b队。郭豪16，b队。李畅喆17，b队。王木宇1八，b队。
完美的分组。
至少表面上看是随机的。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卓异动了手脚。
其他队伍也陆续抽签。
当所有抽签结果公布在大屏幕上时，台下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六十中的人分开了啊。”
“孙蓉和王令一队，还加了个洛星河……这下路怎么分配？”
卓异拍了拍手：“好了，分组完成。现在各队到指定区域进行战术讨论。a队在左侧一号讨论区，b队在右侧二号讨论区。其他队伍到三号四号区。”
人群开始分流。
孙蓉、王令、洛星河、周睿，以及其他六名来自不同学校的队员，一共十人，走向一号讨论区。
战术讨论正式开始。
洛星河很自然地走到孙蓉身边，笑着问：“孙同学，你平时主打什么位置？”
“辅助。”孙蓉回答。
“巧了，我主玩a。”洛星河笑容不变，目光转向王令：“那王令同学呢？我看之前的录像，你a玩得非常出色。”
王令刚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干脆面，闻言抬头：“都行。”
周睿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既然我们队有两位顶级a候选，王令同学和洛星河主播都玩这个位置，而孙蓉同学是专业辅助，我建议这样分配：下路由王令同学打a，孙蓉同学辅助。洛星河主播可以打野，这样既能发挥你的节奏带动能力，也能频繁支援下路，形成联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数据角度看，王令同学的aarry能力在我们所有已知记录中排名第一，孙蓉同学与他已有默契。洛星河主播的打野在直播中表现出极强的地图控制和gank成功率。这样的分配效率最高。”
洛星河挑了挑眉，看向王令：“王令同学意下如何？”
王令撕开干脆面包装：“可以。”
嘴上虽然表现的各种无所谓，但王令其实心里更想和孙蓉一起走下路。
“那我就打野吧。”洛星河爽快地点头，目光又落回孙蓉身上，“孙同学，待会儿下路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我的奇亚娜、盲僧、皇子都还不错。”
孙蓉礼貌地点头：“好的，谢谢。”
“不客气。”洛星河笑容温和：“团队游戏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他的态度很绅士，语气也很自然。
但孙蓉总觉得不太自在。
她看了眼王令。
王令已经开始吃干脆面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a队最终确定的阵容是：
上单：周睿（优先选择大虫子）
打野：洛星河（优先选择奇亚娜）
中单：泰坦中学张宇（优先选择诡术妖姬）
a：王令（英雄待定）
辅助：孙蓉（英雄待定）
另一边，b队讨论区。
陈超正在和夏知暖套近乎。
“知暖姐，你平时直播都玩什么英雄啊？”
夏知暖甜甜一笑：“我主要玩中单和辅助。不过今天既然和大家一队，我补位就好。各位想玩什么位置？”
郭豪冷静分析：“我们队有李畅喆可以打中单，王木宇弟弟也是打中单的，但他刚玩这游戏不久，英雄池还不够。但胜在学习能力极强，可以先走辅助观察一下。第一把，我建议知暖姐先玩中单，木鱼打辅助，我和陈超上下路，刘凯传打野。李畅喆兄弟先做候补，记录场上数据。”
刘凯传点头：“我没问题。打野我可以。”
夏知暖看向王木宇，眼神温柔：“木宇弟弟，玩《荣耀联盟》多久了？”
王木宇挺起小胸脯：“玩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夏知暖眨眨眼：“那很厉害呀。半个月就能来参加这种训练营。”
“都是孙蓉姐姐和王令哥哥教我的。”王木宇老实回答。
夏知暖听到“王令”两个字时，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那待会儿比赛，小弟弟要加油哦。”
“嗯！”王木宇用力点头。
陈超在旁边看着，心里直乐。
这夏知暖，果然对令子有意思。
一会儿比赛的时候，得想办法让她多提提令子。
b队最终确定的阵容是：
上单：陈超（优先选择荒漠屠夫）
打野：刘凯传（优先选择猪妹）
中单：夏知暖（优先选九尾妖狐）
a：郭豪（优先选霞）
辅助：王木宇（优先选洛）
两点二十五分。
各队队员陆续进入指定的灵能电竞舱。
a队和b队的比赛被安排在中央主舞台，两队的电竞舱呈扇形排列，面向观众席。
虽然，现在观众席上只有其他队伍的队员和工作人员，但气氛已经十分紧张。
孙蓉躺进电竞舱，戴上头盔前，她看了眼旁边的王令。
王令已经躺好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闭着，像是在小憩。
孙蓉深吸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意识接入。
《荣耀联盟》的登录界面在眼前展开。
第一把，英雄自选训练，没有bp环节，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英雄。
与此同时，对战大厅上方的巨大全息投影屏亮起，显示出双方队伍的阵容和队员i。
a队：
上单：玄冥-周睿（大虫子）
打野：星耀-洛星河（奇亚娜）
中单：泰坦-张宇（诡术妖姬）
a：六十中-王令（卢锡安）
辅助：六十中-孙蓉（娜美）
b队：
上单：六十中-陈超（荒漠屠夫）
打野：赤火-刘凯传（猪妹）
中单：星耀-夏知暖（九尾妖狐）
a：六十中-郭豪（霞）
辅助：六十中-王木宇（洛）
阵容确定，游戏进入读取界面。
孙蓉看着屏幕上王令那个简单的i“l”，又看了看自己i旁边的“蓉光焕发”，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耳垂上的银色耳坠微微发烫。
她知道，数据记录已经开始了。
恋爱军师联盟的观察，后台王明和专家的分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比赛上。
而她唯一在意的，是旁边那个闭目养神的家伙。
王令，这一次，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不知道。
但她期待着。
游戏载入完成的音效响起。
欢迎来到，荣耀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