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我就要她!

    “难孕?”
    “恩,我瞧着她的脉,隐隐约约藏着一股子虚感。我当医生当了40年,这样的脉象很是稀少,但也不是头回见了。这就是显得女子难孕的脉象,我们这老祖宗,把这个脉象称之为妖魔。”
    “这次你还真算是找对了人,这个脉,在北京内,说不定还只有我号的出来。这也算我喜家的因缘,在老祖宗发家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的落魄,那个时候专门是替青楼里做事的。这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发现了一个奇特的脉象。就是你现在这未婚妻的脉象,呃,具体的意思就是有这个脉象的女人在性/事上会这么勾魂,听说那地方的构造和其他人还都不一般,能能容易让人达到高chao。但是最大的可惜就是这样的女人通常都是十分难怀孕的。”
    听着喜老的话,周深突然就想到了和毛西西那次,那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不仅紧致的不像话,而且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对喜老的话,就多信了几分,但是。
    “难怀孕不代表不会怀。”周深的笃定的说道,他眼神发亮,灼灼的要烧着你的心窝子放不开。
    喜老却摇摇头:“在那个时候青楼可是最喜欢这个脉象的女人,但是。唉,如果你是个一般人也就罢了。能得这么一个尤物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人艳羡不已的,可是周深,你是周家的独苗苗。我也对你家的情况略知一二,你这传宗接代的任务可是十分沉重的。娶一个难怀孕的女人,只怕就是你想你家那位也不得肯呐!”
    周深却笑了起来:“喜老,你把我当做什么人呢。会因为我的女人难怀上孩子就不要她了么,我还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呐。”
    “我这不是说你肤浅,是站在你家族上面想。这俗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这衣服你钟爱不已,但却不是你必须要。外面千千万万的衣服给你选,不必要执迷这一件。如果周家因此断了根,那”喜老苦口婆心的劝。
    他跟周家是有好几代渊源的,这想事情当然是站在周家这边想着,他肯定是不愿意看见这周家断子绝孙的情况出现。这个女人虽然艳色难当,但是也不能因为此而迷了心窍毁了家族啊。
    “喜老。”周深忽然正色了起来,一字一句的郑重开口:“我只要她!”
    他说得极其认真,就像是在对天起誓那般的虔诚,连着说完以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变得非她不可了呢,居然那么自然的就说出只要她的那样的话来。
    喜老看着周深认真执迷的模样,心下一颤,忽然想到自己的从前。年轻人呐,什么都不怕,自己这还是老人,杞人忧天了,喜老摇头叹气。
    “好吧,这样看你是劝不动了。既然你执意这样,那我也说不得多话了。哎”
    “喜老对小辈的教诲我记着呢,你也是为了周家好,我明白的。只是,这毕竟只是难怀孕,喜老有没有能增加怀孕机会的方法。”周深他心里虽然不在意,但是他明白,如果到时候真的结婚了,两三年以后还没有孩子话。那等着抱孙子的老爷子只怕也心焦,这要是能两全其美当然是更好。
    他不会真的那么没有良心只顾着自己,其实周深也不确定自己。如果今天喜老说出的话是毛西西这辈子都没有怀孕的可能了,他是不是会放手。毕竟,周深的孝顺在圈子内可是出了名的。他不可能真的不顾父母的反对一往直前,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后面有太多不可不担的责任了。
    “这个东西,嗯,也不是没有。”
    “是什么?”周深急问。
    “你着急做什么。”喜老倒是轻松了下来:“这法子倒还真的有一个,只是这实施过程略微有些,咳咳,你们也要结婚了也无碍。我等会给你写个药方子,里面的药材你按照上面的买好熬好,冷制萃取。然后在你们床事的时候,想着法子给它灌倒那里面去,让药汁在里面停留至少要10分钟。恩,这里有个难点,就是在上药之前和之后,必须保证着女人下面是时刻有蜜水的情况下,不然那药效不起作用。再直白点说,就是要动情的时候才能用。”
    “是这样?”周深不遗漏任何一点细节,想了一会又问道:“那这药具体要用几次,每次的用量是多少?”
    “咳。”喜老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个方子本来就是祖上世代相传的,但是因为这样体质脉象的人太少,这方子或多或少就有些遗漏了,所以对于每次的分量用量和那个次数,没有一个准。这个东西虽然说是增加了受孕几率,但是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应当是你持续的时间长了久了,那效果也就更好吧。”
    周深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喜老写好了几副方子,最后拿给他,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是不知道这可怕性,虽然我给了你这方子,但是到底是不是靠谱,有没有效用,那都是一个没谱的事。这一切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既然执意那我也不勉强。呵呵,好,有年轻人的气魄!”
    周深把方子收好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到了大厅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毛西西,心下一惊,急促的走了两步才发现她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小的肉肉的一团蜷缩在沙发上,想起她像只小白兔那样双眼通红的时候,想起她生气的发怒时候的娇憨模样,这心里也不由的放软了。脚步放轻,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的眼睛正紧紧的闭着,她的睫毛不长,但胜在细细碎碎的密,眉眼有掩不去的疲倦。
    周深摸上她微微蹙着的眉,想来她今天应该是累着了。
    刚才说的痛快,但他这心里又如何没有犹豫。不知道她自己要是知道可能生不出孩子会怎么样呢。只怕比他心里更难受吧,为人母,可是所有女人最初的梦阿。
    周深心里一疼,你说,这女人都这样造孽了,如果他不收着她在怀里好好养着,她还能去哪里!正想着呢,毛西西这边就动了动,睁开了眼。
    “醒了?”周深看着她略带朦胧的眼,心下一动,忍不住上去亲了亲。毛西西躲都没躲得过,这大脑当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一反应,就恼得要死。
    “既然醒了就走吧,去拿药去。“周深起身,也顺带这把这个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小娇货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毛西西想推开他,但实在又没有什么力气,她现在浑身酸软,动都动不了。这懒性一犯,索性就让他打横抱着自己走。
    周深被她突然搭到脖颈上的手弄得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这女人的意思。她微微羞恼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撒娇,真的叫人
    周深定了定神,现在这场景不对头,抱着她就往外走。也得亏他是个当兵的咧,这点重量那可是小意思,不然就毛西西这体重,一般男人想公主抱这么远还真的得掂量掂量。
    “那个喜老呢?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是不是要道个别啊。哎呀,方子你拿了没有?”毛西西这正在慢慢回神呢,一连串的问题就发拉出来。那声音又娇又软又绵,惹得本来就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周深下腹更是一紧。
    做不了,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吧!
    周深直接就把毛西西放了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个铺天盖地的湿吻。灼热的气息交缠,勾缠这柔软,你来我往的嬉戏,响当当的法式热吻。吻得本来就没睡醒的迷糊脑袋,更是直接缺氧要当机。
    她的滋味是那般的美好,你瞧瞧,周深微开了眼觑她,她半阖着眼那迷蒙的姿态,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有在看她。眼底流泻的媚态是浩浩荡荡,直接就要把你整个缠绕起来再也不放开。
    妖魔啊,果真就是个妖魔!
    吻完了,周深也没说话,一声不响的带着她迅速到了车里。确实没有再抱她,这本来就有些忍不住,再触着她那柔软的身体,得了吧,他可不是柳下惠。
    拿了药最后还是把她送回了酒店,一下车毛西西就找他要方子:“你把方子和药都给我,我回去煮。”
    周深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哪里知道怎么弄的,你明天不是就回去了嘛。我跟你一起呢,每天一碗,我熬给你喝。”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你瞧瞧,谁能劳动得了周校来熬药啊,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呀。但我毛西西确实一点都不领情咧,她不耐烦的说道:“你赶紧的给我,你熬什么呀,多麻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谁想要他来熬,按他那个意思来说,自己岂不是得天天见着他了。
    周深去捉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上找,笑着说道:“你自己找吧,你要找的出来那就给你,那要找不出来那就我来给你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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