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①②①章 四爷的芥蒂

    有些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拼命想躲掉的东西往往躲不掉
    就比如现在,张德建在少量的运动下,浑身紧绷的肌肉染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这里有星有月,照耀在身上,流光溢彩。
    而后面的美人,更是追的香汗淋漓,汗水浸透了丝绸睡袍,身材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玲珑,更加突出,文胸也变的凹凸起来。
    两人已经不知道围着这本来不是很大的花园跑上了多少圈。
    有时候一个人决心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不在重要,比如穆妍香现在一心一意追逐张德建。
    你见过一个穿红内裤的裸奔狂么,如果你说在四爷的府邸里见过,那么明天也许你就会莫名奇妙的在台海这座快速发展的都市里失踪。
    所以,你一定要说没见过,即使你见过。
    今晚注定也许是一个不眠夜,因为这里不但有暴露狂,有追逐的疯子,还有漂浮的幽灵,比如说唐福。
    唐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花园里,但是他并不着急去叫两人,作为一个年近迟暮的老人家来说,夜还很长,也许他觉得时日无多,但是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夜总是很漫长的。
    穆妍香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任凭自己战斗意志强烈,但是越追越是心虚,这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弱,而且,这四周全是保镖,自己穿着睡衣去追一个暴露狂,这实在有点
    天呐,穆大小姐竟然会脸红
    嘘小声点,你丫怕人家听不见哈
    喔是是看别处,看别处
    福伯,你怎么出来了
    穆妍香轻轻的结果唐福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额角的香汗。
    小姐你似乎忘记了,老爷要请张先生进去
    啊我,是,穆妍香有些气短,其实,她真的好像忘记了是自己父亲要自己去请张德建到家里来的,但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眼前这家伙就生气,而且这家伙还真不当自己是外人,很乐意的脱掉了衣服。
    我先进去了福伯交给你了穆妍香一想到这里,狠狠瞪了在一旁穿红短裤,做鬼脸的张德建,气冲冲的走到屋子里去了。
    张先生要不要先洗个澡唐福拿起早已经在地上捡起的衣服递了过去给张德建,眼神永远都是空洞的,而且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接过了衣服,小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想不到穆老头身边还有这号人物,虽然在黑暗中,但是张德建可以看出,唐福虎口生茧,绝对是个练家子,不知道是那种武术。
    这个合适吗?张德建虽然心里想到,但是脸上却是很憨厚的一笑。
    合适张先生请跟我来唐福说话,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简洁和谦卑,一个永远都是下人的姿态。
    张德建瞧见唐福说完之后,立即转身,脚步游离轻浮,走路的时候,竟然没有一次是脚尖着地。
    这又足够引起了张德建的好奇心,有意无意的随着他用脚尖走路,丫,这还真不是人做的事情。
    难道,这家伙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四爷是很少喝酒的,甚至晚上练茶都不喝,一个人老了,总是有许多年轻的日子做的到的,而现在又不能做,这是人的悲哀。
    四爷坐在方木茶几前,常常这样想,手中却是捧着一杯刚刚好温的酒。
    感情你老找我来时喝酒的呀张德建用力的闻了闻身上确实没有汗味后,坐在而来四爷对面。
    是的四爷一见到张德建就要开始装逼!
    唐福很适当的给两人摆好酒之后,轻轻的将门带上,又“飘”了出去。
    我记得,你晚上是从来不喝酒的呀,有时候喝茶都是很例外了
    是的四爷依然转着晶莹的玉龙杯,望着杯中的液体转动,却始终没有喝下去。
    操你能不能说三个字张德建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可以的四爷依旧转着杯子的液体,另一只手轻点,拿着酒壶,给张德建倒上了一杯,不多不少,刚刚七分满。
    靠老东西
    你是王八蛋
    哈哈老东西对王八蛋,这不就是王八对绿豆看上了眼了么!张德建又将酒饮了下去,然后趁着四爷给自己倒酒的时候对着四爷说:“说吧,老家伙,你找我来干什么,我对当你这么么子社团的老大没兴趣,喝酒是可以的!
    四爷将杯中的酒放了放推了推眼镜。
    张德建明显看到那眼镜后面眼神的落寞,无论从什么时候,什么处境,和他打交道几年来,这老家伙,总是没有这么落寞过的,通常也是只有孤独,倔强和不屈服,而此时,他才真的发现,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一样叱咤风云的人物老了,而且已经老态龙钟。
    四爷倒好酒后,又端起了酒杯,望着酒杯说道:“有的人,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后,就必须得身不由己,有的人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己和很多人捆绑在一起,就比如说喝酒,你不想喝,但是你不得不喝,当有一天,你发现,你已经离不开酒的时候,那么你也就到了无可救药的时候。
    靠今天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张德建点上了枝烟,却没有再碰酒,显然,他是对四爷今天说的话产生了兴趣,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很感兴趣,比如解决掉公司的副总裁于连,其实他早就查到是四爷安插在深茂的眼线,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自己想想就有些坦然,如果四爷没有这么些手段,那么简直就无法在这个世道上立足,混黑社会,就如寄生虫,必须依附在一定的躯干上,既然事情解决掉了,而且四爷又不追求那么何乐而不为呢,为了一件小事而得罪老朋友,总不是一件明智之举,朋友之间也是要容忍地,也许,每个人处于的位置不一样,那么容忍的程度也就不一样。
    也许,再过些时候,连说废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四爷终于将杯中的酒缓缓的喝下,然后不顾张德建反对的,夺过了张德建手中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并且连连咳嗽了两声之后,才算平静下来。
    张德建瞪大了眼睛,这在自己看来,一向不抽烟只喝少量酒的四爷,今天看来是有些反常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问于连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追究呢!
    是啊你为什么不追究,他是你的洗钱工具,而我却杀了他
    张德建有些疑惑,又给自己点上了支烟,一个人熏和两个人熏的效果当然不一样,房间内顿时变的烟雾寥寥起来。
    是啊你杀了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四爷又给两人一人斟上了一杯酒。
    其实你不必为了感情而不发作的张德建说的很实在,有时候利益与感情,在同样的生存环境下,当然显得尤为不一样。
    呵呵四爷诡异一笑:“我为什么不发作,是因为,你帮我除去了心腹大患呀,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不过,如果是别人做的,也许这件事就没有这么好解决了,但是是你做的,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看你今天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对我说呀不过你可千万别引我上当我不吃你那一套张德建一嘴叼着烟,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一副小流氓样。
    是的,我却是有很多事情要说,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一个晚上的时间,怕是不够了,其实,叫你今天来,是想和你道别的
    四爷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本来已经白了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仿佛杯中的佳酿无比的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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