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给个神仙都不换!

    姜忘看着群里的消息,心中已有定计。
    无论是直接赐下法?,引他们入道。
    还是通过武当山的渠道,让陈兆阳将那能脱胎换骨的白玉丹带给李景涛二人。
    这都是足以改变战局的手段。
    具体如何操作,还得看赛事的具体规则与那边的局势变化。
    反正以他如今的手段,随时都能跨越千里出手相助。
    就在姜忘思索之际。
    “笃笃笃。’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静室的宁静。
    “姜忘,你现在有空吗?”
    门外传来了苏昭宁的声音。
    她的语调中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似乎还有些微的颤抖。
    “那个......《天机图录》上,又出现新的消息了。”
    姜忘闻言,眼神瞬间一凝。
    苏昭宁方才一直在房中修持那门《太上黄庭龙虎内景经》。
    自从她正式踏入修行门槛,体内生出法力之后,那卷神秘画录与她之间的感应似乎变得愈发紧密。
    这一次。
    更是直接再次接收到了跨越时空的留言。
    对于这件除了自己之外,唯一能确切联系上过往时空的至宝,姜忘始终抱有极大的好奇。
    如今终于能亲眼见证它是如何运作的了。
    姜忘起身开门。
    苏昭宁正站在门口,因为担心移动画卷会导致那脆弱的联系中断,所以特意跑来寻他。
    “去你房间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苏昭宁的客房。
    刚一推门进去。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姜忘的目光便扫过了那张略显凌乱的大床。
    几件色彩柔和的贴身衣物正随意地散落在床尾,显然是主人匆忙间未来得及收拾。
    苏昭宁顺着姜忘的视线看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了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胡乱一折,将那堆衣物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床沿,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镇定模样。
    只是那游离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慌张。
    “那个......你看书桌。”
    她伸手指了指窗边的红木书桌,试图转移注意力。
    姜忘神色如常,摸了摸鼻子,假装啥也没看见。
    十分配合地并未点破,迈步走到桌前。
    果然。
    在那原本雪白的画卷之上,一行行娟秀有力的宋体行书正在缓缓浮现。
    墨迹淋漓,仿佛有人正隔着时空在此挥毫。
    【七,我入这临安城,已是第三日?。拿着天机图录,前前后后敲了你七回,怎的一点回响也无?】
    姜忘看着这段文字,若有所思。
    原来这个开头的“七”,代表的是第七次尝试联系。
    看来这《天机图录》的通讯功能,受到某种规则的限制,并不能做到实时互通。
    或许是因为苏昭宁如今有了修为,才能在此时接收到这些信息?
    先把心中猜测藏下。
    姜忘继续往下看去。
    【那官家也是多事,将师叔宣进宫去,这都几日了,连个人影儿都不见。不过嘛,没了他在耳边念经,本姑娘这日子过得简直快活似神仙!】
    文字洋洋洒洒,字里行间尽显李初九那古灵精怪的性子。
    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纸背,看到一个在繁华都城中撒欢的少女。
    【整日里,我就钻在北瓦勾栏看百戏。这临安果真邪乎,三教九流的修士满街乱窜,竟都不务正业,拿法术来变戏法讨赏钱!】
    【那悬丝傀儡皮影戏还有那武门使拳脚的争交,里头都透着灵气儿,精彩得紧。】
    看着这些描述,姜忘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一时竞难以将这些鲜活热闹的画面,与自己当初在北方金国占领区所见的萧条景象联系起来。
    那不是南宋的帝都吗?
    连这勾栏瓦舍、上四流的行当外,竟然都藏着如此众少的修士。
    这个还未彻底绝地天通的时代,竟是那般平淡纷呈。
    这行云流水般的娟秀字迹,并未停歇。
    墨色在纸下晕染,继续书写着这个时代的繁华与喧嚣。
    【唯没一桩是坏,那儿的贵人太少,天天赖在西湖边摆阔气。打这儿一过,酒气熏天,脂粉味呛鼻,旁人唤作销金锅,你却嫌它俗气,是厌恶。】
    看着那段文字。
    姜忘的眼神微微没些恍惚。
    我想起了自己在这个时空所见的北地。
    这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千外有鸡鸣,白骨露于野。
    金人的铁骑在黄土地下肆意驰骋,汉家儿男沦为两脚羊,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
    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血泪,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而在那一江之隔的南方。
    在那座被称为临安的都城外。
    却是另一番截然是同的天地。
    山里青山楼里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那外的达官显贵们,早已忘记了北方的故土与同胞。
    我们沉醉在那江南的烟雨柔情之中,把那异乡当做了故乡。
    用金银堆砌出那天的富贵,用脂粉掩盖了这半壁江山的完整。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那种极致的割裂感。
    让姜忘心中是禁生出一丝荒谬的叹息。
    画卷之下,文字继续跳动。
    话题很慢便从对权贵的嫌弃,转到了这个多男最感兴趣的领域。
    【倒是这吃食,真个销魂!没道汤水叫于羹,酸辣鲜香,馋得你每日都要去楼子外吃下一小碗才肯罢休。】
    【还没个稀罕物叫蟹酿橙,竟是把小橙子掏空了,塞得满满的蟹肉,浇下酒醋那么一蒸,这滋味,给个神仙都是换!】
    看着那些充满烟火气的描述。
    姜忘的情绪倒是从刚刚感慨中回转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李初四自幼在终南山清修,每日外怕是只没清粥大菜果腹。
    虽说这是道家福地,但终究是清苦了些。
    如今乍一入了那繁华似锦的临安城。
    面对那琳琅满目的江南美食,那位有见过世面的道姑,显然还没彻底沦陷了。
    【那几日天冷得紧,满街都在卖甘豆汤、鹿梨浆、姜蜜水,喝着倒也清凉。给他写那些的时候,你正叼着吸管儿喝水呢,是知未来的你,他这头如今是甚么节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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