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在空气里流动(1)

    安宁被他磨的不行,双手早已在他背后划了无数道痕迹。
    她面色潮红,只好软着嗓子求。
    男人在这种时候大多没有任何理智,越求越禽兽。
    果不其然,黎靳哲浅浅退出,再狠狠进入。
    反复几次,安宁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
    黎靳哲嘴角一阵邪笑,尽兴的一塌糊涂。
    从浴室转到转到□□时,安宁以为黎靳哲还会继续压着她做。
    没想到他只是擦干了她的身体,然后一本正经的帮她上药。
    推拿的手法很生疏。
    看得出来大少爷第一次服侍人。
    安宁被他弄的很痛,但是还是咬着嘴唇闷不做声。
    “再咬嘴唇就再来一次!”
    黎靳哲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安宁连瞪这个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这辈子她大概都弄不清楚。
    当然,她也不想弄清楚。
    黎靳哲按完脚伤,安宁终于送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剥她的浴衣。
    本来就很宽松的浴衣一下就被脱了下来。
    “你说我不咬嘴唇就不做了!”
    安宁抱住自己赤裸额胸口,眼里全是防备。
    黎靳哲不屑的扯扯嘴角:“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然后粗鲁的把安宁转过来,背对着他。
    背上传来清凉的药味和按摩的感觉,安宁才发现自己错怪人。
    原来他只是在帮她擦药。
    安宁松一口气,然后有点感激之情涌了上来。
    准备道谢时,安宁却哽住了。
    明明是这个男人非要她去什么酒会,她才会逃跑,然后才迷路。
    最后才变得如此凄惨。
    刚才还又狠狠的羞辱她。
    现在稍微对自己温柔一样,不,还不算温柔,自己就想道谢了。
    就好像一个人明明不该被打,但是却反抗不了。
    但是在每天被打习惯了,再某一天没有被折磨的时候,会产生感觉的心里。
    完全忘记了自己不应该被打这个事情。
    自己是不是也快被奴役了。
    习惯了承受这个男人不讲理的要求。
    偶尔给的温柔就会让自己感激涕零。
    不要!
    安宁捏着自己的手臂,上面传来一阵痛楚。
    她才不要变成没有自我,摇尾乞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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