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将柳翩翩看成了自己的猎物

    宇文跋带着人马闯进了凤凰山庄。
    他的手下包围了这里,凤凰山庄的土匪跪了一地。
    他冷着脸,戴着面具,谁也看不见他的脸庞。
    他冷声问:“你们领头的人呢?”
    “已经死了!是我杀死的。”
    “是我。”
    “是我”
    那些人争相邀功。
    有人将火凤凰的尸体抬了出来。
    宇文跋看都不看火凤凰:“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什么人?”
    “回大将军的话,戴面具的人是我们庄主,不对,是火凤凰抢上山的,是准备做自己的郎君的。”
    “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宇文跋内心对这个人倒是有几分兴趣,那个人军事才能和自己有的一比,这么小的山庄,居然能够对抗自己的铁甲军,令自己吃了几次败仗。
    如果这个人率领的是东魏军马,自己还未必能够赢得了他。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是从东魏京城来的商人,对了,他身边还带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刚开始我们以为是一个男的,后来才知道是他的什么通房丫头。火凤凰想要和这个男人成亲,那个通房丫头还吃醋了,闹得不愉快。我看那个男人对那个丫头比对火凤凰还上心多了。”
    宇文跋一愣,通房丫头?商人出来做买卖,怎么还会带一个丫头在身边,这多不方便呢?
    “他们现在人去哪里了?”
    见宇文跋对这两个人感兴趣,那些人争相拍马屁:“他们早已逃跑了,对了,那个通房丫头还有点武功,也去袭击了你们的大营,一个女娃娃居然也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们本来不想和西楚对着干的,都是那个东魏商人的鬼主意,求将军饶命啊!”
    宇文跋愤怒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火凤凰一介女流也知道战死沙场,可是你们呢,居然卖主求荣。你们也配活下来吗?”
    那些人愣住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说话怎么如此冷漠?
    宇文跋傲然站了起来:“我宇文跋平生最恨的就是贪生怕死的人,来人呀,厚葬火凤凰,将这些人都给打了板子赶下山去,一个不留。”
    原来他就是西楚暴君宇文跋,那些人顿时面如死灰,能不要他们的命,他们就感恩戴德了,哪里还敢要金子呢?
    宇文跋看着阴沉的天空,那个戴面具的人到底是谁呢?他的通房丫头是谁呢?难道是柳翩翩?不,不会的,柳翩翩绝对不会做人家的通房丫头的。
    他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在心里,他早已将柳翩翩看成了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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