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地花香随风弥漫飘散

    说完,她推开房门欲飘然而去。
    耿如风问:“云儿姑娘,我和你是否还有再见之时?”
    云洛语焉不详地说:“有缘必会再见。”
    转过弯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花香随风弥漫飘散。
    耿如风呆呆地站立片刻,瞧见桌子上一杯茶盏。
    上面有云儿姑娘落下的朱红色唇印。
    他拿起杯子藏在胸口,眼角含着淡淡的忧伤,嘴角泛起一缕多情的微笑。
    宇文跋暴虐地在寝宫踱步,地上跪了一片太医。
    “难道还没有人揭皇榜吗?难道你们这么多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姑娘去死吗?朕养你们何用?”
    他“唰”地抽出血亮的宝剑,跪着的太医们抖得如筛糠。
    没想到他却是向自己的脖颈抹去,幸好被身边的太监给拦下来了:“皇上,不可啊,皇上”
    寝宫里顿时哀嚎遍野,哭声震天。
    宇文跋强忍着泪,说:“朕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都救不活,还留着这条命干什么?”
    他回身看着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柳翩翩,真恨不得自己代替她承受那些痛苦。
    忽然,一个太监飞奔而来,跪下禀告:“回皇上有人揭了皇榜。”
    宇文跋双手一抖,走到太监面前:“人呢?快,快去请来。”
    他的话音刚落,有位青衣道姑已经飘然而入。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那道姑年方十七八岁,手握一把拂尘,肌肤如雪,生得十分美貌,但面容端庄冷漠。
    她给宇文跋行礼:“贫道无双参见皇上。”
    宇文跋死死盯着道姑:“无双道姑,我们是否见过面?”
    无双目无表情地说:“见或不见有何两样,不过都是俗世来客。”
    宇文跋清秀的长眉折叠在一起,越看越觉得这道姑眼熟,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盘问身份的时候,柳翩翩已经命悬一线了。
    他说:“道姑,你是否有把握治好柳翩翩的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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