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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二 日月宗事件(三十五)

    林深桂笑面狐狸的样子实在狡诈,往日,云长信也做过这样的人。
    可古人云,同行相忌。
    云长信自己做过狡诈的人,所以,更不喜欢这样的人。
    “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若有意见,来找我,是我教的。”云长信道。
    林深桂立刻看向她。
    他愿意做出头鸟,是图圆满好奇心。
    但林深桂也知道好奇心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释放的。
    “这位是?”他问林逸岳。
    林逸岳自然要出来掌控局面:“这位是我师父。”
    见诸位惊疑,他接着说道:“也是‘小七剑’的师父。”
    那便只有那一位了!
    林深桂不得不做出恭敬姿态来:“原来,是云前辈当面!”
    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算不图为俊杰,也该争取不做英烈。——林深桂可清楚,这位云前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云长信见他如此,倒是将之前低看他的一部分想法收回。
    至少能屈能伸。
    “既然这位也是云前辈的弟子,那就算了。”林深桂道。
    “什么‘这位’,她是你亲侄女呀。”云长信道。
    林深桂微微皱眉,云长信总这样说,难道上门是来找麻烦的吗?
    与他有相似想法的人着实不少。
    比如林深蒙,比如林深幸,都是如此。
    林高金虽然是林逸岳和林惜月的亲祖父,却也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似乎觉得他们一定能搞定这状况似的。
    因为真能。所以几人倒也不觉得林高金这态度不好。
    毕竟,林高金正是用这种特殊的冷漠,将原就有天赋的林逸岳培养为林家少主。再到如今的林家家主,他的确做得不错,也全在林高金的考虑之内。
    林高金或许自己做家主做不到林逸岳这样好,但他至少知道该怎么培养人。
    林深桂看向林惜月:“那么,不知道刚才贤侄女为何要我慎言?”
    他估计自己再怎么跟云长信低声下气,也讨不了好。
    如此,还不如直接跟事主说话。
    刚刚莫非是他说错了什么?难道。林惜月和任自在关系变差,吵架了,或者……到了更糟糕的地步?
    林惜月道:“我如今可没什么夫君。您不要替我乱认亲戚。”
    看来,事情是真的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简直无法挽回啦?
    林深桂心中可没有脸上的表情那么难过。
    分了?
    那不就意味着,林逸岳和日月宗那条线……断了?
    是好事啊!
    林深桂与林深蒙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庆幸。
    这种时候。最好就是看破不说破。
    但偏偏有一个人反其道而行之。
    林深幸就像是完全不懂一样,开口问道:“贤侄女难道是打算回家住了?”
    这和离开日月宗可是两码事。
    离开日月宗,林惜月有的是定居的地方,可如果回到林府,那就还得要细思量。
    这次回答的人并非林惜月,而是林逸岳,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后院里惜月的院子还留着,再打扫一下。她就能住了。”
    林惜月的院子在林府很偏远的地方,因为他特别爱清静。
    “那她……”
    “对。”林逸岳打断了林深幸的话。眸中冷色一闪,“有什么事,自然有我们担着,诸位长老,尽管放心。”
    林深蒙微微挑眉,他这次难得与林深幸站在一边:“这可不是想放心就能放心的。”
    “那若是我让你们放心呢?”这回说话的人则是云长信。
    她冷漠地将林深蒙,林深桂,林深幸三人打量一遍,道:“你们听着就行了。”
    林惜月还轮不到他们来管。
    云长信一开口,三人瞬间闭嘴。
    同时,他们又开始头疼,本以为林逸岳失去了日月宗那条线,可是,云长信又回来了。
    只要站在云长信面前,亲自感受到她实力形成的气势,谁都知道她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可恶,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听她命令?”林深桂对林深蒙低声传音道,十分不甘。
    林深蒙看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服,可以说出来。”
    他是一定支持他说,但绝不会当着云长信的面支持他说的。
    这可不是一个意思。
    林深桂冷哼一声,明白撺掇哥哥去争取恐怕是不行了。
    谁都不傻啊。
    那就暂且忍吧。
    于是林深蒙和林深桂同时对林惜月露出笑容,好像之前那些话都没有说话一样。
    这个说:“来,贤侄女,你好久没回来了,这里面也有不小变化。”
    那个说:“我让人去将你院子打扫一番,你风尘仆仆赶回来,一定累了吧?”
    只有林深幸注意到扈枭,虽然扈枭将全身气势压制,他亦然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这位是?”
    扈枭的回答十分简洁:“我是她朋友。”
    他指指云长信。
    云长信回头瞪了他一眼,明明不认是余蛮言,现在却又硬说是什么朋友……
    什么朋友!?
    可面前是林家诸人,虽心中不满,云长信也只能点头应和道:“嗯。”
    总不能说这人不熟,难道那就能给扈枭带去什么麻烦?
    林家这些人敢挑衅扈枭,过了度,除了死还会有别的下场?
    如果说云长信是脾气不好,那扈枭简直是毒辣入骨。
    一路伴行,云长信亲眼见证了扈枭对付敌人时有多么心狠手辣。
    林深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情绪:“哦!”
    他露出十分热情的笑容,对云长信和扈枭道:“二位尊客请跟我来吧。”
    林逸岳没管林深幸在做什么,如果林深幸想背着他拉拢二人,那他就只能失望了。
    云长信和扈枭可不是能看得上那种拉拢的人。
    若是,他们今日也不会成为拥有如今这种境界的大强者。
    于是林深蒙和林深桂引领林惜月,林深幸引领云长信和扈枭,林高金则与林逸岳一起回到府中,先后迈入会客厅。
    会客厅有侍女等着,人一落座,茶也奉上。
    林深蒙招来管事,让他带人去整理林惜月的院子。
    虽是越俎代庖,不过林逸岳也没插手,他不必非得在林惜月的事上找麻烦。
    收拾他们,有的是理由,有的是机会。
    林深蒙找人去收拾林惜月的院子,也算是好事,他不说,林逸岳也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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