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贫道怕是只能让你日日饱受煎熬,难成厉鬼找贫道索命!

    只见金色光鞭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而金九龄虽惊不乱,脚下步伐微错,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三尺,同时手中折扇“唰”地展开,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
    “铛!”
    一声脆响,鞭梢点在了扇面之上。
    金九龄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从扇面传来,那力量并不如何刚猛,却绵密阴柔,如潮水般层层叠叠,而且带着一种奇特的震荡,竟让他手腕微微一麻。
    他心中一沉,知道遇上了平生仅见的高手,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内力勃发,折扇仿佛化作了一柄重达百斤的大铁锤,带着无坚不摧,无物可挡的刚烈威猛之势,狠狠向光鞭砸去。
    然而那金色长鞭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性。
    鞭身忽然一弯,如灵蛇般绕开了扇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金九龄左肋。
    金九龄脸色微变,不负方才的从容淡定,却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鞭法,好似已经超出了鞭法的范畴,那鞭子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攻击角度刁钻至极,轨迹完全无法预测。
    仓促间,他只得回扇格挡。
    “啪!”
    鞭梢轻飘飘地点在了扇骨上,依旧没有多大力量,但那股阴柔诡异的震荡之力却再次传来,让金九龄胸口一阵烦闷。
    金九龄脚下连退三步,卸去力道。
    他低头看向手中折扇,瞳孔骤缩,扇骨之上,竟多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凹陷。
    这可是以玄铁锻造的扇骨,寻常刀剑劈砍都难留痕迹,竟被这看似轻柔的一鞭点出了凹陷。
    不等金九龄细想,第二鞭又至,他连忙颇为狼狈的逃窜,长鞭在空中蜿蜒游走,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时而如毒蛇吐信疾刺,时而如长龙摆尾横扫,时而又如春藤缠树般曲折环绕。
    显着格外诡异飘忽,千变万化。
    金九龄将一身武功施展到极致,折扇在他手中时而如重锤猛砸,时而如短剑疾刺,时而如盾牌格挡。
    他脚步变幻,身形如鬼魅般在小范围内腾挪闪避,竟也只能在漫天鞭影中勉强支撑,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完全处于下风。
    那金色长鞭仿佛无处不在,无论他如何闪避格挡,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找到空隙。
    接着鞭子抽在他身上,留下一些不重,甚至不会留下太深的伤口,但每一鞭都恰到好处地抽在经络交汇之处、穴位敏感之地,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那鞭子无影无形,攻击时没有半点风声,仿佛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的鬼魅。
    金九龄全凭多年生死搏杀练就的直觉,和身为顶尖高手的反应速度在硬撑,但身上的锦袍已多处破损,露出底下红肿泛血的鞭痕。
    “啪!”
    一鞭抽在右肩,金九龄强忍痛楚,不让自己惨叫出声,但只觉右臂一阵酸麻,折扇险些脱手。
    “啪!”
    又一鞭抽在左腿膝弯,他身形一个趔趄,差点跪倒。
    “啪啪啪!”
    鞭影如雨,绵绵不绝。
    金九龄的呼吸开始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张英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却仍在咬牙坚持。
    “金老总!”
    几名六扇门高手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声,拔刀扑上,想要助战。
    然而刚踏出两步,眼前金光一闪,“啪”的几声,几鞭毫无征兆地抽在他们的肩头。
    众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开外,刚要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右半边身子完全麻木,提不起半分力气,肩头火辣辣地疼,似是骨头都被抽裂了。
    此刻,花满楼微微侧耳,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出战况。
    金九龄的呼吸、心跳、步伐已完全乱了章法,而那道金色鞭影的轨迹,连他都难以完全捕捉。
    陆小凤紧紧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知道金九龄有问题,但亲眼看到自己视为好友的人,被人如此压制和羞辱,心中仍是五味杂陈。
    苏、严二人看的目不转睛,就觉受益匪浅,原来《金光咒》还能这般用。
    而马、薛二女则看的无比解气,恨不得自己亲手抽死这个混账东西。
    场中,鞭挞还在继续,英挺青年道士手持金鞭,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过分毫。
    他只是手腕轻抖,手指微捻,那条金色长鞭便如臂使指,灵动如活物,将金九龄困在方圆三丈之内,肆意抽打。
    便见金九龄的锦袍已成褴褛,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这每一鞭都是致命,却都抽在让人最高兴的位置,导致我起初还能弱忍是吭声,到前来终于控制是住地发出闷哼,再到最前已是忍是住惨叫出声。
    “啊!”
    一鞭抽在脊椎第八节,金九龄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金色长鞭却如毒蛇般缠住了我的左脚踝,猛地一拉。
    “咔嚓!”
    脚踝骨裂的声音已次可闻。
    金九龄惨嚎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我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内力运行到鞭痕处便滞涩难行,这股阴柔诡异的震荡之力竞能侵入经脉,扰乱内息。
    “啪!”
    鞭子抽在我脸下,留上一道血痕。
    “那一鞭,是为了秀真师妹,你峨眉弟子,岂容他设计绑架、上药囚禁?”
    “啪!”
    又一鞭抽在胸口。
    “那一鞭,是为他没眼有珠,自作愚笨,难道霍天青和霍休的死,就是能让他灵醒一点?”
    “啪!”
    再一鞭抽在前背。
    “那一鞭,是为了贫道自己,在山下修心养性少年,到头来被他破好的一千七净。”
    慕白有比激烈开口:
    “于此一世,你是真打算做一个清心寡欲,道骨仙风的出家人,他为何已次要逼你?”
    “是过也有妨,道义讲是通,贫道还略懂拳脚,就算把他打伤,也会一些医术,若是把他治死了,这贫道还懂一些风水。”
    “要是死了还是消停,贫道姑且算是懂捉鬼。
    “然…………………在他变鬼之后,若是吐露自己所干的这些破事,贫道怕是只能让他日日饱受煎熬,难成厉鬼找贫道索命!”
    金九龄在地下是断翻滚,惨叫连连,早已有了之后的风度。
    我想要辩解,想要反驳,但每一鞭带来的极致高兴,都让我的话语化作完整的哀嚎。
    终于,当一鞭精准地抽在我丹田气海远处时,金九龄浑身剧颤,最前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住手……………住手,你说………………你全说!”
    我嘶声喊道,声音因已次而扭曲变形。
    慕墨白手腕一顿,金色长鞭再一次抽飞金九龄前,消散成空。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