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罪无可恕的指证

    这话听得陆野真想骂人。
    卧槽!
    啥也没问,啥也没审。
    上来就说人家还要狡辩啥!
    这尼玛不是明摆着说人家有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地上的年轻寡妇是一脸的委屈。
    听完老村长的话,直接哭了起来,大呼冤枉,求村长做主。
    似乎是因为哭声;
    或是因为怜惜眼前这位楚楚可怜的女人;
    又或者是内心的不安;
    老村长犹豫了一下。
    坐在他身边的商人立马起身喝问。
    “都这时候了还敢喊冤?”
    “来,让人证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俩人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
    就等着叫她们。
    “老弟,这两个是老胡的大女儿和二女儿。”
    闻言,陆野点了点头。
    面由心生,这话还真有点道理啊。
    这老胡的两个女儿,虽说身段不错,姿色姣好。
    可一个脸上尽显尖酸刻薄之相;另一个则面带妩媚。
    一看就是那种很会来事儿的人。
    俩人来到老村长面前,鞠了一躬,又朝商人点了点头。
    转身看向在座的审判官,指了指地上痛哭的寡妇讲述起了她的罪状。
    “我老胡家世代在孤山镇住了几十代人。”
    “各位叔叔伯伯,也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
    “原本一切安好,虽然我弟有些愚钝,但也身体健康。”
    “可自从和这个女人订了亲之后。”
    “家父突然暴毙;我那可怜的弟弟,又死在了新婚夜。”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暗地里搞的鬼!”
    语毕,全场哗然。
    孤山镇虽然民风淳朴。
    但说到底,也是与世隔绝的山里人。
    山里人,靠山吃山。
    自然多多少少有点迷信。
    老胡家的悲催遭遇,要说是命不好,也说得过去。
    要说是被这女人暗中下咒用巫术害死的,也说得过去。
    毕竟,早不死,晚不晚。
    偏偏你一来了,就出事了。
    有这么巧?
    好嘛,人家老胡上了年纪,确实不好说。
    但老胡那个傻儿子,怎么就那么巧,上个香就死了?
    一口气死俩人,还是在同一天半丧事和喜事。
    哪怕明面上不说,但绝大多数人在背地里,都认为是这女人克死了老胡一家。
    老胡那二女儿说完。
    趁着众人议论中,偷偷朝坐在审判席上的一位胖大叔勾勾了手指。
    抿了抿嘴唇,露出一脸你懂的表情。
    胖大叔立马会意。
    站起来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听我一言!”
    “老胡家的事儿跟我也没多大关系。”
    “但都是同村儿的人,有些话该说的,我也得说。”
    说到这儿,胖大叔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的年轻寡妇。
    摸了摸自己手腕儿上的咬痕,眼中满是不屑和得意。
    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样?后悔不?
    曾经给了你机会,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我记得是两个月前了。”
    “有天晚上,我去老李家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去。”
    “路过农田的时候。”
    “我就看到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在老胡家地里干活。”
    “当时我以为是谁好心帮帮老胡家的寡妇。”
    “可第二天酒醒了我才想起来。”
    “咱们村儿,出了半丧事,哪儿有人穿白衣服的!”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和喝醉酒看错了。”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这女人使得巫术。”
    “大家想想看,她从来不出家门,不去地里干活。”
    “可庄稼地却从来没有荒废过!”
    “这难得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胖大叔说完就座了回去。
    朝着老胡二女儿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陆野身旁的老猎户在听完胖大叔的话后却长叹了一声。
    陆野好奇道:“怎么了,老哥?”
    猎户摇了摇头,低声说:“其实都是村里的男人去帮忙的。”
    闻言,陆野一惊:“不是吧?”
    “胡夫人生得漂亮,自然引来村中一些人惦记。”
    “总想着能和人家有点什么故事。”
    “碍于找不到办法献殷勤。”
    “有不好白天上门,怕被别人看见。”
    “就想到晚上偷偷去地里帮忙干活的办法。”
    听罢,陆野点了点头,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好家伙,那胖子的话,可以说是杀招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那些去田里帮过忙的人,谁敢站出来!
    先不说有没有老婆,自家媳妇儿在不在一旁。
    光是对老胡家寡妇图谋不轨,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不出陆野所料。
    那些背地里好心帮忙,或是献殷勤帮忙的。
    这会儿都不敢站出来。
    就怕祸及自身。
    别到时候,黄泥巴掉裤裆,不是便便也是便便。
    胖大叔的证词讲完,众人讨论了一阵。
    商人再次站了起来。
    “罪妇可还有话说!”
    “冤枉啊,我一介女子根本不懂什么巫术。”
    “不懂?那你解释解释,你家的地是谁种的啊?”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胡家寡妇刚说完,老胡的大女儿就开口了。
    “你就别装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本是家门丑事,不想外传。”
    “但事关女巫,影响到咱们整个村。”
    “我胡家这张脸也豁出去了。”
    “我想,在座各位都见过田鼠吧。”
    “有不少人吃过,也有不少被咬过。”
    “半个月前,刘老头去世的事情大家都还记得吧?”
    “老刘头身体有多硬朗大家都知道。”
    “就是被田鼠咬了,才死的。”
    “伤口发黑溃烂,高热而死。”
    “村口的甄医生都说了,老刘头是中了从未见过的剧毒。”
    “可怜老刘头死了都还不能入土,为了全村的安危刚走就烧了。”
    “这一切,就是她搞的鬼!”
    “那些带有剧毒的田鼠,都是她用巫术养的!”
    胡家寡妇闻言,记得站起来想要解释。
    然而刚一起身,就被身旁的精壮汉子一脚踢翻在地。
    女人只能哭喊着叫冤。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那你家里养的那是什么?”
    “你别以为没人知道,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我养的那是仓鼠,是我们家乡的一种宠物,没有毒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全场顿时炸了锅。
    我的天!
    竟然还真是她养的?
    天哪,之前还不敢相信。
    没想到老胡家的寡妇,真就是女巫?
    老刘头可是村里的好人。
    几乎全村人都受过她的恩惠。
    居然害死了这么一个好人,太可恨了!
    一时间,义愤填膺的村民在好事者的鼓动下,开始喊打喊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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