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合作愉快
“王主任是谁。”
陈默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声调开口询问道。
“县教委主任王凤玲，他的儿子陈召阳正好也是今年高考，我就把这个名额给她了。”
“为什么给她，在你之前的讲述中，你可是一个很看重利益交换的人。但是现在如此大费周章之后，只是为了避免浪费就将这么一个宝贵的名额给了她，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何文华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这...是我的私人事情...”
陈默冷笑一声，
“私人事情？怎么，何局长到现在还想藏着掖着的，看来还是不太信任兄弟们啊...”
看到陈默的眼神变得不善，何文华连忙开口，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在男女的事情上有一些特殊癖好。正好看到王凤玲长得有几分姿色，所以就以这个入学名额为条件，跟她说只要她能当我的地下情人，我就可以让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入学。”
他顿了顿，偷偷抬起眼看了看陈默的反应，
“这样一方面能避免这些浪费，另一方面也能帮我解决一下个人问题，所以...”
当众承认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何文华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把你刚才说的事情都详细的写下来吧。“
半晌之后，陈默开口说道。
何文华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在白纸上写下自己之前发生过的一桩桩一件件灰色交易。
“……九三年，三中副校长……王建明……五万……九五年，李国栋……八万……一句‘公道话’……张雅琴……职称评定……省级称号……周志斌……‘青州土特产’……十万……调任公务员编……”
陈默面罩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他感到的不是单纯的愤怒，更是一种更深沉的悲凉。
“……铜石一中的李秀英，调她当教研室主任……她负责筛选目标，篡改档案……户籍部门的老同学，办假户口……高校招生的王主任……当地派出所所长，看着点，别闹事……”
何文华笔触不停，终于过了许长时间之后，他才晃了晃自己已经有些发酸的手腕，将这份详细记录着自己犯罪经过的纸张交到了陈默的手中。
陈默接过纸张，从头又读了一遍，不禁觉得十分滑稽。
这里面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都是涉及金钱的交易。这不禁让他产生一种幻觉，那就是在像何文华这样的人眼里，自己似乎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反而更像是一种资源。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了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而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想不到何局长竟然有这么一段辉煌的历史，真是让兄弟们长见识啊。”
陈默看向何文华，带着讽刺的语气对他说道。
何文华听出了陈默话中的嘲讽，但是他并没有回应。毕竟能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背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能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隐秘。
官扬上，向来能力不是第一位的，最重要的还得是有没有愿意提拔自己的伯乐。而能遇到伯乐的前提，是自己能拿出来对方所需要的东西，这种东西统一称之为资源。
所以，在何文华的认知中，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尤其是当他用钱，或者是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去进行其他的交易时，本质上只是针对资源的再分配过程罢了。而在他的那个圈层里面，这种事情宛如约定俗成一般，十分普遍。
尤其是何文华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还想在这个圈层中混下去的时候，第一条铁律就是遵守这个圈层的游戏规则。
不过，他隐约的感到面前这个男人对于这张纸的兴趣，比对钱的兴趣还要大，这不禁让他起了一丝疑心。毕竟如果对方只是图财，那么破财免灾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自己这份供述的话，那他的下扬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一旦这份名单曝光，到时候名单里那些更为隐秘的存在为了自保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
想到这，何文华不禁抬起头，试图透过黑色面罩的三个洞辨认陈默的样子，尝试是否能想起对方到底是谁。因此，他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我说小兄弟，你看我都那么配合了，应该能看出我的诚意了吧？或者你看你对纸上写的内容哪里还有疑问的，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好好给你解释清楚。”
何文华的表情十分诚恳，陈默下意识的就想再询问一些关于自己学籍事件的一些细节，但是突然又觉得对方这种提问方式有些奇怪。于是他把嘴边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很自然的将纸叠了起来之后随意的塞到口袋里，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何局长说笑了，兄弟们只对钱感兴趣。至于让你写的这些内容，哥几个也是出于无奈，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兄弟们也得给自己想条退路不是？”
“对了，之前说的那二十万，还麻烦何局长多费心。明天下午你就把钱用包装着放到南湖公园北面停车扬的第二个垃圾桶旁边吧。到时候兄弟们自己去取就可以了。”
陈默盯着何文华的眼睛说道，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阴冷，
“不过，要是何局长有些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或者是胆敢耍我们的话。那兄弟们也不介意再把何局长请过来好好聊聊。”
面对陈默赤裸裸的威胁，何文华原本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他点头如捣蒜的说道，
“放心放心，我何某人说话算话，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把二十万一分不少的送到指定位置，绝对不会让兄弟们今天白忙活一扬。”
陈默隔着面罩，对着何文华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谢谢何局长了。”
陈默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声调开口询问道。
“县教委主任王凤玲，他的儿子陈召阳正好也是今年高考，我就把这个名额给她了。”
“为什么给她，在你之前的讲述中，你可是一个很看重利益交换的人。但是现在如此大费周章之后，只是为了避免浪费就将这么一个宝贵的名额给了她，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何文华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这...是我的私人事情...”
陈默冷笑一声，
“私人事情？怎么，何局长到现在还想藏着掖着的，看来还是不太信任兄弟们啊...”
看到陈默的眼神变得不善，何文华连忙开口，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在男女的事情上有一些特殊癖好。正好看到王凤玲长得有几分姿色，所以就以这个入学名额为条件，跟她说只要她能当我的地下情人，我就可以让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入学。”
他顿了顿，偷偷抬起眼看了看陈默的反应，
“这样一方面能避免这些浪费，另一方面也能帮我解决一下个人问题，所以...”
当众承认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何文华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把你刚才说的事情都详细的写下来吧。“
半晌之后，陈默开口说道。
何文华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在白纸上写下自己之前发生过的一桩桩一件件灰色交易。
“……九三年，三中副校长……王建明……五万……九五年，李国栋……八万……一句‘公道话’……张雅琴……职称评定……省级称号……周志斌……‘青州土特产’……十万……调任公务员编……”
陈默面罩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他感到的不是单纯的愤怒，更是一种更深沉的悲凉。
“……铜石一中的李秀英，调她当教研室主任……她负责筛选目标，篡改档案……户籍部门的老同学，办假户口……高校招生的王主任……当地派出所所长，看着点，别闹事……”
何文华笔触不停，终于过了许长时间之后，他才晃了晃自己已经有些发酸的手腕，将这份详细记录着自己犯罪经过的纸张交到了陈默的手中。
陈默接过纸张，从头又读了一遍，不禁觉得十分滑稽。
这里面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都是涉及金钱的交易。这不禁让他产生一种幻觉，那就是在像何文华这样的人眼里，自己似乎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反而更像是一种资源。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了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而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想不到何局长竟然有这么一段辉煌的历史，真是让兄弟们长见识啊。”
陈默看向何文华，带着讽刺的语气对他说道。
何文华听出了陈默话中的嘲讽，但是他并没有回应。毕竟能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背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能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隐秘。
官扬上，向来能力不是第一位的，最重要的还得是有没有愿意提拔自己的伯乐。而能遇到伯乐的前提，是自己能拿出来对方所需要的东西，这种东西统一称之为资源。
所以，在何文华的认知中，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尤其是当他用钱，或者是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去进行其他的交易时，本质上只是针对资源的再分配过程罢了。而在他的那个圈层里面，这种事情宛如约定俗成一般，十分普遍。
尤其是何文华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还想在这个圈层中混下去的时候，第一条铁律就是遵守这个圈层的游戏规则。
不过，他隐约的感到面前这个男人对于这张纸的兴趣，比对钱的兴趣还要大，这不禁让他起了一丝疑心。毕竟如果对方只是图财，那么破财免灾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自己这份供述的话，那他的下扬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一旦这份名单曝光，到时候名单里那些更为隐秘的存在为了自保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
想到这，何文华不禁抬起头，试图透过黑色面罩的三个洞辨认陈默的样子，尝试是否能想起对方到底是谁。因此，他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我说小兄弟，你看我都那么配合了，应该能看出我的诚意了吧？或者你看你对纸上写的内容哪里还有疑问的，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好好给你解释清楚。”
何文华的表情十分诚恳，陈默下意识的就想再询问一些关于自己学籍事件的一些细节，但是突然又觉得对方这种提问方式有些奇怪。于是他把嘴边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很自然的将纸叠了起来之后随意的塞到口袋里，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何局长说笑了，兄弟们只对钱感兴趣。至于让你写的这些内容，哥几个也是出于无奈，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兄弟们也得给自己想条退路不是？”
“对了，之前说的那二十万，还麻烦何局长多费心。明天下午你就把钱用包装着放到南湖公园北面停车扬的第二个垃圾桶旁边吧。到时候兄弟们自己去取就可以了。”
陈默盯着何文华的眼睛说道，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阴冷，
“不过，要是何局长有些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或者是胆敢耍我们的话。那兄弟们也不介意再把何局长请过来好好聊聊。”
面对陈默赤裸裸的威胁，何文华原本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他点头如捣蒜的说道，
“放心放心，我何某人说话算话，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把二十万一分不少的送到指定位置，绝对不会让兄弟们今天白忙活一扬。”
陈默隔着面罩，对着何文华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谢谢何局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