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既得利益
但是他看着面前的女人那满含热泪凄惨的模样，说不出口。
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替别人去原谅，也没有资格劝别人大度。
“我不知道。”
犹豫了半天，陈默只能给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活该的，就因为我陪酒女这个身份，得到什么样的待遇都是咎由自取？”
女人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她心中憋了很久。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陈默交汇，那是一双充满哀伤和无奈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陈默看到了女人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助，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凄惨。
陈默没有犹豫，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况且，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你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深深的自嘲。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工作其实与女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都在为生活奔波，都在社会的底层挣扎。虽然他的工作看起来比女人的要稍微“体面”一些，但本质上，他们都是在为了生存而出卖着自己。
其实谁又不是在出卖自己呢？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再次开口道，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陈默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
“我不知道。”
是啊，哪怕现在知道了王凤玲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呢？无凭无据的谁会相信自己。况且，陈默也不认为一个县教委主任有能力可以干扰全国性的教育考试，这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隐秘。
“祝你好运。”
陈默转过头，向着门帘内看了一眼，对小女孩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之后便走出了三民院。
红裙女人手里握着那几张钞票，看着陈默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在胡同拐角，陈默抬头望去，意外的看到安城市那最高的地标建筑——远峰大厦就矗立在眼前。
三民院内逼仄而低垂的屋檐，剥夺了许多人仰视的权利。
看着那耸立的高楼，闻着旱厕飘来的阵阵恶臭，陈默只觉得很不真实。
回到了宿舍，陈默坐在桌边认真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现在陈召阳的学籍顶替事件已经尘埃落定，作为既得利益者，王凤玲显然不会将这件事情再翻出来，除非…事情的发展超过了她的预料。
想到这，陈默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非常动听的女声。
“哦，有点事，方便见面聊聊吗？”
陈默开口询问着。
“可以啊，我这边的采访正好刚结束，你来电视台大楼楼下的咖啡厅吧，正好离你那不远。”
女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意外，但还是开口说道。
“好的，一会见。”
说完，陈默便挂断了电话。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到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电视台赶去。
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电视台楼下，陈默掏出钱递给司机，道了一声谢之后就打开车门往里面走去。
来到咖啡厅，陈默只是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思彤今天穿着一身浅粉色套装，胸前的记者证为她的职业化打扮增添了一抹亮色。白皙的玉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中，脚上一双浅粉色的高跟鞋与她西装的相得益彰。面前的咖啡正在冒着热气，她一头黑色秀发垂在胸前，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稿件。
“嗨。”
陈默走到她的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听到声音，周思彤才从稿件中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陈默之后，她那温婉知性的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找我什么事？”
由于是在公共扬合，周思彤并没有如先前一般鬼灵精怪，反而是显得十分端庄。
“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你对县教委的人，熟悉吗？”
陈默开口道。
“嗯…还可以，之前采访过几个教育口的领导，接触过几次。但是也只是工作上有过交流。怎么？家里有孩子要上学？”
周思彤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不是，这个事情比较复杂，等我后面再跟你解释。但是现在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陈默面露认真之色，开口说道。
“你说。”
见到陈默那严肃的样子，周思彤也认真了起来。她微微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对周思彤嘱咐了几句，周思彤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就这么简单？”
陈默点点头。
周思彤看向陈默的目光中除了疑惑，还多了一些好奇的意味。
“真不知道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好吧，既然答应了，我就会帮你做到。不过今天可能不行，我一会还有一扬主持，要不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会让助理跟她约个时间。”
“好的，真的是麻烦你了。等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陈默露出一个微笑，真诚的说道。
“吃饭就不必了，不如你给我按摩啊？”
周思彤身体前倾，她这端庄的长相配合脸上俏皮的表情真是充斥着异样的韵味。
“好…”
陈默刚想答应，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默只能充满歉意的对着周思彤笑笑，随后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你去哪里了，三楼来了一位贵客，需要你马上回来。”
犹豫片刻，陈默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大概二十分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再看向周思彤时，面露无奈之色。
“抱歉，店里有客人，我得赶紧回去了。按摩等到下次，我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话，周思彤只得点点头，
“好啦好啦，快去吧大忙人。”
站起身离开咖啡厅，陈默才开始思考起这次的客人究竟是谁。
水云间三楼的规矩早就说的清楚，所有客人都需要提前预约。而这次竟然临时点名自己上钟，可见这位客人的能量不一般。
回到水云间，陈默赶紧回宿舍收拾了一下，随后便来到三楼，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进。”
陈默这才推门进来，刚进门，他的表情瞬间就愣住了。
里面，竟然有两个人。
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替别人去原谅，也没有资格劝别人大度。
“我不知道。”
犹豫了半天，陈默只能给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活该的，就因为我陪酒女这个身份，得到什么样的待遇都是咎由自取？”
女人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她心中憋了很久。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陈默交汇，那是一双充满哀伤和无奈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陈默看到了女人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助，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凄惨。
陈默没有犹豫，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况且，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你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深深的自嘲。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工作其实与女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都在为生活奔波，都在社会的底层挣扎。虽然他的工作看起来比女人的要稍微“体面”一些，但本质上，他们都是在为了生存而出卖着自己。
其实谁又不是在出卖自己呢？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再次开口道，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陈默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
“我不知道。”
是啊，哪怕现在知道了王凤玲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呢？无凭无据的谁会相信自己。况且，陈默也不认为一个县教委主任有能力可以干扰全国性的教育考试，这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隐秘。
“祝你好运。”
陈默转过头，向着门帘内看了一眼，对小女孩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之后便走出了三民院。
红裙女人手里握着那几张钞票，看着陈默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在胡同拐角，陈默抬头望去，意外的看到安城市那最高的地标建筑——远峰大厦就矗立在眼前。
三民院内逼仄而低垂的屋檐，剥夺了许多人仰视的权利。
看着那耸立的高楼，闻着旱厕飘来的阵阵恶臭，陈默只觉得很不真实。
回到了宿舍，陈默坐在桌边认真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现在陈召阳的学籍顶替事件已经尘埃落定，作为既得利益者，王凤玲显然不会将这件事情再翻出来，除非…事情的发展超过了她的预料。
想到这，陈默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非常动听的女声。
“哦，有点事，方便见面聊聊吗？”
陈默开口询问着。
“可以啊，我这边的采访正好刚结束，你来电视台大楼楼下的咖啡厅吧，正好离你那不远。”
女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意外，但还是开口说道。
“好的，一会见。”
说完，陈默便挂断了电话。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到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电视台赶去。
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电视台楼下，陈默掏出钱递给司机，道了一声谢之后就打开车门往里面走去。
来到咖啡厅，陈默只是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思彤今天穿着一身浅粉色套装，胸前的记者证为她的职业化打扮增添了一抹亮色。白皙的玉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中，脚上一双浅粉色的高跟鞋与她西装的相得益彰。面前的咖啡正在冒着热气，她一头黑色秀发垂在胸前，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稿件。
“嗨。”
陈默走到她的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听到声音，周思彤才从稿件中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陈默之后，她那温婉知性的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找我什么事？”
由于是在公共扬合，周思彤并没有如先前一般鬼灵精怪，反而是显得十分端庄。
“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你对县教委的人，熟悉吗？”
陈默开口道。
“嗯…还可以，之前采访过几个教育口的领导，接触过几次。但是也只是工作上有过交流。怎么？家里有孩子要上学？”
周思彤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不是，这个事情比较复杂，等我后面再跟你解释。但是现在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陈默面露认真之色，开口说道。
“你说。”
见到陈默那严肃的样子，周思彤也认真了起来。她微微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对周思彤嘱咐了几句，周思彤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就这么简单？”
陈默点点头。
周思彤看向陈默的目光中除了疑惑，还多了一些好奇的意味。
“真不知道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好吧，既然答应了，我就会帮你做到。不过今天可能不行，我一会还有一扬主持，要不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会让助理跟她约个时间。”
“好的，真的是麻烦你了。等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陈默露出一个微笑，真诚的说道。
“吃饭就不必了，不如你给我按摩啊？”
周思彤身体前倾，她这端庄的长相配合脸上俏皮的表情真是充斥着异样的韵味。
“好…”
陈默刚想答应，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默只能充满歉意的对着周思彤笑笑，随后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你去哪里了，三楼来了一位贵客，需要你马上回来。”
犹豫片刻，陈默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大概二十分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再看向周思彤时，面露无奈之色。
“抱歉，店里有客人，我得赶紧回去了。按摩等到下次，我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话，周思彤只得点点头，
“好啦好啦，快去吧大忙人。”
站起身离开咖啡厅，陈默才开始思考起这次的客人究竟是谁。
水云间三楼的规矩早就说的清楚，所有客人都需要提前预约。而这次竟然临时点名自己上钟，可见这位客人的能量不一般。
回到水云间，陈默赶紧回宿舍收拾了一下，随后便来到三楼，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进。”
陈默这才推门进来，刚进门，他的表情瞬间就愣住了。
里面，竟然有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