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消失的真真
他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想要帮助许薇薇的确切原因，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客人，又或许是因为她和自己之间的接触。
陈默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赶了出去。
当公交车行驶到建设路的公交站点的时候，陈默下了车。他犹豫了片刻，选择了与回水云间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久，他来到金钻夜总会前。时间尚早，夜总会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陈默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
真真一直没有回陈默的信息，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而陈默打过去的电话也都如泥牛入海，一点回应也没有。
安城那么大，要去找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年轻姑娘无异于大海捞针。陈默站在夜总会门口，迷茫的看着路边经过的人群，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陈默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熟悉的女人，他思索半天才想起她是陈默第一次来金钻夜总会时遇到的红衣陪酒女。
陈默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女人被吓了一跳，刚想把手甩开，但是当他看到来人是陈默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便堆起了笑容。
“哎呦，这不是真真妹妹的情郎哥哥吗，怎么，想通了？”
陈默没有回应女人的调侃，他正色的问道。
“姐，你知道真真在哪吗？”
女人原本以为陈默是专门来找她的，但当她得知陈默并非如此时，心中的热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她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渐渐收敛，变得有些冷淡。
“她走了。”
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漠不关心。
陈默闻言，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这里找到真真，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离开了。他焦急地追问，
“走了？去哪里了？”
女人似乎对陈默的问题感到有些厌烦，她一边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我哪知道？大概是不想在这干了吧。”
陈默并没有在意女人的态度，他的心中只有对真真的担忧和牵挂。继续追问道
“她什么时候走的？”
女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指甲，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妈。”
但是看到陈默着急的样子，女人的心里又涌起一丝不忍，她又说道，
“就昨天下午，她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到了宿舍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连这几天的工资都没要。”
陈默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他感到无比的空虚。
与此同时，女人的好奇心却被陈默的反应激发了起来。她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陈默的手臂，
“哎，小帅哥，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陈默看了女人一眼，随口敷衍道
“没有。”
他不想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谈论起真真。
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陈默的不悦，她继续追问，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客人啊？”
“客人？”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话中的重点。他立刻转过头，目光紧盯着女人，追问道，
“哪个客人？”
“就是昨天晚上，店里来了一个喝多了的男的，他看了多少个都不满意，最后一眼就相中了真真。男人嘛，来这个地方想的无非就是那点事。干我们这行的不付出点什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知道真真是怎么了，一点也不让客人碰，那人家当然不愿意了，直接就给了真真一巴掌。然后真真就哭着跑出去了。”
陈默无言，他能体会到真真当时是什么心情，但也就是这种体会，让他的心觉得无比沉重。
“哎，真真是个好女孩，离开这可能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干我们这行的...”
女人幽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陈默像丢了魂一样，脚步踉跄地与那个女人道别。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水云间的。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沉重而又痛苦。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机械地走着，却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他回到了宿舍。一推开门就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一眼室友们，只是默默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蒙在里面。
被子里的世界黑暗而又狭小，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哭，想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释放出来，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只能发出一阵无声的干嚎。
宿舍里的三人看到陈默这样也没有上前询问，他们知趣的退出房间，把这个地方留给陈默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的安静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640，上钟，603房间，普通...”
李鑫还没说完，就注意到蒙在被子里的陈默。他推门进去，拉开陈默的被子。
陈默的身体宛如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他双手环绕在胸前，眼睛猩红。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鑫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仿佛是在做例行公事的询问。
陈默转动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李鑫，机械式地摇了摇头。
“那就起来吧，603房间，普通按摩。”
李鑫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走出去，当一只脚迈出屋门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转过头对着陈默说道。
“如果你还能继续工作，就收拾好去上钟，等你下钟的时候再继续你的难过。”
“你选择的这个工作，没有悲伤的权力。”
说罢，李鑫从房间中走了出去，房门在身后关上，留下陈默一个人在房间中。
李鑫没有走远，他背靠着宿舍旁边的墙壁，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李鑫听到房间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即房门被打开。已经收拾完毕的陈默手提着技师箱头也不回的往603房间走去。
在房门外，陈默深吸一口气，随后伸手敲了敲门。当听到里面传来准许进入的声音后，陈默迅速在脸上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贵宾您好，欢迎光临水云间，640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李鑫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的表现，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片刻后，电话被接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喂。”
对面传来一个女声。
“他很不错。”
李鑫对着电话说道。
“那就好。”
电话另一边传来简短的声音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李鑫收起手机，看向陈默所在的房间。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默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赶了出去。
当公交车行驶到建设路的公交站点的时候，陈默下了车。他犹豫了片刻，选择了与回水云间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久，他来到金钻夜总会前。时间尚早，夜总会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陈默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
真真一直没有回陈默的信息，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而陈默打过去的电话也都如泥牛入海，一点回应也没有。
安城那么大，要去找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年轻姑娘无异于大海捞针。陈默站在夜总会门口，迷茫的看着路边经过的人群，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陈默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熟悉的女人，他思索半天才想起她是陈默第一次来金钻夜总会时遇到的红衣陪酒女。
陈默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女人被吓了一跳，刚想把手甩开，但是当他看到来人是陈默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便堆起了笑容。
“哎呦，这不是真真妹妹的情郎哥哥吗，怎么，想通了？”
陈默没有回应女人的调侃，他正色的问道。
“姐，你知道真真在哪吗？”
女人原本以为陈默是专门来找她的，但当她得知陈默并非如此时，心中的热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她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渐渐收敛，变得有些冷淡。
“她走了。”
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漠不关心。
陈默闻言，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这里找到真真，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离开了。他焦急地追问，
“走了？去哪里了？”
女人似乎对陈默的问题感到有些厌烦，她一边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我哪知道？大概是不想在这干了吧。”
陈默并没有在意女人的态度，他的心中只有对真真的担忧和牵挂。继续追问道
“她什么时候走的？”
女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指甲，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妈。”
但是看到陈默着急的样子，女人的心里又涌起一丝不忍，她又说道，
“就昨天下午，她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到了宿舍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连这几天的工资都没要。”
陈默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他感到无比的空虚。
与此同时，女人的好奇心却被陈默的反应激发了起来。她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陈默的手臂，
“哎，小帅哥，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陈默看了女人一眼，随口敷衍道
“没有。”
他不想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谈论起真真。
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陈默的不悦，她继续追问，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客人啊？”
“客人？”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话中的重点。他立刻转过头，目光紧盯着女人，追问道，
“哪个客人？”
“就是昨天晚上，店里来了一个喝多了的男的，他看了多少个都不满意，最后一眼就相中了真真。男人嘛，来这个地方想的无非就是那点事。干我们这行的不付出点什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知道真真是怎么了，一点也不让客人碰，那人家当然不愿意了，直接就给了真真一巴掌。然后真真就哭着跑出去了。”
陈默无言，他能体会到真真当时是什么心情，但也就是这种体会，让他的心觉得无比沉重。
“哎，真真是个好女孩，离开这可能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干我们这行的...”
女人幽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陈默像丢了魂一样，脚步踉跄地与那个女人道别。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水云间的。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沉重而又痛苦。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机械地走着，却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他回到了宿舍。一推开门就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一眼室友们，只是默默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蒙在里面。
被子里的世界黑暗而又狭小，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哭，想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释放出来，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只能发出一阵无声的干嚎。
宿舍里的三人看到陈默这样也没有上前询问，他们知趣的退出房间，把这个地方留给陈默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的安静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640，上钟，603房间，普通...”
李鑫还没说完，就注意到蒙在被子里的陈默。他推门进去，拉开陈默的被子。
陈默的身体宛如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他双手环绕在胸前，眼睛猩红。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鑫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仿佛是在做例行公事的询问。
陈默转动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李鑫，机械式地摇了摇头。
“那就起来吧，603房间，普通按摩。”
李鑫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走出去，当一只脚迈出屋门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转过头对着陈默说道。
“如果你还能继续工作，就收拾好去上钟，等你下钟的时候再继续你的难过。”
“你选择的这个工作，没有悲伤的权力。”
说罢，李鑫从房间中走了出去，房门在身后关上，留下陈默一个人在房间中。
李鑫没有走远，他背靠着宿舍旁边的墙壁，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李鑫听到房间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即房门被打开。已经收拾完毕的陈默手提着技师箱头也不回的往603房间走去。
在房门外，陈默深吸一口气，随后伸手敲了敲门。当听到里面传来准许进入的声音后，陈默迅速在脸上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贵宾您好，欢迎光临水云间，640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李鑫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的表现，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片刻后，电话被接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喂。”
对面传来一个女声。
“他很不错。”
李鑫对着电话说道。
“那就好。”
电话另一边传来简短的声音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李鑫收起手机，看向陈默所在的房间。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