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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 红色华服

    一路上,田笑笑总觉得在“锦帐”诊疗室里,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她努力回想,到脑海里某个点的记忆就像被轻纱笼住了窥不到其中原貌。
    田笑笑轻皱眉头,问李白白和黄可可:“白白,刚才你们在中药熏蒸的时候,我在干嘛?”
    “我和白白熏蒸的时候,工作人员把熏蒸区的帘子拉上了,所以你具体在做什么我还真的不清楚。”黄可可说。
    李白白说:“笑笑,怎么问这个问题啊!你当然是在和常医生聊天了。我拉开帘子叫你一起体验中药熏蒸的时候,你跟常医生就站在那个书架旁边聊天。”
    黄可可说:“对,田大美女,我在熏蒸的时候,就听到你似乎在跟常医生讲什么梦的。”
    李白白又想了想,一脸坏笑地补充道,“呃……就是你们两人站得很很近,就快贴上了的那种近,也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常医生的手握着你肩……”
    田笑笑努力回想着,记忆中常轩没有握住她的肩啊,常轩这么温润有礼的人,应该不会有这么唐突的动作的。
    “快贴上的距离?还握着我的肩?那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田笑笑质疑道。
    “呃,也许是我看错了?……可能真的看错了吧!”李白白挠了挠自己的头。
    田笑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也许真的是最近熬夜熬出来的后遗症吧。
    这时黄可可的婆婆打来电话,问可可什么时候到家,说是已经给她准备好宵夜了,
    当黄可可挂断电话后,李白白的调侃立马就到。
    “兰县首富家的少奶奶,请问您是如何收服这个当初给你开支票让你离开她儿子的恶婆婆的?”李白白一手握拳,放在黄可可的嘴边当话筒。
    黄可可清了清嗓子,说:“小李同志,‘收服’这个词你就用错了嘛!婆媳关系是相互的,怎么能用‘收服’呢?”
    田笑笑不禁莞尔,这两位“戏精”又开演了。她故意拖长音调:“”依我看啊——是可可同志掌握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终极奥义!”
    嘻嘻哈哈间,已经到了陈柯的小别墅前,陈柯已经如“望妻石”般地等在门口了。
    把黄可可安全送到,然后田笑笑把车调头往李白白的住处行驶了。
    李白白从车后座爬到副驾驶座位上,毫无形象架起二郎腿,一脸的痞样,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十几分的车程,很快就到了李白白的住处。李白白并没有马上下车,她赖在车上跟田笑笑聊天。
    她问田笑笑:“你家那位爷,还在出差?这次出差好几天了吧?”
    “嗯,四五天了吧!”田笑笑应了声,专心驾驶。
    李白白说:“周末诶,这大好时光的,明天一起玩吗?”
    田笑笑摇了摇头说:“我手头还有点事,想赶一赶。”
    “笑笑,前次约你去网红店打卡,你也是说自己有事,你最近在鼓捣些什么?选调考不是都过了吗?还有,笑笑过段时间你要是调走了,我们约的时间就更少了,你这个负心女!”李白白如同怨妇般地抱怨。
    田笑笑安抚道:“好白白,我那事我在李老师的帮助下,已经完成了,他回家,我就可以送给他了。还有我保证下次,下一次,我约你,好不好?”
    田笑笑千保证,万保证,才把李白白哄好。看着李白白走进小区,田笑笑也启动车子回家了。
    她在车库停好车子,坐电梯上楼。
    到了楼层,电梯门一打开,她就被电梯外伸进来的一只强壮的大手扯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啊……”她的惊呼,消失在男人的唇舌之中。
    雪松清冷的气息,炙热的唇舌,他特有的亲吻方式,都让田笑笑紧张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是傅瑾年,是他回来了。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
    直到,田笑笑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快要用光时,她拍拍男人的胸口,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的唇,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田笑笑喘着粗气,问:“傅瑾年……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有一会了。”傅瑾年一手就抱起了田笑笑,帮她脱掉高跟鞋,然后走进家门。
    田笑笑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她有些不解地问:“都回家了,那你怎么在电梯口呀?”
    傅瑾年回身关上门,抱着她有些急切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说:“我从监控看到你车子进入地下车库了,想早点见你,就出来在电梯口等了。好想你,宝宝。”
    田笑笑伸手抚上男人方正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略带胡茬的触感,娇娇地说:“我也想你了,傅瑾年。”
    傅瑾年闻言,脚步却未停下,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手心。他打量着她今天的穿着,心里酸味发酵,他故意问:“宝宝,打扮这么漂亮,是去干什么了?”
    “学长工作室开业,邀请我们去参加开业典礼。”田笑笑说完看了眼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补充说,“你可别多想哦,他邀请的是我,白白还有可可一起的。”
    傅瑾年当然知道,常轩跟她打电话的内容,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田笑笑的解释还是取悦了他。
    在他看来,解释就等于在意!
    傅瑾年小心地将田笑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随即覆了上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里的内容是赤裸裸地直白。
    田笑笑还是被看羞涩,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伸手蒙住了男人的眼。
    “别看!不许这样看!”她说。
    傅瑾年的睫毛扫过田笑笑掌心,他喉结滚动着笑出声,滚烫的唇突然含住她覆在眼前的手腕,舌尖若即若离碾过脉搏跳动的娇嫩肌肤。
    田笑笑捧住他的脸,说:“傅瑾年,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傅瑾年不舍地放开她。
    田笑笑拿出手提电脑和准备好的投影仪,当她把电脑屏幕投影到房间里的大幕布上时,傅瑾年整个人被“镇”在当扬。
    十八年前就离开他的妈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跟他说:“小年,妈妈想你了。”
    那神情,那样貌,那声音一模一样。
    她那么慈爱地看着他,田笑笑握住傅瑾年颤抖地手,鼓励他说:“乖,勇敢一点,把你心里想说的话都跟阿姨说吧!”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把空间就给了他和他记忆中的母亲。
    ……
    结束了跟母亲的对话,直到母亲的影像消失,傅瑾年总算跟18年前的母亲进行了一次正式告别。
    是他的姑娘,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有了一次跟母亲对话告别的机会。
    是啊,他应该放下了!
    他推开房门,他这次真的走出来了。
    心理上也是。
    傅瑾年虔诚而热烈地吻上了她的姑娘,他感受到了姑娘对他的爱意。
    田笑笑娇软轻颤……
    沉沉浮浮之间,当男人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田笑笑的小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说:“还没洗澡呢……”
    “等不了了,宝宝……”
    ……
    那夜,在男人温暖的怀里,田笑笑还是做梦了。
    梦里是一座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的宫殿中,烛火摇曳。
    田笑笑看到自己,是的,就是她自己,身着一袭如烈焰般炽热的红色华服,缓缓踏入宫殿中央。
    细看之下,她心底一惊。这红色华服赫然便是今天在常轩工作室看到的那件!
    她看到自己在大殿中央,乐声渐起,她莲步轻移,纤腰款摆。随着音乐的节奏逐渐加快,她舞姿也愈发奔放热烈。
    她高高地扬起手臂,红色如烈焰的水袖向王座上的男人甩去。
    下一秒,那水袖被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的男人拉住。男人缓缓起身,朝她走来。
    田笑笑努力想看清男人的长相,可那脸就如打了马赛克般的看不清……
    当男人的手搂上她的腰肢,抱起她往宫殿里走时,田笑笑用力挣扎着,挣扎着,她要醒来,要醒来。
    “宝宝,宝宝,做梦了?”她耳边传来傅瑾年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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