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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套套破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傅瑾年看着她的眼。
    她能在他乌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
    他眼里的宠溺让她脸红。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娇娇地说:“不可以这么看着我。”
    傅瑾年拉下田笑笑蒙着他眼的小手,放在唇下亲吻。
    目光灼灼地还是盯着她看。
    田笑笑翻身趴在男人胸口,两人肌肤相贴时,才意识到两人都没穿衣服。
    赤裸肌肤零距离接触,似有电流产生,酥麻感由相触的肌肤游走到全身,让她脸红心跳,忍不住轻颤。
    她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某些不可言说的片段:
    男人亲吻她小脚的痴迷样。
    因用力而喷张的手臂肌肉线条。
    还有他额角滴落,似乎能烫伤她的汗……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田笑笑对自己说。
    看着怀里女人越来越红的俏脸,越来越软的娇躯,傅瑾年感觉自己被打败了!
    他原本想克制自己,让昨晚累坏了的姑娘,好好休息的。
    所以一大早,没动手,就光看着她。
    男人的大手抚上她的裸背,呻吟了声说:“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阵被翻红浪,施云布雨……
    程艳和王鹏飞这对夫妻,在院子的亭子里悠闲地吃着早茶,下着围棋。
    “诶,老王,打个赌。就赌年子还需要多久才完事。”程艳看着偏房紧闭着的房门。
    王鹏飞下了一子,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小时打底吧!”
    一个小时还是打底的?程艳上下打量着王鹏飞,眼里的怨怼,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
    王鹏飞安抚道:“这有什么可比性的,我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呃……写作业潦草一点……情有可原……”
    程艳一个眼刀过去。
    王某人,举手投降,说:“下次一定努力,向优等生学习!”
    一扬酣畅淋漓的情事后,王鹏飞口中的优等生,有些为难地看着身下娇软无力的妩媚女子,他有些欲言又止,还有些懊恼。
    田笑笑从没在沉稳的傅瑾年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她问:“怎么了?”
    这沙哑的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很意外。她的声音怎么哑得这么厉害。
    他回答了她的疑惑:“叫的!”
    田笑笑踹了他一脚,这都是谁害的?
    傅瑾年有些难为情地把手上的东西展示给田笑笑看,说:“破了!”
    田笑笑目瞪口呆了,她看着男人手上拎着的那个橡胶做的成人用品。
    这东西还会弄破?
    傅瑾年老脸有些发红。
    他说:“可能太激烈了。”
    他刚想把手上这东西扔进垃圾箱,想了想,他又收回了手。找了个撕掉了的包装袋,把这个漏了的装了起来。
    他的行为让田笑笑很是不可思议,他居然把那个小包装袋,装进了行李箱里!
    “呃……你这是要收藏?”田笑笑问。
    傅瑾年居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傅书记,你这样,好变态哦!”田笑笑取笑。
    傅瑾年佯装生气,威胁道:“宝宝,昨天我们似乎用了些时间,在这张床上讨论过称呼这个问题的。”
    田笑笑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个男人用尽了手段“折磨”她,“利诱”她,“腐蚀”她,让她想想怎么称呼他。
    最后她“屈打成招”,他的称呼从“傅书记”到了“傅瑾年”。他要求更亲密的称呼,她还是叫不出口,眼泪汪汪间,他总算好心放过她了!
    “需要我在花点力气,帮你回忆回忆吗?”傅瑾年说。
    “不需要了,傅—瑾—年!”田笑笑见好就收。
    “乖!”傅瑾年亲了亲女人的唇。
    他上下打量田笑笑,很认真地问:“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太激烈了!”
    田笑笑活动了下四肢,除了有些酸痛,没有其他特别难受的。
    她摇了摇头,说:“还好,就是有些酸痛,那你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傅瑾年一本正经地说:“腿软!”
    等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间,已快到午饭时间。
    因为昨晚到的时候太晚,院子里黑乎乎的,所以田笑笑今天看到院子的布置,感觉被惊艳到了。
    青砖院墙爬满紫藤与凌霄,交缠的花藤在木凉亭顶织成天然遮阳篷。亭角悬着两串风干的丝瓜络,竹编躺椅上躺着只打盹的胖狗。
    西南角两棵石榴树正坠着红灯笼似的果,树荫下青石砌的方池里漂着铜钱草,水面倒映出架子上纠缠的葡萄藤与葫芦瓜。
    东墙根整排陶缸栽着不同月季,深粉的「胭脂扣」攀着竹篱笆,把香气染在晾晒的干辣椒上。
    凉亭后面有菜畦,用鹅卵石隔成八卦阵,番茄藤和金铃子争夺竹架,角落的薄荷丛突然惊飞几只白粉蝶——原是竹筒接的山泉水从陶罐溢出来,正滴滴答答浇湿了疯长的艾草。
    院子角角落落的布置,都彰显出来主人家的用心,和对生活的热爱。
    程艳从正房里探出头,笑嘻嘻地跟他们打招呼:“年子,笑笑妹妹,起来哈,过来喝茶。”
    起晚了的田笑笑,有些害羞地朝程艳笑笑。
    傅瑾年轻咳了声,问:“鹏飞呢?”
    “做饭呢!”程艳回答。
    傅瑾年走进正屋的厨房,拉着王鹏飞,两个人嘀咕了一会儿。
    就见王鹏飞一脸不可思议,要笑不笑的模样,从厨房出来,把程艳叫到一旁,嘀咕了几句。
    然后程艳一脸古怪地看着傅瑾年,说:“年子,你这体力不输当年哈?老当益壮,老当益壮!”然后她就笑嘻嘻地拉着田笑笑走进了她的睡房。
    程艳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给了田笑笑一颗,说:“事后药,年子还真是体贴,他担心你呢!”
    田笑笑拿过药,说了声谢谢。
    原来刚才傅瑾年找王鹏飞嘀嘀咕咕,就是为了这事。
    她觉得有点感动,但是丢脸的成分更大,好不好。
    “别害羞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程艳说了句俏皮话。
    她们两人走出房间,傅瑾年已经端着个小碗在外面等了。
    见她们出来,就迎了上去,说:“先喝点小米粥,垫一垫,再吃药。”
    田笑笑听话地了小半碗,然后就着傅瑾年手里端着的温开水,把白色小药丸吞了下去。
    程艳啧啧摇头,呵,真是“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
    午饭是一桌地道的农家菜,王鹏飞的铁锅炖大鹅真是一绝,吃得田笑笑赞不绝口。
    “王哥,这鹅味道绝了!”
    王鹏飞很高兴地给田笑笑讲做这道菜的注意事项。
    一向寡言的王鹏飞难得有滔滔不绝的时刻。
    傅瑾年看着朋友和女朋友相谈甚欢的扬面想: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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