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大金鱼跑了

    林素兰捂着脸躲开他爸扔过来的文件夹。
    总是这么暴躁,他怎么不天天去开会,总回来干啥!
    一年能打她八百回!
    “你还给我声明上了,直接说!”
    林素兰一咬牙一跺脚,干脆直接交代。
    “刘文瀚这几天天天跟我偶遇,不是帮我接水,就是帮我搬东西,昨天他给了我个勋章,说是一直想给我,只是没机会,我收了。”
    林素兰咬着牙说完,看见他爸紧紧握着的拳头,好像下一秒能直接隔着两米发射到她脸上,赶忙说完。
    “我不是打算跟他发展什么,我就是想气气周雪莹,等他们两个离婚了,我拿着这个勋章去找她显摆显摆,我就扔了,刘文瀚是长得帅,脾气好,又温柔又会说话,文采也不错...啊!!爸!”
    “你还夸上了,我看你是想让你老子蹲班房!我他妈的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林,你还温柔脾气好,还长得帅,你个败家玩意儿!”
    林建设骂骂咧咧的去解自己的腰带。
    还说没看上,这给她夸得,妈的!看他今天不打死这个蠢货!
    省的坑老子。
    人家周雪莹都能把刘文瀚拿下!
    她怎么当时连陈青山手里的一条鱼都比不上!
    这两天有好几个人给他打电话打听陈青山的事儿,说是在市里的百货商店里,陈青山喊陈书记表姑。
    什么表姑,估摸着就是亲姑。
    陈青山不出意外就是京市陆军总指挥陈德善的儿子,这么一条大金鱼,他可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竟然让他跑了。
    还在他眼皮子底下结了婚,他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初女儿不行,他就该让外甥女,侄女都去试试的,他们家还是有两个长得不错的。
    文工团的外甥女那更是一枝花啊。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差一点儿就能一家人鸡犬升天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口的警卫员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年轻女同志的哀嚎声,但是没人敢进去拦。
    “这个月第几回了。”
    其中一个警卫员小声的说道。
    “第三回,上一回因为宣传部考试作弊,上回瘸的是左腿。”
    “......”
    林素兰哭着从她爸的房间里出来,捂着两边被抽的通红的胳膊,出门的时候才敢哭出声。
    林建设!迟早有一天她要打回来!
    暴力男!!!
    就知道打人的暴力老头子!!!
    林建设把女儿打老实了才坐回桌前,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被捏弯的功勋章。
    不一顿把她打老实了,就她那个直肠子,到时候姜喜珠举报落实不下来,她再拿着这个功勋章说是刘文瀚给她的。
    虽然不一定能坐实刘文瀚搞假勋章骗女同志,但肯定能让女儿的名声坏透。
    还没结婚呢,就收已婚男军官的功勋章,这以后怎么嫁人。
    她又没有姜喜珠那个脑子,收到第一时间就去举报。
    说是对刘文瀚没想法,看看她那嘴里的形容词,有一句是不好的嘛?
    这刘文瀚真是个祸害女同志的好苗子。
    他拨通了刘文瀚所在的团的团政委的电话。
    “老苏,最近你们团再有替补前线战损的名额,优先刘文瀚过去!别在让他折腾了,再这样下去军区的人个个都等着听小戏,谁还有心思训练!”
    妈的,吃绝户吃到他头上了。
    损了他一员大将。
    还想打他女儿的主意,倒不如当个烈士!还能为国家做点儿贡献。
    *
    姜喜珠被送回家属院以后,先给自己煮了一碗鸡蛋面条,桌子上放着陈青山中午给她留的饭。
    米饭剩下小半盒,两盒菜几乎没动。
    她对着饭盒哼了一声,吃着自己的鸡蛋面条,一口都没吃他的菜,地上的钱她也没捡。
    室友就室友。
    以后两个人各吃各的,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越界。
    天天搞这么多大鱼大肉,都给她吃胖了。
    到时候减肥也是个麻烦事儿。
    刚吃完饭,周红姐过来了,把之前给她做的两件衣服拿了过来。
    “你去试试,看有没有要改的,这个剩下的布,我给拼着做成了一个小挎包。”
    “姐,不是说好的剩下的布料留着给你的吗,你这样我不付给你点儿裁剪费,我都不好意思了。”
    姜喜珠看着那两身衣服,越看越喜欢。
    完全不比店里卖的成衣做工差。
    “这有啥,没耽误你穿就成,都是邻居,别这么客气,我想着你画画总是放个铅笔画本什么的,就用这碎布拼了个小包。”
    主要是前几天吃了青山兄弟一条黄鳝。
    她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本来想把炸好的丸子给小姜送过来点儿,结果家里几个皮孩子偷吃嘴,丈夫还没回来呢,让他们偷吃的就没剩几个了。
    就把原本给小女儿做的挎包,给了喜珠。
    蓝色碎花布和薄荷绿的泡泡纱布头缝出来的小挎包,格外的清新好看。
    周红姐走了以后,姜喜珠正要去试裙子,之前定做的大床和沙发,还有衣柜和书桌都送了过来。
    沙发直接放在了客厅里和靠着墙的餐桌正对着的位置。
    卧室里因为摆着她的床,不好放,就让人先把东西都放到了屋檐下面。
    定做的床是一米八宽的,她现在睡得小床是一米二的,躺在上面翻个身都咯咯吱吱的乱响。
    她打算把这个小床放到客厅里,给陈青山用,省得他在潮乎乎的地上打地铺,毕竟天天工作这么辛苦,还洗衣做饭的。
    福利待遇也是要跟上。
    想着床都送了,干脆把铺被也都送了算了。
    数了一下手里还有几尺的布票还有几斤的棉花票,她又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深蓝色的土布,在棉花门市部买了棉花。
    一般人都是自己买来布和棉花,自己缝被子,但她没有这门技术,就把东西送到了裁缝店,找人加工。
    按照一米八新床的尺寸定做的。
    约定好三天后去拿。
    回来的时候又去菜市扬买了一把空心菜,别的菜都卖空了,本来还想买几个番茄,都没得买。
    等她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黑色的胶鞋上甩的都是泥巴,她换上自己的凉鞋,进厨房先洗了米用砂锅在炉子上熬了一把米。
    等厨房里传来米香的时候,才放下画本,进厨房把空心菜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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