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女BOSS们

正文 第45章 农牧贷(五)跟Adam在一起啦。……

    回到家后张斩先去洗了个澡。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张斩静静看了会儿她脖子上那枚红印。
    adammeyer。
    她感到自己有点疯狂。
    跟林柏鸣在一起时他们虽然“甜甜蜜蜜”——打引号的甜甜蜜蜜,可她从没有这种疯劲。
    勾引、被勾引,挑逗、被挑逗,两人双双压抑自己,并且全都乐在其中。
    她在镜子里看了会儿,抽张棉巾打湿了,开始擦自己的脖子。
    她把湿棉巾盖在字上,抹开了,于是红色晕开一片,顺着脖子漫到肩膀。
    她继续擦。
    肩膀上的又被抹开来,晕到胸前。
    其实并没那样容易。她是用了些力气的,脖子、肩膀,本身皮肤也泛起了红。
    半晌后,终于干净了。
    张斩长长叹了口气,踏进浴缸,把自己埋进水里,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adam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解了衬衫,扬进换洗篮,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张斩”那两个汉字。
    篆体吗……
    这一笔是这样,而这一笔是这样。
    还原字形后,两个字更显张扬。
    弓、长、车、斤。
    张斩曾经告诉过她,在传闻里,“张”最早是发明弓箭的那个人,皇帝封为“弓正”,取“弓长”,赐姓张。
    而她的名……如此罕见。
    一辆车、一把斧。
    看了会儿后,adam轻轻抬起手指,指尖轻触自己身上、锁骨下的那两个字。
    手指先在字上滑过,又不自觉地一字一字描摹笔画。
    半晌之后他终于收起目光,走进浴室打开喷头让水直接淋在身上。
    红印渐渐洇成一片,从锁骨下铺上胸膛,又漫到腹间。
    …………
    次日张斩与adam两个人又去民俗街,昨天他们已经答应一家制陶老板说要试试了。同时张斩也想再去看看昨天下午落锁的几家。
    制陶老板果然还记得他们,招呼他们道:“俊男美女!来啦?”
    张斩笑了:“来了。”
    他们又看墙壁上的科普文字:
    【开始于一万年前的石器时代……公元前3000-5000的仰韶文化时期彩陶制作已经相当繁荣发达……马家窑文化时期已经不仅表现出了使用功能,还表现出了审美功能……半坡遗址……商代开始有原始瓷,东汉以及魏晋时期出现了真正的瓷器……】
    下面又是各种工艺、各个流派的介绍,眼花缭乱的。
    再下面是这家店铺掌柜夫妇的来历——哪个流派、哪个家族、第多少代传人等等,还附上许多奖状、照片。
    他们来自潮州地区,全村都是做陶器的。
    介绍文字的题目叫:【制陶:土与火的舞蹈。】
    架子上的艺术品都十分精致十分美丽,而且很有个人风格。其中一些锁在柜里,是掌柜夫妇这些年参加比赛的作品。
    张斩说:“真漂亮啊。”
    adam同意她:“嗯。”
    是艺术品。
    陶土已经是揉好的了,店家介绍说:“陶泥一定要揉过哦。均匀水分,排出气泡,否则烧的时候是会裂开的。揉的方法有好几种,喏,我们是用菊花形揉。就这样,这个就是菊花形揉。”
    张斩仔细记在心里。
    接着店家开了机器,要拉胚了。
    张斩坐在机器前面,adam则站在她的身后。
    要做广告的是张斩,adam也没想抢这机会,便陪在一旁。
    机器飞机转动着,一块陶土摆在中间。
    “手一定要是湿的。”店家指着桌上水盆,“沾这个水。”
    张斩回答:“好。”
    两手浸入那个盆里,全都变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先定中心哦。”店家又教,“两只手肘固定在这。先这样子挤压起来,再摊压下去。”
    “……等等。”张斩说,“我没看清。”
    对方便又示范了遍:“什么样叫定好了呢?喏,你的手放在这里,它都不会碰到你。它没有被甩起来。看,直直的。两手绝对不可以动……自然而然就能定好了。”
    张斩问:“那没定好是什么样?”
    “很容易看哦。”店家道,“稍微歪上一点点,你们来看,就甩起来了,一直在向外面甩。”
    张斩说:“果然。我明白了。”
    张斩反复试了几次最后终于是弄好了。
    丑丑的。
    “第二步是开口哦。喏,一只手指按进去,但不可以戳穿底部哦,留一厘米。然后再慢慢地往这一边挪,把杯口给开大一些。”
    “第三部 是捏薄、拔高。现在这个杯壁太厚了,对不对?我们双手就放在这里,轻轻地捧住杯子,拉高……”
    “哦!”张斩笑道,“那个电影,《人鬼情未了》,经典片段好像就是这个步骤。”
    adam在她身后,看看她。
    在那个场景里,两人一起做陶,然后做-爱。
    张斩的手离开杯子,撩在膝盖上:“要试试吗?那个片段。”
    adam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张斩也望着adam,并不躲闪什么。
    因为做陶,张斩的长发束起来了。又因为角度,此时adam正好可以看见昨天印过章的那片脖子。
    一片光洁。
    他的名字已经消失了。
    她抹得很干净。
    于是adam迈开长腿扯过来了一张凳子。他摘下袖扣揣起来,将袖口处挽起两折,慢条斯理的,露出自己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臂。
    他两条长腿分开来,放在张斩身
    体两侧,上身微微倾靠过去,两手也在水盆里蘸了一下,湿润了些,又提起来,在半空中顿了片刻后,待指尖的水落回盆里,才微微覆上张斩的手。
    他带着张斩的两只手靠向胚子,握在上面。
    机器依然在转动,adam的下巴轻轻地抵着张斩的左肩,张斩耳边传来了他深沉绵长的呼吸。
    他们的手叠在一起,做那只杯子。
    身体也靠得极近。
    他的胸膛正抵着她的后背。
    直到胚子拉高了,也定型了,店家才说:“差不多,这样就差不多了。”
    张斩说:“嗯。”
    adam却不舍似的,顿了一下,而后力道反而加大了,静静握着张斩的手,好几秒后才放开了她。
    可离开时却无意当中蹭到了张斩的小臂,他满手是湿润陶泥,将张斩的两只手腕以及小臂都弄脏了。
    隔着泥土碰到了她原本光洁的皮肤。
    张斩看他,说:“你弄脏我了。”
    “嗯。”adam看着她,说,“抱歉。”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张斩摇摇头,拿起海绵,将杯子的里里外外擦干净,又放下海绵,问店家:“现在需要做什么呢?”
    她想:adam眼窝深、鼻梁高,其实真的蛮夸张的。
    “干了以后就绘制图案。”店家告诉他们两个,“等我一下哦。我去拿材料。”
    张斩说:“好的。”
    adam则道:“谢谢。”
    张斩离开座位去洗手,adam默默地等着她。
    张斩先将手指全冲干净了,又把一边胳膊放在龙头下,一边冲,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皮肤上揩掉泥污。
    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
    抹完一边又翻过手腕,抹另一边。
    洗干净了,张斩关上龙头,转回身子,眼睛看着adam,两手抖了抖水珠,说:“轮到你了,洗干净自己。”
    adam高大的身材站起来:“好。”
    在陶器上画的图案是用某一种漂亮的彩釉。
    店家说:“施釉分为好几种,我们今天用这一种。”
    她一边讲述技法一边将一支笔递给张斩,又开了颜料放在桌上。
    “杯子……”张斩想了一下,用毛笔尖蘸了颜色,笔尖轻轻落下来,在杯身上画了一尾红色的鱼。
    毛笔侧峰画出鱼身,顺势而上画出鱼尾,而后鱼头、鱼肚、鱼鳍,换成金色勾出鱼鳞,换成黑色点上眼睛。
    “哦!”老师说,“你会画画呀?!”
    adam也道:“你画得很好。”
    张斩笑了:“我好像是学广告的哎。上过美术,学过水粉。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当时还挺认真的。”当然新传学院的美术课和设计课都比较水,跟专业的比不了,学生出来干不了art,只能当一下copy。
    “我没忘。”adam说,“但你确实画得很好,这是客观事实,不会因为你学过这些这句话就不成立了。”
    “行吧,”张斩说,“谢谢夸奖。”
    “不客气。”
    画完鱼后张斩又在杯子上轻轻写下她的名字:“张斩。”
    “adam,”她问adam:“你也要留下名字吗?”
    adam问:“我可以吗?”
    “可以的吧。”张斩回答,“其实也算一起制作的。刚才拉胚的时候有好几次你好像都用了点力,也是帮着我定了它的型。”
    “那……”adam拿过了笔,“我这次就不客气了,谢谢。”
    张斩手里拿着杯子,微微地往adam的方向挪了一下,adam便也没抽过杯子,而是轻轻地靠向张斩,一手扶着她的椅背,另一手在“张斩”下面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adammeyer。
    呼吸声就在她耳边。
    张斩名字在上,他的在下,都是朱红色的。
    “好咯。”店家告诉他们,“最后一步就是烧制了。我们的窑还挺远的,你们七天之后过来拿吧。”
    adam问:“七个自然日之后,还是七个工作日之后?”
    店家愣了一下,说:“自然日啊。”
    张斩叹了一口气,对adam说:“其实我们不太有自然日、工作日之分。毕竟一周能休两天的工作也少,说工作日就乱得很。你们宾珞还不是需要我们加班吗,别装了。”
    adam笑了一下,安慰似的拍拍她肩。
    张斩拍了几张照片,一边出门一边道:“也不知道最后成品会是什么样。”
    “会漂亮的。”
    “我也觉得。”
    她回忆了下制作杯子的过程,也回忆了下他们当时的暧昧。
    双手交握、身体相抵。
    走出几步,张斩发现一家昨天关着门的编织铺子今天竟然在开着。
    她跨进去,一个女生招呼道:“要买东西吗?要凉席,还是竹筐?我们还没正式营业,但你们想买其实也行。”
    张斩回答她:“我们先看看,可以吗?”
    “好的哦。”女生说,“你们看看吧,我先出去一下哦。”
    “嗯。”
    墙上又有统一介绍:【竹子贯穿中华文明。旧石器时代的晚期、新石器时代的早起,人们已经开始制造竹器。到了春秋战国时,竹器制造的手工业已经成为重要产业——】
    角落摆着一张藤椅,而且还是一张摇椅。
    张斩过去试了一下,半躺了会儿,椅背把她的腰支撑起来,张斩叹道:“好舒服啊。回头我也买一张。”
    adam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层层藤条编织而成的椅背。
    德国并没这种东西。
    “你要试试吗?”张斩站起来。
    adam则回答她:“好。”
    adam高大的身材躺下去,两条腿伸出一截,长得很,张斩则站在他膝盖前面,垂着眼睛看着他。
    因为姿势,张斩可以清楚看见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衬衫的几颗扣子。
    衬衫布料铺在身上,勾勒出了他的线条。
    张斩问他:“舒服吗?”
    adam回答:“嗯。”
    于是张斩弯下腰,把着藤椅的两边扶手,手上用了点力,让adam的身体在藤椅上前后轻轻摇了几下,说:“这样摇摇会更舒服。”
    adam看着她,勾起嘴角:“我知道了。谢谢。”
    几分钟后店家回来,张斩离开藤椅走过去跟小姑娘聊了会儿,小姑娘还送了她本关于编织的历史书,最后张斩买了两样东西。
    是竹编生肖。
    一个是她自己的生肖,一个是adam的生肖。
    栩栩如生。
    自然,她又把adam的那只送给了他。
    出来后他们两人又把整条街都走了一遍,最后只又发现了一家昨天大门落着锁然而今天却开门的了,是一家剪纸铺子。
    墙上也介绍着:
    【剪纸,起源于……盛行于唐宋……】
    非遗传人将红色纸折了两下,剪刀灵活,不一会儿,一张窗花就剪好了,复杂、精美,一把剪刀即可勾勒大千世界。
    adam很喜欢,站在旁边着迷地欣赏许久。
    一
    会儿是花卉,一会儿是猛兽,一会儿是汉字。
    张斩问:“喜欢这个?”
    adam点了下头:“是艺术。”
    “当然。”张斩说,“不过其实我们也都会剪一些最最简单的。跟艺术家比不了,但小的时候家里啊、学校啊,也都教过一些剪纸技巧。”
    adam问:“是什么样的?”
    张斩想想:“我回去之后剪给你吧。我买一套剪刀和红纸。”
    adam好像很感兴趣。
    张斩挑了一套剪纸工具,掏出手机扫了个码,店家竟然把他刚刚剪的窗花送给了他们,adam又是风度翩翩地接过来:“谢谢”。
    出来之后adam叫了辆车,他们打算去吃晚餐。市中心难找停车位,他今天也没开自己的新款宾珞。
    有点儿累,张斩走到“民俗街”的一张长凳前面看了一眼,感觉可能有一点灰,便又插着胳膊站在一边。
    也正常。毕竟民俗街还没正式开业呢。
    adam看出张斩想歇一下,没在意什么灰不灰的,自己轻轻坐下来,含着点笑,拽着张斩的手腕拉向自己,示意坐下。
    坐在他腿上。
    张斩看看他:“……?”
    adam没说什么话,只扬着颈子望着她。
    现在阳光刚好热烈,adam发色淡,瞳色也淡,显得实在英俊极了。
    终于还是侧过身子坐下来了。
    他的大腿结实有力也有弹性。
    adam轻轻地搂着她,一起等车。
    远方工人忙忙碌碌,可他们这里的时间却好像已经静止一般。
    张斩看着工人们,adam看着她。
    他们就这样,直到车来。
    …………
    adam订了法餐。
    桌子上点了蜡烛,主厨详细介绍了每一道菜的原料。
    今天张斩挽了头发,等到最后上甜品时adam看着她的侧脸,好像很自然、又好像很认真地问:“zoe,我不知道唐突与否,但是……今晚想去我家参观一下吗?我可以邀请你吗?”
    30几岁了,张斩自然明白意思,看看手表,又觑向了他:“明天是工作日哎,要上班。”
    adam大概明白了:“所以……”
    “所以,”张斩却是回答了些他并没有想到的话:“我先回自己那洗个澡,也拿点衣服。”
    “……”adam深深地看着她。
    张斩拿起手机:“发个地址给我吧。九点见。”
    回家以后张斩的确洗了个澡,还洗了个口,也拿了衣服。
    到adam公寓的时候adam正在准备水果与甜点,他将张斩迎进门里,又引到diningroom的桌子旁,并不急躁,问:“再吃点东西?”
    张斩回答:“好啊。”
    adam没买房子,而是租住了市区内非常昂贵的豪华公寓。
    公寓里有餐厅、酒吧,也有高端的健身房与游泳池,房间每天有专门的保洁人员来打扫,能生活得非常舒适。
    adam这一间是大平层,可以俯瞰下面的霓虹与灯火。
    张斩说:“离你公司有段距离吧?”
    “嗯,但我喜欢这边。”adam说,“我喜欢享受。”
    他们两个聊了会儿,adam问:“逛了两天民俗街后,有收获吗?关于广告。”
    “有啊。”张斩回答,“有更具体的创意了。而且不止广告方面有收获,其他方面也有收获。知道好多文化甚至历史上的新东西。还有那些个艺术品是如何被做出来的,有趣极了。”
    “嗯。”adam说,“我也是。懂了很多。”
    “个人感觉,民俗街应该会有非常大的客流量。”
    “是。”adam也赞同她。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adam客气地问:“zoe,我可以去洗澡吗?”
    很奇怪,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总是在请示张斩。
    听听,“我可以邀请你吗?”“我可以去洗澡吗?”
    张斩抬起眼睛,勾勾嘴唇:“你去。”
    adam又客气地说:“谢谢。”
    说完推开椅子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餐桌上投下一片光。
    adam再回来的时候张斩却在桌边认真地做着什么。
    adam已经人模人样地换上了另外一套衬衫西裤,他轻轻握着张斩的椅背,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在做什么?”
    “剪纸。”张斩低着头,露着一截白白的脖颈,“白天不是告诉过你么?我也是会剪点东西的。不过这个非常简单,纯中国人应该都会,我们在幼儿园就学过了。”
    因此她才买了剪纸套装——一叠纸与一把剪刀。
    adam凝目:“是什么?”
    剪纸上是一个半圆、一个……
    “好了。”张斩扯掉外面部分,打开刚才折成几折的纸,是两个小人在手拉手。
    张斩弯弯眼睛,将那两个小人而举到adam的眼睛前,“两个小人。在拉手。”
    adam垂着眼睛看了会儿,张斩眼睛从剪纸上露出来,漂亮极了:“看明白了?两个小人。在拉手。”
    到这里adam终于是受不了了,他突然间拿走剪纸放在一边,而后极其凶猛地将自己的十根手指插-进张斩的两手指缝,扣着她手按在她身后的墙上,吻上她的唇。
    牵起手的,从小人儿,变成他们。
    张斩也接纳了他。
    她被adam扣着十指压在墙上,嘴唇交叠,舌尖缠绕。
    张斩只觉浑身发麻——奇怪,与林柏鸣接吻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战栗。
    他们两个长久地接吻。
    有些狂乱,难舍难分,用力地贴近对方,用力地感受彼此,味蕾摩擦、呼吸交缠,周围温度不断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adam长驱直入,入侵、肆虐,间或吮吸对方一下,发出一丝下流的声响,却更刺激了他们彼此。
    奇怪,味蕾明明感受不到任何实际的味道,却就是能在摩擦中兴奋到极致。
    敏感的神经刺激着他们的大脑。
    指根也生疼生疼的。
    张斩从未承受过如此激烈的亲吻,大脑都变得麻木,呼吸也变得困难,手脚酸软,血液好像全部流向心脏,心脏跳得厉害,胸腔也震得厉害,其他感觉全都消失了,只能清晰地感受对方的唇舌与自己的心脏。
    有过电一般的酥麻。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adam才终于放开张斩,可张斩才刚放松了下便又被adam一把抱起来——一只小臂抱着她背,另一只小臂托着她臀,动作竟然十分轻松,可张斩明明有一米七四。
    adam把张斩放在厨房高高的岛台上面,开始吻她的耳下与脖颈。
    “……嗯。”张斩两手捏着对方强壮结实的肩头,脸转向一边,把脖子都露给对方。
    adam的唇着迷地贴着她颈子滑到锁骨,一下下地吻。
    而后adam脱了她的上身衣服,把连衣裙落在腰间,
    ****
    亲吻、舔舐、吮-吸,却全都是隔着东西,落不到实处。
    他着迷地逗弄两边,却不着急。
    张斩无意识地扬着脖子,撑着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指尖都发白了。
    而后是小腹。
    再接着……
    adam掀开她的裙子,掰开她的双膝,两手拉着张斩的腿突然用力了一下,将张斩给拉到边缘,头埋下去。
    依然是隔着东西,亲吻、舔舐、吮-吸。
    张斩简直受不了了。
    她没想到会这样疯狂。
    adam还拉起张斩的腿,吻她腿后那个鱼尾的纹身。
    她身上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肌肉流畅而紧实。
    又是一番精心的逗弄后adam将张斩抱了下来,让张斩靠着墙壁站在地上,一边温柔地吻她的眉心、她的鼻梁,一边用一只手捞起她的一只膝盖,
    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指尖灵活。
    张斩说:“不……”
    adam则哑着嗓子:“晚了。你太吸引我。”
    几分钟后adam一手仍然捞着她膝盖,另一手从西裤的口袋里摸出一枚什么东西,拿到唇边撕掉包装,准备好,又
    ***
    “嗯……”张斩抱着他的肩膀,“不行,太——”
    adam喘着气:“太什么?”
    张斩搂过他的耳朵:“大。”
    “反咬一口。”adam则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破开对方,“是你太窄。”
    被撕裂的感觉明显,张斩更加受不住了,她的头靠在墙上:“呃——!”
    而后终于被填满了。
    过程简直惊心动魄。
    空虚,而后充实,而后又空虚,而后又充实。
    渴望也在不断叠加。
    adam的鼻尖渐渐地沁出汗珠,喘息声也不断加重。
    “adam,还有一点……”张斩说,“还差一点……”
    adam明白了,他捞起张斩另一条腿,把她整个抵在墙上,用力着,也服务着,到了某个时刻,张斩屏住呼吸,浑身紧绷起来,脖子扬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见她这样,adam则加了节奏、也服务自己,某一刻也紧绷肌肉,将他自己的额头抵在张斩的额头上,从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半晌之后抱着张斩轻轻地滑落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张斩的臀也落在地板上,可因为姿势,两只膝弯依然还在adam的两条小臂上,他们就用这个姿势接吻。
    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他们的游戏持续着。
    第二次时,adam的手指用力地攥住了张斩耳边的床单。
    激情几乎持续了一夜。
    ****
    张斩也喜欢adam的,她压着他,在他胸肌上留下痕迹。
    他还喜欢她的纹身。
    每边脚腕半条鱼尾。
    adam一边儿合上她脚,看一整条的鱼尾,一会儿又大大地分开,将鱼尾握在他掌心。
    床单简直脏到极致。
    湿漉漉的,这还不算被adam喝下去的。
    张斩过去从不知道她能兴奋成这样。
    最后一次时张斩趴在床中央,adam垂着眼睛,着迷地看这个人。
    最后他结束一切,退出自己,可他最近魂牵梦萦的人某处干干净净的,没有他的痕迹。
    他忍不住,一手拇指挑起他刚扔套子时漏在床上的一点点,抹在对方两侧腰上,又趴上去吻她的脊柱,说:“zoe,我真的,要死在这了。”
    张斩则趴在床上,餍足地道:“别死啊你。我不想才刚刚摆脱单身就死了男朋友。”
    adam目光闪动,又翻过张斩,一边摸她一边吻她:“好。zoe,我开始想一辈子了。”
    张斩轻轻笑了。
    温存了几分钟后,张斩是被抱去洗澡的。
    花洒的水浇在某处时,好疼。
    再回来天已蒙蒙地亮了,两个人很快睡着。
    adam的额头埋在她锁骨。
    张斩太累了,可连梦里,adam都在服务她,身体始终酥酥麻麻的。
    …………
    第二天,张斩早早地醒了。
    可昨晚的感觉依然还在。
    “……”她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便点亮手机,在宿舍的四人群里给霍婷等发了消息,说:【大家,我现在又谈恋爱了。而这个男人你们见过。】
    没一会儿另外三人便全部都跳出来问了:
    【毕闪闪:……啊???咱们班的???别啊,他们好丑。】班上一共20个男生,毕姗姗觉得:全都好丑。
    【霍婷:谁?】
    【曹木青:什么情况?】
    张斩则回答她们:
    【你们记得马来西亚海边砍价那一次吗?当时霍婷说,我让一老外怀疑人生了。他是花原价买的海鲜,刚买完我就开始砍了,最后100块拿走海鲜时他的表情特别精彩。因为我国际友人受到了心灵创伤。我男朋友就是他。】
    这个答案显然出于所有人的意料:
    【毕闪闪:????????什么????????】
    【霍婷:啊……?】
    【曹木青:……………………】
    过了会儿:
    【毕闪闪:太好了是大帅哥!!!】
    【霍婷:是缘分呢。恭喜张斩。】
    【曹木青:……[强][强][强]】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