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奶粉厂正式开工。
    借鉴了药皂厂的生产模式,奶粉,徐鹿鸣也做了中低高三档。
    高档用雕花瓷瓶做包装,中等用陶罐,低等则是竹筒。
    每个包装都是有巧思的,瓷瓶里的奶粉喝完后还能用来插花装饰,陶罐可以放猪油、调料,竹筒扯出里面的奶粉袋就是个水筒。
    按理说,大楚生产完没有奶水的哥儿多,这样掺了灵泉、包装还做得如此精美的奶粉应该不愁卖。
    事实却大相径庭。
    奶粉一做出来并没有像药皂那样,引起各路人士的争相购买。
    就连一些跟徐鹿鸣相识的商人,见到奶粉都直摇头:“徐指挥使,旁的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可这奶粉真的不行。”
    “刚出生的婴孩太过娇弱,别说是这外来的奶粉,就算是母乳喂养都有夭折的,你这奶粉做得再好,你能确定喝了你奶粉的每个婴儿都能存活吗?”
    “这天底下爱孩子的父母何其多,只要有一个喝了奶粉出了事的婴儿,我们这些商人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口碑、信誉全崩,我们不能拿我们的前程来堵。”
    徐鹿鸣哑口无言。
    他光是想到哥儿生产完没有奶水,想必很缺奶粉,却没想过孩子的夭折率会令商人望而却步。
    果然做事不能脑门一热。
    韦明朗担心做奶粉的机器徐鹿鸣许了不少好处出去,奶粉折戟沉沙,他便着急上火地问:“老大,现在怎么办?”
    徐鹿鸣不是个丧气的,对姜辛夷的灵泉也很有信心。他道:“既然商人不肯接手,那我们就自己卖。”
    有商人帮忙,奶粉很容易推广到大江南北,没有商人,徐鹿鸣自己开家奶粉店零售,总会有人来买的。
    只要有人用了奶粉喂养,就知晓他的奶粉究竟有多好了。
    结果,奶粉店开起来生意也是寥寥无几。
    大楚的百姓很看重子嗣,给孩子选头奶羊都要精挑细选,这种做成粉的奶,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孩子喝。
    老百姓对于这种不了解还是给孩子入口的东西,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性。
    生意不好,徐鹿鸣也不恼,还很庆幸大楚的百姓都很有头脑,不会轻易上商人的当。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姜辛夷有时候会过问一下徐鹿鸣的事业,看看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
    “等吧。”徐鹿鸣也没什么好办法,这种情况下,大肆去宣扬奶粉的好处,很容易适得其反,还不如等奶粉的口碑慢慢发酵。
    总有慧眼识珠的。
    徐鹿鸣心里有数,姜辛夷便没再多说,举起孩子的手握成拳:“绵绵给爸爸加油,有绵绵的打气,爸爸的奶粉一定会大卖的。”
    “谢谢老婆,谢谢绵绵。”徐鹿鸣被他们暖到,亲了亲姜辛夷,点了点绵绵的小鼻子。
    把绵绵小朋友逗得乐不可支。
    有徐鹿鸣他们锲而不舍地教她控制力道,她现在已经不会随便乱踹、乱抓东西,力道放得很缓,开心了就扬起头,冲人大大地笑,把人稀罕得不行。
    徐鹿鸣把孩子接了过去,姜辛夷想起他的《孕夫手册》来,与他说:“我这个书修正完,正想交给太医院,让他们看着推广,要不要我在上面提一提你的奶粉?”
    “好啊。”徐鹿鸣正逗女儿逗得开心,并没有在意地应下。
    “……”
    如姜辛夷预料的那样,大楚人口凋敝,朝廷大力鼓励生育。
    姜辛夷的《孕夫手册》一到太医院,宋怀山看过后,拍着大腿赞叹道:“妙啊,以往我们鼓励生育也就口头说说,从未想过百姓不生,有可能是生育困难,还有可能是孕期、产后照顾不当等问题产生的。”
    “姜大夫这本书将这些方方面面都囊括了进去,只要是识字地看了这本书,都知晓怎样照顾孕夫,遇到问题也知晓该如何自救、急救。”
    “把这本书推广出去,就算不能使人人都学会照顾自己,十人里有一人学会,也能让我大楚子民丰上一丰。”
    由于这也算太医院的一部分政绩,这事儿很快便在太医院内部通过。
    宋怀山拓印了很多册子,下放到各个衙门,让衙门里的医吏们务必要把此册子推广出去,还要定期给县城里的孕夫、孕妇们讲此册子上的内容。
    刚开始没人当回事儿,觉得太医院太小题大做,直到有一天大楚长公主景明公主在街上逛街,被一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马儿惊到。
    原本还有两个月才生产的景明公主,当场破了羊水,马上就要生产了。随从把她安置到附近医馆,医馆的大夫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不敢贸然出手。
    她前头已经生产过两胎,这一胎顺利的话,是很好生产的,变故来得太突然,去皇城叫太医的人又迟迟不回来。
    随从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时,一位妇人上前:“民妇多年无子,最近常去医署听医吏们听什么有孕手册,知晓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可否让民妇试一试?”
    长公主身旁的婢女不信,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人,能处理好这种事?可这样的情况下,又不得不信她,只得道:“那你试试吧,要是不行,一定不能逞强,不然里头的人有个闪失,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嗳。”妇人并不知生产的人是长公主,看她们衣着非富即贵,想着救治了这样的人,定然能拿到一大笔赏银,这才大着胆子出言的。
    进到医馆产房,她一步一步按照册子所教的内容引导长公主,慢慢地长公主也缓了下来。
    她已生过两胎,这个孩子也有八个月快九个月了,在妇人的及时接生下,孩子很快也顺利出生。
    “哇哇哇——”
    孩子的啼哭声一出现,长公主身旁的所有随从全都松了一口气,幸好公主没事,孩子也没事,不然他们这些人全都难辞其咎。
    长公主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孩子时,大喜过望,不仅赏了妇人很大一笔钱,还狠狠地夸了她一通。
    妇人不敢邀功,直说都是太医院最近推广的册子的功劳。
    长公主回去赏赐了太医院一番,还把这事儿给皇帝说了说。
    皇帝听后很开心,大楚人口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太医院能为他着想,着实不错。
    上朝的时候,特意把太医院拎出来夸了夸,还给太医院的每个人都增添了俸禄。
    太医院得了赏赐,没有人再把册子不当回事儿,每个人都在大力推广手册。
    “……”
    京城,猫儿巷内。
    付今夕近来很是犯愁,沈鹤卿通过了殿试,成为一名二甲进士。
    他在吏部担任了个主事。
    官儿不是很大,可是他年轻啊,年轻就意味着有无限可能。
    很多人都很看好他,榜单刚张贴出来那会儿,还有许多人对他榜下捉婿,要不是沈鹤卿说自己已经娶妻,现在都不知道是哪家高门大户里的女婿、哥儿婿了。
    付今夕一愁,他只是个商人家的哥儿,有点儿配不上沈鹤卿了,二愁他的生意。
    徐鹿鸣鼓励他在京城开药膳堂,他一来京城就开了。
    可生意并不如长丰县那般好。
    京城的权贵家里都配着有厨娘、府医的,这些厨娘府医从小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个糕点都能做出一朵花来,更何况是简单的药膳?
    丈夫被人惦记,生意也无人问津,他在京城还没个朋友,付今夕烦都要烦死了。
    他趴在柜台扒拉账本,发现这个月账本上又是亏损的,在想,要不要干脆把铺子关了。
    省得那天被沈鹤卿休了,他回老家去,这个铺子不好收场。
    “你们这儿卖的药膳是能令女子、哥儿有孕的药膳吧?”
    “这药膳是不是怀孕的女子、哥儿也能吃?给我来一罐!”
    “我家夫郎正在坐月子,有没有推荐的!”
    付今夕正想着,店里突然挤进来一堆人,他没空想别的,忙上去招待。
    招待了一阵,他发现今儿备的货都快卖完了,不禁朝一个看上去很和蔼的客人问道:“你们是如何得知我这家店铺的?”
    “你还不知晓呢?”客人诧异,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这个册子上说的药膳堂不是你家?”
    “是我家!是我家!这个册子上的药膳都是我家的!”付今夕一看册子,这不是姜辛夷正在写的那本《孕夫手册》吗?
    心里十分开心,他把册子写出来了,还把他们一起合伙开的药膳堂也给写了上去,真好啊。
    他一高兴,给店里备了许多货不说,晚上回去还多炒了两个菜。
    吃得最近因付今夕气压低而不敢说话的沈鹤卿,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大着胆子问:“小夕,我们是不是可以圆房了。”
    “啊?”付今夕脸一红,“你知晓圆房是怎么圆的吗?”
    沈鹤卿:“……应该知晓吧。”
    付今夕听了这话,脑袋一劈,想到自己为了这事儿,还特意去找姜辛夷看病。他又气又恼,一点都不想搭理沈鹤卿。
    转念一想,他为了备孕,一直饮食清淡,还吃各种药膳调理身体,不生个孩子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主动凑上去亲沈鹤卿:“你说的圆房,不要后悔!”
    以后生了孩子,他沈鹤卿若是敢休他,他就抱着孩子日日坐在沈家的门头上哭!
    让天下人都来瞧这个负心汉!
    沈鹤卿惊讶于付今夕的胆大,愣了好长一会儿,这才倾身而下:
    “不后悔。”
    “……”
    “呜哇哇……”
    长丰县郊外,一处泥巴糊的茅草屋里,婴儿的啼哭声弱小绵长,听得人心里烦闷。
    屋外有妇人在破口大骂:“哭哭哭,孩子饿哭了,没听见啊,还不快喂孩子!”
    “说了千万遍不要娶哥儿,不要娶哥儿,非不听,非要娶哥儿,现在好了吧,生个孩子,连个奶水都没有,孩子要活活被饿死,造孽哦,造孽哦。”
    唐念听着孩子的哭声和婆婆阴阳怪气的话语,默默淌着眼泪。
    他也不想的。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的胸脯能够如同女子那般能够淌出奶汁来,好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吃顿饱饭。
    事实却是他生产过后,胸脯没有一点反应,一滴奶水都没有。
    大夫说,这是因为他身体太差的缘故所致。
    他们这样的人家又买不起奶羊,没办法,只能把孩子抱给同村的有奶水的妇人喂养。
    可今天那位妇人不愿意了,她的孩子长大了,他的孩子也长大了,一个人的奶水喂不饱两个孩子,她总不能让自家孩子饿着。
    唐念现在满心期盼着他的丈夫冯进回来的时候,能够带回来有妇人愿意喂养他孩子的好消息。
    刚想着,门被人推开,他的丈夫冯进立在门口。
    唐念收起眼泪,忙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冯进失魂落魄地摇头:“没有,附近村子的我都问了一遍,没有妇人愿意。”
    “都怪我!都怪我!”唐念崩溃地去撕扯自己的胸脯,“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这么没用,连我的孩子都喂养不了。”
    “不怪你,不怪你。”冯进上前拉住他的手,眼泪也跟着淌了下来,“都怪我没本事,都怪我!”
    夫夫俩正绝望地哭着,唐念的弟弟,唐云拿着本册子走了进来:“哥,这册子上说我们长丰县有卖一种奶做的粉,可以喂养新生婴儿,要不咱们去买来试试吧。”
    冯进一听,立马起身:“好,我现在就去买。”
    “去什么去。”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门外的妇人也听到了,立马反驳道,“这奶粉长丰县人谁不知,是西北那家做皂的卫所弄出来的。”
    “都不招工的,谁知道这奶粉是怎么做出来的,铺子开了老久都没个生意,有这能耐,还不如去熬点米汤喂我孙子,好歹米汤吃不死人!”
    听到这家动静的邻居们也走出来劝道:“是啊,这奶粉都没人买的,你们买来吃了,万一孩子吃出个好歹来,后悔都来不及!”
    冯进有些犹豫,唐念却突然坚定道:“买!去买!那做皂的指挥使是个好人,我信他不会坑我们!”
    “嗳。”冯进急忙往城里跑去。
    妇人简直快要气炸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好说歹说你们不听,你们等着吧,等着吧,吃了那奶粉,不会有好下场的!”
    邻居们也纷纷叹气:“冯进这两口子太执拗了,这种执拗的性子,会吃大亏的!”
    一直跟唐念不对付的哥儿王易,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瞧着唐家。
    唐念从小勤劳能干,嘴巴也很会说,村子里的人都夸他,连他父母也时常拿他跟唐念比。
    他心里就很不服气,能干和嘴巴甜有什么用,长大了,谁嫁得好才最有用。
    看看唐念嫁进冯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连自己的孩子都喂活不了,而他嫁给村长家的儿子,虽然他又懒又馋,但村长有钱,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瞧着孙子饿死。
    旁人的眼光,唐念统统不在乎,他满脑子都是怀孕的时候,他去街上摆摊儿卖竹蜻蜓。
    运气不好,碰上两个富家公子吵架,一脚踢翻了他的摊子,好些竹蜻蜓都被踩烂了。
    他怀着身子不好上前找那两位富家公子要账,万一连他一块推了,得不偿失。
    正想着竹蜻蜓不值钱,今儿算自己倒霉,要收拾摊子走的时候。
    一个人上前拦住两人:“给人家摊子踢了,不把钱赔给人家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指挥使,今儿你们西北卫所没事啊,让您有空在外头行侠仗义。”
    “赔不赔,不赔我揍你俩了啊,信不信我揍完,你们爹娘还得感谢我。”
    “赔赔赔,二两银子够不够!”
    二两,唐念卖一年竹蜻蜓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这位徐指挥使说几句话就让人家赔了这么多钱给他。
    唐念不相信这样一个热心肠的指挥使是个会毒害婴孩的人。
    谁说做皂的就不能做奶粉了?
    想到那药皂洁净的功效,他暗戳戳地想,说不准这奶粉比母乳喂养还要好呢。
    奶粉店没有人,冯进很快便把奶粉买了回来,由于是第一个进店买奶粉的,铺子里的店小二还送了他一个奶瓶。
    这奶瓶是徐鹿鸣在空间里做的,没有找到橡胶树,他用杜仲提取的橡胶,也量产不了,只做了一些放在店铺里做赠品。
    冯进一回到家便按照店小二教的方式冲泡起奶粉,将奶嘴塞进孩子嘴里。
    哭昏过去的孩子,嗅到奶香味儿,含住奶嘴没一会儿便大口大口地吮吸,吃得香甜。
    “吃了,吃了。”夫夫俩见孩子下嘴,都露出了欢喜的容颜。
    等孩子吃饱喝足,不哭不闹地瞪着眼睛滴溜溜乱转,唐念这才打量起奶粉和奶瓶来。
    发现奶粉罐子还能当水筒使,不禁感叹:“做得真精致,这样精致的东西,为何就没人买呢?”
    “……”
    奶粉店的生意,徐鹿鸣没有管,重心还是放在药皂上。
    经过将近一年的发展,药皂的生意更好了。徐鹿鸣打算把药皂给升级一下,不然就这么一款药皂也太单调了。
    尤其是高档皂,权贵人家都喜新厌旧,不更新换代快一点,怎么刺激他们消费。
    上次蒙骗谢遇春说他要用羊奶做药皂,回来他想了想,还真可行。
    正好,曹俊虎他们南下买药材也回来了。
    有徐鹿鸣的提点,钱贵和牛轱辘两人也没偷懒。三个人一起行动,钱贵负责打探消息,牛轱辘整理信息,曹俊虎出马和商人们洽谈。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买的药材都是上好的药材不说,支出去的钱也还剩一大半。
    徐鹿鸣很意外。
    不是意外他们事办得好,而是意外南方的药材如此便宜。
    钱贵闻言:“这有什么,南方山多水多的,草木又长得好,打仗也打不到他们那儿去,每天采了药材来卖的人络绎不绝,药铺一再压价,还是挡不住来卖的人。”
    “老大,你是不知道那些药铺一听我们要买药材,全都跟蚂蟥一样围上来,都想来吸口血。”
    徐鹿鸣收了一些没见过的药材进空间,回家抱着姜辛夷问:“老婆,有没有兴趣做个大生意!”
    姜辛夷好奇:“什么大生意?”
    “做药膏,卖给我们西北。”徐鹿鸣直言。
    西北现在没有战事,但是边境上偶尔也会有摩擦,军营里时常派人出去执行任务,经常有人带伤回来。
    加上前军要训练,对练的时候,你往我身上打一拳,我往你身上还一拳,带伤的人不在少数。
    而徐鹿鸣最近给军营采购衣服鞋子,也到了瓶颈。总不能一直在这些东西上打转,也要让军营看到他的有用之处。
    他就想做一款能治跌打损伤,还能止血,防止感染的药膏。
    这事儿别人都做不了,只有姜辛夷他们药坊能做。
    这是朝廷的药坊,后头别人知晓这款神药,也不敢把手伸过来。重要的是,别人知晓这药出自哪家药坊,但这药只有他能买到!
    姜辛夷捏捏徐鹿鸣脸:“你这不是明晃晃地给我送钱嘛。”
    做这样一款药膏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云南白药不就是这样的功效吗。徐鹿鸣要大肆采购,不就是在给他送钱。
    徐鹿鸣毫不在意:“你们药坊最近不是说缺钱吗?”
    药坊做的药片供应的都是各个医署,不是每个医署都有钱进货的,有些没钱的医署就会给药坊打欠条。
    欠条少还好,药坊能正常运转,可药坊开了一年多,欠条越来越多,这些账什么时候能够还清还不一定呢。
    徐鹿鸣觉得他的钱反正都是要花出去的,花给谁不是花,花给自家老婆怎么了。
    “谢谢老公。”姜辛夷没有抚徐鹿鸣面子,痛快应下。
    反正药皂厂的钱挣得再多,也不是徐鹿鸣个人的,他收起来一点都不手软。
    有了这笔进项,到了年底他也能给作坊里的工人涨涨工钱,给底下的医吏们发发福利。
    姜辛夷也没白收徐鹿鸣的好处,知道徐鹿鸣最近在升级药皂配方,主动写给他:“喏,这是你要的药皂配方,其中羊奶皂我觉得做成孩子用得比较好。”
    大人用的药皂多少都有些腐蚀性,不适合小孩子娇嫩的皮肤,有了羊奶正好可以把这一块的空缺补上。
    姜辛夷还给徐鹿鸣出主意:“除了单卖外,我建议你出一款全家福礼盒装,把包装做精美一点,里面的皂全家老小都能用,最好出一个不会单卖的品,去赚那些有钱人的钱。”
    “谢谢老婆。”
    礼盒装,这个想法徐鹿鸣还真没想过,姜辛夷一提出来,他觉得非常好,亲了姜辛夷一口,转身进空间去实验药皂配方了。
    等他实验出来,拿着新鲜出炉的药皂去作坊,想找几个人帮着试试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的奶粉店来,打道去了奶粉店。
    由于奶粉店的生意不好,店里的小二们经常蔫蔫巴巴的,徐鹿鸣每次去都要鼓励他们一番。
    这次也一样,他在心里打好了要鼓励的腹稿,脸上扬起轻松的神情,尽力不让店小二们看出他有不高兴的情绪,迈步进了奶粉店所在的街道。
    “普通的来两罐。”
    “陶瓷的来三罐。”
    “瓷器的来五罐,能不能送我一个奶瓶!”
    “你们掌柜的呢,掌柜的呢,这奶粉生意我要找你们掌柜的谈!”
    刚一走近街道,徐鹿鸣看到自家店前那围得水泄不通,几乎占据了半条街道,人山人海的人。
    他惊了惊,发生了何事,怎么奶粉店的生意一下如此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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