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5章 if线:双重生2 “来人,给我轰出去……

    “你真?不认得我?了?我?跟你……”
    听到?这儿?,围观百姓燃起八卦之心,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住口!”张徇赶紧喝了一句。
    幸好拓跋骁还有一点理?智反应过来这时的自己?跟她还不是夫妻,这又是在大街上,赶紧咽下剩下半句话。
    他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她,一张俊脸绷得像弦。
    姜从珚再次抬眸,认真?打量男人,他的表情?如?此真?挚,并不像说谎,可她翻遍自己?的记忆,确实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他模样?也不是平平无奇的路人脸,她要是见过绝不会忘。
    若说是在她来之前,可那时的原主才七岁,男人这表现分明是说两?人之前有男女之情?,那么小,怎么可能呢?
    姜从珚摇头?,“我?确信我?没见过你,或许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拓跋骁急了。
    难道只有他回来了?她还是十几?岁时的她?是了,张延张徇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很陌生。
    可为什么?两?人住在同?一间屋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回来了?上天让他重生的意义在哪儿??
    平白无故,媳妇儿?没有了。
    拓跋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皮半垂遮住瞳光,这模样?落在外人眼里?便成了失魂落魄。
    “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登徒子妄图来攀咬你,阿珚,别理?他,我?们进去。”张红缨挽住姜从珚的胳膊,将她带进千金楼。
    千金楼或许不是凉都装饰最豪华的雅集场所,却肯定是占地最广、最气派的酒楼,背后?的主家正是凉州侯府内的几?位公子和女郎。
    自三年前凉州侯发出招贤令,每年秋天都会在这里?公开举办招贤会,不拘出身,只要能答上几?位公子女郎出的题就能被录用。
    凉州侯在凉州就是一方土皇帝,其中要是有人有格外的才能被哪位公子女郎看中的话,对普通士子来说几?乎就是一步登天了,几?年下来早成了凉都一大盛会,每年都有无数学子来递投名状。
    进了千金楼,姜从珚几?人在事先布置好的主位上落座。
    整个大堂内已经摆了数十张书案,前来投名的士子递上自己?的名帖,验了身份后?各自入座,接着分发考题。
    拓跋骁也跨了进来。
    门口守着侍卫,可他们要是不想闹大的话,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拓跋骁。
    张徇偶尔还会下去转悠看看这些人答得怎么样?,张延完全不在意,只盯着拓跋骁看。
    见他进来后?还算安分,这才忍下他的行为。
    他盯着拓跋骁瞧了好一会儿?,却见对方根本没看自己?,一直盯着长生奴,眼里?的爱意连他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忍不住偏过身体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真?不认识这个人?”
    姜从珚侧过脸,小小地白了他一眼,“大哥觉得奇怪,我?也奇怪呢。”
    偶尔瞥过去,男人炽热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灼伤。
    男人衣着打扮虽简单,但从周身散发的气势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不可能是来讹她的。
    她隐约感觉这事不简单。
    半日过去,等参考的士子作答结束,一行人打道回府。
    姜从珚登上来时的马车,拓跋骁就骑着马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侯府门口。
    “这人怎么还没走?”张音华下了车看到?后?面的男人后?嘀咕一句。
    张延已经忍不下去了,手臂一扬,身后?的亲卫立马围过来,把手按在了刀柄上,随时能出刀。
    “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放话。
    这人光是一双碧绿的眼珠子就足够叫人怀疑了,他身上绝对有胡人血统,张延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听到?警告,拓跋骁不仅不退,反而朝前走了一步。
    大半日过去他已经平静下来,眸中的痴迷和呆滞散去,年轻的面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威严,甚至比他们最敬重的祖父凉州侯还要强悍。
    这样?的气势本该只有多年身居高位才能培养出来,如?今却出现在一个不过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实在违和。
    这或许才是他的真?面目。张徇瞬间警惕起来,微眯了下眼。
    “请通禀凉州侯,鲜卑拓跋骁前来拜会。”
    男人一开口,所有人都惊了。
    拓跋骁这个名字从前并不起眼,直到?去年鲜卑王庭爆发王位争夺战,他竟打败了数位王子登上王位,紧接着乌达鞮侯来犯,初出茅庐的他在匈奴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反败为胜,于是拓跋骁这三个字也随之名震寰宇。
    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新任鲜卑王竟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凉州。
    他究竟打算干什么?还是来者?不善?
    拓跋骁报出身份后?,现场气氛变得无比沉凝。
    姜从珚心中同样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拓跋骁?他就是将来会英年早逝、徒留给后世无限惋惜的漠北王拓跋骁?
    她一点点抬起眼。
    拓跋骁见她眼里?似在回忆什么,生出希望,往前一凑,修长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的肩,“珚珚,你想起我?了?”
    姜从珚这才回过神,赶紧后?退一步避开他,然后?摇摇头?,“只是听到漠北王的威名有些惊讶。”
    男人眼里?才燃起的光亮立马又熄了下去。
    张徇率先反应过来派亲卫去通知祖父,他军务繁忙,这个点肯定还没回府。
    没有人质疑拓跋骁的身份,除了漠北王,天下谁还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般气势。
    听说拓跋骁来了凉州,几?乎是单枪匹马,凉州侯第一反应也是不可置信,随后?以最快速度赶回来。
    众人在前堂落座,片刻后?,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小辈忙站起身,下一瞬,凉州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见到?站在堂中的拓跋骁,他二话没说大掌一挥,“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外祖父,不行!”
    拓跋骁眉头?都没动一下,姜从珚反而先开口了。
    男人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奇怪,她这时明明不认识自己?,却很关心他的安危,但不管怎样?,她维护自己?的举动还是让他生出些愉悦。
    张家众人都看了过来。
    姜从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失态了,只能尽力找补:“外祖父,漠北王孤身来凉州,应该没有恶意,您别冲动,否则与鲜卑交恶反倒与凉州不利。”
    “我?还怕这些胡人不成。”凉州侯冷哼一声,不过确实没再让人对拓跋骁动手了。
    他大步跨到?上首的主座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然而拓跋骁的反应也十分出乎众人的意料——
    他竟主动向凉州侯行礼,“晚辈见过凉州侯。”
    凉州侯皱了皱眉,并不被他表象迷惑,沉声质问:“你身为鲜卑王,竟跑到?我?凉州地界,还进了我?凉州侯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来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求娶侯府的女郎,姜从珚。”!!!
    在场人无不瞪大了眼。
    拓跋骁一脸泰然,一路过来他已经想明白了,不管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大不了再娶一回就是,他要让她再次爱上自己?。
    她也只能嫁给自己?,他绝对不可能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
    “放肆!”
    凉州侯怒不可遏,一掌重重拍到?旁边的几?案上。
    “外祖父息怒。”姜从珚赶紧劝,上前帮他顺气。
    “绝无可能!你想娶就娶,把我?凉州当?成什么。”凉州侯大声怒骂。
    一个胡人莫名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开口就说要娶走他最疼爱的孙女儿?,这能忍?不杀他已经够忍耐了。
    “来人,给我?轰出去。”
    凉州侯气不过,甚至起身要亲自动手。
    “我?是真?心求娶珚珚,正妻之礼,三媒六聘,只她一人。”
    凉州侯哪里?听得进去,“滚!给我?滚!”
    拓跋骁若不想走自然没人能强迫他,但他暂时不想爆发冲突,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走之前他眼神在姜从珚脸上留连了好一会儿?,幽怨得像个小媳妇儿?。
    等屋里?只剩自己?人,凉州侯开始盘问张延事情?经过。
    听完后?,他看孙女儿?的眼神也迟疑起来,“你真?的不认识拓跋骁?”
    姜从珚:“……”
    她只得认真?解释了遍。
    她身体弱,张家人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初出入必定有人跟着,若真?与拓跋骁发生过什么,必定瞒不住身边的人。
    再说她现在这个身体的年纪还这么小,她怎么可能考虑这些。
    “那他为什么突然跑到?凉州来说要娶你?”
    “这……我?也不知道。”姜从珚摇头?。
    同?时她也在疑惑,拓跋骁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两?人有很深的感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现在是没嫁人的心思,拓跋骁却只恨不得早点把人娶回去。
    他也不回王庭了,就在凉州住了下来。
    姜从珚一出门,他必定跟上来,张红缨张音华跟在她身边,狠骂他登徒子,男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姜从珚面前献殷勤。
    “珚珚,这红宝石首饰配你。”
    “珚珚,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橘子。”
    “珚珚,你喜欢花吗?给你。”
    “珚珚,天气冷了,我?给你猎了狐狸毛,可以做斗篷。”
    “珚珚,这只雀儿?好看,给你解闷儿?。”
    ……
    姜从珚起先冷着脸并不搭理?他,奈何男人的脸皮实在厚,最后?不得不半推半就收下来了。
    她不知道拓跋骁为何对自己?如?此殷勤,可男人满腔赤城的爱意不似作假。
    凉州侯和崔老夫人得知男人干得这些事,更气了,这野小子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拐跑自己?的孙女。
    胡人狼子野心,他们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偏偏长生奴拦住不许他们动手。
    再后?来,凉州侯不许她出门了。
    原以为这样?能消停些,没想男人接连三日没见到?她,竟趁着夜色深浓,直接翻墙进来了。
    男人武艺高强,又对凉州侯府的布局十分熟悉,轻巧避开夜间巡逻的守卫,成功潜入她的院子。
    姜从珚看完书,吹灭面前的烛,正要上床睡觉,刚转过身,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
    她吓了大跳,下意识挣扎。
    “是我?。”男人及时开口。
    姜从珚听出这是他的声音,不由松了口气。
    重生这么久头?一次抱到?她,拓跋骁心里?喟叹一句。
    “珚珚,想死?我?了。”
    性命虽无虞,可大晚上被一个男人闯入房间搂在怀里?,姜从珚也不是一点担心都没有,索性他只是抱着,没再进一步动作。
    姜从珚任由他抱了一会儿?,而后?才试探着问,“我?不喊人,漠北王能否先松开我??”
    拓跋骁松开胳膊,走到?她面前,“珚珚。”
    …
    自这以后?,拓跋骁每晚必要翻墙进来见见她。
    知她没有前世的记忆,对自己?还没感情?,他也不敢过分,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年纪太小了,她本就发育得晚,身体还似个孩子,他实在没禽兽到?这个地步,当?然,她也不愿。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偷偷摸摸的次数多了,有一天终究被若澜撞见了。
    这夜她想着女郎屋中的驱蚊香忘记换了,怕她被叮咬,连忙取了新的准备给她挂在床帐前,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一道十分高大的男人背影。
    若澜发出一阵尖锐爆鸣,“来人!来人!”
    姜从珚好似被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中一虚,推了把拓跋骁,“你快走!”
    男人被打了岔,再被她一催,也忘记就算不走对方又能拿自己?怎样?,下意识往外逃,然而这时府里?的侍卫已经被惊动了。
    堂堂漠北王,此时竟像个闯入女郎闺房的采花贼被喊打喊杀,他简直从未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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