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看热闹也要工作的

    常菊花就是故意的, 她可是摆明了要让这家子难看的。
    她家惯常是睚眦必报,谁让之前葛长玲踹了她儿子,让她儿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这一次终于可以报仇了。他们不断的鼓动周如私奔,为的就是让这家丢人现眼。
    如今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虽说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常菊花说一说, 她高声:“哎呦喂, 我可是看见了哎,周如和人私奔了哎!你看看,这真是太阳下面没稀罕事儿啊, 真是啥事儿都有啊,这还有私奔的。葛长柱你这绿帽子啊,是戴上了。咱们大院儿,你这还是独一份儿, 你可太丢人了。”
    她声音贼大,更是恶意的看着葛长玲:“葛长玲啊,我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你总是回来掺和娘家的事儿,你那弟媳妇儿人家好好的能跟人私奔吗?我看啊,一切都是你的错。”
    常菊花恨不能让葛长玲跟娘家闹掰了,到时候看她还嚣张什么。娘家再也不会给她撑腰了, 呵呵。
    常菊花可太快活了。
    让她踹自己儿子!
    她说:“要说咱大院儿啥事儿都有,但是就是没见过私奔的,你看看,哎妈呀这绿帽子。葛长柱,你是不是不行啊。不然你媳妇儿怎么就跟人跑了, 哈哈哈!”
    葛长柱听的睚眦俱裂,他猛地冲上前,一下子掐住了常菊花的脖子,常菊花:“啊啊啊!”
    葛长柱仅仅掐住用力:“你个该死的老东x西,你胡说八道,你少给我媳妇儿泼脏水,你个不是人的东西,你混蛋,你不是人!你不是个东西。”
    他用力的掐人,说:“我媳妇儿只是受了委屈,她才没有跟人私奔。”
    “咳咳咳!”
    “放开。快放开啊!你怎么回事儿,赶紧放开人。”
    大家迅速的给葛长柱拉开,这一大早,院子里的人都在,可不会让葛长柱胡来。
    杜鹃跟着大家一起,她帮忙给人拽开,就见葛长柱阴森的盯着常菊花,常菊花捂着嗓子干咳个不停,骂道:“你个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怪不得你媳妇儿跟人跑了,你就不是个东西。你凭什么这样。”
    她咳嗽个不停,怒火中烧:“你要谋杀啊!”
    葛长柱:“谁让你要诋毁我媳妇儿,活该!”
    他的眼睛瞪的像是铜铃。
    葛长柱这个样子,常菊花可是丝毫不怕,她趁着大家没注意,上前就是一脚,咣当一下踹在葛长柱的腿上,葛长柱本来大腿拉伤就不是很利索,挨了一脚,啪叽一下子摔倒在地。
    “啊啊啊!”
    葛长柱尖叫出声。
    还不等常菊花得意,葛长玲就猛地冲上来,一巴掌甩在了常菊花的脸上:“你个老不死的,你真当我们家是死人啊,就这么欺负我弟弟。你太过分了。”
    “啊!”
    常菊花一把薅住葛长玲的头发,用力拉扯:“我不过就是说实话,葛长柱就喊打喊杀,怎么的听不得实话?就兴着你们家对别人动手。别人不能对你们家反抗对吧?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她本来就是最敌视葛长玲的,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
    葛长玲:“你个不要脸的。”
    “你才是个搅家精。”
    两个人就这么撕把起来。
    杜鹃本来是挤在前头看热闹的,这会儿倒是成了拉架的,她赶紧把人拉开,说:“好了好了,这还是干什么,快别打了。”
    哪里有人肯听她的,两个人就这样互相问候起祖宗十八代,葛长玲战斗力一点也不弱。
    不过常菊花是知道杀人诛心的,她嗤笑着说:“有些人就是不要脸,自己婚姻不幸福就搅合弟弟,这下子好了,给弟弟一家也弄得家破人亡,这下子可是高兴了啊!”
    “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那周如为什么走了?难道是她天生是个不守妇道的?”
    常菊花呵呵的笑,说:“你说的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干的那些事儿。”
    葛长玲:“你挑拨离间,我让你挑拨离间。”
    “好了!”
    杨大姐爆喝一声:“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葛大爷,葛长柱,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葛长玲这姑娘看着聪明伶俐的,但是办事儿就是糊涂,这个时候打架有什么用,到底要不要追人。按理说他们就该赶紧给人找到。而不是这个样子。
    只是葛老头儿根本就不敢做主。
    葛长柱这会儿也缓过来一点,叫:“不行,不能报案,我不允许。”
    他还真是有点理智的,但是也正是因为有点理智,他才知道报案了不就是把他媳妇儿当成小偷儿了?他是生怕自家周如的名声受损。这是他不舍得的。
    “我家周如不过就是跟我闹矛盾回娘家了,你们不要诬赖她的名声,她跟我是有感情的,绝对干不出什么私奔的事儿。”
    “呵呵!”
    一阵笑声传来。
    不知道人群里的哪个实在是忍不住了。
    “真是个爱戴绿帽子的。”
    常菊花嘀咕一声。
    大家表情都很微妙。
    葛长柱气的满脸通红,老卫问:“这个事儿,我觉得你还是报案更好,你看你家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我跟我媳妇儿是一家人,拿走自家家的东西难道还要叫偷?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公安,但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能决定,用不着你们管,走走走!”
    他起身拖着腿推搡人群:“都走都走,用不着你们管,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的,她就是闹别扭回娘家。你们少泼脏水。”
    杜鹃看的目瞪口呆。
    她真是不能理解,这人竟然还能自欺欺人到这个地步。
    这是什么人啊!
    不过这事儿总归跟自己没关系,杜鹃也不多嘴多舌。
    葛长柱想要息事宁人,葛长玲却不乐意,她怒道:“小弟,你就会帮这个女人找补,我看我们就该报警,让这个女人进去坐牢,真是是什么都要拿,不要脸的贱人,这是穷疯了吗?不守妇道,我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好的,你偏是要娶她,现在好了,现在你高兴了?这种人你说膈应不膈应,我真是……”
    还没说完,葛长柱就冲上前,冲着葛长玲拳打脚踢:“你还说,你现在还说,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打了周如怎么会有今天的好事儿。你就是巴不得我过的不好。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了你这样的姐姐。你看看人家的别人家的姐姐都能帮着弟弟,你倒好,整天就会给我惹麻烦。嘴上说的好听,但是什么也没干,我就知道你是个靠不住的。”
    葛长柱跟葛长玲动手,一个大老爷们倒是很不客气。
    只是很快的又被拉开。
    杜鹃也是服了,怎么就有这样的男人。
    打女人的,不管是姐姐还是媳妇儿,但凡是打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儿。自己没能耐倒是脾气大。
    她鄙夷的不像样。
    卫所:“葛长柱,你到底干什么,你还要脸吗?你看看你这干的是个人事儿吗?这给你出息的,还敢打人,我看你也是真的不知所谓。”
    卫所这会儿都觉得自己就不该挤在前面,这些破事儿啊。
    常菊花乐呵呵的说:“我看啊,葛长玲是活该,谁让她回娘家的?”
    “你给我闭嘴。”
    卫所:“这会儿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他认真的看着葛家的人,问:“你们家要这么处理?”
    葛长柱脸别的通红,瓮声瓮气的:“就,就那样吧,反正不用你们管,这是我跟我媳妇儿自己的事儿,她就是回娘家了。”
    卫所深深的看了葛长柱一眼,说:“行,既然你不需要别人多管,我们也不多管闲事儿。你们家自己处理吧,但是不要在闹腾了,动手不行。”
    他十分严肃。
    葛长柱抿着嘴点头。
    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大胆。
    杜鹃更看不起这个男同志了。这自己媳妇儿都跑了还不赶紧去追,反倒是窝里横。
    葛长柱:“你们都走吧,都走都走,这是我家的家事。”
    常菊花:“那可不,又不是我们戴绿帽子。”
    “你这老虔婆给我闭嘴,少诋毁我媳妇儿。”
    常菊花:“那不然呢,你说文玉柱呢?”
    现场安静下来。
    孙大妈赶紧说:“你少诋毁我外甥,我外甥可不是那种人,他还看不上一个已婚妇女。他是回老家了。这天都冷了,还能一直留在这边吗?他回老家,你不要胡说八道。”
    常菊花:“呵呵。”
    虽然孙大妈虚张声势很大声,但是可没有人相信这个话。
    平日里文玉柱跟周如多少也是有些眉来眼去的,如今说他们私奔了,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周如跑了一点也不让大家觉得多诧异,毕竟周如从来都没有看上葛长柱,她一直都没把葛长柱当回事儿的。先头儿盯着许元,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说她是什么好的,也是没人信的。
    “你们走,你们赶紧走。”
    葛长柱把人撵出去,一个个都推搡出门。
    杜鹃也不例外,这会儿薛妍妍倒是凑上前,低声问:“咋样了?”
    杜鹃:“他家自然不会报案。”
    薛妍妍震惊的睁大眼,说:“那就这样了?他们家就这么认了这个绿帽子?”
    别看孙大妈虚张声势,但是大家都看出她的心虚了。
    摆明了啊,周如是跟文玉柱走了。
    常菊花叫的那么大声,大家都听见了。如果她不是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大家都没怀疑常菊花说谎,但是却没有想过,常菊花就算不知道也猜得到。
    毕竟,一直都是他家在其中挑拨鼓动的。
    有些话啊,那是不用亲口说的,只要不断的表示出来,早晚有人上套儿,如今不就是这样?周如就上套了。
    葛长柱将人都撵了出来,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嘀咕这个事儿。
    有几个老太太围着常菊花,说:“他们真的私奔了啊?”
    常菊花:“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周如跟文玉柱跑了。”
    “那你当时咋不叫人啊?”
    常菊花面色一僵,随即说:“那我哪儿想的到他们是私奔啊?这多少x年没见过这个了,我也没往那处儿想啊。”
    “是了是了,这谁能想到这个。”
    “哎妈呀你说葛长柱,他娶个媳妇儿就跟没娶一样,没睡过也就算了,还跟人一起走了。你说葛长柱是不是不行啊,不然怎么的就拿捏不住周如呢。”
    “我看也是啊,你说那个文玉柱,不管是工作还是啥的都不如葛长柱啊,周如都能跟他走了。可见是真的就是不待见葛长柱。会不会他们没有圆房真是因为葛长柱不行。”
    “不好说,我看这事儿也是不好说。”
    “这要是让我说,葛长柱也是个活该的。一般老爷们遇到这种事儿,不说报案把人抓回来,发动发动邻居帮忙找人都是要的。他倒好,就这么水灵灵的给绿帽子戴上了,那是半点也不犹豫。找人都不找,我也是服了。”
    “嗐,葛长柱糊涂也不是一天了。”
    大家议论纷纷的,这种带一点点颜色的八卦新闻,可是最招人喜欢的,大家议论个不停。杜鹃他们也都在看热闹。要说这些人里谁最高兴,那肯定当属胡家人了。
    不过胡相明会装,倒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葛长柱也不容易,媳妇儿跟人跑了,也是难啊。”
    “我看啊,这事儿怪不得别人,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他太纵容周如了,那个周如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也就他把周如当个宝。其他人谁看得上周如……”
    “这话不对哈,那个文玉柱不就看上了。”
    “文玉柱也是瞎,不过文玉柱又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熊样儿,就想着进城找个城市独生女吃绝户,也是够不要脸了。真是脸皮厚也没见过这么厚的,什么玩意儿。”
    “那倒是,但凡有点出息的老爷们哪里会想着干这个,真不要脸。”
    “嗐,总是有那种人没有逼数儿还不要脸。不过总是有眼瞎的,这不就跟着走了?”
    胡相明眼神闪烁,说:“那你们说,这葛长柱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杜鹃,琢磨怎么算计一下杜鹃。
    到时候杜国强一家子必然要报复葛长柱的。
    而且还能让孙婷美高兴,胡相明在人群里找了一下他媳妇儿,就见他媳妇儿也在看热闹。他微微一笑,孙婷美也高兴起来。一切都按照计划走,怎么不高兴呢。
    她最嫉妒的就是杜鹃,想到接下来杜鹃可能就要倒霉了,她充满了得意的扫了一眼杜鹃,恶意的一笑。
    这夫妻两个心怀鬼胎,但是却没有留意,杜国强一直是默默观察他们的。
    盯着这两个人看,不过却又很快的别开视线。
    说真的,他心里越发的警惕起来。
    杜国强是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还算计了什么,但是只看他们的表情,就生出许多的疑惑,他们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太对劲儿。他们想要算计杜鹃。
    杜国强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肯定的了。
    胡相明虽然会装模作样,但是孙婷美到底年轻,根本就做不到谨慎,她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明显了。
    杜国强虽然猜不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想也知道不是好事儿,而且跟葛家有关。
    事关自己闺女,他可是半点也不敢放松的。
    杜国强心中充满了戒备,但是杜鹃倒是没察觉端倪,毕竟这会儿大家都忙活着看热闹呢。一个个七嘴八舌的不停,大家都在外面议论纷纷的,葛家哪里不知道呢。
    葛长柱的脸都要黑下来了。
    今天这事儿,他只埋怨葛长玲,怒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好事儿闹得,如果不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葛长玲心里委屈,她早就说了周如不是个像样的,可是哪里有人肯听她的,不仅不肯听她的,还总是埋怨她,她哪里能不委屈?再说,周如是因为她的针对才走吗?分明是她不安于室!
    没想到这个贱人临走还要给自己添麻烦,故意陷害自己,真是歹毒至极。
    葛长玲咬牙说:“你现在怨我又有什么用?难道是我让她跟别的男人一起跑了?常菊花虽然不是好人,存心看我们家的热闹,但是这么大的事儿,她哪敢撒谎了?我看你就是糊涂了才会喜欢这种女人,你因为她跟我闹成这样,难道很光彩?我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不向着你?你要是明白事理就该知道,这事儿你得听我的,就该报案,我刚才看杜鹃他们那些人都在。就让他们去把人抓起来啊!到时候你出了气,咱们家也能找回丢的东西。不然就让她带着东西跟人私奔不成?那你不是成了活王八了?”
    “够了!”葛长柱阴沉着脸,说:“你说的倒是好听,报案,报案难道不丢人?现在是我们大院儿知道我媳妇儿跟人跑了。但是如果真是大张旗鼓的找人,那不是全江桦市都知道了?我还丢不起那个人。”
    他不是不生气的,别看刚才还能强撑着,但是这会儿没外人,他倒是说了实话。
    “二姐,你看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去车站什么的找找人。”
    这会儿他记得这是他二姐了。
    葛长玲:“叫大院儿的人……”
    “不行!”葛长柱斩钉截铁:“咱们大院儿的人不行,他们要是找人,很容易闹腾大。我看不行。”
    葛长玲:“可是叫上邻居人多……”
    “人多不一定有用,你知道多少人是等着看我的热闹?”葛长柱忿忿:“这个文玉柱,竟然勾搭我媳妇儿,真是猪狗不如,亏得我一直防备许元,结果许元没动心,文玉柱倒是勾搭了我媳妇儿,这个该死的。”
    葛长玲:“……”
    她嘴角抽了一下,相当的无语,这事儿倒不是她要跟弟弟对着来,但凡是动点脑子,也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许元一直都看不上周如,以前看不上,现在也看不上,这是才都不用猜的。
    也就葛长柱自己把人当个宝了。
    她说:“那我回去叫上我婆家那边的人帮忙找人。”
    “成。”
    葛长玲匆匆离开。葛长柱猛地踹了一脚椅子——砰!
    他咬牙切齿:“这个贱人!”
    葛老头儿心疼儿子,说:“你也别太上火,这个不行,咱们找下一个就是了。天底下的女人多了。”
    葛长柱心中满是怨恨,深吸一口气,说:“咱家丢了多少钱?”
    葛老头儿低声:“我这边丢了二十多。”
    葛长柱一愣,随即微微眯眼。
    葛老头儿:“我哪是那么糊涂的人?钱都藏起来了,他们找不到的。”
    葛老头儿带着几分得意,说:“你总是埋怨我在你结婚的时候不掏钱出来。你看看,被我猜中了吧?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当时我就琢磨,如果你们是正八经夫妻了。我自然要拿钱出来好好办一办的。毕竟我可就你一个儿子。但是你们都没圆房,这关系哪里牢靠?别说登记不登记的,登记了也不是不能离婚。我可信不过,你瞅瞅,你瞅瞅被我算计准了吧?亏得我把钱把的紧。”
    葛长柱抿抿嘴:“我以为你对周如还是满意的。”
    葛老头儿:“我也不是不满意,我没说她不好。但是这做人总是要留一手儿的。我这个年岁的人,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且听我的没错。”
    葛长柱嗤笑一声,说:“听你的没错?你看我现在的情况,你说怎么办?”
    葛老头儿:“这个儿媳妇儿是不能要的,就算回来了,你能乐意?谁不知道你戴了绿帽子?这女人还是要找的,找回来离婚才是正经。到时候咱们再找一个,这个周如就是不行。”
    葛长柱抿着嘴没说话。
    别看他对周如一往情深,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但是他到底是一个男人。
    男人嘛,最最受不住的就是绿帽子。
    别的事儿都能忍,但是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葛长柱:“暂且听你的这么办。”
    他们在家里商量着,外面的人倒是还依旧在八卦。只是人少了不少,没办法,虽然看热闹很正常,但是大家也总是要上班的。这还是不能耽误的。
    像是杜鹃就是,她回家吃了早饭卡着点出门,再不走,上班就要迟到了。
    他们还要查案子呢。
    李清木跟杜鹃一起,两个人一起骑车出门。
    李清木感叹:“真是没想到,都新社会了,还有私奔的戏码。”
    果然,大家都相信了常菊花的话。
    不过虽然这事儿是常菊花瞎编的,但是事实还真是如此。并没有冤枉人。
    两个人感慨个不行,李清木就x万分不结,说:“你说哈,这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呗,这是干啥啊!私奔多难看啊!再说这要是不离婚,那个谁,葛长柱不是还不能再娶媳妇儿呢?就跟周如这么耗着?那也太倒霉了吧?”
    虽然不待见葛长柱平日里做事情的风格,但是媳妇儿跟人私奔又不是葛长柱的错。
    杜鹃:“我哪儿知道?我估计没人知道,那个可是周如,周如哎!你还不懂?”
    李清木:“呃……”
    你还别说,周如这人,她干出什么都不是那么奇怪的,因为她就是一个离谱至极的人,自从她来了大院儿,就没干一件正经事儿。这人想法跟一般人都不一样。十分的魔幻。
    是的,就是魔幻,这但凡是换个词儿,大家还真不一定懂。
    李清木:“这谁沾上周如,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杜鹃:“你就别说跟她沾边儿的事儿了。赶紧走吧,再慢点可要迟到了,我们还得排查养猪场的案子呢。”
    提到这个李清木也是够迷茫的,你说哈,这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要是小偷小摸的事儿,他们其实还都挺懂的。但是这个养猪场的事儿是让人很看不懂啊。
    你说要是针对负责养猪那个小王的报复,这种事儿也报复不到小王。你要说是想要弄走猪肉。可杀了猪也拿不走啊!这怎么看这事儿都透漏着一股子诡异。
    李清木:“你说哈,咱们也经历过一些案子了。但是这个还真是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杜鹃:“是啊。”
    两个人一路骑车到了派出所,他们其实是卡点到的,但是大家都是卡点到的,无他,都去看葛家的热闹了啊。这不,就算是来上班了,一个个也正在讨论这个事儿。
    杜鹃凑过去跟大家一起八卦。
    朱宇痛心疾首,你说说哈,你说说他家咋不住在大院儿呢,要是他家也在,就能看热闹了啊!朱宇表示十分遗憾,并且积极加入大家的讨论中。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私奔还把家里洗劫了这种事儿,那还真是少见啊。
    朱宇震惊:“这不是归咱们管吗?”
    张胖子:“人家不肯报案,我们怎么管?别忘了,人家是夫妻,正八经有证的,他媳妇儿拿走了家里的东西,你也不能说就一定叫贼了。人家葛长柱都是不认的。”
    他们一般处理事情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了。
    夫妻之间,闹腾够了最后重归于好,他们白干倒没什么,但是保不齐有人还要一致对外的。
    这就很离谱!
    张胖子这么一说,大家都懂。
    杜鹃忍不住就想到了薛秀,她在妇联工作就时常遇到这样的。她们那边比他们派出所遇到的事儿可多多了。当然,有真的掰了的,但是还有不少最后又相亲相爱。
    衬托的妇联的同志一个个都跟笑话一样。
    每次提到这样的,薛秀都很生气。
    提到是夫妻之间事儿,杜鹃就想到了薛秀,不过人倒是也禁不住念叨,杜鹃刚想起薛秀,就看到她男人江维中过来了。张胖子:“行了行了,别说八卦了,准备开会,江法医过来了。”
    相比于周如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肯定还是案子更重要的。
    大家很快的开会,一般遇到案子,也不会分哪个组哪个组了。不过朱宇没有参加,他很快的就跟小赵还有另外一个同志一起出门了。这是提前定好的,他们要下乡。
    剩下的人倒是很快的开会。
    杜鹃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习惯的抬头看会议的中心,楞了一下,随即自己倒是笑了出来。
    她都习惯了齐朝阳主持会议,这乍一看到是卫所,还有点诧异,不过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就该是卫所啊。倒是齐朝阳,他昨晚又不在哎。不然今天看热闹怎么不在的。
    估计是先头儿抓的土匪交代了一些有的没的。
    杜鹃很快的回神,坐直了。
    卫所:“大家都到齐了,开个会碰一下昨天的案子。江法医,你来说说检查的结果?”
    江维中:“好的,我说一下,首先是养殖场的养殖员小王王宏业,王宏业身上检查出了泻药的成分。我们这边仔细详查了他的所有物品,他的个人物品没有泻药。但是我在他们食堂的汤桶里发现了泻药的成分。于是我又安排给其他人检查了一下,其他人也喝了汤,但是身上没有泻药的痕迹。”
    杜鹃举手。
    卫所:“杜鹃你说。”
    杜鹃:“我询问小王的时候,他说他昨天是最后一个吃午饭的,他说当时汤桶里就剩了点底子,于是就给剩下的包圆儿了。他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不太好,但是也没在意就给喝光了。如果其他人没有问题,那就说明是其他人喝完了之后,他喝之前被下了泻药。”
    这么一说,那么就更容易排查了。
    这么短的时间下手,那么就更好排查一些了。
    卫所点头,说:“那这么看,如果王宏业没问题,那么其中他们养殖场一定有人有问题了。”
    他看向了江维中,说:“江法医你继续说。”
    江维中:“人就是这些问题,我们再说一下猪的事儿,猪被人下了安眠药。我提醒一下你们,不管是猪的安眠药还是人的泻药,都不是满大街能买到的。另外再说一下猪身上的伤,一刀毙命,捅在要害,干脆利落。我猜测,这个人应该是时常杀猪的。我也是个法医,熟知人体的情况,你让我杀猪一刀致命,那都不行。我这边检查的情况就是这些了。”
    卫所沉思一下,说:“你们说说。”
    杜鹃主动:“我们先排查食堂的情况,看看在大家盛完汤和王宏业盛汤之间这段时间,谁靠近了那个汤桶,时间这么短,应该是很容易排查的。其次他们养殖场就有医务室,我们可以跟兽医碰一下,看看他们医务室的药物有没有丢失。再次是查一下谁靠近过猪食,在猪食上做手脚肯定不会提前很久。再再次是看一下他们这些人的人际关系,谁身边有擅长杀猪的人。最后是排查前几天的动态和养殖场藏人的情况。按照现在来看,他们内部有人下手是肯定的,但是杀猪的时间大家都有证人的。那说不定是有人里应外合。我们往前排查,看看是不是有了提前就藏在了养猪场,然后跟人里应外合杀猪。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是王宏业自导自演的。”
    “杜鹃说的对。”
    卫所赞赏的看了一眼杜鹃,怪不得齐朝阳总是喜欢找杜鹃帮忙啊。杜鹃这人真是机敏啊,反应的特别快。也不是说其他人就不行,其实这些大家都能想到,但是像是杜鹃反应这么快。并且条理清晰的火速整理出一二三四,可以针对性的排查,这就是很厉害了。
    查案子是很讲究兵贵神速的。
    大家都能想到,但是又快又有条理肯定是更好。
    “大家还有补充吗?”
    “没有,杜鹃说的已经很全面了。”
    “那好,分开调查,老高,你跟李清木一起排查他们养殖场人的人际关系,张胖子,你领杜鹃再去养殖场,还有小陈,你带人去各个医院排查一下药物的情况……”
    大家很快的行动起来。
    杜鹃跟张胖子两个人个很快的再次去养殖场,虽说养殖场出了大事儿,人心惶惶的,但是上班倒是还要上班的。只是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杜鹃他们再次过来,负责人也快的迎了上来。
    “两位同志,你们过来了。这还有啥需要我们配合的,你们尽管说。”
    作为负责人,他们出了这个事儿,总是要处理的。不然都说不过去,作为领导,出事儿了都是他的责任啊。没有大影响。但是他们单位想要评什么荣誉都难了。
    张胖子:“这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调查的。这样,你跟大家说一下,一定要配合我们调查。”
    “可以可以,这是必须的。”
    张胖子看向了杜鹃,说:“我去食堂,你去医务室。”
    杜鹃点头。
    两个人很快的分头行动,杜鹃来医务室,兽医正在整理东西,一见杜鹃过来,起身:“同志,有啥事儿吗?”
    杜鹃很快的就打听起来:“我想跟你确认一下你们兽医室的药物情况,你们这边的药物,有丢失吗?”
    兽医摇头,他说:“没有,我刚才还盘点了一次,真没有。我昨天回家自己也琢磨,那猪被杀了咋就不叫唤,我越想越不对,这x真的很像被药了。所以今早又多排查了一遍,我确定我这边的药物没有丢失。喏。你看,这是我们的进货单,这一本是我平日里用要做的记录。别看我们这边只是兽医室,但是也是半点都不敢含糊的。这两个账本都在,另外这是我的库存,你看,根本就没有丢。”
    杜鹃:“那泻药呢?你们这边有吗?”
    兽医惊讶,随即明白过来:“小王昨天那是中了泻药了?怪不得他一直跑厕所。不过我们这边没有的。我们这是兽医室。哪里用得到泻药?我们药品配备就没有这个。”
    杜鹃:“那安眠药呢?”
    “也没有啊!”
    说一千道一万,他们这边没有这种高端的东西,他们全是兽药,全是兽药啊!
    杜鹃也没有完全听信这人的一面之词,反倒是认真的检查了一下他的各个库存记录。
    杜鹃一边看一边似乎不经意的问:“你们养殖场出现这个情况,对谁影响最大?”
    “那肯定是我们领导的啊,再就是小王了。”兽医说:“全市养殖场也不是只有我们一家,年底评选什么的,我们肯定被影响的。我们领导都得挨批评。另外我们今年年底评选先进,小王肯定也没戏了。”
    杜鹃点头,继续看,心里倒是琢磨起来。
    这绕了一圈弄死八头猪,大家都觉得可能是有所图谋,但是如果其实并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呢。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复杂,可能就仅仅是为了影响他们年底评选先进呢。
    虽然这么想有点离谱,但是如果不想的那么复杂,也未必不可能。
    杜鹃:“你们今年年底评选先进,谁最有可能?”
    兽医:“如果正常的话,应该是王宏业,还有就是李家。哦,还有姜宝业,如果正常肯定是他们三个其中之一了。”
    杜鹃笑了笑,说:“我记得你们这里有个胖婶人挺热情的,她呢?”
    兽医:“那肯定没有她的,去年就是她,我们不可能连续连年一个人的。”
    “那你呢?”
    “我?我就更不行了,我今年要结婚,请假的多,一般来说也不会安排我的,除非是遇到什么大事儿有疫情。不然很少会安排我这种兽医的。”
    杜鹃点头。
    她很快的查完了,只看这库存什么的没问题的。
    想一想也是,他要是有问题就不会拿出来。
    杜鹃径自来到别的办公室,瞅着胖婶他们都在,杜鹃也问起来年底的情况,基本上差不离,关于年底评选先进,大家的观点都差不多。
    杜鹃询问了一圈儿,又来到大门口。
    “大爷,您还在忙啊。”
    “我忙啥,就是那些事儿,你们这还调查着?”
    杜鹃笑了笑,嗯了一声,她说:“有点事儿想问问您。”
    “你说!就是前几天,事发的前几天,你离开过门口吗?或者是外面谁来过吗?”
    门岗大爷:“事发前几天?”
    杜鹃:“对。”
    门岗大爷蹙眉:“这平日里进进出出我们是都有登记的,这几天也没啥人啊。”
    “那你上厕所什么的呢?如果有人进来您知道吗?”
    “如果我上厕所都是锁大门的,也就是前天,哎对,前天!!!”
    门岗大爷:“前天我上厕所的时候,姜宝业帮我盯了一会儿。不过他不至于干这个吧?”
    杜鹃立刻画重点。
    姜宝业!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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