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鬼鬼祟祟的小八卦

    杜鹃很喜欢看八卦的, 但是张丽相亲这事儿让杜鹃人怏怏的,不是很有精神。
    她也知道这事儿跟自己没有关系,但是总是为老同学觉得不公平, 难道做姐姐就要无私奉献自己吗?杜鹃不懂, 但是张丽甘之如饴。就是因为张丽甘之如饴,杜鹃才怏怏的。
    杜鹃也明白张丽有自己的为难,可是杜鹃觉得, 既然想要过得好就全家努力啊, 靠着张丽一个人有什么用。小孩子虽然小也十来岁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吧?
    张丽他们家的情况就是张丽上班忙活,下班跟着他妈一起糊火柴盒, 她妈平日里在家也是干这个。但是她妈妈干的也是不多的,毕竟家里还有活儿。
    洗衣做饭收拾家什么的,她妈妈本身身体也不好,所以每天能干的不多。
    至于她两个弟妹……那两个弟妹倒是不干的。说是孩子还小。
    十来岁小什么呀。
    杜鹃十来岁的时候虽然整天疯跑出去玩儿, 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帮家里干的,家里的一些扫地擦桌子,偶尔跟小伙伴出去挖野菜, 也都是做的。
    他家可比张丽家条件好多了,她也没什么都不干。
    张丽家这两个小的竟然全都不干的。
    做饭说是怕烫着花更多钱治病,也不出去挖菜什么的,说是去郊外不安全, 但是出去玩儿就没事儿了。
    杜鹃本来是不知道这些的,还是回家打听了一下她妈妈,这才知道的。虽然以前两家是邻居,但是他们搬过来也好些年了。所以杜鹃对张丽妈妈都没有太多印象了。
    但是这一次倒是挺一言难尽的。
    杜鹃嘟囔:“妈妈,你怎么跟张丽妈相处啊!我觉得她这人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哎。”
    张丽妈跟她妈妈还是朋友呢。
    陈虎梅睨她一眼, 说:“这跟朋友相处和跟自己家人能是一个态度吗?她平日里不这样。”
    张丽妈跟他们这些老邻居老姐妹相处,其实还是正常的,也不占便宜很要强的。杜鹃偷看了他们相亲,如果不是杜鹃亲眼所见,陈虎梅都敢相信这是自己认识的人。
    性格差很多啊。
    一个跟朋友相处很有分寸的人,对自己的亲人却十分压榨。
    听起来真的很精分。
    但是确确实实又是这样。
    陈虎梅问:“你不是去找张丽了?她怎么说?”
    杜鹃抿抿嘴,低声:“她说她爸爸去世之后家里就是这么艰难,她做姐姐的为家里付出是应该的。她还说她一定可以把家撑起来。每个人追求不同,她就觉得这样很好。还说让我不要操心,她自己心里是有数儿的。”
    杜鹃倒是没有直接说自己看到了张丽相亲,张丽也调整好心情,跟原来一个样儿,哦,其实也不,她其实更坚强了一些的样子。
    “个人有个人的难处,你如果不能养她,就别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杜国强认真的说。
    杜鹃轻轻点头:“我懂。”
    她真的听进去了,因为她发现张丽对她的关心很反感。张丽其实表现的不明显,但是杜鹃很善于观察人的。她极力想要隐藏,但是杜鹃看出来了。
    其实杜鹃也能懂,张丽也不是对她有意见,只是她过得好,去张丽面前说的再多,都只会给人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可是别说杜鹃,就连杜国强都没有办法改变他家的现状。
    张丽妈和张丽的性格不想改变,下面的孩子不改变,外人就算是出再多的主意都是没有用的!
    杜鹃深吸一口气,说:“行,我知道啦!我不会多管闲事儿的。”
    杜鹃:“舅舅。吃什么!!!”
    “这孩子,真是闲着就想着吃……”
    杜鹃笑嘻嘻。
    她就是这样,是很会调节自己的情绪的。
    杜鹃调整好了情绪,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不像是前两天那么怏怏的,就连傍晚出去锻炼都调整过来了,习惯这个东西真是很难说啊。以前杜鹃每次锻炼都坚持不下来。她稍微累一点,家里人就心疼了。宁愿她什么也不做,也要让孩子高兴。
    但是自从上班,不管是从安全上考虑还是为了健康,她都努力很多,这一来二去的,时间长了倒是坚持下来了。除非是加班或者暴雨大雪,其他的天气,杜鹃还是能坚持的。
    不仅能坚持,还坚持的很好,到底是养成习惯了。
    杜鹃一个人在院子里跑步,常菊花抱着孩子在外头遛弯儿,瞅见杜鹃一身运动服颠颠儿的跑,嘟囔:“真是有劲x儿没处使,整天跑跑打打的,图个啥!”
    她是真的很不能理解,一个姑娘家家的,找找人,干个内勤,轻松一点体面一点,然后找个好对象多好啊!这是干啥啊!整天一点也不消停,虽说确实是抓了坏人。但是姑娘家家的,那凶悍的名声打出去咋找对象啊。
    再说你看看她不是显得?
    为了抓贼还整天锻炼。
    要了命哎!
    常菊花反正不能理解。
    当然了,她更不能理解自家儿媳妇儿为啥整天盯着杜鹃,跟那红眼病的斗鸡一样。
    她就琢磨是不是这小贱人嫉妒,不好说,真是不好说。
    她看了一眼,啧啧啧,练吧练吧,一拳打死一个大老虎。
    等他家儿媳妇儿孩子生了,最好打起来,让孙婷美那个贱人好看。
    常菊花是不喜欢杜鹃的,但是更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儿,真是天生的冤家。
    她嘀嘀咕咕的,左右张望,目标自然是周如,她最近总是在周如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你还别说,周如看样子真是有点东西。不过说起这个事儿,常菊花就生气,本来周如早就掉进陷阱了。
    可谁曾想,许元离婚了。
    既然许元离婚了,这个事儿就不好说了。因为许元离婚,周如对文玉柱竟然又若即若离起来,原本心动的意思又不那么明显了。这几天还隔三差五的去找许元。
    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特么的!
    该死的许元,没事儿你离婚干啥!
    真是太耽误自己的事儿了。
    常菊花目光寻找着,果然周如出来转悠了。
    要说常菊花也是见多识广,这么大岁数,啥样的人没见过,但是还真是没见过周如这样拧巴的人。她的性格真是拧巴极了。又十分的装腔作势。
    常菊花自认为自己是没读过啥书,就念过几天扫盲班。但是再看周如,这年轻小媳妇儿比她还不如。真是肚子里啥墨水也没有,实打实的草包一个。
    草包,又故作姿态。
    常菊花这会儿可不顾不上杜鹃了,她盯住了周如,决心继续帮着给葛长柱松松土。
    嗐,想要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常菊花立刻装作没看见周如,说:“哎,你们知道吗?我听说最近……”
    杜鹃今天没去外面跑步,一直都在院子里转小圈儿,听了一嘴,脑子嗡嗡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不过杜鹃都不用细想就看出来常菊花是别有所图了。
    杜鹃撇嘴,继续跑步,不干她的事儿。
    杜鹃正跑着,就感觉有人凑了上来,杜鹃回头一看,就见齐朝阳含笑跟她一起跑。杜鹃好奇的问:“最近不忙了啊?”
    齐朝阳点头:“差不多了。”
    他们倒是没有继续讨论案子,两个人并肩一起跑步。
    齐朝阳:“你最近偷懒没有?”
    杜鹃翻白眼,说:“你觉得可能吗?我是最勤快不过的。”
    齐朝阳挑眉笑,说:“是吗?”
    “怎么不是。”
    杜鹃差点炸毛。
    不过很快的,她又上下打量一下齐朝阳,说:“你今天心情很好哎?”
    齐朝阳惊讶的问:“这么明显的吗?”
    杜鹃点头:“很明显啊,你平时说话一本正经的,今天明显不一样啊!有什么好事儿吗?”
    齐朝阳:“没有。”大概是察觉到了杜鹃质疑的眼神儿,继续说:“真没有,就是之前的拐卖案受害者已经都核实出来了。进展很好。”
    杜鹃也立刻眉开眼笑,这样自然是极好的。
    她俏生生的问:“那坏人都抓了吗?”
    齐朝阳:“你放心吧,参与了的肯定逃不掉。”
    买家确实就很难定性了,但是迟香他们这个团伙儿可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往外地倒腾人卖,总是有中间人的。这样的人肯定都是逃不掉的。
    齐朝阳:“我做公安这么多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遇见过,但是唯一希望早早抓干净的,就是拐子。他们真是不知道破坏了多少个家庭,都是些不干人事儿的。”
    杜鹃点头,很是认可。
    两个人一起跑步,跑了几圈,活动开了,杜鹃找了楼前头的空地跟齐朝阳对招。
    齐朝阳虽然不是每天都在,但是在的时候都是拉着杜鹃一起练习的,他们这一行啊,身手好一点可不吃亏。齐朝阳:“来吧,你攻击我。”
    杜鹃:“啊?”
    她严肃起来,说:“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很用心的。”
    齐朝阳点头:“你来。”
    杜鹃抬手就奔过去,虚幻一招,从另一处攻击,齐朝阳很快的闪开,说:“你动作做的太明显。这样有经验的人会反应过来的。我们抓贼不一定抓的都是有经验又身手好的,但是你不能赌别人不行。”
    他一招就挡过了,一下子就将杜鹃制服。
    齐朝阳:“你看我,以后如果有人这样攻击你,你看清楚要这么闪躲的同时给攻击你的人造成麻烦。”
    两个人很快的你来我往的动作起来。
    “看招,嘿哈!”
    齐朝阳:“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动手了是吧,你这个小身板要讲究出其不意。”
    杜鹃:“我知道啊,这不是跟你一起联系吗。”
    “养成习惯很难改的,不要有小习惯。”
    “好!”
    齐朝阳虽然对杜鹃有心思,但是教导杜鹃的时候倒是十分认真,并不含糊。
    “你这样不行,动作太绵软了,再来!”
    杜鹃深吸一口气:“好。”
    “不行,你这样也就能按住薛妍妍,她要是反抗点你也容易受伤。你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再来!”
    杜鹃认真:“好。”
    她也不觉得齐朝阳太严格,倒是十分的认真。最近齐朝阳都很忙,好久没有仔细的指点过她了。虽然她也每天练习,但是耐力是有的。但是整体水平却又退步了点。
    两个人都更加认真起来。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薛妍妍刚才还莫名其妙的被戳了一下,这会儿她看着杜鹃大汗珠儿滴答滴答跟下雨一样,龇牙咧嘴,默默的感叹,幸好幸好。再次感叹人最该知道自己要什么,她是有自知之明的。
    干不了,真的干不了这个。
    薛妍妍一溜烟儿窜了,看着都觉得怪疼的,也不知道齐队怎么想的。
    其实薛妍妍也听说了,她听大家背地里偷偷议论,都说齐队对杜鹃是有点意思的。薛妍妍自己也这么想的。但是吧,这想要处对象还这么凶的,能处的上吗?
    搞不懂。
    薛妍妍默默的离开。出了门,不过她可不是一个人,她妈很快也出来了。两个人一起离开。
    最近他们也是有大事儿的。
    他们最近一直再堵那个姜奇生,薛妍妍的想法很朴素,她想拜师,那总不能仗着有亲戚关系就厚着脸皮凑上前偷师吧?嗯,虽然她只是跟保林处了对象,但是如果他们结婚,娘家确实就算是有亲戚关系了。
    不过薛妍妍可没打算借着这个凑上去。
    她是打算做点正事儿的。
    这样才有资格说自己想拜师。
    姜奇生,菜谱。
    她可以!
    薛妍妍她妈玲子领着她,两个人一起每天去堵姜奇生,姜奇生这人跟他们想象中的姜奇生其实差距挺大的。他竟然害怕她们,躲得你妈叫一个快啊!
    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们,围追堵截!
    必须要有的。
    娘俩儿可以说是风雨无阻了。
    但是薛妍妍觉得这个事儿值得。她想拜师,就得有拜师礼。
    薛妍妍,加油啊。
    薛妍妍他们很快的走了。杜鹃倒是没有留意,她根本不敢分心的。锻炼身手这种事儿,一不留神就很容易受伤,可不是能胡来的。
    杜鹃跟着齐朝阳一起练了将近两个小时,天都黑了,杜鹃抬头看看,说:“这平日里生活没感觉,但是天短了好多啊。”
    齐朝阳:“那肯定的,走,跑两圈缓和一下?”
    杜鹃:“好!”
    其实她有点累了,但是多跑两圈倒是也不打紧。
    齐朝阳:“走吧,去外面跑。”
    外面更能跑的开。院子里小孩儿乱窜倒是容易撞到人。
    杜鹃:“好!”
    她嘟囔:“这些小家伙也不赶紧回家睡觉,明天不上学啊。”
    齐朝阳:“你还不是一样要上班,这不也没睡?”
    杜鹃:“你跟谁一国的啊,可不能拆我的台。”
    齐朝阳突然就笑出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笑容格外的灿烂。
    “走,跑两圈,我跟你一起。”
    齐朝阳活动了一下胳膊,说:“看看我们杜鹃同志最近跑步水平上升没。”
    他率先跑出去,杜鹃很快的跟上:“我当然不差啊。”
    两个人一起跑步,很快的绕到小区外面,现在天色没有那x么长,这会儿黑乎乎的,两个人跑出他们大门口拐到大路上,大路一样是很暗。其实大路上有路灯,不过路灯可没有亮着。饶是江桦市已经算是比较富裕的城市,路灯也不是到处都有的,只有几条主街道,而且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开灯,平日里都还是不开的。
    杜鹃他们两个人并肩跑步,杜鹃俏生生的问:“齐队,你以前不教我的时候,下班都干什么啊?我感觉自己以前都么怎么在大院儿见过你。”
    齐朝阳带着笑说:“我以前都不怎么回来住,就是在办公室凑合,你当然见不到我了。”
    他并没有迟疑,直白的说:“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家的。”
    四下空旷,只有他一个,那种孤独感是别人不能体会的。
    但是齐朝阳也不想回养父母家,他们对他也是挺好的,可是齐朝阳如果回去住,却很影响他们。毕竟全员子这个工作是没个准信儿的。
    有时候回家之后三更半夜又要出门。
    平日里忙起来几天又不能回家,吃饭也跟不上。如果住在家里,他们肯定都很担心他。
    齐朝阳:“住在单位又方便又忙碌,挺好的。”
    杜鹃侧眸看了齐朝阳一眼,说:“如果是我,我可不乐意住单位。我是怎么都要回家的。不管忙多晚我都要回家呢。”
    齐朝阳:“你是女孩子,跟我不一样。”
    杜鹃不服气:“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就是各家的习惯不同。我家里人不放心我的。而且我自己也是很喜欢回家的。总觉得外面不是休息的地方。”
    齐朝阳嗯了一声,说:“你说的对。”
    杜鹃又看了齐朝阳一下,说:“你这人个性一点也不强势,你都没跟我争论。”
    齐朝阳失笑,他说:“因为我就是觉得你说的对啊。”
    别看杜鹃工作一年多,也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但其实家庭环境对人影响真的很大,杜鹃聪明是很聪明的,但是偶尔也能看出她是个开朗单纯的人。
    聪明和单纯,不太适合形容一个人,但是杜鹃就很适合。
    真是很说不好。
    怎么讲?
    如果没什么事儿,杜鹃处事儿和人际交往上就能看出天真和单纯。
    但是但凡是有点什么事儿,特别是跟工作有关,她立刻就精明起来。
    齐朝阳不太好形容,但是也不觉得这样个性的杜鹃矛盾,反倒是觉得她这样的人真的很好。他觉得跟杜鹃相处真的分轻松。齐朝阳:“你周末干什么?”
    杜鹃:“这个周末吗?”
    “那不然呢?下下个我还不用问的这么早吧?”
    杜鹃嘿嘿一笑,说:“我没事儿啊!本来我家也该回村里转转了。我都挺长时间没回去了。但是最近秋收,我如果回去就耽误人家干活儿。我又不能帮着干。所以就不回去了,可能在家里待着吧?或者给我舅舅打下手儿,我舅舅要做一些泡菜。”
    咸菜泡菜酸菜,他家冬天是必不可少的。
    齐朝阳:“那……要不要去郊外走走?”
    杜鹃一愣,停下脚步,看向了齐朝阳。
    她歪歪头,说:“你是约我吗?”
    齐朝阳含笑点头:“对,约你一起去郊外走一走。”
    他很快的继续说:“你不是还说要带我上山转悠转悠吗?”
    杜鹃眼睛睁的大大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顿了一下,她拍头,说:“我还真说过的。”
    她想起来了,那是很久之前了哎,说起进没进过深山,齐朝阳就说他没有进过,这都是老包那个案子之前的事儿了。
    杜鹃是没反应过来,齐朝阳是实打实的偷换概念,去山上转转跟进没进过深山可不是一回事儿。
    她扬着头说:“那你想去哪个山啊?就郊外那个吗?”
    齐朝阳:“嗯,去不去?”
    要是真的深山,他们两个根本不不熟悉。其实也不怎么安全。郊外这个山本来就不算高,大家挖菜采蘑菇捡柴什么的也都过去,其实还是挺好的。
    “别看现在是秋天,还有很多好看的花,我前几天出城的时候就看见了,远远看过去一片都是粉色的小花,不过我也不太认识。”
    杜鹃:“粉色的?我对花也不太了解哎,不过我妈妈喜欢,我可以采一些回来插花瓶。”
    她妈妈是很喜欢花的,据说她爸妈处对象的时候,她爸爸还送她妈妈花呢。
    虽然当时好多人都觉得好离谱,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用的,但是她爸爸的心意,总是最难得的。
    杜鹃来了精神:“那我们一起去吧,就我们两个人吗?”
    她双眸明亮的看着齐朝阳,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但是齐朝阳看着她的脸蛋儿,就觉得杜鹃眼睛亮亮的。
    他点头:“对,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杜鹃挑挑眉,说:“好!”
    她果断的很,也很娇俏,并不担心,爽快的说:“那我们两个一起。”
    齐朝阳心情更好了,笑容都要藏不住了。
    杜鹃也感觉到齐朝阳心情很好了,她抿抿嘴,也翘了下嘴角。
    齐朝阳:“我们可以在郊外野餐,到时候我下厨做点好吃的带着。”
    杜鹃:“…………………………”
    她幽幽的说:“你可以吗?”
    齐队对自己好自信啊。
    市局谁不知道,齐队的厨艺相当不怎么样,所以就跟长在食堂一样,很少回家吃。
    杜鹃虽然不在市局上班,但是作为同行,作为时常来市局帮忙的人,她也是很清楚的呀。
    杜鹃睨了齐朝阳一眼,觉得他好像得意忘形了哎。就连自己的烂厨艺都忘记了。
    啧啧啧!
    虽然心里啧啧个不停,但是杜鹃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齐队啊,你好像不怎么了解自己的厨艺。”
    齐朝阳:“……”
    他挑眉:“你是嫌弃我啊?”
    杜鹃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呀,被你发现了吗?”
    齐朝阳:“竟然敢看不上我,那我更得表现一下了。让你知道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子的。那野炊的午饭就定了,我来干。让你尝一尝辣椒面拌苹果片,水煮大白菜拌猪油,甜炒萝卜丝儿……”
    他当然不是这么离谱,这就是故意开玩笑。
    杜鹃当然知道啊,她推了齐朝阳一下,说:“你神经啊!”
    齐朝阳:“嗯,再来一个红糖炖鱼?”
    “你好烦啊!你少气人了。”
    杜鹃翻白眼,之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齐朝阳也笑了出来。
    笑够了,他说:“我做菜是真不行,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一下陈叔?”
    杜鹃:“啊?”
    齐朝阳:“我来准备食材,让陈叔帮个忙……”
    杜鹃:“你也不用准备了,这个不用你管了,你都不知道该准备什么,郊游我可是有经验的。”
    她傲娇的很,说:“你准备点零食就行,炒瓜子儿什么的。”
    齐朝阳:“也行!”
    他也不见外。
    他说:“我再带点水果。”
    杜鹃:“行呀。”
    两个人商量好了,心情都不错。跑步都轻快了几分。两个人绕着大圈儿跑,刚拐弯儿,就听到说话的声音。
    “许元,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嘎吱!
    杜鹃和齐朝阳两个人的脚步瞬间停下,互相对视一眼,杜鹃反应贼快,立马拉着齐朝阳往墙边儿一躲,鬼鬼祟祟的探头,哦豁!是汪春艳。
    虽然天黑,但是他们习惯了,距离又近,还是可以看清楚是谁的。
    杜鹃使劲儿拽着齐朝阳的袖子,小小声:“许元和汪春艳!”
    齐朝阳作势比划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两个人都探着头看热闹。
    齐朝阳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其实遇到热闹的时候还是很八卦的。
    嗐,谁没有点小爱好呢。
    两个人都悄么悄的看热闹。
    这会儿汪春艳却堵着许元不让他走。
    她眼泪汪汪的,梨花带雨看着许元,仿佛看一个负心汉。
    汪春艳也不明白,为什么许元都离婚了,却不肯跟她在一起。她都没有嫌弃他是个秒男,他难道还要嫌弃她就跟过别人吗?
    当然了,汪春艳还没疯到说这样的话。
    她拉着许元,哭哭啼啼的说:“许元,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以前你有媳妇儿,我不敢往上凑。生怕破坏你的家庭,但是现在你都离婚了。你一个人生活。这连个洗衣做饭照顾你的人都没有。我难道不心疼吗?”
    她双目含泪看着许元,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爱你。这么多年,我以为你该是知道我的心意啊。我不求能够嫁给你,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你的。但我只求你别躲着我,你躲着我,我的心都要碎了。求求你,求x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她拉扯着许元不撒手,许元倒是铁石心肠,说:“虽然我离婚了,但是你一个寡妇,我跟你来往着别人还怎么看我。本来我离婚的事儿就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我难道还能不要脸面?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还在袁浩玉手底下呢。”
    说起来,许元对袁浩玉是很信服的,他靠着袁妙玉的关系换了工作。如今虽然他跟袁妙玉离婚了,但是袁浩玉对他半点变化也没有。不仅没有,还跟他说他一码归一码,个人归个人。
    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袁妙玉而发生变化。
    以前许元对袁浩玉的观感也就那样,但是经历过这次,他倒是很信服袁浩玉了。
    这人是个能干大事儿的。
    所以他不乐意跟汪春艳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招惹袁浩玉的眼。
    只是个人的立场不同,许元不想得罪袁浩玉。汪春艳却不在乎,她一个临时工,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正八经的长期饭票,那就算是跟袁浩玉闹掰了也值得啊。
    再说,谁说跟许元结婚了就不能跟袁浩玉勾搭的?
    汪春艳哭哭啼啼:“可是我爱的是你啊!我们真心相爱,又何必管什么袁浩玉?他又不能包我们怎么样了。”
    “头发长见识短。你要是这么想就太过愚蠢了。”
    许元对汪春艳也就那样,花钱维护的关系,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
    他冷哼一声,说:“我看你也是越发的糊涂了,你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临时的,你要得罪了袁浩玉找个理由把你开了。看你以后怎么办。你不养你儿子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你哥嫂把你儿子当自己亲生的?如今人家可是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可听说了,你嫂子这次怀的是个儿子。”
    汪春艳没忍住冷笑出来,说:“儿子?她有生儿子的命吗?”
    还当别人不知道呢。
    这都偷偷流掉多少个女娃儿了。
    也不知道这贱人怎么就长了一个钢铁的子宫,真是太能怀了,折腾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怀上。汪春艳还真是没见过比她嫂子更能怀的。
    这总是听说有些人易孕,她嫂子可是其中的翘楚。
    不过这人怀一个不是儿子,再怀一个还不是儿子,她可不相信这人能生出儿子。
    再说,就算是真的是儿子……
    她眼神暗了一下,生出几分狠厉。
    不过好在天黑,也是看不出来的。
    她缓和一下,假模假式的说:“不管我哥嫂生不生儿子,我儿子总是我哥哥的外甥,他不会不管的。许元,我一个人真的太久了。我真的很想找个心意相通的人。我知道你跟我一起,是为难你了,但是,但是我只求你别不理我。我不求登堂入室做你许元的妻子。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平日里照顾你,给你洗衣做饭就行。只要你别躲着我,别把我赶出门就行。”
    汪春艳也是知道的,自己想要跟许元结婚,他可不会同意。
    许元看不起自己,甭管平日里两个人多么的亲近,他也是看不起她的。
    别人不懂,汪春艳自己是懂的。
    这不用多说就能感觉到的。
    所以她不可能一步登堂入室,但是她可以潜移默化,这样不仅能够拿到好处,还能赶走其他的竞争者。就算是许元相亲,她也一样可以搅合的。
    汪春艳自认为自己算无遗漏。
    但是许元却不买账。
    他最近正是最最警惕的时候,自从跟张丽相亲,他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是一头肥羊。也许正常找对象的人不乐意找他。但是架不住总是有一些想要占便宜的。
    饶是张丽这样的未婚姑娘,都能够为了家庭而算计他拉帮套,更不要说一贯都是心机深沉的汪春艳了。
    所以汪春艳说的再好听,在许元心里都是恶毒的。
    她说的越好听,许元越戒备。
    他看着汪春艳,冷漠的说:“我们两个人并不合适。以前是我糊涂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更好。”
    汪春艳不可置信的抬头。
    许元冷漠:“以你的能力可以找一个更好的,我就算是不生,也不会给别人养孩子。”
    许元最是自私不过,对自己的父母都算不得多亲近。更不要说是汪春艳了。
    汪春艳没想到许元会这样说,委屈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我只是……”
    “我们两个人从来都是银货两讫的关系,谈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你敢说我都不敢听。你这又是何必。何必一定要把事情搬到台面上,彼此难堪。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找你的,你也别说什么不指望结婚,要是跟你搅合在一起,我也别指望再娶一个像样的姑娘了。要是让我跟你结婚,我还丢不起那个人,别是出去一趟,全是连襟。”
    汪春艳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元这么不讲情面。
    她以为,不管怎么样,许元这种要面子的都不会太过直白。
    只是却曾想,她真是小看了许元的冷漠。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杜鹃探头瞅了一眼,就见两个人还彼此牵扯着,只是冷漠也是很冷漠的。
    杜鹃抿抿嘴。
    就在她以为汪春艳要离开的时候,汪春艳倒是突然开口了,她轻声说:“你就这么想我?原来在你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大眼泪掉的吧嗒吧嗒。
    “我知道我这样的人注定没有人喜欢的……”
    许元不为所动。
    杜鹃看着都觉得汪春艳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但是许元不吃这一套就是完全不吃这一套。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许元扯开汪春艳的手,转身就走。
    汪春艳猛地向前扑向了许元,从后背一把抱住他。
    “你不要走!”
    许元蹙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汪春艳:“就算是你不爱我,我也爱你,我就是很爱你,我就是……”
    “放开!”许元黑了脸。
    杜鹃搓手,小小声:“妈耶。”
    齐朝阳看她这个偷油小老鼠的样子,忍不住无声的笑了出来。
    他觉得许元和汪春艳的热闹可不如杜鹃有意思。
    正在许元和汪春艳纠缠的时候,突然间就有人冲了出来。
    黑乎乎的,猛地冲出来一个人,吓了杜鹃一跳。齐朝阳赶紧扶住她。杜鹃轻轻拍着胸口。这人突然窜出去,她倒是吓的差点摔了。
    “你干什么!”
    冲出去的那个是个女人。
    杜鹃还没开口,就听到她质问的声音,当然不是质问杜鹃他们,她是从另一侧冲出来的,直勾勾的盯着汪春艳,骂道:“你是缺男人缺的慌?竟然勾搭我表哥,我表哥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你这样的破鞋。”
    杜鹃抬头跟齐朝阳对视一眼,这都不用看是谁,只听这个声音就知道了。
    这是周如。
    不过周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倒是奇怪了。
    哦,不对,也不奇怪,周如这样的性格,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的。
    周如用力将汪春艳拉开,说:“你这个贱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人,就这样纠缠我表哥。真是不要脸。”
    汪春艳:“???”
    哎不是,这个周如怎么回事儿啊!
    她跟许元的事情,用得着她多管闲事儿吗?她最起码还是跟许元睡过的,周如算是老几?一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妹。
    她冷笑一声,说:“你算是哪根葱,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跟许元的事儿轮得到你插嘴吗?你可别忘了,你自己有男人的。怎么的,你看不上葛长柱又想扒上你表哥了?你也得看看你表哥乐不乐意!”
    她一把抓住许元,说:“许元,你说我跟你亲近还是她跟你亲近?”
    周如:“表哥!”
    她突然上前,用力推了一把汪春艳:“你要不要脸啊!你别拉着我表哥。”
    她冷笑一声,说:“我表哥根本就看不上你这样的破鞋,你可有点逼数儿吧。”
    “你说谁是破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也不是没有男人还来跟我抢。我最起码是单身,你呢?你是有男人的!你好意思吗?我倒是要问问葛长柱,是不是那么乐意戴绿帽子。”
    “你龌蹉。”
    “你不龌蹉你来跟我抢?”
    “你个卑鄙小人。”
    “你自己又是什么好鸟儿……”
    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杜鹃看的目瞪口呆,真是没想到哎。竟然有一天还有人争抢许元。
    你们到底有没有眼光啊!
    哎不是,为什么啊!
    真的要挣钱,也该是争抢齐朝阳这样的啊?就算是争抢李清木那厮,她都能x理解。但是他们图许元什么啊!嗯,好吧,她明白汪春艳是图钱,但是周如呢?
    周如不是跟文玉柱好了吗?
    杜鹃:“……”
    这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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