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荒诞又离谱的一夜

    平静的夜晚。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 天气贼好。
    葛长柱一个人默默的出门,心里倒是琢磨着如何收拾杜鹃,他也是不敢害人的, 但是却很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以报陈虎梅对他动手的仇。
    他跟陈虎梅对着来,他肯定是打不过陈虎梅的。只能挑软柿子捏。
    她对付不了陈虎梅。
    但是杜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他自认为对付起来还是不在话下的。
    想到这一家子将要丢人现眼, 他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虽然还什么也没有做成,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的快乐。大街上没有人,他嘎嘎笑了出来。
    这笑声真是, 平白无故的听见,还挺吓人的。
    大家都很不能理解,这人到底是干啥啊!这好端端的咋还笑着吓唬人?
    就连葛老头儿跟在儿子后面都疑惑着纳闷呢,自家儿子这突然笑什么啊!
    别看现在还不是深更半夜, 也不过就是九点来钟,但是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乍一听, 挺吓人。
    葛老头儿揉了揉胳膊。
    葛老头儿这个当爹的都觉得瘆得慌,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一串老太太一个跟着一个,倒是都变了脸色。
    常菊花是为了儿子盯梢儿。她其实本来是紧跟着葛长柱的,葛老头儿是在她头面。但是一出大院儿, 她听x到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是葛老头儿,于是赶紧假装上厕所。
    这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盯梢儿。
    她稍微一磨蹭,葛老头儿就走前头了。
    葛长柱走在前头,葛老头儿跟着, 再之后就是她。
    常菊花:这老登小登一前一后的,一看就不是好鸟儿。
    盯住,必须要盯住。
    她儿子儿媳说了,能有好处的。
    常菊花很兴奋。她后头就是汪王氏。
    汪王氏觉得常菊花和葛老头儿保不齐是要偷情啊!她兴奋的不行,恨不能抓奸,到时候老胡肯定要跟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离婚。平心而论,这个大院儿,汪王氏最中意的就是老胡。
    他是个大好人,也能挣钱,如果他是单身就好了,自己到时候就能跟他走到一起了。
    汪王氏是盼着有这么一个长期饭票的。
    别看她也跟几个老头儿有点黏糊,但是这些人跟老胡没法儿比啊。特别是葛老头儿,连个工作都没有,根本没钱。如果不是他闺女还能拿好处一些好处给他。他能让她跟着占到点便宜,她早就给这人踹了。
    她的目标,就是老胡。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希望常菊花真的不守妇道。
    而他们最后的是孙大妈,孙大妈倒是不知道这些人要干啥,但是大晚上的出来,保准不是没事儿。如果没有好事儿,他们能一个个的出门?
    必然有秘密。
    这可少不了她。
    孙大妈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必须加入啊。
    几个人一串着走,一个个都各有心思,倒是没有发现,自己身后也吊着尾巴呢。他们是全然都不知道的。虽说不知道,但是想到自己许是能得偿所愿,也又兴奋又高兴。
    葛长柱走在前头,最前头。
    他一路想着如何对付杜鹃,他跟杜鹃本人是没有仇的,但是谁让陈虎梅打他呢,谁让他们家让他媳妇儿不高兴呢。这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也没有办法。
    做老爷们的,哪能不给自己媳妇儿出气?
    好男人,必须要这样做。
    葛长柱一个人走在路上,想这些有的没的……
    同样是这么一个晚上,就是这么巧,高矮胖瘦两个老爷们贼兮兮的出门。两个人贼眉鼠眼的到处撒摸。
    可巧,他们也是奔着葛长柱前进的方向。
    这两个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小偷是也。
    虽说最近江桦市的事情不少,让整个风气都好了不少。但是,总归有不走寻常路的。这二位就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玄学,这但凡是高瘦加矮胖搭配的小偷二人组,都不是那么伶俐。在那遥远的四九城,高瘦矮胖小偷二人组也是一样的凄惨的。
    如今的江桦市,这么搭配的二人组也不是那么灵光。
    最近风声很紧,人都老实的不行,但是他们两个不这么想。
    高瘦小偷儿说:“大哥,你说我们今天出来,能成吗?”
    矮胖小偷儿白他一眼,鄙夷的说:“你把那个吗去掉。那必须能成。我是什么人,我这脑子咔咔的,最好使不过了。你跟着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能耐?我是什么人,在古代那叫军师。懂不?我的脑子是最好用的。”
    高瘦小偷儿:“那大哥,我看最近都没人出来转悠啊!大家都怕再遇见老包那种人。”
    矮胖小偷儿怒道:“你就是个蠢货,我们就是要反其道行之。他们都觉得不会有小偷儿,我们偏是这个时候出来。这不是正好?他们公安肯定是觉得因为老包的事情,大家都格外老实。所以他们巡逻都比较松。正好是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我们两个不如人家别的小偷儿团伙人多,就得多动脑。我跟你讲,不懂得动脑,一辈子都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小偷儿。我们能这么没出息吗?不能!我们是有梦想的,要做大做强,懂吗?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高瘦小偷儿激动:“大哥,你真有理想,我就跟着你干,肯定能有出息。”
    “那是必须的。”
    “那在去哪儿啊!”
    矮胖小偷儿:“我们就在城南这一片儿转悠,遇到合适的就下手。”
    他语重心长:“这一片儿工厂家属院儿多,这工人家庭都条件好,我们随随便便找一家,都能赚个盆满钵满!”
    “大哥英明!”
    “嘿嘿!”
    两个人得意洋洋,很为自己得脑子而骄傲。
    虽然两个人很有自信,但是如果有人远远的看见这两个人,肯定是要怀疑的。因为他们实在太鬼祟了。相当鬼祟,一前一后。你走前我走后,你走后我走前,弓着腰交叉着走,跟鬼子进村一样。
    但是两个人都十分自信。
    “我们……啊啊啊!”
    砰,高瘦一拐弯儿,猛地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他尖叫:“谁谁谁,是谁!”
    葛长柱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他正走着,琢磨着该咋做才能给杜鹃骗出来呢,猛地一转弯儿,就咣当撞到了人。
    “该死的,是谁!是谁眼瞎啊,走路不看路啊!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小心点啊!”葛长柱嚣张得抱怨:“妈的撞坏了我赔得起吗?撞坏了我耽误了我的事儿,我就对你不客气。”
    嚣张,大大的嚣张!
    葛长柱这么一嚣张,对面倒是懵逼了。
    只是很快的,矮胖小偷儿阴沉着说:“同行?”
    葛长柱:“???”
    什么玩意儿?
    他怒道:“你他妈什么东西!”
    矮胖小偷儿定睛一看,更是一下子确定了,好,就是同行,没看吗?那脸让人揍的!肯定是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了。这才逃窜出来。
    他跟高瘦小偷儿互相交换了一个视线。
    确定了。
    这是一个手脚不利索的同行,同时还是个嚣张的同行!
    这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哥哥我在这行干了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他一个人还敢对付自己两个人?
    矮胖小偷儿盯住了葛长柱,阴狠的说:“你什么意思?找茬儿?怎么的?以为老子好欺负?”
    葛长柱瞬间怒了:“嘿,我这暴脾气,怎么的?你还敢跟我比划比划?你不好欺负我好欺负?你跟谁俩老子呢?怎么的?撞了我还有道理是吧?你说我找茬儿?我他娘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叉着腰,一副张狂的姿态,虽然对面是两个人,自己是一个人。但是他就不信他们敢动手。这还没深更半夜呢,他怕什么?再说,就冲这两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他也是丝毫不怕的。
    他可是烧锅炉的,有的是力气,就这两个看着高矮胖瘦占全了的,一瞅就不是很有用的玩意儿。
    “你们两个算是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出去打听打听,大爷我可不是好惹的。就冲你们两个瘪犊子样儿,我都没放在眼里,啊呸!”
    葛长柱鄙夷的看着这两个,虽然现在天黑了,但是今晚月色正好,他是能看见的,这两个家伙穿的实在不咋地,一身补丁。瞅着就是一个字儿:穷。
    穷,他就心生鄙夷。
    葛长柱得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对面两个小偷儿。
    你妈!
    你个废物偷东西不成挨揍还想拿他们兄弟出气?
    白日做梦!
    高瘦小偷儿:“大哥,他这是找茬儿啊!他还骂我们。”
    矮胖小偷儿还没想过,有人这么嚣张,你说你是什么好人也就罢了。他们就夹着尾巴做人,你一个同行儿,跟谁厉害呢!
    哦,懂了!
    这是过来插旗的!
    这是过来亮名声的啊!
    这么一想,矮胖小偷儿一下子冲过去,一拳头就打在了葛长柱的脸上。
    矮胖小偷儿阴沉着一张脸,说:“干他!”
    “啊?”
    “上!”
    葛长柱:“啊!”
    高瘦小偷儿呆住了。
    矮胖小偷儿:“看着干啥,赶紧动手!”
    高瘦小偷儿:“哦哦哦!”
    他一拳头挥舞过去,葛长柱:“啊啊!”
    矮胖小偷儿:“妈的,你一个同行,跟我装逼什么呢,怎么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以为我们兄弟虽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
    高瘦小偷儿:“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大家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他娘的来我们嘴里抠食儿还想嚣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大哥是什么人?!”
    葛长柱平白就挨揍,他不可置信:“你们两个混蛋,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还敢对我动手!”
    他猛地攥着拳头,冲了上去,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乒铃乓啷的直接乱挥拳,两个小偷儿一人挨了一下子,高瘦小偷儿:“大哥大x哥,他还有点能耐,我们咋办啊!我们……”
    矮胖的倒是来了火气,作为老大,他哪能在跟班面前丢脸,不然以后这个老大怎么干!
    他猛地一个头槌:“走你~”
    葛长柱被他这么一撞,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今晚吃的,全都吐了,吐了矮胖小偷儿一头,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嗷了一声,扑上去:“你竟然敢这么侮辱我,我跟你拼了!”
    咣咣咣!
    疯狂头槌,拼了拼了!
    我跟你拼了!
    士可杀不可辱!
    这么恶心,我坚决不能忍!
    “我干死你!”
    “你这么恶心我大哥,我也干死你!”高瘦也冲上去,两个人双剑合并,直接将葛长柱打倒在地,葛长柱十分骁勇,就算是被打倒,仍是奋力反击,一对二,丝毫不弱。
    两个小偷儿都被打的灰头土脸。
    葛长柱:“他娘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们也敢打我?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三个人混战在一起,打的乱七八糟。
    葛老头儿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出儿,他嗷的一声:“你们干什么!”
    他猛地冲上前:“你们不许欺负我儿子!”
    高瘦:“呦,他娘的竟敢还是父子档。”
    这小偷儿也是上阵父子兵啊!
    他用力的撞向两个小偷儿,两个人纷纷闪开:“卧槽!”
    葛长柱:“哈哈哈哈,我有帮手,我有……啊!”
    葛老头儿猛地向前冲,两个小偷儿闪躲及时,但是葛长柱倒是压根没躲,两个人直接一个撞一个,直接怼墙上了。眼睛一闭,昏倒在地。
    两个小偷儿:“哎?”
    对视一眼:“哎哎?”
    再对视一眼,不确定,再看看。
    嗯,年轻的撞墙上了,年老的撞年轻的身上了,双双昏倒。
    他们这咋还自己人打自己人?
    怪不得混成这样。
    太蠢了。
    “哥们?”
    “老登?”
    “别装死啊!”
    再看看!
    确定了,昏了?还是死了?
    “完了玩了,大哥,完了啊,我们杀人了啊!咋办啊,这可咋办啊!”高瘦小偷儿害怕的颤抖,拉着大哥不断的摇晃。摇晃的另外一位都差点吐了。
    “你他娘的别摇了,这也不是我们撞得,你怕什么!”
    这见过捡东西的,没见过捡事儿的。
    这老登撞得小登,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同伙自相残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强撑着,大声呵斥,随即又想到什么,说:“你,你去探探鼻息,去探探,许是,许是没事儿……”
    “死了死了,肯定是死了。”
    “不可能!你看看。”
    “大哥,呜呜呜,大哥,我不敢,呜呜呜。不敢啊!”
    他挺大个个子,怂的缩在大哥的身后,微微颤抖。
    当大哥的也怕啊,但是,不能在小弟面前丢人。不然这大哥怎么干,这队伍怎么带!以后怎么做大做强?
    矮胖小偷儿强撑着,终于凑上去,颤颤巍巍的伸手,抖着手凑到葛老头儿的鼻子边儿,瞬间放下心来:“呼!他娘的,有气儿!”
    这下子就大胆很多了。再把手伸到另外一个人的鼻子边儿,呼,也有气儿。
    他瞬间硬气起来:“放心,都活着。我就说不可能死掉,就撞一下哪那么容易就死了?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干咱们这一行可不是好人,他们哪可能那么脆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高瘦小偷儿:“大哥,那他们这是……”
    “昏过去了。”
    高瘦小偷儿刚才还弓着背一副怂啦吧唧的样儿,现在立刻支棱起来:“哼,吓唬谁呢,大哥,你说咋办!”
    完全昏过去了。
    那就不怕了。
    “他都被揍成这样了,肯定是让人抓到了才挨揍,这撞到我们才气儿不顺。”
    “肯定是这样。”
    两个大聪明分析起来。
    “你看他给我打的,我们这是冤枉啊。”
    “就是啊,比窦娥都冤。”
    两个吐槽了一句。
    “我们总不能白白挨揍,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必须给。”
    两个人对视一眼,说:“那搜身,反正他们也是同行,都是不义之财。拿走!”
    两个人立刻蹲下摸索起来。
    隐隐约约听到些动静儿,不敢上前,越走越慢但是终于走到的常菊花:“……”
    她躲在墙角探头一看,就见两个老爷们跨坐在另外两个老爷们的身上,摸摸索索的……啊这!
    啊这啊这!
    你们这是干啥!
    再想葛长柱结婚好几个月没有圆房还丝毫不慌,又想葛老头儿丧妻多年没有再找。常菊花暗戳戳的琢磨起来,难道、难道难道……这可不是旧社会了啊!
    有这个爱好不行啊。
    啊不是,他们有没有这个爱好,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父子两个难道都是出来偷情的?
    怪不得周如在葛家那么有底气啊!
    你看,这不就对上了?
    周如要是知道葛长柱父子是这样的,捏着这么大的把柄,自然硬气啊。
    她就说,她就说啊!
    常菊花又紧张又激动,不断的搓手,他们玩儿的可真花啊。
    难道还有男的是这一行的?
    就听过有些女人不正经为了挣钱干半掩门儿,没想到还有男人干这行。而且玩的很花,屋里都搁不下他们了啊!这是直接来大街上舞起来了啊!
    是了是了,这男同志啊,多少脸皮厚一点。
    能干出这个也不奇怪。
    常菊花心里啧啧啧,却不敢弄出动静的。
    天爷啊。这谁敢啊!
    他们连男人都吃得下,保不齐对她这个老太太下手呢。
    可不能就觉得安稳,保不齐,真的保不齐。
    有些人,男女通吃的。
    保不齐人家就是喜欢老太太。
    不是没可能,完全不是没可能啊。
    常菊花薅住自己的衣服,觉得自己相当危险了。
    常菊花不敢上前,后头跟着常菊花的汪王氏也疑惑的不敢上前,她远远的就看到常菊花鬼祟的躲在那儿不知道看什么,所以她也是不敢上前的,生怕被发现。
    到底咋了啊!
    抓耳挠腮。
    汪王氏不敢上前,跟在汪王氏后面的孙大妈就更不敢了。
    跟踪,被人发现还叫跟踪吗?
    虽然也是好奇的不行,但是孙大妈还是等在最后的。
    就是一个懵逼不解。
    小偷二人组哪里知道,自己就是搜个身,就已经摊上污名了啊。
    他们两个将葛家父子二人组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矮个儿:“他娘的,这两个穷逼!”
    两个人浑身上下加一起才三毛钱。
    就这,买点药擦擦脸上的伤都勉勉强强。
    “大哥,他们都偷东西被打了,一看就是没成功,没钱太正常了。”
    高个儿还能分析分析。
    可,贼不走空,才三毛。
    他们可是耽误了今晚的事儿啊!
    就这样,哪能再去偷东西了?
    脸都疼。
    矮个儿:“把他们衣服扒了。”
    高个儿:“啊?”
    他眼神闪烁,微微后退:“大哥,大哥大哥,你冷静点,你咋、你咋还有这个爱好呢?你这样可不好啊!你这……”
    “你少放屁,脑子呢?我什么爱好,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赶紧的,他们没有钱,这衣服我们不能放过,回家洗一洗拿黑市儿上卖了。”
    “啊?哦哦哦,不过大哥,他们这衣服不咋样啊,你看看,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虽然不像是自己身上的这个全是补丁,但是也不新啊。
    “这衣服卖不出去咋整?”
    “卖不出去我们自己留着穿,再怎么不比我们身上的强?”
    “对哈!那倒是,那裤子也扒了吧。”
    “我看行!”
    “鞋要吗?哕……特么的,这脚也太丑了,哕……这比农村沤肥的味儿还冲!”
    “鞋不要,鞋坚决不要,太恶心了。外衣外裤吧,拿了赶紧走。”
    “成!”
    两个人火速的扒光了衣服和裤子。
    总的说来,今天晚上出来,还不算是一无所获,有收获,是有收获的。
    果然心满意足,高个儿:“大哥,这俩人虽然钱少,但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他们是同行,反正也不敢报案,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啊。太稳妥了。”
    矮个儿陷入沉思,随即微微点头,说:“有道理,我看,这黑吃黑打劫同行的活儿,更好干啊,就是很可惜,没有那么多同行在大街上让我们打劫啊。”
    高个儿:“那我们就打劫晚上出来的老爷们,大晚上的还出来溜达,肯定不是好人。咱不打劫女同志,打劫女同志,别是再诬赖咱耍流氓。我可受不得这个委屈。”
    “这话让你说的,你都受不得这个委屈,我能受得了?老二啊,我看你这脑x子行啊!这主意是很不错的。我们就盯着老爷们打劫,有钱就拿钱,没钱就拿衣服,这衣服捯饬捯饬,也是能换钱的啊。不能换钱我们自己就是男人,还能自己留着穿。这可真是半点也不亏。你这个主意好,你这个主意相当不错的。”
    “嘿嘿嘿!都是大哥教导有方。”
    “行了啊,我们这是进化了啊,以前我们是小偷儿,现在变成抢劫了。”
    “大哥,抢劫挺好,我们偷东西十次有九次都不行,保不齐还得被狗撵。但是抢劫就不同了。抢劫了同行儿,他们不敢找公安做主。我们要是抢劫了大老爷们,我估计也不是人人都敢找公安的。你想啊,谁家正经男人晚上出来瞎溜达?保不齐是出来干啥的呢。他们自己都不正经还敢找公安做主吗?估计真的敢找公安的都是少数中的少数。你看看,咱们稳啊。”
    矮个儿深深的看着小弟,满脸欣慰,说:“你长大了啊,懂得动脑子了。没错,是这么个道理。走,咱们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这个发财大计。”
    “好!”
    两个人出来一趟,觉得收获十分丰盛,这是一点点东西的事儿吗?
    是吗是吗?
    不是的!
    是他们开辟了一条新的财路啊!
    两个人夹着刚扒下来的衣服裤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离开!
    苍蝇腿儿也是肉,衣服裤子回去改一改,且能穿呢。
    小偷儿过的他们这么穷的,也是很少见了。
    “大哥,那这两个人咋整?”
    “不用管,又不是大冬天,冻不死人,睡一宿没事儿。”
    六月天,能有啥事儿?
    两个人兴高采烈的离开。
    葛长柱他们两个昏倒在地,至今没有反应。常菊花距离不算近了。笑话,她虽然冲动,但是也不是傻子啊!可不敢上前,要是被人发现了咋整?
    如果他们男女通吃呢?自己的清白怎么办?
    再一个,自己知道了葛家父子这么大的秘密,他们杀人灭口咋整啊!
    她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
    眼瞅着人走了。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敢上前,唉呀妈呀。这搞得这么激烈的吗?人都昏过去了啊!那俩小子咋的也不管啊!
    等等,等等啊!
    她记得以前她还在乡下那会儿,他们那一片儿驻地有个小鬼子。他就是因为好这一口儿,每一次来他们乡下闹事儿,都要把所有人集中起来,他也不杀人,但是比杀人还恶心,他当众表演。
    那人就是喜欢老爷们,也就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表演。
    每次看大家恶心嫌弃的样子,他还越发的高兴。
    就是个大大的变态。
    他想演,他们一点也不想看啊。
    可辣眼睛了。
    她也是从那会儿才知道,有些老爷们不喜欢女的,就是喜欢老爷们都不算啥,还有人喜欢当众嘚瑟的。
    可见,有的人就是玩的花!
    常菊花默默的摇头,真是搞不懂!
    不过虽然会这么想,但是人都昏了,她也不怕啥,她到处看了看,咦呀,衣服都拿走了?
    这可真是……
    这叫啥事儿啊!
    果然是玩的花。
    但凡是换个人,都能看出这不对劲儿,是抢劫。
    但是谁让这是常菊花呢。
    因为早年见识过十分离谱的事儿,所以想歪了,她是妥妥的想歪了。
    常菊花看着这父子两个,嫌弃的瘪嘴。真是太恶心了。
    你说好好的男同志。咋爱好就这么奇特呢?
    爱好男人都不奇特了,奇特的是喜欢在大街上胡来啊!
    这可真是……
    常菊花瞄了一眼,又啧啧。
    这葛老头儿跟她家老伴儿差不多大岁数,但是你看看,完全不行啊,可不如他们家老胡体格好。他们家老胡别看岁数大,还有肌肉呢,这他娘的啥也没有啊!
    真是不中看!
    她又往关键位置瞄了瞄,啧啧啧嫌弃,虽然穿着裤衩子,但是一看就不怎么体面。
    这老爷们,不体面就是笼络不住女人的。
    也对,就是因为笼络不住女人,所以开始笼络男人了。
    啧啧啧!
    常菊花盯着两个人悄么悄的品头论足了一下,只不过吧,常菊花又很快的嘀咕了一句晦气。可不是晦气吗?大晚上的,她跟着出来一趟,啥收获也没有啊。
    这可真是……
    常菊花盯着两个人看,没有动作。
    汪王氏则是躲在常菊花原本躲着的位置上,一眼不错的盯着常菊花,疑惑的很:“这老婆子看什么呢?她想干啥啊?”
    很快的,她又发出疑问:“葛家父子的衣服呢?裤子呢?咋都没了?到底之前出了啥事儿啊?难不成是被人害了?遇到抢劫得了?”这么一想,又默默摇头:“不对。肯定不是,要是遇到抢劫的,常菊花还能这么淡定?到底是啥事儿啊!?”
    她真是抓耳挠腮,就想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儿。
    但是吧,不知道啊!
    汪王氏急的不行,常菊花则是终于动手了。
    她也不能白出来一趟啊。
    这既然出来了,就不能白来。
    她盯上了两个人的背心,虽然已经破洞了。但是勉勉强强还是能用的,最起码回去还能做个尿戒子,他家大孙子这会儿正是需要这个呢。多少也不嫌多。
    常菊花果断的扒掉了两个人的背心。
    你看,还是做的太猛,人昏过去了。
    这要是遇事儿,那肯定受伤,但是这两个人可没受伤。
    至于葛长柱的脸,嗯,原来就这样鼻青脸肿。
    常菊花扒下了背心,视线又落在裤衩子上,她犹豫啊犹豫,不断伸手缩回,缩回伸手,犹豫再三,终于决定放弃。虽然白来的不要白不要,但是这个也太恶心了。
    这还没咋的,就一股子味儿。
    算了,算了算了。
    常菊花伸手在鼻子面前摇了摇,嫌弃的起身……
    汪王氏一眼不错的继续盯着常菊花,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就想知道,常菊花是不是偷人。
    如果她偷人,就最好不过了。
    下手。你下手啊!
    汪王氏满怀期待,然而……常菊花把背心往腋下一夹,呸了一声,直接走人。
    汪王氏:“???”
    咋不动手了。
    你动手啊!
    哎不是?
    葛家父子怎么回事儿?为啥晕了啊!
    这怎么回事儿,多少也让我知道知道啊。
    汪王氏是眼看自己白白跟着出来一趟,常菊花没乱搞,这父子俩还莫名其妙的光了昏了,到底是为个啥啊!
    常菊花已经嗖嗖的走了。
    汪王氏犹豫了一下,也默默的上前。
    这父子两个现在就穿着一个裤衩子,鞋子都扔在一边儿。两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汪王氏有点害怕,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有啥啊!
    肯定不是死人了,要是死人了,常菊花早就吓破胆子了,还能偷背心?那必不可能。
    啧啧啧,这两个人都要被扒光了啊。
    这可真是……
    不过也对,人家都没白出来一趟,也就她……等等!等等等等!
    她也可以不空手啊!
    这裤衩子虽然恶心点,但是洗一洗也不是不能用,这鞋……嗯,鞋也就是臭点,其实东西不差的。
    也对,虽然葛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舍得花钱添置东西,但是他闺女葛长玲会买东西回家啊。也不知道葛长玲一个没有工作的娘们哪里来的钱。
    不过再一想葛长玲是个泼辣的,那肯定也不会在婆家吃亏,保不齐是挖着婆家贴补娘家了。
    她也不管那些了,直接把两个人的裤衩子扒下来,随即嫌弃的撇嘴,这他娘的恶心,这都什么味儿啊。
    哕!
    她一阵干呕,但是决定还是留下。
    这鞋子味儿也大,但是挺新的,刷一刷也是能用的,他家虽说没有合适的人用,但是她闺女在外面养的鱼可不少,手套换包,好处还是能有的。
    这裤衩子也是一样,洗一洗拿出去送人也是极好的。
    汪王氏虽然觉得怪恶心的,但是有好处嫌弃什么呢。
    就是可惜啊,其他的都没了。
    她打量这光不溜秋的父子两个,平心而论啊,这本钱就一般般。
    她汪王氏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早年做寡妇,也曾经有过那么几个相好。虽然进城之后她老实了,也跟一些老头儿关系不错,但是还是很有底线的。实际并不越雷池一步。
    可那是因为一来她岁数大了。二来顾着儿子的脸面。
    她收敛了,不代表她没见识,她实际上是见过世面的。
    谁还没年轻过。
    这两个人……不上不下吧。算x不得更差的,但是也没说更多好。
    这男人啊,没点本钱真不行。
    但是要说葛长柱完全不行,也没有啊。
    中等水平吧,这咋还笼络不住媳妇儿呢。
    看来也是个没用的。
    她心里蛐蛐儿葛家父子,但是到底是没有上手。
    她要是真想,那总是不亏的。
    毕竟,她是能笼络住人的,所以只是摇摇头,嫌弃的撇嘴,就捏着鞋子裤衩,跟捏着炸药包一样,抻长了胳膊跟天平一样,嗖嗖的撤退。
    真的,不是她非要把胳膊抬得这么平,而是真的太臭了。
    裤衩子臭,鞋子更臭。
    这脚丫子是个大汗脚啊!
    太臭!
    汪王氏嗖嗖走。
    她倒是不知道,她身后还有人偷看呢,不是旁人,正是孙大妈。
    孙大妈躲在汪王氏刚才躲着的地方偷看,眼瞅着汪王氏就连人家裤衩子都扒了。这给孙大妈激动的,以为自己能看见什么了不得的呢。
    结果!
    结果结果!
    你告诉我你就是为了占便宜才偷裤衩子和臭鞋。
    这他娘的!
    你就给我看这个?
    你们这么本分的吗?倒是显得我这个人思想有点滑坡啊。
    这可真是……
    孙大妈表示十分的不能理解。
    等人都走了,她一个人上前,你还别说,她的疑惑比汪王氏还大。但是她不懂,前头的人肯定是懂的。没管就是没事儿。孙大妈带万千的疑惑,盯着这父子两个。
    但是看的再多也没有用,这父子两个已经没有什么能拿走的了。
    一茬儿一茬儿的,都没了。
    这真是跟以前农村过年杀猪一样。
    孙大妈没什么能拿的,索性盯着这个人看。
    嗯。看看怎么了?
    她看看也不吃亏。
    葛老头儿……嗯,真的很一般。
    葛长柱儿……比他爸强一点,但是也就是那个样儿。
    她跟常菊花还有汪王氏不一样。
    常菊花人家有老头儿。
    汪王氏是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守寡,早就习惯了,而且自己也有自己的春天。
    但是孙大妈吧。
    她家老伴儿是前几年才去世的,她虽然尖酸刻薄,但是又不是汪王氏那种能对外发展的人。在这方面,她要脸,还并不想乱来。她是最疼儿子的,也怕因为这种作风问题给儿子抹黑,所以从来都没想过再找了。
    正是因为没找,这突然看见两个人这样,她还有点想念那事儿了。
    孙大妈抿着嘴,紧紧的盯着葛长柱。
    至于葛老头儿?
    都有年轻的,谁还要看老登啊!
    这要是没有对比也就算了,既然有对比,她肯定是看年轻人。
    反正他们也是不知道的。
    孙大妈盯着葛长柱,越发的觉得自己这几年真是亏啊!
    你说哈,虽然葛长柱长得一般,但是也是个老爷们啊,这周如咋就看不上呢?哦对,周如看上了许元。虽然人家许元是半点也不搭理她,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她整天表哥表哥的。
    真是个不守妇道的。
    这要是古代,这种人都得被沉塘。
    倒是可惜了葛长柱。
    你说哈,这老爷们怎么的就这么没出息。连个媳妇儿都笼络不住啊。
    孙大妈忍不住伸手……很快的,她就开始动手动脚。
    这也不差啊!
    不是不能用!
    周如真是太不知足了。
    这么一想,葛长柱也挺可怜的啊。
    有个媳妇儿就跟没媳妇儿一样。
    还得是她啊,她就是友爱邻居,是个大好人,她看葛长柱可怜,帮帮他吧。
    她这么做,也是葛长柱占了便宜啊!
    她可真是太好了。
    孙大妈很快的动起手来……
    她也是旷了好几年了,真的亏啊!反正没人知道,她占点便宜也没什么吧?常菊花和汪王氏都不吃,她可不能放过到嘴边的肥肉,虽然确实是不咋地,但是到底也比她年轻不少啊……
    孙大妈嘀咕:“就冲着今天,我就原谅你以前对我的不客气了。”
    她继续动手:“今天这一出儿就当你的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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