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08 节

    “我有很糟糕的恶癖?”陆离难以置信地反问,“什么恶癖?”
    黄毛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纯转述。”
    陆离茫然地陷入沉思,付邀今现在是将ABO世界发生的事情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情节扭曲,然后当成了他的记忆,在那个世界,他的恶癖……咬人后脖子?睡人床上,拼命嗅被子床单上的气味,还把人所有衣服都塞进被窝里?
    在普通人的眼底,Alpha的筑巢期确实是有些变态在里面的。
    他默默召出管理员屏幕,上面有三天前他给1007号管理员发去的信息,询问付邀今的记忆究竟怎么回事。
    信息呈现已读状态,但是三天过去了,丰麒仍旧没有给出答复。
    该死的彩色骡子!
    车内约莫沉默了大致五分钟的时间,黄毛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扭头问:“陆哥,你被打是真的会爽吗?付哥说你被打得越狠就越爽,”他不可思议地嘶了一声,“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陆离噌地坐了起来。
    黄毛把话问出口之后就有些后悔自己沉不出气,此刻看陆离有了动作,十分担心自己被打,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脸。可陆离却没有看他,而是掀开外套开门下了车,径直走向了背对他坐着的付邀今。
    在陆离一步步靠近之时,植物系和治愈系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两人对视一眼,没敢说话,付邀今注意到他们表情的变化,等回过头的时候,陆离便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付邀今立刻起身就要走,却被陆离强行按住了肩膀,他反手试图拧开陆离的手,却发现陆离的力气比他要大上许多倍,如同钢筋水泥一般难以撼动半分。
    这家伙耍赖?付邀今心想,陆离绝对用上了本体的力量,不然两人之间的力气差距绝对不可能如此悬殊。
    陆离冷冷地瞥在场的其他二人一眼,治愈系和植物系当即麻溜地带着凳子滚了。
    “怎么不用冰锥刺我了?”陆离凑到付邀今耳边问。
    “你到底想做什么?”付邀今不虞反问,“我说过,不要再来纠缠我。”
    “你到处散布我是M的谣言,你还有理了?”
    付邀今:“……”
    这次倒是陆离冤枉他了,付邀今只是模糊透露过陆离有性质恶劣的怪癖,但具体是什么并没有说——因为他还没编好。谁成想黄毛他们听了一嘴就开始在脑子里自由发挥,几天下来就发酵成陆离是个M。
    但是此刻在这里解释这些似乎有些滑稽,付邀今咬牙背下了这口黑锅,一言不发。
    “是因为你刚刚接过折叠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别人的手?所以你现在是……”陆离笑了一声,“治愈系异能?”
    付邀今诧异地看向陆离,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陆离光顾着嫖他了,没想到即便成天惦记着和他亲嘴,陆离该有的观察力和敏锐度也仍旧在线。
    “付邀今,我不知道你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这几天我烦得要死,我讨厌你不理我,不要再继续挑战我的耐心,”陆离搂住付邀今的腰,让他身体和自己牢牢贴在一起,“乖乖继续‘忍辱负重’地和我在一起,我会尽快解决一切,不用真在这里等到来年夏。不然,我就告诉全世界你是罕见的复制系异能,你以后就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不等付邀今开口,陆离就按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但下一秒,舌尖一痛,陆离皱眉后退,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再抬头,就看到付邀今下唇沾着腥红的鲜血,倏然朝他露出个嘲讽的笑意。
    “威胁我?”付邀今伸手掐住陆离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还敢威胁我?”
    陆离也寸步不让,咬牙切齿道:“我就是威胁你,我不但威胁你,我还要操你,让你敢四天不跟我讲一句话。”
    “哈?”付邀今冷笑一声,“你不是把我当朋友吗?你要操你朋友?”
    “谁把你当朋友?我就没把你当过朋友,我要和你上床这事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
    “……”
    随着陆离圆睁的双眼和陡然烧红的脸颊和耳朵,付邀今淡淡收起剑拔弩张的敌意,露出有些难办的表情:“这样啊,那我考虑一下……可是,你不是说过讨厌办公室恋情吗?我也觉得不太好,你说呢?”
    好记仇的一只乌鸦。
    陆离恨恨地想着,不就是被他骗出来一次告白吗?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逼着他也来一次情感流露,有意思吗!
    过了许久,付邀今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收回。”
    第65章
    惊心动魄的四天过去,在容骅眼里,就是陆哥和付哥莫名其妙吵了一架,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是和好了吧?他也说不准。
    因为付邀今虽然重新又开始同陆离交流,但不知道为什么,容骅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仔细揣摩了许久,得出结论是二人远不如往常那般没羞没臊。
    要知道,这可是一对能随时随地玩上一场‘车震’的狠人,现在却处出了几分相敬如宾的意思,有时候容骅会看到陆离远远望着付邀今发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点水果、肉干或者水之类的东西,召容骅过去,让他去问付邀今要不要吃点。
    你自己不能问吗??
    至于付邀今,就更奇怪了,每次容骅不情不愿地带着陆离的嘱托靠过去,这人就会留住他,然后拐弯抹角地把话题扯到他姐姐容菡的身上,各种明目张胆地打听容镇长的喜好和习惯。
    几次下来,容骅忍不住向付邀今暗示说他姐姐是个工作狂魔,对情情爱爱过敏,将她的一生都献给了事业和镇民。
    付邀今似乎一点也没听出他的话外音,点点头,“还有呢?”
    容骅:“……”
    陆离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过来,挥挥手让他哪凉快哪里待着去。容骅一副解脱的表情,匆匆跑远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好了。”陆离在付邀今身边坐下,“我比你早进来几个月,重生者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都摸透了。”
    付邀今坐在屋檐阴影下,笑着喝了口水:“你口中的话,可信程度只有五成,指不定就在哪里挖个坑给我。”
    “这次不骗你。”陆离单手托腮,乖乖巧巧地看着他,“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全部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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