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36 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VIP]

    第136章第一百三十六章[vip]
    在学校的时候,绘画对夏言礼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他觉得素描并不像原创那样需要一直思考,只要有耐心把自己看到的转绘到纸上就好。
    但是当他看不见冯四月那个人,就相当于他的绘画没有模特,而他就得在脑中不断完善她该有的样子。陆听安说的那些他能理解,只是脑子知道了,手表示还需要一点时间。
    百叶窗外,三个脑袋像叠糖葫芦一般,正观察着问诊室里夏言礼的一举一动。最下面是蹲着的阿海,中间是半弯着腰的俞七茵,最上面则是环着胸的陆听安。
    “老大,他真的是在画画吗?”看到夏言礼一会翻翻罪犯们的照片,一会削铅笔,一会又撑着下巴开始发呆,阿海忍不住发出疑问。
    他口中的老大,当然就是陆听安了。
    搬进新的办公室以后,阿海是彻底只给陆听安一个人跑腿了,陆听安不喜欢每天有人在自己耳边“陆小少爷”长“陆小少爷”短的,明令他换个称呼。
    于是阿海想来想去的决定偷一下重案一组警员对顾应州的叫法。老大这个叫法特别好,外人一听就会觉得陆听安特别牛逼,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领头羊了,同样阿海还有一点私心,他这么叫的时候也会特别有安全感,觉得自己在警署是有人罩的。
    让他更加欣喜的是陆听安并没有阻止他这么叫。
    又看了夏言礼两眼,陆听安淡定转身,“走吧,再给他一点时间。”
    阿海抬头,跟脑袋顶上的俞七茵对视一眼,两人齐齐起身,跟上了陆听安的脚步。
    斟酌片刻,俞七茵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听安,你对他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一些,事实上我们都没有见过两年后的冯四月,不能确定她的模样。”
    陆听安心说,我见过。
    到了嘴上,他则换了种语气,严谨解释,“从更客观更专业的角度来说,我形容的那个冯四月会更真实一些。perla,在港城找一个隐姓埋名两年的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下了通缉令,为什么不把每一个细节做好呢?如果曾经有人真的见过冯四月,却因为画像的细节疏忽,那对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俞七茵声音小了一些,“要是冯四月心理强大,没有外形上的变化呢?”
    陆听安轻嗤了声,不以为然,“她要真那么强大,也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他不是想要嘲讽冯四月不够强大的意思,能从之前自卑的小护士变成现在杀人不眨眼、医术高明的基地高层,她的能力和聪明毋庸置疑。
    但她身上发生的那些变化,也是这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的。
    -
    等待夏言礼那边出画像结果的时候,陆听安几人遇上了从检验科出来的小何。
    小何的手上拿着好几份样品和一份检验报告,看到陆听安,他就很有自觉心得先进行了一次汇报,“陆sir,你们从凶案现场拿回来的那些丝袜,我都跟麻袋里发现的那一条进行了比对,结果显示麻袋里的那一条不管从尺寸还!
    是使用的纤维材质上都跟冯四月的那条相符合,这是中心医院每个月都会发给护士的丝袜。”
    陆听安对小何点了点头,“辛苦了。”
    “客气了陆sir,可没有你们重案组到处出外警辛苦。”说着他又看了两眼时间,“痕检科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沾了血的情.趣用品,按照时间来算,血迹多数是属于冯四月的。我们找了她的母亲来做dna比对,她快来了,我先回办公室采样去了。”
    陆听安闻言摆摆手,又侧身给他让了条路。
    ……
    夏言礼画画的这一会,陆听安没有什么要事做,便开始在警署刷步数。
    先去了一趟三楼。
    重案b组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柯彦栋把小宝的那起案子丢给他们以后,每一名警员才忙碌起来。然而忙没有用啊,就算陆听安已经让夏言礼把小含、陈大嘴和那个老实男的画像都画了出来,他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着手去查。
    陈大嘴的父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他出狱后跟曾经的狐朋狗友断了联系,社会关系简直一片空白。
    溜达到重案b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陆听安本来就没打算进去的,没想到就是随便往里瞥了眼,就跟抓耳挠腮的章贺视线对了个正着。
    章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眉眼舒展。
    曾亦祥正在白板前面写犯罪嫌疑人的可能性,章贺这么咋呼,他抬手就将记号笔砸过去,正中章贺的脑门。
    “哎哟!”章贺捂着脑袋哀嚎一声,有点委屈的指向办公室门口,“曾sir,听安在门口。”
    曾亦祥眼睛一亮,刚要抬腿跨下台阶时发现下面的手下都盯着自己。“咳咳。”他面皮一紧,清了清嗓子,“在门口就在门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要不要再给他放个鞭炮铺个红毯?”
    章贺站在原地,有点猜不着老大的意思了。刚才是看走眼了吗?他怎么觉得陆听安过来,老大也挺开心的呢。
    “曾sir,小宝案现在是完全进入瓶颈了。尸体一开始就是重案一组发现的,进行尸检的也是跟陆sir关系更好的岑法医,不如就把陆sir请进来,问问还有没有什么我们b组不知道的细节呗?”
    其他警员苦哈哈的脸上也露出了期许的表情。
    大家伙心里门清,重案一组的人不至于瞒着什么不告诉他们,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他们真查不出什么更多的来了,就想知道陆大佬那边还有没有新的有用的信息。
    至于嘴上为什么这么讲,好歹是曾亦祥的手下,自己又是重案组的一员,要给老大和自己留面子的嘛。
    曾亦祥没好气道:“重案一组现在全力跟进白骨案,能对小宝遇害案和失踪案有什么细节跟进?你们这群人,与其寄希望于别人,不如好好想想该从哪里突破。”
    章贺和其他几个警员的斗志一下子就down了下去,“yes,sir。”
    他们当做曾亦祥是不好意思向陆听安示弱,所以才不允许他们求助。就在他们以为要白白流失掉这个机会的时候,却见曾亦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工位旁边。
    曾亦祥的工位在!
    整个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靠窗,冬天阳光照进来温暖,夏天离空调出风口最近。
    可能为了让自己上班的心情美好一点,他在办公桌上养了两盆花,还放了鱼缸养了几条小鱼。
    他弯腰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会,没几分钟时间,掏出来两包瓜子、一大包风干的牛肉干,还有一些新鲜水果和果干。
    章贺瞪着眼,“曾sir,你什么时候往办公室放了这么多吃的?”
    他是记忆出现了什么偏差吗,之前在办公室训斥下属,一天到晚只知道跟猪一样到处拱,脑子不动只有嘴在动的那人,难道不是曾sir?
    瞧瞧他自己拿出来的这些吃食,猪来了都得拱一个礼拜!
    曾亦祥没管章贺diss的眼神,把零食放在桌上,他意有所指,“来了就是客,大家都还没吃晚饭,邀请陆sir一起进来吃点,别让人家重案一组的觉得我们小气。”
    章贺不愧是曾亦祥最得力的下属,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大的真实意图。
    他咧嘴笑了两声,朝着门口飞奔而去,“我去请!”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他就对着陆听安露出了更加灿烂热情的笑容,“陆sir,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陆听安沉默了半秒钟,“不巧。”
    章贺整个身子贴在门上,将办公室的门开得大大的,“进来坐会,还没吃晚饭吧?我们曾sir准备了一点吃的,来一起吃点。”
    陆听安诧异地挑了下眉头,“你们曾sir这么抠门的人,居然还会为你们准备吃的?”
    他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收敛着,办公室里面的曾亦祥两只耳朵都听见了。看到几个下属想笑又不敢的样子,曾亦祥的脸黑了黑,对上陆听安却又没了发火的勇气。
    章贺也是有点想笑。
    曾亦祥抠门那是警署上下出了名的事情,要不是要下点饵把陆听安给吸引进来,他们b组的其他人怕是没有这个福分吃到组长的零食。
    “别问这么多了,快进来吧。”章贺此时化身老鸨,很努力地招着手,把人热热情情地引了进来。
    门一关,他就立马变了一副嘴脸,“陆sir,深水埗双尸案你们破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头绪?”
    都是同事,又属于两个不同的系统,陆听安没有什么隐瞒,大方道:“倒数第二步,夏言礼正在画凶手的画像。”
    “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章贺一惊。白骨案比小宝案还要晚一点,没想到这才多少时间,居然就把凶手给确定了。
    陆听安严谨道:“准确来说是犯罪嫌疑人,案子不难破,只要查明死者的身份就很轻易能从他们的社会关系入手。凶手也没有太多高端的手段,说到底还是深水埗的卫生管理不够到位,导致尸体将近两年才被发现。”
    章贺张张嘴,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重案一组每个人拉出来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讲话的时候特别的凡尔赛。对别人来说难于登天的案子,到了他们手中就好像变得特别简单。
    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的话也还好,偏偏他们还不觉得自己很厉害似的,一张口!
    总让人拳头发硬。
    当然了,章贺只敢在心里想想,表现出来的还是敬佩之意。
    “不愧是重案一组。”章贺竖起大拇指夸了两句,话音一转就点到了正题上,“陆sir,我听说perla和付sir他们还在调查小宝的案子的,能不能跟我透个底,有没有发现呐?”眼姗亭
    陆听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引到了曾亦祥最常坐的位置坐下,身边围了好几个b组的警员,偏偏b组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劲,都殷切地看着他。
    拿起桌上块头最大的一个芒果掂了掂,陆听安有些惋惜道:“卖相不错,但我从来没吃过不切的芒果。”
    “我去切呀!”曾亦祥身边的一个娃娃脸警员跳出来,他个子不高,身材瘦瘦的,脸上却还稚气未脱。对着陆听安露牙一笑,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把匕首,在手中灵活地玩出花来,“陆sir,b组没人比我更会切水果了。”
    陆听安拧着眉头盯着他手上那把不知道干过什么的匕首,不掩自己的嫌弃,“抱歉,有洁癖。”
    警员:“……”
    “你不会以为我要用这个给你切芒果吧?”警员嘴角抽了抽,“这可是我的宝贝,杀芒果焉用牛刀啊!茶水室有水果刀,很干净!”
    陆听安微微一笑,这才放心地把手上的芒果递给他。
    年轻警员算是看出来了,虽然陆听安在笑,但是他的眼睛分明就是在说:在你眼里这把匕首是宝贝,但在我眼中他就什么都不是。
    不敢反驳什么,警员拿着大芒果就走了,一刻不敢耽搁。
    眼看水果也有人切了,章贺点点陆听安的肩膀,试图把话题给引回去,“陆sir,所以你们有发现吗?”
    “什么发现。”陆听安莫名,“这个案子现在不是已经交给你们b组了吗,跟一组还有什么关系?”
    章贺:“……”
    刚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小宝的这个案子是柯彦栋明令转给b组的,也就是说在此期间一组应该竭力去破白骨案才是,表面办着白骨案私底下却在关注小宝案,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柯彦栋和顾应州都会受到上面领导的批评。
    所有有些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行,说开了可能就不美妙了。
    章贺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好聪明的一个警员,他脑子一转,换了一个话题切入,“陆sir,我听周正那几个大嘴巴说,陈大嘴的画像是你梦到以后找夏言礼画出来的,那你有没有梦到过他住在哪里?或者说他是怎么把小宝抓走抛尸的,还有啊,犯罪动机什么的——”
    陆听安:“……”
    章贺每多说一个字,陆听安的心就悬起来一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突然被人看到了,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扒掉了底裤,赤.裸.裸的坐在这几个人面前。
    这种不适感在心里停留了好几秒,直到抬头看到章贺一脸单纯又殷勤的表情,陆听安心里的大石头才开始往下落。
    还好,章贺只是傻人有傻福猜到了些什么,而不是真的知道他能做梦梦到犯罪现场。要是连顾应州都不知道的事情最先被!
    章贺知道,陆听安真的会觉得有点挫败。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梦到那些。”陆听安并不躲避话题,显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他直接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反问:“你知道做梦的原理是什么吗?”
    章贺老老实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陆听安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压力,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白天晚上大脑里全在想这件案子,大脑在我入睡的时候自动安排了梦境的内容。第二点就是潜意识,我有观察身边各种人和事和物的习惯,很多让我觉得不对劲的事情都会在我脑子里留下一点印象,平时或许不会引起我的特别关注,但是在我睡着、身体最放松的时候那些细节就会出现,我会梦到陈大嘴,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就是以前见过他。”
    章贺、曾亦祥和另外几个警员瞪着眼,一副受教了的震撼模样。
    “那另外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呢?”曾亦祥嘴巴比脑子快,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问出来了。
    陆听安扫了他一眼,大言不惭道:“我天赋异禀,运气好,是天道之子。”
    曾亦祥嘴角一抽,气笑了,“扯淡吧你。”
    陆听安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模样。
    看吧,人都是这样的,要是对他们说谎,他们一定会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并且开始怀疑,但要是一开始就直接说真话,他们反而不相信了。
    陆听安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章贺也不相信什么天道之子,不过他觉得陆听安真是好厉害,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还见过陈大嘴,见就见了还做了梦。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合理,但要是他的话,可能性大大的有。
    搓了搓手,章贺好期待,“陆sir,像你这么心系港城市民的人,这两天也一定一直在想小宝的案子吧?这孩子多可怜呐,花一样的年纪就枯萎了,还有小女孩和那几个大学生,到现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章贺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讲几句话的功夫,他的表情就失落了下去,马上就要郁闷了的表情。
    陆听安赶紧抬手,“你想说什么,直接一点。”
    章贺:“我们办公室有一张折叠床,你要不要睡上一觉?说不定就能梦到陈大嘴的具体位置了……”
    “……”
    陆听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馊的主意,他气着气着就笑了,“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长出了很多树枝?再看看树枝上面,有没有缠着宝牒?”
    章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啊。”
    陆听安长腿一支站起来,没好气道:“没有你还把我当许愿树,过生日呢?你说梦一个我就给你梦一个的。”
    要是别的,陆听安听一耳朵也就过去了,但是这个过不去,因为他是真能梦。
    怕章贺再说一点不得了的话出来,陆听安决定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刚刚站起来,去切芒果的警员也回来了,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里面放着大小匀称、卖相很好的芒果。
    陆听安心安理得的就把碟子拿了过来,“谢了,切得很好。”他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视线落在!
    桌上的其他水果和零食时,又问:“你们吃了吗?我看这些吃得看着也很美味,一组的其他人也还没吃饭的,我可以拿回去吗?”
    曾亦祥:“?”这人,怎么既要又要的?
    陆听安,“曾sir的抽屉里应该还有一些吧,我能带走吗?”
    “……”曾亦祥难道还能说不能吗?
    陆听安以前帮过他们b组很大的忙,犯罪嫌疑人的画像也是他花钱出的,要是连一点吃的都舍不得给,以后他不得被戳着脊梁骨被骂小气。
    这些果干都是深水埗最正宗的一家水果店老板亲自晒的,味道在港城找不到第二家,价格也找不到第二家。
    曾亦祥心里那叫一个疼啊,话到嘴边却不是拒绝。
    “章贺,给他拿个袋子装起来。”
    章贺赶紧去拎了个袋子,把那些吃的都放进了袋子里。一边放还一边吞咽着口水,陆听安一个外行人可能不是很清楚,可他这个b组本地人还能不知道吗,这袋零食被拿走以后,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吃到一点曾sir的东西了!
    早知道就先拿一根牛肉干啃啃了,现在好了,白便宜了重案一组。
    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芒果,拎着一袋零食走出重案b组办公室门的时候,陆听安活像一个外出打猎的大家长。
    走到门口,他还对着身后的几人摆摆手,“不用送了。”
    重案b组:“……”谁想送你啊,只想让你把吃的留下!
    陆听安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嘴里嚼嚼嚼,还对几人道:“劳逸结合,案子破不了就先休息吧,别把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给熬干了。往好的想,等我们抓到白骨案的凶手以后,可能小宝案也就一起结了呢。”
    曾亦祥面无表情,“拿什么去结,用你天道之子的身份吗?”
    陆听安扬唇,带着东西扬长而去。
    他走得太干脆了,以至于有一瞬间曾亦祥觉得他就是为了吃的来的。越想越气,曾亦祥抬腿往章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看到脚印印在他的大屁股才有点解气。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你!”
    章贺那叫一个冤枉,难得大胆子反驳,“你这是倒打一耙!”
    话说完,又挨一脚。
    重案b组并没有把陆听安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只知道兜兜转转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哦,不对,还失去了一袋子美味零食。
    ……
    再回到咨询室,夏言礼已经把冯四月的脸都擦了,画像重归于零,陆听安却没有多着急。因为他看到夏言礼的表情,分明很自信。
    又过一个小时,夏言礼才从办公室走出来。
    才两个多小时而已,他就比来警署的时候老了两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疲惫。
    将画像递给陆听安时,他表情有些许紧张。
    “陆sir,你看看?”他看着陆听安的表情,斟酌着,“哪里有不合适的告诉我,我还能改。”
    陆听安看着画像,少见得沉默了。
    他以为像他这样的,已经是在某个领域很有天赋了,没想到,在别的领域也有强者。果然人还是得经常去看一看别人的厉害之处,这样就会知道,自己根本也不算什么天运之子。
    他沉默,夏言礼的嘴却瘪了下去。
    还是不行吗?
    他已经很努力得去体会陆听安的意思了,狠戾,冰冷……他果然还是不行……
    “抱歉。”夏言礼低沉着声音,他颤抖着指尖去接纸,“我知道我不——”
    话还没说完,陆听安反手就一个大芒果塞进了他嘴里。
    陆听安反复欣赏着那副画,眼中流光溢彩,“我打小就知道你这孩子行。”
    夏言礼咬着芒果,“唔?”
    作者有话说:
    第137章第一百三十七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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