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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96 节

    “不清不楚……”陈则意味不明,听这说辞似曾相识,望着周嘉树,一下子就理解到位了,“你的意思,现在是轮到你做大,我成外面的那个了?”
    周嘉树僵了僵,脸上挂不住,但不被陈则带着走,又说:“你要是想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你自己也承认,当初答应和师哥复合,是他给了你钱。还有那个人……”周嘉树带着鄙夷,脸上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轻视,“也是拿了他的钱,你才愿意的,不是吗?”
    第47章
    这下可不止青天白日见鬼了, 是鬼已经魔怔了,胡言乱语,颠三倒四了都。
    着实听见了天大的乐子, 一时间竟分不清周嘉树是在说笑, 还是认真的。
    陈则好整以暇, 视线落到周嘉树义愤填膺的脸上, 探究他睁眼讲瞎话的底气从哪儿来的,半晌,扯扯唇角,轻哧:“看不出来,你道德底线这么高。”
    周嘉树像是听不懂个中含义, 自圆其说的本领与林曼容如出一辙:“这些年你一直拖着师哥, 所有的都一定要跟他绑一块儿,不管读书, 还是出来工作,事事以你为先,你为他呢,有什么?”
    比方时奕本人还气愤,周嘉树共情能力挺强, 提起别人的感情, 怨念颇深, 仿佛受挫委屈的是他。
    “以前你不想一个人住在新苑, 师哥就陪着你,后来你不愿意待在庆成, 他便跟你回这边,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前几年伯母安排师哥去美国, 也是因为放不下你,他才没去。你们家那样的情况,最难的时候他都没放弃你,为了你,他什么都舍得掉,都可以抛开,义无反顾丢下,但是你又做了什么?你顾了那么多人,考虑过他没有?谁都能排到他前边,大的小的,只要别人有事,他随时都得往后站。走到今天这地步,把错归到他一个人身上,到头来还是他一个人承担,这不合适。”
    换成方时奕来讨说法,陈则可能还会与之理论,辩两句是非对错,但跟前站着的不是当事人,而是后来者。
    比起林曼容的功力,周嘉树那点小伎俩不痛不痒,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样子,狼狈而不自知,像无能的跳梁小丑。
    陈则漠然,同样不被他拙劣的挑衅挑得自乱阵脚,更难听都听过,免疫了,无所感触。
    疏离甚至是平静地正面周嘉树的质问,不起一丝波澜,陈则过于坦率,淡淡的:“不行?”
    对方装都不装了:“你别摆出一幅谁都欠你的模样,起码师哥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你真是失心疯,越来越不正常。”陈则说,“管天管地,你算老几?”
    “只是看不过眼而已。”
    “方时奕是死了吗,需要你来为他出头?”
    “你……”
    “那就是跟你无关,管不着。”
    周嘉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无可忍了,憋了几秒:“那你把事情扯到我头上。”
    陈则轻飘飘睨他,心里明镜:“是不能扯你头上,还是方时奕介怀,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没打算给你转正?怎么,搁我这儿找办法来了,拿我当傻子使,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都是白痴。分都分了,还要怎么断,我是得像离婚一样,和方时奕领个证再发朋友圈,昭告天下,或者求着方时奕先接受你,给你让位彻底一点。”
    周嘉树还生气上了,讲得自己都信以为真:“我说了,我和师哥没那回事,是你乱想。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不想掺和进去,替你担责。”
    “我好像自始至终没提过这些,替我担责……你的确脑子少根筋,转不过来,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都是白痴。”陈则突然好笑,“我和方时奕分手就没公开过,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你怎么就确定是因为你,我跟你说了吗,挺会不打自招。”
    周嘉树瞬间卡壳了。
    谎言不够有说服力,当场被击得粉碎,仿若一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陈则说:“还有,先前那些话,方时奕本人亲口告诉你,还是你认为的?”
    周嘉树不回答。
    方时奕再怎么没品,抛开错误不谈,做人不至于失败到这份上,必然不是方时奕讲的。
    “你今晚来,方时奕应该不知道。”
    周嘉树又一顿,被说中了。
    “要不这样……”陈则沉吟片刻,“反正方时奕就在附近,不是就在巷口外,给他打个电话,把他叫过来,我和他当面对峙,正好你做个见证。”
    立时变得紧张,周嘉树不可置信瞳孔一缩,缓了缓,隔了两个呼吸才艰难回过味。
    “你威胁我。”
    “那不是,我没这个能耐,比不上你。只是有误会应该当面解决,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不然你和他有事没事就过来找,我也不是时时都有空,挺耽误你俩的。”
    陈则来真的,说做就做,当场摸手机出来,解锁,点进通讯录黑名单,要将最底下的号码放出来。
    只是手指刚点了一下,还没付诸实践,周嘉树就上手抢手机,不让打。
    “你干什么,”这人变脸如翻书,“住手!”
    “晚了。”
    拦得了一时,拦不住陈则铁了心,两人的身高体型差距摆在那里,常年娇生惯养撑死了定期进健身房做做锻炼的娇气少爷,哪能比得过天天干体力活的陈则,陈则个头更高,块大,一只手就能把周嘉树反制住,牢牢抓着他两条细条似的胳膊。
    周嘉树挣动,扭身就反抗。
    “放开……”
    “不放你咬我。”
    “你敢打!”
    陈则纹丝不动,两下将号码放出来,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径直点下去。
    “不打是孙子。”
    手机屏幕立马进入拨打电话界面,由刺眼的白亮变成暗沉,周嘉树怔了怔,如遭当头一棒,没料到他会真的摁下去,霎时间空白了一下,随后反应更加激烈厉害,似乎这通电话就是催命的符咒,只要打通了,立刻就能要他的命。
    “挂了,快点挂断……”方才的自视矜贵和高傲荡然无存,周嘉树慌了,面上的游刃有余顷刻稀碎,如同被打中七寸的蛇,扭曲,狰狞,“我让你他妈挂电话,听到没有!”
    命门握对方手上了,还反过来要挟放狠话,看来不仅是脑子有毛病,眼也瞎了,分不清形势。
    陈则不吃这套,本身就不是温良谦和的那种性子,被三番两次蹬鼻子上脸,退步没用,他们连一寸余地都要赶尽杀绝,周嘉树的厉声喝止在他耳朵里无异于催化剂,强行把手机举周嘉树面前,逼着对上。
    “刚不是挺能说,继续,跟方时奕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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