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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2 节

    陈则心里比明镜还清,直白挑明:“老头儿找你帮我的吧,找你过来吃饭就是为了这个。”
    贺云西模棱两可:“差不多,也不全是。”
    那就是了。
    “用不着,我去不了,也不做你们那个。”陈则说,早在进门撞到他在时就全猜到了,全程有数,“他就那样,老了脑子不清楚,见谁都这德行,你别当真往心里去,听听就行。”
    贺云西接道:“二爷不是这么讲的。”
    “他的话你也信,”陈则扯了下嘴角,“我现在有活儿干,要是哪天真的有需要,我会自己找,不至于让他给我托关系。”
    “你确定?”
    “不然?”
    “二爷放心不下。”贺云西只说。
    陈则硬气,语气较干:“我本行挣的应该比你们的运营岗位高,犯不着换。”
    “去我那边,运营岗不用坐班,工作有安排再干,基本不影响你别的。”
    “没空,干不了。”
    现今每天跑单够忙的了,经常吃饭都抽不出空档,哪还有精力再干一份工。
    “考虑考虑。”
    “老头儿后面问你,实话跟他讲是我不去,专门开后门搞特殊,设个接济岗给我,我还没走投无路到那个地步。”
    话到这份上,陈则表态相当坚决,比较直,有的话当着二爷他们不好说,对贺云西倒不必遮掩,照实了说省得麻烦。
    贺云西看着他,面上耐人寻味,也不知道听进去没,但既然陈则实在不愿意,不逼他,也逼不了。
    “我那里还没开工,过半个月再给答复。”
    陈则随口应付:“你们该招工就招,真不去。”
    贺云西的手还没松开,往他后颈处再挪了点,酥麻的痒随他的举动游移,陈则抬头时喉结突出挺明显,动了动。
    地方受限,终究还是安安分分的。
    贺云西将他的细微变化收于眼底,等到他耐性再次快被磨掉,抢前边先发制人,这才放手,不着痕迹碰到他的下巴。
    “多久没刮胡子了?”
    乍然被打断,陈则眼下胡子拉碴的,好些天没刮过了,没空也没心情顾及外在形象。
    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有些长了。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二爷的声音,扯着大嗓门问洗完碗了吗,叫陈则快些出去。
    脚步由远及近,有人过来。
    厕所在厨房后边,张师醉醺醺撑着门,步履飘忽,他晃悠悠进来,里面的二人已经分开,贺云西抵着墙壁,陈则正朝门口走。
    生怕陈则听不见,张师帮忙喊他,告知:“阿则,你师父叫你。”
    陈则说:“这就去。”
    二爷喝高了,老头儿酒品糟糕,一沾酒上头了便耍性子,闹不出大事,可不让人省心。
    陈则到桌前时,二爷靠椅子上絮絮叨叨的,嘴里不知念的经还是啥话,一双手还抬空比划,神癫癫仿佛臆症发作。陈则扶他起来,老头儿蛮沉,死犟,不肯老实回屋休息,摆手推开陈则:“我能走,能走……”
    可没两步,一个趔趄险些摔成狗吃屎。
    陈则拉他衣领,习以为常地向上拽紧,强行把这个醉鬼送回房间。大半夜的,喧闹吵嚷多扰民。
    张师和邹叔还能保持清醒,他们安静多了,到点该散场就散,两人勾肩搭背,顺路结伴回家。
    “你们也快些回去,很晚了,我送老张一程,走了啊。”邹叔说。
    陈则送他们到门口。
    十一点了,时间晃眼就过,江诗琪趴沙发上早睡了,哥平常勒令她十点前睡觉,生物钟养成一到十点就犯困,强撑着困意等不住,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抱江诗琪起来,陈则不费力地单手搂住她,把一旁同样打瞌睡的江秀芬拍醒。
    贺云西随同一家三口,一路回新苑。
    江诗琪趴陈则肩上睡得迷糊,困意朦胧中睁了下眼,等到家了,被哥放房间床上,竟然还记得要刷牙。
    家里的规定,先刷牙后睡觉,顺序不能乱。
    “睡吧,今晚不刷了,明早多刷两遍。”陈则说。
    眼皮打架太厉害,江诗琪还想吭声,可脑袋沾上枕头,比打麻醉还管用,后一瞬就睡死了。
    星月齐明的天空无垠,里外熄灯,世界陷入黑夜。
    后一日天明,所有照旧。
    只有二爷对此上心。
    过了一周找陈则旁敲侧击,得知工作没成,出乎意外的,二爷破天荒没责骂陈则,老头儿背着手踱步,走了小半圈,佝偻着背长长叹口气。
    汽修厂网栏上刚贴出招工启事,接送江诗琪补课的路上就能看见,开的工资相对较高,比本地平均线多出一截。
    北河市平均工资不到五千,汽修厂给中级技工开的起薪都是六千,管理岗位更是高达税后近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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