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收租

    回来路上不光是走村, 还去了一趟县城,期间有几个镇,也跑了一趟。
    回来时, 田里的稻谷都快收完了,回来前一天就提前结了工钱, 大家各自回家。
    若兰好不高兴, 这一趟有十来天, 她跟阿溪两个赚了有一两银子, 听说过年还能再跑一次,到时直接有二两银子了。
    这么好的事情, 他们出去可不敢乱说, 好多人只知道他们一日能有二十五文, 但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给,路上给不给,还有赏钱分成, 这个更加不知。
    只看到他们风尘仆仆回来, 脸色沾灰,衣服也脏。
    若兰隔壁就是阿溪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骂声:“说做什么工,谁知道出去是做什么的,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也不知道检点点,搞得脏兮兮的, 像什么鬼似的。成日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农忙割禾也不见帮手,生个白眼狼也比生他好以后都别想回来吃饭!”
    若兰他娘一桶粪泼在墙边:“有些人那张嘴像是泼了粪一样, 不知道尊重人,越老越为老不尊!若兰阿溪别理她,有些人嘴里只知道喷粪,这么好的儿子,她偏心不要,我们要,到我们家来吃!”
    苏月光跟沈东遇苏北光三弟大妹还有沈飞白他们,先到芭蕉林一趟,算账。
    闲暇时,三弟早就把账算好了,大家屏气凝神,听他说:“这一趟赚了十八两多,奖赏了二两多出去,还剩十六两。”
    沈东遇打猎的钱没算进去,也不用给他工钱,他就算是拼队的,俞庄良也是拼队,不用给他钱,他自己去卖药材。
    镇子这边也有不少收入,一日能有三四百,十多天也有三两多。
    加起来近二十两,不是半个月有二十两,是准备了一个多月有二十两。
    但这也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数目了。
    他们都没想到旧衣服旧玩意能赚这么多钱,当然还有挺大一笔是他们的荷包手帕,比小镇上卖得贵多,利润可观。
    苏北光直接将这笔钱分了,到时候要用钱再合起来,苏月光分到了四两,加上原本还余的一两,刚刚好够还之前欠弟弟妹妹的债。
    年前这段时间一边休息一边准备货物,准备货物还是要花大钱,苏月光也不担心,他们的地也该收租了。
    正要离开之时,苏北光咳了一声,把一份礼物递了过来,一个红色盒子装着,还不知道是什么。
    “我三弟大妹有飞白,凑钱送给大哥哥夫的。”
    苏月光笑盈盈的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呆了,金光闪闪的一个长命锁,立刻又把盖子盖了下去:“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是送给大哥你的,是送给未来的小外甥。”
    “是啊,送给我未来的小侄子!”
    还有一个来月就要过年了,这段时间就不打算跑山里住了,家里的院子可以种菜,山里那块菜地就可惜了。
    不过话说回来,乡下种子不值钱,就当是肥土了。
    回到家苏月光蔫蔫地瘫在椅子上,狗狗特别热情的围上来,他的猫却是不认识他了,躲在椅底下。
    苏月光拿了肉,蹲在地上逗它,逗了好久才肯出来,一把将它挡住圈进怀里,狠狠地它揉着脑袋。
    而小猫只顾着埋头去吃肉。
    苏月光来到灶房,男人刚烧开了水,正要舀水进房泡澡。
    苏月光一下子缠了上去:“夫君。”
    声音软软的,还贴着男人的肩膀轻轻蹭着:“本命锁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呀?”
    沈东遇嗓音一下子变哑:“先泡澡。”
    夫君身体热乎乎的,苏月光舍不得松开,索性手脚都缠了上去,男人托着他,一边提着水进房。
    好久没泡澡了。
    被男人放在浴桶里,苏月光脸颊烧的通红,上次共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男人进水时,苏月光小心地趴在桶上咬着唇,不一会能将人烫融化的炽热身体贴了上来。
    苏月光浑身一抖,腿脚都要麻了。
    男人轻而易举的进入,动作体贴入微,与苏月光轻吻,若有似无,不疾不徐。
    温水舒坦,温情脉脉的夫夫生活也叫人身心愉悦,苏月光转过身来贴着夫君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挤压着他。
    他手掌摸在男人胸膛上,心神荡漾,光是贴着他胸膛就觉得好舒服,年轻的身体磅礴的心跳,带得别人的心跳也莫名快起来。
    苏月光双手在他胸膛肩背乱摸,水哗啦的声音也是平缓的,水不知不觉变冷,苏月光浑身软绵绵的贴在男人身上,被抱出水面时,手还贴在男人鼓囊囊的胸膛上,高兴得心花怒放。
    沈东遇直接出水,也没有穿个裤子。
    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气,苏月光舔着他脸蛋,光滑细腻,下颌轮廓分明,亲起来也别有感觉,苏月光含着夫君的喉结,轻轻吮吻好像是什么美味食物。
    奔波劳累十几天,应该好累了,但他就是睡不着,越晚越想跟夫君贴贴,想像之前那样。
    男人将他放在床上,贴要起身去熄灯,他又贴了上来,趴在男人背上,熄灯也要跟着去。
    沈东遇低笑一声,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过来,刚抱到床上,又要抱到桌那边,刚要熄灯,想了想,又收了手,难得不熄灯。
    他把夫郎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对上男人炙热的目光,苏月光羞得蜷进被窝里。
    沈东遇也不阻止他,很快给贴了上去,稍稍将被窝撑起,还是能将身下的人看得清楚。
    苏月光浑身空空荡荡,满头乌发披散,锁骨上的吊着金吊坠,越发迷人。
    沈东遇俯下身来,衔住那枚吊坠,探出的舌尖时不时舔到苏月光的锁骨,激得他浑身战栗。
    想要躲,却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硬邦邦的双腿牢牢压着他的细腿。
    这一次如想象中凶残,结实的床板发出的声音比水哗啦声还要激烈些。
    男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
    男人俊美的脸蛋渗细细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双眼迷离,染上情欲的俊脸,好看的叫人难以拒绝。苏月光捧着沈东遇的脸蛋,被欺负得眼尾发红,眼底缀着泪珠,喉间时不时溢出哭腔,还是情不自禁去吻男人额角眉眼。
    他的夫君好惑人!
    头发如布肌肤胜雪,没几个农家子长这般白净。
    男人沉浸于自己的动作里,终于停下来,俯下身来亲了亲苏月光额头,亲到嘴角,没一会舌尖侵了进去,好不容易缓下来的速度又加快了。
    苏月光手脚都勾着男人的动作变成推拒,呜咽声抑制不住。
    男人拉住了他的手,压到头顶上。
    之后又被男人翻转过来,一手摸着他精致的锁骨摸着吊坠,另一只手握着他纤细的腰肢。
    床榻不住顶着墙,在蚊帐上落下一层尘雾。
    早上起来又闹了一阵,幸好就他们两个,不至于闹什么脸红。
    男人去做朝食了,苏月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又睡着了,等他睡醒时,男人贴在他身上睡得比他还香。
    苏月光抱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又忍不住摸摸他漂亮的脸颊。
    即使是冬天,太阳也是挺大的,有太阳的时候就不冷,但干活还是要戴着斗笠。
    苏月光跟沈东遇一人戴一个斗笠翻地,又要种菜了。
    苏月光有些好笑,不过这一次定要把菜种出来。
    种点生菜、菜心、卷心菜。
    之前就翻过地,很快撒上种子,刚要淋水,有人敲响了门,芳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月光你家的佃户来交租啦。”
    苏月光一愣,顿时手忙脚乱,差点没丢了水瓢。
    这还是第一次做人家的田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东遇笑着握了握他手说淡定,两人洗了手脚出去迎接客人。
    佃户有好几个,看着都老实巴交的。
    幸好这边的习俗是大早上到人家家里不礼貌,苏月光暗自啧舌,不然人家在门口等大半天,他们还在床里睡觉,那可多尴尬。
    佃户们用牛车拉来一大堆货物,苏月光跟在沈东遇后面,沈东遇翻看,他就探出头来跟着看。
    有谷有米,有花生,有番薯,还有葛根,木薯、甘蔗、马蹄,各种,好丰富!
    米都是细米,秋天新收的谷,这种米一看就是好吃。
    苏月光眼睛亮了亮,货物一件件搬进屋子里,苏月光又有些恍惚,总觉得这笔收入是横财。
    沈东遇将人请了进来,备了茶水点心,跟他们谈一谈明年租赁的事情。
    几乎都是要继续租的。
    沈东遇说不会涨租。
    各佃户吃了一记定心丸,胆子也大起来:“这次只是送来了部分租,不知道东家要钱还是要食物?”
    沈东遇说都可以,你们看怎么方便怎么来。
    又问他们地里都种些什么。
    苏月光忽然觉得夫君可能都没种过地,除了之前求娶自己,殷勤地过去帮忙。
    他们说水田种稻子,山地就种花生玉米番薯甘蔗这些,还有的种果树,也有户人家种桑树的,苏月光看到车上有几匹布。
    想到山里面也有桑树,苏月光笑道:“可以给我也送些蚕吗,我也想养几只试试。”
    阿婆笑说好,也不需回去拿,直接就给他,蚕卵就在一叶树叶上。
    苏月光看着那小小的卵,听着阿婆说怎么孵化怎么养。
    客人离开之前,沈东遇也给他们送了点礼,郡城里买到的糕点,一户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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