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给老公检查么?”……

    梁之珩早在江时颂很可怜地仰着脸说自己会难过的时候, 就隐隐有些心软了。
    可要是不严肃一点,他怕江时颂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打算故意晾着江时颂一下。
    结果这个防线似乎在江时颂撒娇的第一秒就被击破了一点, 而后就是逐渐被击破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梁之珩有些头疼。
    江时颂是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撒娇。
    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浑然天成。
    让人忍不住心软。
    梁之珩听着听着甚至有两秒怀疑是他自己的错, 为什么把江时颂质问得这么可怜。
    特别是在江时颂抱着他手臂撒娇的时候,他清晰地感受到江时颂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
    软绵绵的,带着温热。
    像无害的、听话的、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梁之珩微微垂眸,只见江时颂眼尾下垂, 肉嘟嘟的唇珠因为委屈而被挤压进唇缝里。
    他还能在江时颂明亮澄澈的杏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谁看了能不心软。
    谁看了都没办法对这张脸说出一句重话。
    梁之珩差点就想直接把江时颂抱进怀里了。
    看着看着梁之珩忍不住出了神。
    结果直接被江时颂一句“老公”给拉回来了。
    梁之珩蓦地一怔。
    呼吸停了两秒。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叫我什么。”声音哑得不像话。
    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半晌才继续流动,梁之珩只感觉到全身上下的恶劣因子在叫嚣着,想把江时颂亲得泪眼汪汪,想对江时颂做更过分的事。
    梁之珩无意识地咬了咬后槽牙。
    狡猾宝宝。
    自从梁之珩意识到自己爱上江时颂后,他就一直想听江时颂再叫一次老公, 还时不时回忆起和江时颂在医院那次。
    当时江时颂虚弱地躺在床上, 脸白嘴唇也白, 一些凌乱的发丝落在颈侧, 被细心的长辈缕回来。
    等他们走后, 江时颂躺在床上柔柔弱弱地喊自己老公。
    他当时好像下意识皱眉了,结婚以来,他从来没听过江时颂叫过这个称呼。
    第一反应就是江时颂又惹什么祸了。
    但是心情也挺奇妙的, 心脏像是被电过一样,麻麻的。
    之后就再也没听江时颂这样叫过。
    没想到久违地听到这个称呼, 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先前怎么哄着江时颂都害羞得不肯叫,结果今天居然主动软绵绵地喊老公。
    梁之珩懂得江时颂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萌混过关,快点把这件事翻篇。
    江时颂觉得他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可梁之珩还是该死的消气了。
    甚至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梁之珩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让江时颂再叫一遍。
    要是江时颂知道梁之珩在想什么, 一定会悄悄地得意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找到了梁之珩的弱点。
    “呜……你不要不理我嘛……”江时颂抱着梁之珩手臂,黏黏糊糊地凑上去,大半个身子都贴在梁之珩身上了。
    梁之珩没把手臂抽出来,甚至暗暗迷恋地享受着江时颂的撒娇和依赖。
    梁之珩伸出另一只手触碰江时颂绵软的脸肉,轻轻地摩挲着,用蛊惑似的嗓音道:“再叫一遍。”
    “……”
    车内空间有限,再加上江时颂刻意凑近了不少,他们的距离被拉得很近。
    对上梁之珩炙热滚烫的目光,江时颂脸简直要烧起来。
    刚刚他是情急之下,为了装可怜,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现在让他再说一遍还有点说不出口。
    呜呜,怎么还要再叫一遍。
    他刚刚到底是哪来的勇气,他到底是怎么叫梁之珩老公的……
    纤长的羽睫颤动两下。
    江时颂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还本着既然要说那就不能白说的心情,小声地讨价还价道:“那你不能再生气了,好不好老公……”
    看我这么听话,能不能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
    听我解释一下嘛,表情冷冰冰的,而且还一个人说那么多,听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想到这,江时颂鼓了鼓脸颊,抿着唇,微微抬起眼睛去看他,“好不好嘛?”尾音跟有个小钩子似的,把梁之珩勾得呼吸大乱。
    不知道为什么,江时颂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底气,觉得梁之珩不是真正地在和他生气。
    他都这么可怜这么乖了,梁之珩肯定舍不得凶他,一定会很轻易原谅他的。
    这是他的直觉!
    “……”
    梁之珩深吸了一口气。
    他发现江时颂真的特别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比如刚刚,杏眼亮晶晶的,那点小小的狡黠都没藏进眼底。
    表面上看着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全然没有任何卑微的样子,好像吃定了他只要撒撒娇卖卖乖就会被原谅。
    梁之珩的眼神牢牢地落在江时颂脸上,发现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第二次喊老公的时候,江时颂的眼皮上明显泛起了薄粉。
    越深入了解江时颂,就越觉得江时颂怎么这么可爱。
    “撒娇精。”
    江时颂闻言眉头轻轻一蹙,什么嘛,正打算仰起脸说我才不是。
    下一秒,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梁之珩一只手扶住江时颂的后脑,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吻上江时颂依旧红润微肿的唇瓣,含着他柔软的舌尖缓慢地吮。
    越吻越深,怎么吃也吃不够。
    江时颂被亲得来不及吞咽,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呜声,他不知道梁之珩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又来亲他,还这么用力。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扶在后脑的那只手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舌尖被吃得发麻,脖颈被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有点痒,但是又很舒服。
    江时颂不敢睁开眼睛,眼睫一直在颤。
    “呜呜……”
    过了好久,江时颂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小脸红扑扑的,依旧维持着抱着梁之珩胳膊的那个姿势。
    浑身发软,江时颂就这样抱着梁之珩的胳膊,额头抵在上面小口小口地喘气,眼神都没办法聚焦。
    湿热的呼吸洒在梁之珩的皮肤上,可怜兮兮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刺激了。
    为什么每次和梁之珩接吻都是这样。
    浑身发麻发软,心跳也完全不受控。
    江时颂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刘海被梁之珩轻柔地整理好,梁之珩还把他多余的碎发别到耳后。
    等做完这一切后,江时颂徒然听到梁之珩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解释吧宝宝。”
    梁之珩这会也冷静下来了,就算再担心再生气,他也需要听听江时颂是怎么说的。
    看在他这么乖叫老公的份上。
    “你把我亲成这样……”江时颂不起来,也不急着解释,脸还是贴在梁之珩身上,小声控诉道,“我嘴巴都疼了。”
    话落,江时颂没听到梁之珩的回答,反而听到包装被打开的声音。
    怎么不应我呀?江时颂觉得奇怪。
    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消失了,江时颂想看看是怎么了,结果头还没抬起来,唇面猝不及防地被指腹按压住。
    江时颂:“!!”
    瞳孔骤然睁大,身体僵了一瞬。
    唇瓣本来就肿麻,此时又被或轻或重地揉着,冰冰凉凉的,而且还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江时颂被揉得脊背发麻,一路麻到尾椎骨。
    原来梁之珩刚刚是在擦手。
    头顶上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那要不要老公帮你检查一下。”
    “……”
    江时颂傻眼了,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心跳如擂鼓,脸一直红到耳根。
    什么老公啊……
    梁之珩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这么自然地代入角色,呜呜,梁之珩就不会害羞吗?!
    江时颂的嘴巴太小了,梁之珩的指腹覆上去,直接就压住了大半。
    “不……”江时颂下意识地要拒绝,他现在觉得梁之珩真的有点坏,虽然说出的话很温柔,但他有预感梁之珩又要欺负自己了。
    结果江时颂张嘴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了梁之珩侵入的机会,指腹猝不及防地触到了牙齿。
    呼吸一滞。
    嘴巴被抵着无法闭上,江时颂不敢动了,要不然就会舔到梁之珩的手指。
    “给老公检查么?”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一直礼貌地询问。
    呜呜,太坏了。
    我不要再这么近贴着梁之珩了,要不然我真的要被欺负死了。
    停车场偶尔有人经过,江时颂时不时能听到外面传来各种声响,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这个动作还没做出来,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扶住,把江时颂定在原地。
    江时颂欲哭无泪,早知道不控诉梁之珩了,不说嘴巴痛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时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之珩把手指伸进来。
    车外又传来喇叭声,江时颂害怕被发现,给吓得用手去推梁之珩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这点力气在梁之珩面前微乎其微。
    狭小的口腔含不住唾液,晶莹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滑落,挂在下巴上,有的又滴下来。
    舌头被梁之珩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个遍。
    检查完还说没有事。
    “呜呜呜……我不要和你说了……”
    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被放开了,江时颂一个劲儿地往后躲,摆正姿势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哪里有这样子检查的……
    舌尖收都收不回去,感觉嘴里还是有东西含着一样。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好奇怪。
    浑身都软了大半。
    特别是在梁之珩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江时颂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也不能说排斥。
    江时颂就是觉得特别羞耻。
    车子开出停车场,梁之珩余光中瞥到江时颂低头捂着脸的样子,心情大好,勾了勾唇角,提醒道:“怎么不解释了宝宝。”
    江时颂现在听不得“解释”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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