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任由她在她唇上胡作非为

    夜深人静。
    陆言卿听着枕边均匀的呼吸声, 小心翼翼将谢思虞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起身时床垫细微的响动让她屏住了呼吸,确认没惊醒熟睡中的人, 她才掀开被子下床。
    轻手轻脚来到窗前,将窗户推开半掌宽的距离,清凉的风吹进来。
    陆言卿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指尖轻点手机屏幕,请浅的亮光映出她眼底的泠冽。
    原来谢思虞6岁才回到谢家, 那时她的外婆重病,拖着羸弱不堪的身体没办法照顾她,加上她也该读小学了, 才不得已做出这般决定。
    然而谢父的妻子周静, 根本不同意谢思虞认祖归宗,夫妻两人为此争吵不休, 最后是谢老爷子出面,周静才退让一步。
    答应谢思虞回谢家,但对外只说是养女。
    前些年谢思虞是个孩子,她有心也无力,等她有能力给外婆更好的生活时,老人却不愿给她添麻烦,执意要住到养老院去。
    谢思虞拗不过, 只能随了老人家的心愿。
    去年结婚纪念日那天。
    原本谢思虞答应外婆下班后会去养老院陪她吃晚饭,结果下午4点就接到养老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说外婆下楼梯时跌倒, 已经在送往医院抢救的路上。
    谢思虞扔下手中事务赶往医院, 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外婆年事已高,又是从楼梯上摔下来, 在半路上就停止了心跳。
    她没能见到外婆最后一面。
    “抱歉这么晚吵醒你。”
    陆言卿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03:12分,通讯录翻找出刘瑶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刘瑶似乎是坐了起来:「陆总?您有什么事吗?」
    “这几年你都跟着阿虞,去年3月21日,她的外婆在养老院摔倒,具体原因你知道吗?”
    窗台上摆放着两盆多肉植物,陆言卿指尖拨弄肉嘟嘟的叶片,怕吵醒谢思虞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时眉心紧锁着。
    她不是怀疑谢思虞,只是觉得她隐瞒了部分真相。
    「谢副总外婆去世?」
    「当时谢副总让我去养老院调看过监控,我这边应该还有视频文件,陆总您稍等,我找到后发给您。」
    陆言卿握紧手机:“好,谢谢,今晚我找你的事别告诉阿虞。”
    「好的。」
    冷风掀起披肩流苏,陆言卿将窗户关好,拉开藤椅坐了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顺便戴上了蓝牙耳机。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
    刘瑶往她微信上发了一条云盘链接,电脑端消息和手机同步,她直接点击链接,很快跳转到某盘打开。
    视频是剪辑过的。
    时间15:26分。
    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院子一棵大榕树下坐着,低垂着头,手里拿着的应该是一张照片,她身后不远处是健身器材场地。
    两名穿着养老院工作服的护工,交头接耳,明显是在聊天。
    可是监控摄像头距离受限,加之她们说话声音小,并听不清她们谈论的内容,只见坐着的老人突然站起身,一脸怒意朝两人走过去。
    「你们不许胡说八道!」
    「我的小鱼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她和她的妻子感情也很好——」
    背后说人是非,两名护工自然心虚,又或许老人身份特殊,她们不敢反驳,道歉后匆忙离开了现场。
    只徒留老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她扶着一旁的单杠,捏着照片的手都是抖的。
    监控画面转换。
    时间15:50分。
    老人回到住宿大楼。
    她正步履蹒跚往楼上走,眼看着要到楼梯转角的平台,老人突然失去意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外婆知道我结婚了,她很开心,大概是觉得我终于摆脱了谢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她念叨过很多次想见你,从端午节到中秋节,直到除夕夜,她意识到不对劲,我不得不找借口说你在国外忙收购案的事情。】
    【结婚结念日那天,外婆听到些闲言碎语,就是太担心我,这才发生了意外。】
    陆言卿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困难,她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微微发抖,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苍白。
    养老院的监控视频,再联系刚才谢思虞似有万千沉重的几句话,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床上的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陆言卿关上电脑来到床边。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看到谢思虞紧蹙的眉心,指尖刚触到她的眉头,睡梦中的人突然颤了一下。
    陆言卿立即收回手,发现对方只是无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被子,像是茫茫海上濒临死亡的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浮木。
    “外婆……对不起……”
    谢思虞含糊不清的梦呓让陆言卿喉间发紧,鼻尖酸涩,片刻间眼底就有热气涌上来。
    她想起视频里老人颤巍巍举着照片跟护工争辩的模样,想起谢思虞提到外婆时突然变红的眼眶。
    一颗心抽疼的厉害。
    指尖悬空,细细描摹着谢思虞睡颜的轮廓,然而在看到她眼角流下泪水时猛地顿住。
    陆言卿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谢思虞微颤的肩头,肩上披肩滑落在地,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她低哑的嗓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阿虞,对不起,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些。”
    次日。
    谢思虞醒来时房间里并没有陆言卿的身影,撑着胳膊坐起身,看向窗外。
    风和日丽。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服用安眠药了。
    沉思片刻,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正好见陆言卿端着一个碗进入房间。
    谢思虞把睡裙放在床尾,朝着陆言卿走过去,眼神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吗,笑着打趣:“大清早就不见你人,原来是肚子饿了。”
    陆言卿端着碗的手很稳,来到窗边玻璃桌旁,先是把笔记本电脑拿开,才把碗放上面。
    窗户半开着,一时间虾仁的鲜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阿虞快来尝尝,和老板娘煮的面条味道一样吗?”
    谢思虞今天穿了件深灰色一字领针织衫,搭配牛仔裤,柔顺的长发辫成鱼骨辫侧在右边。
    整个人温婉又娴静。
    “你找老板娘学煮面条了?”
    谢思虞踩着原木地板走过来,鱼骨辫随着步伐在肩头轻晃,听到陆言卿的话明显愣了下。
    陆言卿雾蓝色衬衫袖口上还沾着面粉,此时袖口还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内侧被热油溅到的红痕。
    她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袖子:“见你喜欢,便想着回去也能煮给你吃。”
    谢思虞太瘦了,她现在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养的胖一点。
    难得见她喜欢吃什么,既然发现了,自然要放在心上。
    谢思虞浓密的睫羽颤了颤。
    突然侧过身环住陆言卿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陆言卿并不会做饭,如今为了她愿意去学。
    哪怕仅是一件小事,都在她心湖掀起滔天巨浪,她感动,同时也心疼。
    “阿虞,你慢点。”
    陆言卿哭笑不得,被谢思虞笨拙又急切的吻打的猝不及防,身体不断后退,直到后腰抵住窗台。
    任由她在她唇上胡作非为,掌心护住她单薄的身体。
    突然怀里的人身体开始颤抖,咸涩的液体渗进唇缝,陆言卿不自觉绷紧了腰背。
    她哭了。
    “只是一碗面而已。”
    许久,陆言卿偏头躲开谢思虞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温柔地吻去她眼尾的泪水。
    谢思虞并没有从陆言卿怀里退出去,一双澄澈的眼眸还浸染着湿意,固执地搂着某人的脖子,鼻尖在她颈侧轻蹭:“怎么学会的?”
    “清晨5点敲响老板娘的房门?”
    陆言卿无奈笑笑,只能托住谢思虞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牛仔裤后腰的空隙,“老板娘一开始不愿意教我。”
    毕竟是人家的独门秘方。
    海鲜面也是民宿特色招牌,很多慕名而来的旅游就是冲老板娘这碗面。
    谢思虞含住陆言卿的耳垂,控制着力道咬了下,感受到某人轻颤的身体,温柔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歪头枕着她肩膀,笑得温柔又明媚:“那后来老板娘为什么又答应教你了呢?”
    陆言卿被谢思虞含咬过的耳垂湿漉漉的,且隐隐发烫,惩罚一般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故作神秘:“秘密。”
    “阿虞再不吃,面真的要坨了。”
    陆言卿握住谢思虞柔软的手,来到玻璃桌前坐下,把筷子放到她手里,眼底闪过一抹期待,“尝尝?”
    正好她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天,海鲜面味道不好,她还能向老板娘请教。
    这次谢思虞没有拒绝,用勺子舀了半勺汤面,吹了吹才入口。
    味道自然不能跟老板娘相比,却也让她惊艳,微微仰头看向陆言卿:“味道很好,下次教我。”
    “教你什么?”
    陆言卿一时没明白。
    “怎么把虾头熬得鲜美。”
    谢思虞再次舀了勺汤汁喝,眼底露出温柔来,“等回去,我煮给你吃。”
    陆言卿低低地“嗯”了声。
    她站在谢思虞身旁,刚才她们那般闹一通,她的鱼骨辫都乱了。
    于是拉过旁边的藤椅,坐下来,拆掉鱼骨辫,指尖穿过她柔软乌黑的发间,直接用手指理顺,重新帮她辫发。
    突然穿越时空。
    不是她所愿。
    已然错过的时间。
    她亦没有办法弥补。
    只有将来。
    可愿,可期。
    -
    10:25分。
    陆言卿接到钟晚意电话,对方说陶菀之要返回榕城了,她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她们如今就在民宿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见自然是不行。
    “你不是说今天要坐船去湖心岛玩?这都几点了?”
    民宿院子里有一棵高大挺拔的香樟树,如今太阳高照,然树下却是一片阴凉。
    钟晚意三人就坐在树下一张茶几旁等候,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们半个小时前就抵达山脚下民宿了,老板娘热情好客,知道她们是陆言卿的朋友,便热茶点心招待。
    原本钟晚意要去房间敲门的,然老板娘说陆言卿和谢思虞正在用早餐,她们才坐在树下等。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有问题?”
    陆言卿牵着谢思虞走过来,直接无视钟晚意的抱怨,她们这次出来玩,并没有制定计划,随心自在即可。
    杨怡站在右侧的台阶上,无意间瞥见陆言卿衬衫领口内侧有淡淡的唇印,那个位置比较隐晦,不仔细轻易发现不了。
    至于唇印是何时弄上去的。
    只能是陆言卿洗漱换衣过后……
    目光在谢思虞身上停留两秒,她看向钟晚意身后站着的陶菀之,没忍住叹息一声。
    菀之喜欢谁不好呢?
    如今陆言卿已经和谢思虞成婚,她们感情很好,旁人根本无法插足。
    这段暗恋,注定了无疾而终。
    “言卿姐,谢小姐,那晚的事真的抱歉。”
    陶菀之说着将手中的两份礼物递过去,她也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有的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必须认。
    经过一晚上,她虽说服了自己,可看到陆言卿和谢思虞牵手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是会感觉压抑。
    她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忘记这个人的。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礼物。”
    陆言卿刚要拒绝,身旁谢思虞上前一步,从陶菀之手中接过了礼物,温柔道谢:“谢谢陶小姐,那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和卿卿都没有放在心上,陶小姐不用再道歉的。”
    陶菀之难为情地笑了笑,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陆言卿,拎起椅子上的包包打算离开:“那几位姐姐玩的开心,我先回榕城了。”
    钟晚意不知道陶菀之对陆言卿隐秘的感情,起身送她坐进车内:“那菀之你路上慢点,平安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好,晚意姐再见,等你们回榕城我们再聚会。”
    陶菀之冲着钟晚意摆摆手,吩咐前排司机关门,引擎声响,商务车缓缓启动,直到后视镜再也没有钟晚意的身影,她才低下头。
    很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言卿都不愿意跟她说话,应该还是怪她那晚“欺负”她妻子吧?
    强忍了好几天的情绪,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再也控制不住。
    捂着脸哭了起来。
    话说回来。
    钟晚意和杨怡之所以下山,与其说是送杨怡,不如说今天要游玩云镜湖风景。
    趁着杨怡和谢思虞走在前面,钟晚意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陆言卿:“好歹都是朋友,菀之过来给你们送礼物赔罪,你刚干嘛摆着一张脸,这可不像你。”
    她们几人中,陶菀之年龄最小,陆言卿平时待人都温和有礼,今儿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刚都感觉陶菀之要哭了。
    陆言卿不想背后议论人,可她不想让钟晚意误会谢思虞,于是把当初母亲有意让她娶陶菀之都事说了出来。
    “我对陶菀之并没有任何意见。”
    最初母亲不满谢思虞嫁给她,肯定拿她同陶菀之作过对比,哪怕陆言卿没有亲眼所见,因为她太了解沈女士了。
    “啊?好吧,我闭嘴。”
    钟晚意错愕地瞪大眼睛,这事她确实不知道。
    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谢思虞,又想到那晚的场景,再加上这两天陶菀之的异常,喉咙发紧,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多问。
    “我和阿虞去湖心岛,你和杨怡沿云镜湖游玩。”
    陆言卿给老板娘发了则消息,让小刘开着观光车出来。
    钟晚意呵呵:“行,我才不去当你们电灯泡。”
    杨怡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半个小时后。
    陆言卿和谢思虞坐上了景区专门护送游客去湖心岛的小船。
    木质小船推开清澈的湖水,缓缓往湖中心靠近。
    景区工作人员站在船头,谢思虞挨着陆言卿坐在船尾,她低头去看湖里的蝴蝶鱼,结果不留神,遮阳帽被风吹走。
    急忙伸手去抓,腕间的银链坠入水面,惊散一群可爱又漂亮的小鱼。
    “小心。”
    陆言卿揽住谢思虞的腰往怀里带,虽然她们都系着安全带,她还是被某人的举动吓的心口一紧。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了遮阳帽,阳光照在谢思虞脸上,她下意识用手遮挡在眼睛上方,临近中午,太阳还是比较刺眼。
    陆言卿解开绳子,摘下自己的遮阳帽,戴在谢思虞头上。
    对方蹙眉:“卿卿我不用……”
    “别乱动。”
    陆言卿仔细帮谢思虞系好遮阳帽的绳子,避免再次被风吹掉。
    很随意撩起身后的帽子戴上,冲面前的人一笑,“这样就好了。”
    老板娘知道她们要去湖心岛,建议她们多穿一件外套,而她今天穿的开衫外套,正好有帽子。
    “谢谢。”
    谢思虞无奈,只好承了陆言卿的情,工作人员开船的速度并不快,抵达湖心岛大概还有三四分钟。
    她乖乖坐好,不敢再乱动。
    阳光穿透澄澈湖水,在湖面投下粼粼光斑。
    陆言卿手机镜头对准谢思虞,“咔嚓” 一声将画面定格下来,越看越喜欢,于是把锁屏壁纸换成某人笑弯的眼。
    云镜湖面积很大,但湖心岛却很小。
    东西两头修建有凉亭,中间有长廊相连,前来旅游的游客只能走上长廊,因为两侧种植着各种颜色的月季花。
    “言薇挺喜欢月季的,可以推荐她过来玩。”
    谢思虞踏上长廊后,走在陆言卿前面,她录下视频发给陆言薇。
    陆言卿笑笑并未搭话,妹妹为什么喜欢月季,不过是因为母亲在院子里种了几株重瓣朱丽叶玫瑰。
    尽管湖心岛风很大,但临近中午,陆言卿还是感觉有点热,没脱外套,只是把袖子挽了起来。
    岛上月季花开的很美,但陆言卿一直盯着谢思虞看,见她撩耳边碎发,见她弯腰去嗅长廊外侧的月季花。
    唇角不自觉勾起,眼中盛满了柔情。
    她的阿虞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
    谢思虞边走边拍照,快要走到西边的凉亭,她回头看,才发现陆言卿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长廊右侧的木椅上。
    笑着往回头,在陆言卿身旁坐下来,垂眸看到什么,目光凝住,攥住对方手腕拉到眼前:“早上煮面条弄的?”
    陆言卿蜷了蜷手指:“熬虾油时不小心溅到了……”
    并不严重,她就没有处理。
    话音未落,谢思虞已经拧开随身带的药膏,她只是怕岛上有虫子。
    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药膏抹在伤口时,陆言卿下意识缩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谢思虞俯身低头在烫伤处吹了吹,目光凝重:“终究不是专门治烫伤的药膏,我们先回去,会留疤的。”
    “留疤就不要我了?”
    陆言卿眼中带笑,用膝盖碰碰谢思虞的腿。
    谢思虞突然凑过来,温软的唇贴在她嘴角,一阵微凉的风吹来,卷着淡淡的花香掠过长廊,这个吻比花瓣坠地还轻:“要的,不管卿卿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陆言卿眸光微闪,抬眸对上谢思虞温柔又认真的目光,她只是随口一说,但谢思虞郑重的“表白”还是让她心尖儿发颤。
    烫伤在左手手臂,她右手扣住谢思虞的后脑,将她压下自己。
    吻上了她的唇瓣。
    同一时间。
    心跳如鼓,悸动难耐。
    她想,她怎会不喜欢这个人呢?
    大概是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她们在山脚下又待了一天。
    确定谢思虞生理期过去,陆言卿打算第二天带她上山滑雪,结果晚上接到助理魏洁的电话,A市双栖云境商城出现了棘手的麻烦。
    因「星寰腕表」是影后苏蔓代言,涉事顾客是拥有百万粉丝的美妆博主,微博舆论越演越烈,她最好亲自过去一趟。
    云镜湖风景区距离A市市中心仅有80公里,原本陆言卿要开车,但谢思虞坚持换她来开。
    钟晚意和杨怡两人没事,正好她们也体验了滑雪,山脚下风景也看了,留在A市也没事,于是打算回榕城。
    四人在高速公路岔路口分开,陆言卿和谢思虞前往市中心:“只能下次再教阿虞滑雪了。”
    驾驶座谢思虞莞尔一笑:“那便等下次。”
    只是那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冷意,这次A市突发事件,最好跟苏蔓本人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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