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人家大哥都?是疼弟弟,为何他家大哥只会坑弟弟?
    宋陆远想跟宋寒承算账,奈何管家告知他宋显马上就要到了。宋陆远只能?赶紧戴上面具,任由可?恶的大哥潇洒离开。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早晚有一天他要比过大哥,骑在大哥头?上拉屎!
    宋显刚进门就愣住了,小心翼翼地询问宋陆远:“庄主?可?还安好?”
    “很好。”宋寒承佯装镇定地坐了下来,轻咳一声。
    宋显继续小心翼翼地表达关切:“庄主?可?是遇到了伤心事儿?”
    宋陆远立马激动了,“你怎么知道??”
    难道?阿爹耳朵灵敏,隔那么远都?听?到了他跟大哥的谈话?
    “庄主?流了这么多眼泪,我很难不知道?啊。”
    宋显说这话的时候,看见庄主?所戴的银面具下沿还在不停地滴水。
    面具下面就是脸,那从面具下流下来的水,就只可?能?是泪水了。
    宋显没有想到号称江湖第一狂剑的少年英雄,泪腺这么发达,在见客时都?会留下这么多眼泪。
    这也算好事儿,爱哭的人一般共情能?力都?比较强。或许第一狂剑就是因为共情强,太心疼天下苍生和百姓了,才会小小年纪就成长?为这样优秀的少年英雄,值得敬佩!
    “庄主?有伤心事不妨说出?来,说出?来可?能?会好些。我这人很守信誉,绝不外传,或许还能?帮忙出?点有用的主?意呢。”
    宋显觉得他如果能?跟月影山庄庄主?交心,那以后的事会更好办。
    宋陆远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想解释又?解释不出?,只能?憋屈地默认,但这让他对宋寒承更有怨气?了。
    “还不是我大哥,总是坑我,欺负我没他聪明。”
    原来第一狂剑还有大哥,宋显问宋陆远:“方便说具体因为什么事吗?”
    宋陆远斟酌了下,编个类似的故事讲给宋显:“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碰了他两下,让他被菜汤溅到了。他事后就报复我,趁我求他办事的时候,让我也泼菜汤,结果他根本就没帮我办事,拍拍屁股走了。”
    “好过分啊。”
    宋陆远见宋显站在自己?这边很高兴,“是吧,太过分了!你说他这样的人还配当我大哥吗?”
    “这是小矛盾,还上升不到不认大哥的程度。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告诉我答案,我就知道?他配不配了。”
    宋陆远点头?,示意宋显快问。
    “从前你遇到困难时,他会帮你解决吗?”
    “会。”
    “只有你们兄弟俩在家时,他会解决你的饭食吗?”
    “会。”
    “那遇到重大问题时,他会来担责吗?”
    “会。”
    “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时,他会帮你出?头?吗?”
    “会。”
    宋显摊手:“那现在你还觉得他不配做大哥吗?”
    宋陆远很愧疚地摇了摇头?。他忽然觉得自己?斤斤计较,有点不是东西了,太丧良心了,好像是他不配做大哥的弟弟。
    “多谢解惑,咱们谈正事吧。”
    有了上一次经验,这一次俩人谈得更顺利。
    一炷香后,宋显就跟宋陆远议定好了五瓣瓜的推广方案,笑?着告辞了。
    临走之前,宋显特意祝福:“祝庄主?与兄长?:兄弟同心,情义长?存!哥俩好一辈子!”
    宋陆远嘿嘿笑?着摆手,送走宋显后,他就飞奔到宋寒承的房间,三两步冲到宋寒承跟前。
    宋寒承正在看书,听?见有人没礼貌地闯进来,就知道?是宋陆远。他早料到二弟送走了阿爹后,会立刻来找到他算账。
    “说吧。”宋寒承眼都?没抬一下,继续翻书。
    猛地,一坨庞然大物把他箍住。
    宋寒承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二弟把他抱住了。
    宋陆远还觉得不够,越抱越紧,深情呼唤:“大哥——”
    啪!
    宋寒承将书狠狠拍在宋陆远的脑门上,让他滚远点。
    “大白天的,你抱我作甚?”
    “噢,那我晚上抱。”宋陆远没多想,顺话就接。
    宋寒承:“……”
    这货疯了!
    ……
    从月影山庄出?来后,宋显就一个人赶着骡车,去了八村交汇处的集市。买了豆腐和河虾后,他就赶着骡车回去,在昨天的老?地方遇到了高氏。
    高氏原本坐在路边等着,看见宋显后,她立刻紧张地起身,二话不说先给宋显磕了三个响头?。一为她在长?水县的失礼行为道?歉,二为感谢宋显昨天的良言劝慰。
    宋显给了高氏一个木牌,“你去月影山庄找管家,他看了牌子自然知道你是我介绍的人。”
    高氏双手接过木牌,再?三谢过宋显后,有点踌躇地问:“公子能?否透露一二,我去做什么活计?”
    “在那边集市开店,做月影山庄的代言者?,宣传售卖除虫水和五瓣瓜。我相信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很有穿透力的爽朗嗓音,一定会把宣传推广之事做得最好。
    五瓣瓜系在民生,于穷苦百姓极有益处。起初大家不信,就需要人费力说;之后大家信了会争抢,更需要厉害之人维护秩序。”
    高氏听?完之后笑?了,很自信道?:“这都?是我擅长?!”
    “一月月钱一千文,够吗?”
    “够,太够了!”高氏咧嘴笑?起来了,听?到有这么多钱,突然感觉生活有希望了。
    “提前说清楚,这活儿可?能?有危险,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当然,月影山庄会派人尽量护你安全。”
    宋显跟高氏简单讲了这两样东西抢手的原因,可?能?被多方势力觊觎的情况。
    “做与不做,你要想清楚。若非我之前见你救孩子,心地不坏,又?曾心存死志,绝不会考虑把这件事交给你。”
    高氏笑?着感谢宋显,眼泪一直往冒,“我做,我发誓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感谢公子让我有一次重活的机会,让我干这既能?挣钱又?能?做好事攒功德的好活计。世道?乱,大家不管做什么其实都?有性命之忧。这活儿要是去市面上招人来干,怎么都?轮不上我,再?三拜谢!”
    高氏又?要给宋显磕头?,被宋显拦下了。
    宋显随即赶车回到家,先把他昨日在集市上买的牛油熬了。
    目前还没有辣椒,宋显就用新鲜的青花椒和其他香料熬制成青花椒味的牛油火锅底料。熬好了之后,留下今天要吃的那部分,剩下的都?放进小坛子里密封储存好。
    “哇,好香啊,这什么东西?”
    宋陆远刚进山谷,就被牛油的香味吸引了,立刻跑了过来,宋寒承跟在他后面。
    “牛油啊,昨天在集上买的,你忘了?”
    “我还以为买这东西要当炒菜的油用呢。”
    “差不多,现在是煮菜用的油。”
    宋显打算把吊龙牛肉和牛上脑都?切成片。宋陆远洗手后,撸起袖子过来帮忙。
    “切肉这块儿我在行。”
    “嗯?为什么呀?”
    二儿子要做家务,宋显当然要给机会。他放下菜刀,让到一边。
    宋陆远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跟阿爹说他杀人削肉削出?经验来了。
    “他以前在屠夫身边当过几天学徒。”宋寒承适时出?现,替宋陆远解释。
    宋陆远十分感动地望向宋寒承,不愧是他大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他解围!
    幸亏有爹爹今天对他发出?了灵魂四连问,不然他都?快忘记了大哥对他的付出?。
    他的好大哥——
    宋陆远突然放下刀,就要去抱宋寒承。
    宋寒承跟见了鬼一样,马上躲开。
    老?二真疯了!
    宋寒承转身就去找正勾画商业地图的宋济民,“换房间。”
    “不换!上次打赌我是输了,但说好只换郡城的房间。”
    “我有一计,不仅能?助你显济大酒楼更上一层楼,还会带动种粮产业。”
    “哦?说说看?”宋济民立刻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完宋寒承的计划后,宋济民双眼放光芒,整个人神采奕奕,在他的商业地图上又?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行,我同意换。”
    宋寒承当即就叫来陈昌贵和张大夫,将他的千机床与宋济民的床做了交换。
    宋显将采来的几种新鲜蘑菇洗干净拼成一盘,山野菜拼成一盘,还有豆腐、油豆皮、鹅肠、虾滑等。
    鹅肠是宋显昨天杀鹅的时候,特意留了,今天涮锅子刚好能?用上。
    虾滑的做法简单,宋显用的河虾,因为比较小,懒得一个个剥皮,干脆都?用石碾研磨碎了,加葱姜盐调味,撒少许淀粉搅拌上劲儿就行了。
    搅拌这活儿很费功夫,顺着一个方向不停搅,速度越快时间越久,做出?来的虾滑越弹牙。
    这活儿交给二儿子来做正好,轻轻松松拿捏。别的不敢吹,但宋陆远搅拌出?来的虾滑,煮熟了丢在地上真能?弹起来。
    天黑前,长?满野花的草地上支起一口大锅,锅边放了两张长?桌,桌上放满了肉和菜。
    大家搬来各自的小竹椅围桌而坐。
    青油翻滚,伴随着白腾腾的热气?散开,青花椒独有的清新椒香味道?与牛油的香混合而出?,让人瞬间胃口大开。
    吊龙牛肉被切得薄如蝉翼,下锅轻涮一下,肉片瞬间收缩变色,微微卷起,淡淡浅褐色肉卷的入口爽滑,鲜嫩有嚼劲儿,醇厚的牛肉香在舌尖散开,好吃疯了。
    虾滑被舀成丸子形状下锅后,很快就一个个浮起。
    诱人的粉红色虾丸在翻滚的汤里争相追逐,不一会儿就被大家的筷子锁定,一个接着一个地入了人口。
    虾鲜味儿浓郁,特别美味,幸亏他们爹爹早有预判,做了很多虾滑,能?让大家一次性吃到爽。
    大家还发现,虾丸配着菌菇一起吃,那就是两种鲜味儿绝妙结合。宋显甚至活学活用的了一招,用蘑菇片卷着虾滑,以竹签固定,下锅去涮,双鲜交汇,外软内弹,多重口感交叠。
    另外还有一个让人惊喜的就是鹅肠了,从前宋寒承等人从来不知道?鹅肠这样涮着吃,味道?居然会这么妙。轻轻烫一下,入口爽脆,带着锅底独有的青花椒牛油香,让味蕾瞬间达到了满足。
    本来一开始大家还有些抗拒鹅肠这东西,到最?后只剩下哀怨声一片,唏嘘鹅肠太少了,根本不够吃。
    饭后,大家一起收拾碗筷,陈昌贵的和大夫不想吃白食,非要赶走大家,他们负责包揽清洗的活计。
    宋陆远和宋济民饭后打打闹闹起来,在山谷里疯玩,算是遛食了。
    宋寒承和宋显在晚风下一起散步,宋寒承终于开口告知宋显他的打算。
    “我觉得咱们一家人还是搬到郡城内去住比较好。”
    宋显点点头?,他也这样觉得。
    三户村的事儿对大家的冲击都?很大。现在村字没了,他们独自住在山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其实很危险。
    宋显可?以这里布置陷阱,甚至利用地狱藤来做防御,对付一般的外来入侵者?没问题。但人毕竟社会性动物,他们不可?能?一直不跟外界接触。
    小儿子要继续上学,大儿子在郡城当差。他们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确实不方便了。
    “可?惜我种得的这些菜还没成熟,都?是好不容易淘来的番邦蔬菜呢,在郡城如果有个菜园子就好了。”
    “有啊,我正要跟阿爹说呢。在梁王府当差会分田,我得了五亩,不知够不够用?不够的话,也简单,我正好有同僚想要出?租。”
    只要宋显肯跟他搬到郡城,不管有什么愿望,宋寒承都?可?以满足。如今只是几亩田而已,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为了今天谈话顺利,宋寒承其实没少费心思谋划。
    山谷这处住所,确实很舒适安逸,连他在这住了一段日子,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奈何他们的将来都?不在山谷。
    “够了,我就想把这些菜移栽过去,有点田就够种了。”宋显很心满意足。
    和宋寒承定了搬家的日子后,宋显就开始张罗着运输蔬菜苗的问题。
    陈昌贵泡了温泉之后,半躺在竹椅上,舒服地喟叹。他转头?见宋显蹲在菜地里还在忙活,忙唤他快来歇息。
    宋显洗了手,坐了过来。他看着陈昌贵,几度欲言又?止。
    陈昌贵笑?一声:“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宋显沉默着,还是没吱声。
    陈昌贵一脸看穿他的模样:“你是不是看到我摆弄那些机关兽了?”
    “你知道??”宋显惊讶问。
    “不知道?,看你这表情也猜到了。哎呦,乱世啊,想活下去大家都?得学点技能?傍身。”陈昌贵神秘兮兮地戳了下宋显的胳膊,“你不是也有一个很厉害的本领吗?”
    宋显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甜菊泡水。
    “不妨我们交换一下秘密如何?我告诉你我从何学来的这机关兽的手艺。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独具慧眼,识得那些我们都?不认识的草啊花啊的用处。”
    宋显睫毛微颤,眨了下眼睛。他不是不能?告诉陈昌贵,而是他的解释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有点难理解,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知道?蛊虫吧?培育蛊虫的人,会将集中有毒的虫子放在一起,任由它们搏斗,最?后活来的那个虫子就会最?毒最?厉害。”
    “知道?啊。”陈昌贵示意宋显继续讲。
    “它为什么会变得更毒?”
    陈昌贵托着下巴正思考答案,站在他们后面的宋寒承率先开口了。
    “因为其它毒虫的撕咬,改变了他的体质。”
    陈昌贵立刻站起身,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笑?着解释道?:“原来宋大郎在我身后呢,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宋寒承语气?淡淡地对陈昌贵道?:“时间不早了。”
    “啊对,我老?人家要早早睡才行,不然第二天就精神不济。”陈昌贵马上配合地打起哈欠,懒洋洋地回房睡觉去了。
    宋寒承在陈昌贵的位置下坐下来,他凝视宋显时,淡淡月光仿佛碎在了他眸中。
    “乱世要常有防人之心,即便这人你自以为很熟,也不能?完全跟他交底。”
    宋显点点头?,觉得大儿子说得在理,“我以后谨记。”
    “对了,咱们搬去郡城,那刘大娘、陈村长?和张大夫他们呢?”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无需我们操心。”宋寒承夺走宋显手中的水碗,“睡前别喝太多水,明日不是要早起?”
    “啊对,我也该早点睡。”
    宋显伸了懒腰,搓了搓自己?刚吹干的头?发,就爬上了床。
    宋寒承随后进来,脱了外衣。
    宋显有点惊讶,“老?大,怎么是你?老?三又?跟你换床啦?”
    “嗯。”
    宋寒承等宋显躺好,就吹灭了油灯。
    隔壁传来打闹声,宋陆远和宋济民好像又?因为什么事儿吵起来了。
    宋显起身想去劝架,被宋寒承叫住了。
    “闹一会儿就消停了,这会儿不吵,明儿也会继续。”
    宋显想想也是这道?理,躺回床上继续睡。他今天确实累了,忙活的事儿太多,明天还有的忙呢。
    不一会儿,宋显就陷入沉睡,呼吸变得缓慢。
    宋寒承本来有几分失眠,听?着这缓慢的呼吸声也渐渐入睡了。
    宋寒承早上起床的时候,以为宋显的床会空了。他向来早起,要么上山采东西,要么早早做早饭。
    今天宋显还躺在床上,对着一张纸在琢磨什么。
    宋寒承有点好奇了,凑过去瞧。
    原来不是纸,是薄如蝉翼的火牛皮子,像纸一样薄,但比纸结实,防水防潮。一般此物都?被达官显贵用来绘制地图,宋显手里的这长?火牛皮子也是一张地图。
    整张地图展开有一米见方,上面画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圈、点和叉等符号。
    宋显看了半天没看懂,猜测可?能?是这世界的人的地图绘制方式跟他理解的不一样。
    正好宋寒承凑过来了,宋显就问他:“这是什么地方的地图?黎国的?”
    “七国的,”宋寒承指地图下放中间位置,“这里才是我们所在的黎国。”
    宋显对比看了看:“那我们黎国跟其他六国的地盘比,好像大很多。”
    “并不是,七国中晋国最?大,你这张地图主?要画的不是七国国土,有的地方有所缩略。”
    “啊?”宋显越发疑惑了,“那这地图画的是什么啊,这圈有大有小,有圆的不圆的,每个国家圈圈的数量还不一样。 ”
    “这东西可?稀罕了,是古树林在七国的分布图。阿爹从何得来?”
    宋显惊讶,“原来是画的古树林吗?白歌给的,她走之前给了我一个信封。我前天忙,就顺手放到枕头?下面了,今早才想起来拆开。”
    宋寒承没想到白歌会有这东西。
    按理说,七国之内的古树林都?是禁地,不曾有人探寻,更加不可?能?有人能?绘制出?完整的古树林分布图。
    此物既然真实存在,那么拥有者?绝非凡俗之辈。
    这东西不管在谁手里,都?应当如传家宝一般的存在,没想到白歌居然会在走之前给了宋显。不过她给了宋显这地图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她暴露了白家的秘密。
    难怪当初白歌在逃命的时候,敢一个人进入古树林,原来她祖上就有探古树林的本领。
    宋显的疑问又?多一个:“不是说古树林是受诅咒之地,大家都?忌讳进入吗?它的分布图为什么又?成了你口中的稀罕之物?”
    宋寒承讥讽地轻笑?一声,“那不过是上位者?为了笼络资源,共同编造的谎言诓骗世人罢了。古树林里有多少珍稀资源,阿爹最?清楚,危险其实也意味着更大的机遇。”
    宋寒承曾经也是被谎言诓骗的人之一,前不久才想明白。他能?想通这一点还要多亏宋显。
    宋显感慨:“好可?恶!”
    在现代,这不就属于资本阴谋吗?
    “不过古树林确实很危险,没有防身技能?的普通百姓进入的确很难活着出?来。如果有阿爹这样的能?人进古树林采集资源,再?将资源惠及天下百姓,倒是极好。”
    宋寒承眼中含笑?,对宋显竖起大拇指:“阿爹现在正在做这样的事,我们都?以为阿爹为荣。”
    宋显突然被大儿子这样夸,有点不好意思,捂住热热的脸颊,开心地哈哈笑?。
    “那我以后再?接再?厉。”
    经过宋寒承的指点,宋显终于在地图上找到了他们所在的这处古树林,圈圈里画了一个叉。
    “这叉是什么意思啊?”
    宋寒承摇头?,“再?探两个古树林,大概会明白上面符号的意思了。不得不说,这东西的画法,倒是与阿爹的五天计划有几分像。”
    宋显又?哈哈笑?起来:“可?能?画古树林地图的人也跟我一样,不会写字儿。”
    宋寒承也笑?了。
    父子二人说说笑?笑?的模样,严重刺痛了站在门口的宋陆远的双眼。
    宋陆远顶着两只黑着眼圈,目光阴恻恻看着他们,尤其盯着宋寒承的眼神儿充满怨念。
    “大哥,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
    “还有,你跟三弟都?跟阿爹一起睡过了,我为什么不能?跟阿爹一起睡?”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