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失忆第二十一天
夜已深沉, 精致自律的男孩依然在挥洒汗水。
太田於菟启动了家里那台尘封已久的跑步机，自他失忆以来还是第一次动用。
没办法，节目开播在即……他还是要脸的。
自从他踩点在最后时刻“入选”节目的消息传出后, 亲友们纷纷向他致电祝贺, 并且还自发给他组了应援团, 迹部景吾更是自任为应援团团长。
【过去可一直都是别人给本大爷应援, 这是本大爷第一次率领应援团为别人加油, 不用感动到哭，於菟。】
太田於菟：“……”
我那不是感动的泪水啦！你在干什么啊团长！啊, 不是，是迹部君！
迹部少社长这么闲的吗！
就比如此刻，又收到了一通亲友慰问电话，太田於菟一脸麻木地摁了接听键。
【哟, 小子, 你要当偶像不当首相了？！】
听到这两天加班太多而消息滞后了半拍的伊达航班长的惊叹声，太田於菟险些连滚带爬地从跑步机上栽下去。
什么鬼啦！
【不是一般上综艺节目的都是那些偶像吗, 我还以为你要改赛道了！】
是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时代已经变到连议员都得吃流量这碗饭来拉人气了！
不过，议员本身也是一份卖人设以获得支持从而当选进而收割利益的工作, 好像和偶像卖人设获得支持从而出道进而收割钞票没什么区别, 呵呵。
【加油啊，於菟！娜塔莉都说了, 於菟你的颜值一点都不比那些当红偶像差, 绝对会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个！】
这……那……总之谢谢大嫂在颜值上的肯定。
还有，你们夫妇不用那么兴奋地加入应援团，这份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真的。
……
结束塑形训练，冲了个澡后太田於菟打算休息了，结果睡前又收到了一通惊喜。
迹部景吾发消息告诉他，临时加急的宣传视频供应商已经制作好，发到他邮箱里了，让他看一下。
参加节目的每个议员都要录个一分钟左右的个人介绍视频，用作节目开播前的宣传预热。由于太田於菟是最后时刻确定加入节目的，时间急任务重，但是只要有应援团迹部团长的钞能力在，供应商分分钟加班加点高质量赶制出来。
本来准备睡觉的太田於菟点开视频看了一下，然后他睡不着了。
“这个背景音乐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是V6的《Take me higher》啊！”
这不是《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吗！！！
还有，这首歌高.潮部分的那句【Gonna TIGA！Take me，take me higher，勇気抱きしめて 强く（去吧，迪迦！带着我，带我飞得更高，用力地拥抱住勇气！）】……
为什么还特意把【Gonna TIGA！（去吧，迪迦！）】改成了【Gonna Oto！（去吧，於菟！）】啊！！！
是，这片子一播出来，怕是全国人民都要记住他了，但他也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啊！
虽然有的不算多，但他到底也还是有羞耻心的啊！
手机那头，迹部景吾回复道——
【你不是相信光吗？】
太田於菟：“……”
之前供应商询问甲方爸爸视频要以怎样的风格为主，要凸显太田议员怎样的形象？迹部景吾的回应是，【积极，正能量，健康向上……啊，还有，他相信光】。
供应商表示，收到！甲方爸爸您就请好吧！
太田於菟：“小景你的品味不是以华丽高雅著称的吗！如果是你给自己做视频的话，你肯定会选瓦格纳的歌剧当BGM的吧！”
【是这样没错，但瓦格纳显然不是你的风格，你不是到现在都还每周准时买《jump》的吗？】
太田於菟：“……”
这个年纪还看《jump》怎么了，那是热血，是男人至死是少年的浪漫！但这不代表他要走谐星style啊！
他发现了，不仅那个叫太宰治的男人克他，迹部景吾也天克他啊！
不忍直视地再看这个视频一眼，视频里，他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兴趣特长——
【大家好，我是出任议员时长还不久的众议员太田於菟，喜欢唱、跳、下棋、打网球。】
其实，最初在录这段的时候，他苦思冥想了半天后，说出口的是……喜欢吃、睡、看《jump》、打麻将。
喜欢吃和睡再正常不过了，谁不喜欢吃和睡啊？看《jump》是多么健康正常的爱好啊，总比那些看不可言说读物的肮脏大人要好吧？至于打麻将……他发现了，其实他还挺有牌瘾的。
周六那天被迹部景吾在网球场上训得累死累活，结果晚上萩原研二一个三缺一的电话打过来，他就立刻和三位警视厅好友在麻将桌上战了个通宵，眼也不花了腰也不疼了……虽然代价是隔天周日他整个人都像死鱼翘辫子了一样。
但是他的这个爱好介绍一说出来，遭到了应援团的一致反对，均表示太不积极向上正能量了！
……喂！倒反天罡了啊！哪有应援团反对爱豆的啊！不应该是哪怕爱豆放个屁也鼓掌高呼爱豆好棒棒把空气都给净化了呢！
【可是爱豆是不会放屁的。】
对于萩原研二的这番说辞，他只想揪着对方的衣领猛摇……你清醒点！我知道你是“极道少女”粉丝会的成员，但是相信我，那姐仨儿的肠道也是会进行五谷轮回运作的！
还有，不要试图把我拉入极道少女粉丝群中，我永远喜欢冲野洋子和谷山纪章！
【总之，於菟你还是再想几个全年龄段的积极健康的爱好特长吧。】
他选择摆烂不干了，让亲友们帮他想吧……咳，其实是失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目前就只知道自己喜好看《jump》和打麻将。
【唱歌啊，於菟你唱歌不是挺有两下子的嘛。】
这是三位警视厅亲友最先帮他想到的，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唱歌还不错。
【忘了吗，当初在警校刚认识没多久，你这个傲得不能行的高中小子就向我们几个宣战，还非要挑战我们几个各自的强项，比如和研二比唱歌。输了后你说给你一个周末的时间你回家闭关修炼，结果还真进步神速啊，归来后在KTV里你飙了首谷山纪章的《セツナの爱》，直接把音响给唱爆了。】
他平时都只是在心里呐喊尖叫的，一直都没留意过他的嗓子怎么样……他这么能飙音的吗？！
好好好，有才艺就好，他不是个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擅长的废柴就好。
【跳啊，前辈你很会跳舞的，不光参加宴会的交际舞跳得好，你念书的时候还跳过《威风堂堂》，拿下了那年东大新年晚会最受欢迎节目No.1呢！】
他这么牛叉？！不是说舞技牛叉，而是脸皮牛叉，竟然能够当着全校人的面跳这么……不得了的舞？
咳，咳，总之这个舞肯定不能上节目，这档节目可是全年龄向的。
【对了，前辈，你还很擅长下棋啊，你国际象棋下得特别好，你当初通过下棋打开了不少人脉呢。】
很好，这个爱好听起来健康正常还有正收益，不错不错。
难怪，他家里摆放有各种各样的棋类游戏，其中有一副做工非常精美的国际象棋，一看就价格不菲。无论是他自己花大价钱买的，还是别人投其所好送的，都说明他对国际象棋是真的热爱吧？
【……算了，你再加上一个打网球吧。】
这是各方亲友思索了半天都没下文后，迹部景吾放弃式地认可了他的网球。
【毕竟你从第一次和本大爷打球时在球场上直接抱头蹲下嘴里还不华丽地嚷嚷‘网球不是这个样子的’，到现在也能和本大爷打几个来回，也算是对网球至少入门了。】
行吧，谢谢小景认可。
但他即使是现在也还是想高呼，网球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过，嘛，给他凑齐的这几项爱好，有文艺类、有运动类、有益智类，就，还挺好。
……
“直接让王出击吗，还真是大胆呢，於菟。”
看着棋盘上白棋的搏杀式打法，男人语气难辨地评价道。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亮着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巴洛克风的水晶吊灯，落地窗上垂下的幕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森於菟一身黑西装，黑衬衫上打着的休闲风白色领带为他整个人点缀上了抹看起来不那么沉郁的色彩。
“能够作为致命武器参与进攻的王才有价值，只会躲在后方被保护的话是在浪费身为王的作用。”
这是森於菟的理论，他在棋盘上也是这么践行的。
又过了几个回合后……
他发现他上当了。
在与他对弈的这个男人面前，他终究还只是个牙口没长好的小崽子。
“落子无悔哦，於菟。”
男人微笑着拦下了森於菟想要悔棋的手，愉悦地看着他的幼崽又一次落入了他棋局中早已布下的陷阱。
森於菟反手轻轻握住了男人的手，抬眸看向男人时，眼中满满的孺慕，一如此刻口中软绵绵的撒娇语气：
“就不能让我一下吗？”
男人似乎很受用，另一只手伸向前，轻轻抚摸着森於菟的脸颊，而森於菟也很是眷恋地在那掌心里蹭了蹭。
房门缓缓被打开，伴随着一个少年阴阳怪气又死气沉沉的抱怨声——
“森先生，等着你签字的文件已经堆成山了，你还在这里偷懒撸猫啊……”
……
“唔……”
太田於菟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回想着刚刚做的梦，整个人都死鱼眼了，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不能确定那单纯就是个梦还是其实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梦里人的面容也都看不清，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梦里最后有人朝那个男人喊了声“森先生”或者“毛利先生”……
而梦里的自己，真的好像一只把肚皮摊开任那位先生撸的小猫咪……
啊——！！！喵——！！！
不干净了，好不干净，我彻底洗不干净了啊！
目光转向床头摆放着的那副精美的国际象棋，昨晚看完视频后他被刺激得难以入睡所以干脆拿出来自己和自己下棋玩，玩完后懒得收拾就这么扔在了床头柜上，结果晚上就做了个那么刺激的梦！
忙不迭失地把棋盘和棋子全部收起来锁进柜子里，一副想要封印住什么极恶诅咒的样子。
然后，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般，跪倒在地板上，了无生气地看着窗外那明媚的朝阳。
“早上好，小景，不用让供应商改视频了，就那样吧。”
打电话表示就用那版让自己社死的宣传片吧，黑红也是红，只要能让全国人民都对他印象深刻就行。
一切都是为了早日登顶首相之位！
反正，为了这个梦想，自己连如此宝贵的东西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
本年度最神奇最炸裂最期待值拉满的直播真人秀节目《闪亮的议员》开播在即，节目嘉宾们各自的宣传片一放出，点播量瞬间横扫全网各大平台……当然，主要是指太田於菟个人MV的播放数据。
然而其他嘉宾并没有眼红嫉妒，因为他们在看了片子后，纷纷表示……太田议员，这么豁得出去，你干什么都会成功。
我等甘拜下风！
太田於菟：“……”
没，没关系，他的目的这不是达到了吗，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
他就不信当下还有谁比他更红！！！
横滨，港口黑手党总部——
太田议员版《Take me higher》如今在总部五幢大楼里早晚定时放送，一楼大厅里的大荧幕更是全天候循环播放太田议员宣传片，并且自上而下地动员全体港口黑手党员工都要加油为太田议员应援啊！
毕竟太田议员是横滨选区走出来的议员，港口黑手党作为横滨本地知名企业当然要支持本土选手啊！不支持不是横滨人！
就连常年窝居地下室的前暗杀王、现五大干部之一的保罗·魏尔伦都每天早晚被迫收听那首神奇的歌，快要被那句【去吧，於菟，带我高飞！】洗脑了。
魏尔伦：“？？？”
什么鬼？
魏尔伦不理解，魏尔伦又啃了口手中的洋梨。
“森於菟不是去当首相了吗？”
魏尔伦几乎不怎么离开地下室，对外界信息常年隔绝滞后，况且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森於菟了。
来地下室看望兄长的中原中也对此进行纠正：
“於菟他还没有当上首相。”
魏尔伦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疯了？”
中原中也：“……”
最终，中原中也只得借用自家首领的话，斟酌了一番后解释道：
“可能，於菟他，有自己的节奏吧。”
太田於菟启动了家里那台尘封已久的跑步机，自他失忆以来还是第一次动用。
没办法，节目开播在即……他还是要脸的。
自从他踩点在最后时刻“入选”节目的消息传出后, 亲友们纷纷向他致电祝贺, 并且还自发给他组了应援团, 迹部景吾更是自任为应援团团长。
【过去可一直都是别人给本大爷应援, 这是本大爷第一次率领应援团为别人加油, 不用感动到哭，於菟。】
太田於菟：“……”
我那不是感动的泪水啦！你在干什么啊团长！啊, 不是，是迹部君！
迹部少社长这么闲的吗！
就比如此刻，又收到了一通亲友慰问电话，太田於菟一脸麻木地摁了接听键。
【哟, 小子, 你要当偶像不当首相了？！】
听到这两天加班太多而消息滞后了半拍的伊达航班长的惊叹声，太田於菟险些连滚带爬地从跑步机上栽下去。
什么鬼啦！
【不是一般上综艺节目的都是那些偶像吗, 我还以为你要改赛道了！】
是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时代已经变到连议员都得吃流量这碗饭来拉人气了！
不过，议员本身也是一份卖人设以获得支持从而当选进而收割利益的工作, 好像和偶像卖人设获得支持从而出道进而收割钞票没什么区别, 呵呵。
【加油啊，於菟！娜塔莉都说了, 於菟你的颜值一点都不比那些当红偶像差, 绝对会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个！】
这……那……总之谢谢大嫂在颜值上的肯定。
还有，你们夫妇不用那么兴奋地加入应援团，这份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真的。
……
结束塑形训练，冲了个澡后太田於菟打算休息了，结果睡前又收到了一通惊喜。
迹部景吾发消息告诉他，临时加急的宣传视频供应商已经制作好，发到他邮箱里了，让他看一下。
参加节目的每个议员都要录个一分钟左右的个人介绍视频，用作节目开播前的宣传预热。由于太田於菟是最后时刻确定加入节目的，时间急任务重，但是只要有应援团迹部团长的钞能力在，供应商分分钟加班加点高质量赶制出来。
本来准备睡觉的太田於菟点开视频看了一下，然后他睡不着了。
“这个背景音乐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是V6的《Take me higher》啊！”
这不是《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吗！！！
还有，这首歌高.潮部分的那句【Gonna TIGA！Take me，take me higher，勇気抱きしめて 强く（去吧，迪迦！带着我，带我飞得更高，用力地拥抱住勇气！）】……
为什么还特意把【Gonna TIGA！（去吧，迪迦！）】改成了【Gonna Oto！（去吧，於菟！）】啊！！！
是，这片子一播出来，怕是全国人民都要记住他了，但他也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啊！
虽然有的不算多，但他到底也还是有羞耻心的啊！
手机那头，迹部景吾回复道——
【你不是相信光吗？】
太田於菟：“……”
之前供应商询问甲方爸爸视频要以怎样的风格为主，要凸显太田议员怎样的形象？迹部景吾的回应是，【积极，正能量，健康向上……啊，还有，他相信光】。
供应商表示，收到！甲方爸爸您就请好吧！
太田於菟：“小景你的品味不是以华丽高雅著称的吗！如果是你给自己做视频的话，你肯定会选瓦格纳的歌剧当BGM的吧！”
【是这样没错，但瓦格纳显然不是你的风格，你不是到现在都还每周准时买《jump》的吗？】
太田於菟：“……”
这个年纪还看《jump》怎么了，那是热血，是男人至死是少年的浪漫！但这不代表他要走谐星style啊！
他发现了，不仅那个叫太宰治的男人克他，迹部景吾也天克他啊！
不忍直视地再看这个视频一眼，视频里，他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兴趣特长——
【大家好，我是出任议员时长还不久的众议员太田於菟，喜欢唱、跳、下棋、打网球。】
其实，最初在录这段的时候，他苦思冥想了半天后，说出口的是……喜欢吃、睡、看《jump》、打麻将。
喜欢吃和睡再正常不过了，谁不喜欢吃和睡啊？看《jump》是多么健康正常的爱好啊，总比那些看不可言说读物的肮脏大人要好吧？至于打麻将……他发现了，其实他还挺有牌瘾的。
周六那天被迹部景吾在网球场上训得累死累活，结果晚上萩原研二一个三缺一的电话打过来，他就立刻和三位警视厅好友在麻将桌上战了个通宵，眼也不花了腰也不疼了……虽然代价是隔天周日他整个人都像死鱼翘辫子了一样。
但是他的这个爱好介绍一说出来，遭到了应援团的一致反对，均表示太不积极向上正能量了！
……喂！倒反天罡了啊！哪有应援团反对爱豆的啊！不应该是哪怕爱豆放个屁也鼓掌高呼爱豆好棒棒把空气都给净化了呢！
【可是爱豆是不会放屁的。】
对于萩原研二的这番说辞，他只想揪着对方的衣领猛摇……你清醒点！我知道你是“极道少女”粉丝会的成员，但是相信我，那姐仨儿的肠道也是会进行五谷轮回运作的！
还有，不要试图把我拉入极道少女粉丝群中，我永远喜欢冲野洋子和谷山纪章！
【总之，於菟你还是再想几个全年龄段的积极健康的爱好特长吧。】
他选择摆烂不干了，让亲友们帮他想吧……咳，其实是失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目前就只知道自己喜好看《jump》和打麻将。
【唱歌啊，於菟你唱歌不是挺有两下子的嘛。】
这是三位警视厅亲友最先帮他想到的，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唱歌还不错。
【忘了吗，当初在警校刚认识没多久，你这个傲得不能行的高中小子就向我们几个宣战，还非要挑战我们几个各自的强项，比如和研二比唱歌。输了后你说给你一个周末的时间你回家闭关修炼，结果还真进步神速啊，归来后在KTV里你飙了首谷山纪章的《セツナの爱》，直接把音响给唱爆了。】
他平时都只是在心里呐喊尖叫的，一直都没留意过他的嗓子怎么样……他这么能飙音的吗？！
好好好，有才艺就好，他不是个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擅长的废柴就好。
【跳啊，前辈你很会跳舞的，不光参加宴会的交际舞跳得好，你念书的时候还跳过《威风堂堂》，拿下了那年东大新年晚会最受欢迎节目No.1呢！】
他这么牛叉？！不是说舞技牛叉，而是脸皮牛叉，竟然能够当着全校人的面跳这么……不得了的舞？
咳，咳，总之这个舞肯定不能上节目，这档节目可是全年龄向的。
【对了，前辈，你还很擅长下棋啊，你国际象棋下得特别好，你当初通过下棋打开了不少人脉呢。】
很好，这个爱好听起来健康正常还有正收益，不错不错。
难怪，他家里摆放有各种各样的棋类游戏，其中有一副做工非常精美的国际象棋，一看就价格不菲。无论是他自己花大价钱买的，还是别人投其所好送的，都说明他对国际象棋是真的热爱吧？
【……算了，你再加上一个打网球吧。】
这是各方亲友思索了半天都没下文后，迹部景吾放弃式地认可了他的网球。
【毕竟你从第一次和本大爷打球时在球场上直接抱头蹲下嘴里还不华丽地嚷嚷‘网球不是这个样子的’，到现在也能和本大爷打几个来回，也算是对网球至少入门了。】
行吧，谢谢小景认可。
但他即使是现在也还是想高呼，网球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过，嘛，给他凑齐的这几项爱好，有文艺类、有运动类、有益智类，就，还挺好。
……
“直接让王出击吗，还真是大胆呢，於菟。”
看着棋盘上白棋的搏杀式打法，男人语气难辨地评价道。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亮着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巴洛克风的水晶吊灯，落地窗上垂下的幕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森於菟一身黑西装，黑衬衫上打着的休闲风白色领带为他整个人点缀上了抹看起来不那么沉郁的色彩。
“能够作为致命武器参与进攻的王才有价值，只会躲在后方被保护的话是在浪费身为王的作用。”
这是森於菟的理论，他在棋盘上也是这么践行的。
又过了几个回合后……
他发现他上当了。
在与他对弈的这个男人面前，他终究还只是个牙口没长好的小崽子。
“落子无悔哦，於菟。”
男人微笑着拦下了森於菟想要悔棋的手，愉悦地看着他的幼崽又一次落入了他棋局中早已布下的陷阱。
森於菟反手轻轻握住了男人的手，抬眸看向男人时，眼中满满的孺慕，一如此刻口中软绵绵的撒娇语气：
“就不能让我一下吗？”
男人似乎很受用，另一只手伸向前，轻轻抚摸着森於菟的脸颊，而森於菟也很是眷恋地在那掌心里蹭了蹭。
房门缓缓被打开，伴随着一个少年阴阳怪气又死气沉沉的抱怨声——
“森先生，等着你签字的文件已经堆成山了，你还在这里偷懒撸猫啊……”
……
“唔……”
太田於菟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回想着刚刚做的梦，整个人都死鱼眼了，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不能确定那单纯就是个梦还是其实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梦里人的面容也都看不清，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梦里最后有人朝那个男人喊了声“森先生”或者“毛利先生”……
而梦里的自己，真的好像一只把肚皮摊开任那位先生撸的小猫咪……
啊——！！！喵——！！！
不干净了，好不干净，我彻底洗不干净了啊！
目光转向床头摆放着的那副精美的国际象棋，昨晚看完视频后他被刺激得难以入睡所以干脆拿出来自己和自己下棋玩，玩完后懒得收拾就这么扔在了床头柜上，结果晚上就做了个那么刺激的梦！
忙不迭失地把棋盘和棋子全部收起来锁进柜子里，一副想要封印住什么极恶诅咒的样子。
然后，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般，跪倒在地板上，了无生气地看着窗外那明媚的朝阳。
“早上好，小景，不用让供应商改视频了，就那样吧。”
打电话表示就用那版让自己社死的宣传片吧，黑红也是红，只要能让全国人民都对他印象深刻就行。
一切都是为了早日登顶首相之位！
反正，为了这个梦想，自己连如此宝贵的东西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
本年度最神奇最炸裂最期待值拉满的直播真人秀节目《闪亮的议员》开播在即，节目嘉宾们各自的宣传片一放出，点播量瞬间横扫全网各大平台……当然，主要是指太田於菟个人MV的播放数据。
然而其他嘉宾并没有眼红嫉妒，因为他们在看了片子后，纷纷表示……太田议员，这么豁得出去，你干什么都会成功。
我等甘拜下风！
太田於菟：“……”
没，没关系，他的目的这不是达到了吗，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
他就不信当下还有谁比他更红！！！
横滨，港口黑手党总部——
太田议员版《Take me higher》如今在总部五幢大楼里早晚定时放送，一楼大厅里的大荧幕更是全天候循环播放太田议员宣传片，并且自上而下地动员全体港口黑手党员工都要加油为太田议员应援啊！
毕竟太田议员是横滨选区走出来的议员，港口黑手党作为横滨本地知名企业当然要支持本土选手啊！不支持不是横滨人！
就连常年窝居地下室的前暗杀王、现五大干部之一的保罗·魏尔伦都每天早晚被迫收听那首神奇的歌，快要被那句【去吧，於菟，带我高飞！】洗脑了。
魏尔伦：“？？？”
什么鬼？
魏尔伦不理解，魏尔伦又啃了口手中的洋梨。
“森於菟不是去当首相了吗？”
魏尔伦几乎不怎么离开地下室，对外界信息常年隔绝滞后，况且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森於菟了。
来地下室看望兄长的中原中也对此进行纠正：
“於菟他还没有当上首相。”
魏尔伦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疯了？”
中原中也：“……”
最终，中原中也只得借用自家首领的话，斟酌了一番后解释道：
“可能，於菟他，有自己的节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