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现磨豆浆

    所有人都吓懵了,红婶子惨白着脸说:“快叫村长和大队长过来。”
    有贵带着哭腔精神恍惚的说道:“大哥,我是不是杀人了。”
    富贵愣了片刻抱住自己的弟弟说:“不是,不是,你看余大海不是还有气儿吗?”
    有贵看了看还在喘气的余大海,又看了看他仍在飙血的裤裆,委屈巴巴道:“他真的不会死吗?”
    富贵也有些迟疑。
    方黎作为吃瓜群众也有些愣住了,爆个痔疮也能飙这么多血?这出血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掐到他大动脉了呢。
    方黎善意提醒:“先止血吧,他这情况不会出人命的,痔疮而已。”
    红婶子听见“见义勇为标兵”说不会死人,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她不知道痔疮是个什么玩意。
    感激的看了方黎一眼,对富贵说:“别愣着了,快止血啊。”
    “按住!快按住!”富贵终于反应过来,扯下自己的汗衫就往余大海裤裆里塞,“你别蹬腿!血溅得更厉害了!”
    余大海已经快晕过去了,虚弱地呻吟:“轻点…疼啊…你注意点位置…”
    “草木灰来了!草木灰来了!”富贵的三弟来贵端着草木灰一路小跑过来。
    富贵当扬就要扒余大海裤子,余大海抓住自己的裤腰带死死不放,“我…我还没娶媳妇呢…这大庭广众的,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
    “娶个屁!就你这样的哪个姑娘敢跟你?赶紧脱裤子!”赶过来的大队长呵斥道。
    慢一步的村长也气喘吁吁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娶媳妇,富贵,你摁住他,来贵,你们兄弟几个一起把他裤子脱了!”
    方黎听着村长如此勇猛的发言差点绷不住了,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女娃子家家的,赶紧回避,都别看了!”
    方黎以及一众吃瓜群众被大队长无情驱赶了,方黎遗憾之余决定回去折磨后妈和继姐,方三叔的磨盘已经做好了,是时候喝点现磨豆浆了,再配上红糖发糕,嘿嘿美滋滋。
    “快快快!抬门板!”大队长吼得嗓子都劈了,眼看着血还是止不住,大队长也急了。
    来贵满头大汗地带着现拆的门板赶了回来。
    余大海被七手八脚抬上门板时,裤裆已经红得跟牡丹一个色儿了。血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田埂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红线。
    来贵也脱下汗衫堵在余大海屁股下面,转眼就被浸透了。
    八个汉子抬着门板狂奔,血滴了一路。
    卫生所。
    大夫刚端起搪瓷缸要喝水,抬头看见裤裆飙血的余大海,“噗”地喷出一口水:“这咋整的?!”
    有贵一脸菜色:“让我捏的。他会死吗?”
    大夫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嚯!这痔疮炸得跟摔碎的西红柿似的!”转头对有贵说:“这是痔疮炸了,不会死,等我缝上就好了。”
    富贵一家闻言松了一口气,不会死就行。
    “小周,拿止血粉和针线来。”
    小周端着铝盘出来,:“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要不还是送去镇上吧。”
    “放屁!”大夫撸起袖子,“就这么点伤我几下就缝上了。”说着抄起一瓶高粱酒,“小伙子,忍着点,我先给你消毒。”
    当酒精喷上去时,余大海的惨叫声惊飞了卫生所房顶的麻雀。有贵蹲在门外树下,听着里面杀猪般的动静,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他反思自己下手有点重了。
    卫生所里传来大夫的吆喝:“按住他,麻药用完了,忍着点啊。”
    余大海一听没麻药顿时不干了:“不不不不不,我不在你这治,我要去镇上,不,我要去县里。”
    大夫一脸不高兴:“瞎折腾个啥,有那个功夫我都给你缝上了。”
    余大海一脸坚决:“没麻药肯定不行,搞不好我会疼死。”
    大夫给小周一个眼神,小周上去就是一个手刀,直接把余大海打晕了。
    大夫给看待的众人解释:“这也相当于打麻药了。”
    说完就开始了给于大海进行菊花修补术。
    ————
    方黎一回家就把茅草屋所有人薅出来了。
    方黎恶声恶气地威胁:“看见那个磨盘没?那是我专门请人给你们打造的,从今天起,我每天都要喝上现磨豆浆!一三五七俩杂蛋磨,二四六俩扫把星磨!敢偷懒我就抽你们!听到没?”
    茅草屋众人眼前阵阵发黑,这是拿他们当驴使唤?
    后妈继姐刚要张嘴,方黎一个大逼兜就甩过来了。
    方黎压根不想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今晚我就要喝上豆浆,第一次就由俩杂蛋磨,明天开始就按照我给你们的排班干。”
    方黎说完就回屋提了一桶泡好的黄豆出来。
    方三婶仔细教了一遍用法就忙活红糖发糕去了。
    方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阴凉处监督二人,坚决不给俩杂蛋暗害她的机会。
    后妈在方黎的监视下开始用力的推着,继姐时不时往磨盘中间倒一勺黄豆。
    方黎时不时的开口道:
    “磨细点!要是我喝着拉嗓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使点劲儿!就你这么个磨法,磨到后天我也喝不上!”
    后妈两条腿渐渐打颤,即便咬着牙拉磨也渐渐力不从心,方黎看后妈有点顶不住了,立马让继姐换上去。
    后妈有心想多分担一点,在方黎的死亡凝视下到底没敢反驳。
    在两个人轮换了无数次,双手双腿都快没知觉的时候,豆浆终于磨好了。
    豆浆在瓷碗里结出皱皮,方黎喝得很是满足,再配上甜甜的红糖发糕,方黎吃得眯起了眼睛,果然甜品让人心情愉悦。
    方爷爷在一旁是又馋又气,不敢开口只能在心里暗骂:败家玩意!老三媳妇就是个败家玩意!蒸了两笼屉发糕分给方黎一屉半,她一个丫头片子能吃得了这么多?
    方黎也不是个好东西!磨了那么多豆浆就分过来五碗!独独漏下了他一个人!什么意思?她眼里还有他这个爷爷吗?
    方爷爷看着又吃又喝的众人差点流口水,可怜他一个人只能啃着窝窝头就着开水,嘴里真是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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