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事情没做绝,反而害死自己

    【他的眼中含着泪水,还有三分愤怒,三分悲伤,三分杀意,一分迷茫…】
    【很难想象,你居然从一只狗的眼中,捕捉到这般复杂的扇形图。】
    【再牛B的奥斯卡影帝,都演不出此刻陈世的情绪。】
    【房间内传出来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锤在他的心口上!】
    【他或许想说什么,但发出来的只有咽呜声。】
    【屋里忙活到热火朝天的两人,根本无人注意。】
    【最终,陈世的眼神变得犀利,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明白,这扬复仇的高潮要来了。】
    【你是个俗人,你喜欢看这种高潮情节,所以赶快跟了上去。】
    【你看到陈世来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他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确定房间里的人都睡熟了,这才偷偷绕到窗口,先用爪子搭到窗台上,借助后腿发力蹬了两下,身子便窜到屋内。】
    【你也把身子落下来看,只见极空上的乌云被风吹散,明媚的月光洒下来。】
    【借着月光,你看见陈世蹑手蹑脚来到房间内的坐床,即古老的婴儿床前。】
    【他将身子立起来,打量着坐床内的婴儿,似乎是有点犹豫,但只犹豫两三秒,便猛地一扑,一口便咬在婴儿的哽嗓咽喉处。】
    【“哇!”】
    【婴儿甚至只啼哭一声,便没了声息,滚烫的血液喷出来落入陈世口中。】
    【倏地,他身体猛地拉长,身上有狗皮落下,整个人恢复原身。】
    【这是造畜术的弊端,当用到他人身上时,腹内遇水即破法。】
    【但陈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他依旧死死咬住婴儿的脖子。】
    【这时,屋里亮起灯,那是负责照顾少爷的奶娘,听到哭声起来观察情况。】
    【于是她便看见一个人影,将身子跨过坐床,探头贴着婴儿的头部,似乎是在疼爱着孩子,奶娘见状先是一惊,接着看那人影十分熟悉,才暗暗松了口气。】
    【“难怪小少爷哭一声便不哭了,原来是知道他老子来疼他哩。”】
    【虽说奶娘对陈世深更半夜不声不响,突然摸进来的行为有些不满,但陈世毕竟是老爷,她有意见也不敢说,反而还得奉承道:“果真是父子情深,血脉相连啊!”】
    【她说着讨好话语,同时往前凑,防备着婴儿突然不舒服,她随时安抚。】
    【可她刚走到一半,陈世猛地便回过头。】
    【于是奶娘看见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月光下的陈世一双眼珠子,比他身上沾染的鲜血都红,嘴角还流着血。】
    【“啊!鬼啊!”】
    【奶娘的惨叫声惊天动地,马上传到相隔不远的陈夫人耳中。】
    【二人一听是奶娘的声音,纷纷赶过来,特别是表哥严福,那真是风一般地冲了进来。】
    【毕竟,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而当严福目睹现扬的景象时,即便他是男儿身,也被吓得心惊肉跳,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陈世,你他妈的疯了不成,那可是你儿子啊!”】
    【陈世笑了,笑得很狰狞。】
    【眼下他已经发现自己恢复人身了,但大脑仍然保持着野性:“我可生不出这样的孽种!”】
    【他这话让严福和陈夫人,都神色一白。】
    【二人意识到,自己那点丑事,已经败露了。】
    【“夫君,我们…”陈夫人似乎想说点什么,但陈世的野性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疯魔一样咆哮着朝严福冲了过去,结果却被严福一脚干翻。】
    【没办法,他只是个手不能提的读书人,怎么可能是精壮严福的对手。】
    【严福一脚将他踹倒,接着顺手从地上抄起来一个木马,朝着陈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陈世认识那个木马是孩子满月时,他亲自去找人做的,因为在他小时候,最想要的便是一个木马,他想让自己的儿子体验到自己缺失的童年。】
    【结果,儿子居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他用来体现父爱的木马,也成为他的催命符,真是有够讽刺啊!】
    【一下,两下,三下…严福下手很重,砸得陈世血肉模糊,头昏脑涨!】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就站在窗外,怔怔地看着自己。】
    【那是一张他记忆犹新的面孔,在他偶尔的回忆中,这个女人总是对他一脸温柔,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仇恨,只有快意,只有释然。】
    【“原来我并没有忘记她!或者说,我只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她吗?”】
    【陈世不知,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那一刻,你从陈世眼中看到了愤怒,看到了懊悔,看到了不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作为整个事件的主导者,你心中毫无波澜。】
    【因为陈世没有像陈世美那样,派人杀妻杀子,把事情做绝,否则你也不会让他死得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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