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高层震动!沙瑞金的退让!

    祁同伟,破格提拔,孙连成。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汉东省委大院。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孙连成是谁?
    在京州的官场上,他可是个“名人”。
    一个,因为,懒政怠政,不作为,被沙瑞金书记,在常委会上,指着鼻子骂的,“宇宙区长”。
    一个,公认的,扶不起的,阿斗。
    一个,政治生涯,已经,彻底完蛋了的,咸鱼。
    可现在,这条咸鱼,竟然,翻身了。
    而且,还是一飞冲天。
    直接,从一个,副厅级的区长,摇身一变,成了,正厅级的,省督导组组长。
    手里,还握着,可以,上斩昏官,下斩酷吏的,尚方宝剑。
    这……这简直,比小说,还离奇。
    所有人都想不通,祁同伟,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人事任命。
    难道,他不知道,孙连成是个,什么货色吗?
    还是说,他这是,在故意,恶心,沙瑞金书记?
    一时间,省委大院里,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那些,曾经,看不起孙连成,嘲笑过他的人,一个个,都吓得,魂不附体。
    生怕,孙连成这条,翻了身的咸鱼,会掉过头来,咬他们一口。
    而那些,自认为,有能力,有背景,却一直,得不到提拔的官员,则是,满心的,嫉妒和不甘。
    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孙连成一个废物,都能一步登天。
    而我们这些,兢兢业业,努力工作的人,却只能,原地踏步?
    整个汉东官场,因为孙连成的这次提拔,彻底,乱了套。
    所有人都意识到,汉东官场的,游戏规则,变了。
    以前那套,靠关系,靠背景,靠溜须拍马的,晋升渠道,已经,行不通了。
    现在,是谁的拳头硬,谁,就能上位。
    而汉东,现在,拳头最硬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祁同伟。
    ……
    汉东省,省长办公室。
    即将,调离汉东,去京城“养老”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和他的搭档,刘省长,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谈话。
    “老刘啊,汉东,这盘棋,我是,看不懂了。”
    沙瑞金端着茶杯,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他来汉东,也有一年多了。
    本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大展拳脚,做出一番,政绩。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落得,一个,灰溜溜,离场的,下场。
    他不是,输给了,赵立春。
    也不是,输给了,沙瑞金。
    他是,输给了,那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
    赵蒙生。
    “瑞金书记,您也别,想太多了。”刘省长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刘省长,是一个,非常务实的,技术型官僚。
    他不管,谁当省委书记,谁当政法委书记。
    他只关心,汉东的经济,汉东的民生。
    只要,不影响他,搞经济建设,其他的,他都,懒得管。
    “祁同伟,提拔孙连成的事,你听说了吧?”沙瑞金问。
    “听说了。”刘省长点了点头,“这步棋,确实,走得,有些,出人意料。”
    “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哦?”沙瑞金来了兴趣,“怎么说?”
    “祁同伟,现在,要搞‘百日风暴’,要,清洗整个政法系统。”
    “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刘省长,自问自答。
    “他最需要的,不是,能力有多强的人。”
    “而是,一个,绝对听话,绝对可靠,而且,跟汉东官场,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局外人。”
    “孙连成,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干净,没背景,而且,对沙瑞金,一肚子怨气。”
    “祁同伟,把他提上来,既可以,恶心沙瑞金,又可以,得到一把,最好用的,刀。”
    “这一箭双雕,玩得,实在是,高明啊。”
    刘省长的分析,让沙瑞金,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刘省长,说得有道理。
    他以前,还真是,小看了,祁同伟。
    这个男人,能从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和,一味的,心狠手辣。
    他的政治智慧,和,权谋手腕,也同样,不容小觑。
    “那依你看,沙瑞金那边,会善罢甘休吗?”沙瑞金问道。
    “祁同伟,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的地盘上,安插自己的人。”
    “以沙瑞金的脾气,恐怕,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吧?”
    “他会咽下去的。”刘省长,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不敢。”刘省长的声音,压得很低,“瑞金书记,您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现在的汉东,姓李,还是姓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汉东的天,姓赵。”
    “祁同伟,他不是祁同伟,他是赵蒙生的剑。”
    “沙瑞金,他也不是沙瑞金,他只是,赵蒙生,扶植起来的,一个,代理人。”
    “剑,和,代理人,起了冲突。”
    “您说,主人,会帮谁?”
    刘省长的话,让沙瑞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他看着刘省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埋头搞经济的,老实人。
    竟然,把局势,看得,如此,通透。
    “老刘,我明白了。”沙瑞金的声音,沙哑而干涩,“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
    “我走之后,汉东,就要,靠你和达康同志,一起,撑着了。”
    “我只有一个,忠告。”
    他握住刘省长的手,郑重地说道。
    “千万,不要,跟祁同伟,起任何冲突。”
    “他要干什么,就让他干。”
    “他要人,就给人。”
    “他要钱,就给钱。”
    “我们,全力配合,无条件支持。”
    “我们,要让,赵首长,看到,我们的,态度。”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刘省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瑞金书记。”
    他知道,沙瑞金,这是在,用自己,血的教训,来给他,提个醒。
    他必须,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因为,他不想,成为,下一个,沙瑞金。
    第二天。
    汉东省委,召开常委会。
    会上,即将离任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和省长刘省长,联合提议。
    对祁同伟同志,在全省政法系统,开展的,“百日风暴”专项行动,予以,最高度的,肯定和支持。
    要求,全省,各级,各部门,必须,无条件地,全力配合,祁同伟书记的工作。
    不得有,任何,延误和,推诿。
    这个提议,得到了,与会常委的,全票通过。
    就连,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都举起了,赞成的手。
    虽然,他的脸上,笑呵呵。
    但心里,却在,骂娘。
    他知道,沙瑞金和刘省长这两个老狐狸,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是在,把祁同伟这个,烫手的山芋,完完全全地,甩给了他。
    从此以后,祁同伟,在汉东,搞出的任何事,闯下的任何祸。
    都跟他沙瑞金这个,省委书记,脱不了干系。
    “妈的!一群老狐狸!”
    沙瑞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谁让,他这个省委书记,是人家,施舍来的呢?
    京海市的“百日风暴”首战告捷,在整个汉东,乃至全国,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祁同伟,这个名字,和他那支,如同鬼魅般的“龙牙”部队,一夜之间,成了,所有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的,噩梦。
    而他,破格提拔“宇宙区长”孙连成的举动,更是,在汉东官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位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是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狠角色。
    他要的,不是论资排辈,不是平衡关系。
    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一把,不问缘由,指哪打哪的,快刀。
    一时间,整个汉东的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那些,屁股底下不干净的官员,一个个,都吓得,寝食难安。
    生怕,祁同伟的下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的头上。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祁同伟会,乘胜追击,继续,在京海,深挖细查的时候。
    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收兵。
    然后,剑指京州。
    ……
    汉东省,省会,京州。
    这座,由沙瑞金,一手打造起来的,GDP明星城市,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同样,隐藏着,数不清的,肮脏和罪恶。
    赵立春,虽然倒了。
    但他,在汉东,经营了几十年。
    他的那些,门生故吏,亲信党羽,遍布在,京州的,各个角落,各个部门。
    他们就像是,一颗颗,埋藏在深水里的,定时炸弹。
    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沙瑞金,虽然,当上了省委书记。
    但他,在京州,同样,根基不深。
    他要想,彻底掌控这座城市,就必须,先把这些,前朝遗老们,给清理干净。
    但是,他不敢,轻易动手。
    因为,这些人,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牵一发,而动全身。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整个京州官场的,剧烈动荡。
    这对于,刚刚上任,立足未稳的他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祁同伟,就给他,创造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
    夜,京州市,一家,名为“天上人间”的,高档会所里。
    灯红酒绿,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一间,装修得,如同皇宫般,奢华的包厢里。
    京州市建委主任,刘建设,正和几个,房地产开发商,喝得,面红耳赤。
    “刘主任,这次,我们公司,在光明峰地块的那个项目,可就,全拜托您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开发商,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说道。
    “只要,您能,高抬贵手,让我们的容积率,再往上,提一提。”
    “这个数,少不了您的。”
    说着,他伸出了,五根,肥胖的手指。
    刘建设,看了一眼,心里,冷笑一声。
    五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
    光明峰那个地块,寸土寸金。
    容积率,每往上提零点一,开发商,就能,多赚几个亿。
    他刘建设,冒着,被沙瑞金那个“活阎王”扒皮的风险,才给你批的条子。
    你就拿,五百万,来打发我?
    “王总,你这是,看不起我刘某人啊。”刘建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刘某人,是那种,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出卖原则的人吗?”
    那个王总,人精一样的人物,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嫌少了。
    他连忙,又伸出了,另一只手。
    “刘主任,您误会了,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一千万!”
    “而且,是美金!”
    一千万,美金!
    听到这个数字,刘建设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了点头。
    那后半辈子,就真的,可以,躺在钱堆里,睡觉了。
    他正准备,开口,答应。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包厢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成了碎片。
    紧接着,十几名,全副武装,杀气腾jing的“龙牙”队员,冲了进来。
    “不许动!”
    冰冷的枪口,瞬间,就顶在了,包厢里所有人的,脑门上。
    刘建设,和那几个开发商,当场,就吓傻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都以为,是遇到了,持枪抢劫的悍匪。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钱……钱都在这里,你们,都拿走!都拿走!”
    他们哆哆嗦嗦地,把身上的钱包,手表,都掏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然而,为首的冷锋,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吓得,已经,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刘建设身上。
    “你就是,刘建设?”
    “我……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刘建设,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冷锋,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刘建设的脸上。
    “我们‘龙牙’办事,从来,不会,认错人。”
    “刘主任,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总指挥,想请你,喝杯茶。”
    总指挥?
    哪个总指挥?
    刘建设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当他,看到冷锋手臂上,那个,狰狞的龙头臂章时。
    他瞬间,就明白了。
    龙牙!
    祁同伟!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祁同伟的刀,怎么会,这么快,就砍到了,京州。
    砍到了,他这个,赵立春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的,头上。
    ……
    同一时间。
    京州市,国土局,财政局,规划局……
    数十名,身居要职,与赵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都在同一时间,被“龙牙”队员,从各自的,温柔乡里,被窝里,酒桌上,“请”了出来。
    整个京州的官场,在一夜之间,地动山摇。
    所有人都被,祁同伟这,雷霆万钧般的,手段,给吓破了胆。
    他们终于明白,祁同伟的“百日风暴”,不是,一句空话。
    他,是真的,要,大开杀戒!
    而他的第二刀,就精准地,砍向了,汉东省的,心脏。
    京州。
    这个,沙瑞金,经营了多年的,大本营。
    沙瑞金,是在第二天一早的,省委晨会上,才知道,京州出事的。
    当他听到,秘书王大路,在他耳边,低声汇报,说祁同伟,昨天晚上,又在京州,搞了一场“斩首行动”,抓了,几十名,市直机关的,处级以上干部时。
    沙瑞金的脸,瞬间,就黑了。
    “砰!”
    他手中的保温杯,重重地,砸在了会议桌上。
    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正在,慷慨激昂地,汇报着工作的,副省长,被吓了一跳,后面的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常委,都噤若寒蝉地,看着,他们这位,新上任的,一把手。
    不知道,是谁,又惹这位“活阎王”生气了。
    “散会!”
    沙瑞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常委们。
    ……
    书记办公室里。
    沙瑞金,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来回地,踱着步。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祁同伟!”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以为,他当了政法委书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他把我们京州市委,当成什么了?!”
    “把我们省委,又当成什么了?!”
    “这是在,打我的脸!是当着,全汉东官员的面,狠狠地,抽我沙瑞金的脸!”
    他愤怒地,咆哮着。
    一旁的王大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自己的老板,这次,是真的,被气疯了。
    祁同伟的这次行动,比上次,在京海,还要,过分。
    京海,毕竟,天高皇帝远。
    而且,那里的水,确实,太浑了。
    祁同伟去搅一搅,也就算了。
    可京州,不一样。
    京州,是省会,是汉东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更是,他沙瑞金,经营了多年的,大本营。
    祁同伟,一声不吭,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抓了他几十个,手下的干部。
    这让他这个,省委书记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在京州,谁,还听他沙瑞金的?
    谁,还把他这个,省委书记,放在眼里?
    “不行!我必须,要找他,谈谈!”
    沙瑞金,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就要,给祁同伟,打过去。
    他要,当面问问,祁同伟。
    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又一次,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赵蒙生的身影。
    那股,冲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熄灭了大半。
    他颓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不能打这个电话。
    打了,也没用。
    打了,只会,自取其辱。
    因为,祁同伟的背后,站着的是,赵蒙生。
    祁同伟,做的所有事,都是,赵蒙生的,意思。
    他去质问祁同伟,就等于,是在,质问赵蒙生。
    他,有这个资格吗?
    他,有这个胆子吗?
    “妈的!”
    沙瑞金,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
    所有的行动,都身不由己。
    所有的愤怒,都无处发泄。
    这种,无力感,和,憋屈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王大路,看着,一脸痛苦的沙瑞金,心里,也是,一阵不忍。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书记,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嗯?”沙瑞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书记,您想啊。”王大路,壮着胆子,分析道。
    “祁书记,这次抓的,都是些什么人?”
    “建委的刘建设,国土局的张富贵,财政局的孙立军……”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赵立春,当年,安插在京州的,钉子?”
    “哪一个,不是,跟赵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这些人,盘踞在京州,这么多年,一个个,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小山头。”
    “平时,对您的工作,也是,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
    “您,早就想,动他们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和,时机。”
    “现在,祁书记,替您,把这个,最难啃的骨头,给啃了。”
    “把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都给您,挖了出来。”
    “他这是,在帮您,清除异己,巩固您在京州的,统治地位啊!”
    “我们,非但,不应该生气,反而,应该,感谢他才对啊!”
    王大路的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沙瑞金心中的,迷雾。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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