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潘槿莲出手!沈浪震动!

    “我曹!”
    “我曹!”
    “我曹!”
    袁绍杰气得直哆嗦。
    对着晕倒的沈君梨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杰少,冷静,冷静点……”
    康剑华连忙拼命拉住袁绍杰,没让他再下脚。
    多踢几脚下去,真的会死人。
    到时性质就完全变了。
    康剑华他们只是坏,不是蠢。
    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帮袁绍杰干出绑架沈君梨的事。
    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他也是相信袁家能罩得住。
    但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臭婊子!怎么这么硬骨头!我曹!我曹啊!”
    袁绍杰不解气,一脚踢翻凳子后。
    对着房间里的东西又是一阵疯狂打砸。
    他还以为又是绑架,又是威逼利诱。
    沈君梨肯定会被吓破胆,乖乖服软。
    到时不但不敢再去闹事,还能一劳永逸地拿捏她。
    毕竟,有时候女孩子能豁出自己的性命。
    也未必有勇气豁出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袁绍杰了解到,沈君梨最大的软肋,就是她那个残疾的父亲。
    可谁能想到,都这样了。
    沈君梨还是宁死不屈!
    火大,火大,简直太火大了!
    火大归火大,冷静下来后。
    袁绍杰还是给母亲潘槿莲打去了电话。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反正遇事找父母,准没有错。
    袁绍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
    “绍杰!你怎么这么鲁莽!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电话那头,潘槿莲气得狠狠教育了袁绍杰一通。
    甚至还挂断电话,说气话要不管袁绍杰的死活,让他自己兜着。
    袁绍杰都默默受着,他知道母亲不会不管他这个宝贝儿子。
    果然,不到十分钟后。
    潘槿莲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绍杰,你这次是真的过了。”
    “本来事情都已经压下去了,等风平浪静过后就没事了。”
    “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袁绍杰打断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下次注意。”
    袁绍杰不想听老妈说废话。
    而且他也不是真怕。
    只是想知道要等多久后,才能继续拿捏沈君梨。
    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潘槿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没有用。”
    “我问你,你确定沈君梨从医院出来后,没人看见你们把她绑上车吧?”
    袁绍杰一口咬定:“绝对没人看到,妈,我又不傻!”
    “那行吧,现在只好将计就计了。”
    “暂时不要把人放出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对付女孩子,有时候不能硬来,交给我吧。”
    袁绍杰一听,安心道:“好好好,妈你快点过来,定位我发你了。”
    潘槿莲挂断电话,就从檀宫别墅驱车赶了过去。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
    夜幕正在悄然拉开。
    ——
    与此同时。
    一个一瘸一拐、左手臂袖子里空荡荡的中年男人。
    正从菜市场走出来。
    沈浪手上提着一串五花肉和其他一些食材。
    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跟十年没见的老友叙旧,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时间。
    也不知道女儿沈君梨回家了没有。
    女儿考公被录用成功,第一时间肯定会想跟自己这个老爸分享喜悦。
    这个时候,沈浪才觉得的确有必要买部手机了。
    以前他坚决不携带任何电子设备在身上,完全是职业先天谨慎。
    尤其是手机,带有定位功能。
    虽然沈浪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基本没有被泄露的可能。
    可要找他的人和要杀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不想因为半点疏忽,影响到了自己目前平静的生活。
    现在好了,老友给沈浪带来了一个消息。
    局势变化,他的身份解封,不用担心被人知道了。
    携带手机也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等小妮子去法检司上班后,领到第一份薪水,让她给我买个手机。”
    “不错,这个想法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沈浪畅想着女儿沈君梨,拿着新手机交到自己手上时的画面。
    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都快翘上天了。
    女儿夜以继日战考公这一年多的时间里。
    沈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好在付出总会有回报。
    女儿笔试断层第一,面试考官当场都给了她很高的评价。
    不出意外,录用肯定是十拿九稳。
    女儿即将踏上她的理想征程,为成为一名正义的法官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沈浪心里高兴。
    走着走着,竟是哼起了曾经军旅生涯的小歌来。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的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
    很快,沈浪便一瘸一拐来到家里那栋老旧小区的楼下。
    这时,守在楼下的一道身影见到沈浪后。
    发了疯似乎的冲了上来。
    “沈叔!你跑去哪里了?”
    “阿梨……阿梨他出事了!”
    沈君梨的同村好友姜舒语,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浪心脏猛地揪了一下,顿时就愣住了。
    他急忙问道:“阿梨她出什么事了?”
    姜舒语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知道的一股脑全都告诉了沈浪。
    原来,姜舒语在看到沈君梨法检司额头流血的视频后。
    就一直很担心沈君梨。
    作为闺蜜好友。
    她知道这次考公,对沈君梨来说有多重要!
    没考上去在法检司闹事?
    还污蔑别人舞弊?
    沈君梨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沈君梨肯定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姜舒语恨不得马上去找沈君梨……
    可那个时候她在上班,老板死活不让请假。
    等到姜舒语好不容易请到两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后。
    却发现,网上到处在传沈君梨在县衙磕头的事。
    还有法检司考公招录组发的一则通告。
    底下铺天盖地都是在指责、谩骂、嘲讽……
    沈君梨又闹到县衙去了?
    还自杀威胁,抹黑县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惜这个时候,网上已经找不到一张相关照片和视频了。
    姜舒语打电话给沈君梨,电话关机。
    她都急疯了!
    最后还是从记者邓文的账号动态上得知,沈君梨被送进了县医院。
    可是当姜舒语赶去医院,医院却告诉她。
    沈君梨已经没事,自己出院了。
    出院了?
    出院了怎么电话还是打不通?
    沈君梨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姜舒语慌了。
    她一个在县城打工的农村女孩子,也完全没了主意。
    于是只好来到沈君梨家楼下,等沈浪回来。
    沈浪一个行动不便、只有一只手臂的残疾人,或许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沈浪毕竟是沈君梨的父亲,是沈君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沈君梨现在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沈浪有权第一时间知道。
    “沈叔,你说阿梨她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啊?”
    姜舒语满脸担忧道。
    “不会,阿梨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沈浪的声音低沉而隐忍。
    此时此刻,他表面上看起来还很冷静、沉着。
    实则心里。
    已经翻江倒海般震动了!
    我女儿考公失败?
    还污蔑别人舞弊去闹事?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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