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 来是come,去是go,贪污造桥款gog……4. 那狂徒身上穿着的赤色鸳鸯肚兜

    凌晨三点半的夜晚,月明星稀,苏景和提着一盏小灯,在汴京的街头走着。
    “小苏!小苏上来。”
    哒哒哒的声音和这召唤声一同响起,苏景和回头,发现竟然是自家上司。
    “来啦~”有车不坐那简直是傻子,苏景和高高兴兴上了驴车,进去之后更是眼睛发光。
    车的室内装饰比外面看起来高级多了,“这就是低调的奢华吗?”
    “哈哈,你这属下有点意思。”
    马车的里面竟然还有一扇门,声音从那儿传出来的时候给苏景和吓了一跳。
    苏景和一蹦哒就将上司护到了自己身前,反应过来后哆哆嗦嗦地改变了站位,站到上司面前去,“老大,不会,不会有……”
    有鬼吧?
    穿越之前苏景和就怕,更别提穿越这件事让他对“神秘侧”又多相信了几分,这会儿哪怕是“英勇”地站到上司前面,还是扶着车窗,像是有什么意外就要立刻跳窗逃跑一样。
    里面的人出来看到这样子,又看向老神在在喝着茶水的章得象,无语了。
    “你就这么?也不怕把小家伙给吓晕过去。”
    “怎么,怎么会,宰相大人英姿潇洒,不会吓到我的。”
    出来的是人,让苏景和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都有脑子来吹彩虹屁了。
    这样子让吕夷简有点怀疑了,“真的是他?”
    他只做了口型没有发出声音,冲着章得象询问。
    他会在章得象的驴车上,章得象会喊住苏景和,这自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是两位老狐狸的早有预谋。
    章得象不动声色得点了点头,把面前的糕点往苏景和那边推了推。
    苏景和嘴上夸人夸得利落,实际上根本玩不转职场,亲上司章得象他是熟悉了,这吕夷简就像是上学时候的年级主任一样,有距离,让他害怕得像个小木头人一样,缩在位置上,也没敢东张西望。
    “班主任”章得象给他推了糕点,他也来者不拒,小仓鼠一样吃了起来。
    “昨天没来是……”
    “请假了的,我小叔来了,我去带着他们逛了逛汴京。”苏景和迅速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谎。
    这事儿两位老狐狸早就知道了。
    吕夷简笑着也拿起来一块糕点,试图和小年轻拉进距离,“是来汴京玩吗?”
    “备考,小叔文采很好,就是考试运不怎么样,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考上。”
    苏景和一想到这件事,更加萎靡了。
    那可是苏洵。
    一想到小叔名垂青史的成就,和同时被留下来的和自家儿子一起考试但没过的真史,苏景和有些后悔自己夸得海口。
    万一这是什么规则怪谈,苏洵就是考不上,那他要怎么安慰自家小叔。
    “那是得好好备考。”吕夷简可不是来和他讨论这件事的。
    “你知道……那件事吧?”
    吕夷简张嘴,说到“心声”的时候再一次被不知道哪里的存在阻碍了,一句话像是被人隔空打码了一般,遗失了关键信息。
    “啊?”苏景和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偏头,用在场只有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的演技向上司章得象求助。
    这是在说什么啊?是我起床起得太早,所以脑子坏掉了吗?
    章得象皱眉,他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就是前天陈奕锦,还有再之前的王刚的事情,你知道吗?”
    依旧是这么说才流畅。
    原来是这件事。
    苏景和点头,“我都在场的,真是太可恶了!”
    甚至都不用说明,因为两件事里的人都很可恶。
    这可不是两位老狐狸要的回答。
    但很奇怪,对着他的时候“心声”“在场发出的奇怪声音”这样的内容都说不出口。
    而苏景和本人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没听到?
    老狐狸们不语,皱眉思索起来。
    苏景和以为是寒暄到此为止,捧着糕点吃完之后,从胸口掏出来自己的造反,悉悉索索继续开吃。
    这也不像是能够好好守护那么大秘密的样子啊?
    吕夷简余光观察苏景和,更是不明白了。
    章得象反而淡定,他在这小子高兴到失足落水,结果失忆之后学习能力更上一层楼后,就怀疑过这个人是不是被替换过了。
    但和他熟悉的人都说是原装,习惯什么的也都没变,就是性格上变好了许多,这次他小叔来也没什么变化。
    说不定真的是有奇遇呢?
    ——
    有奇遇也不能这么折腾!
    【哎?不是,怎么安静了?不是要处理王刚的事情吗?】
    苏景和不语,只一味在心里分析。
    【不会是不处理了吧?!】
    朝堂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呼吸声都轻缓了很多。
    而站在百官之外,本在汇报的章得象头都要炸了。
    无他,实在是这心声太过直白,也不好说!
    “辽国实力远胜我大宋,经过深思熟虑后,我……”章得象几次深呼吸,才又张嘴,想要把大家之前商议好的事情说出来。
    只可惜和刚刚一般无二,他还没把要说得说下去,就又被心声气势汹汹地堵了回来。
    【比我们厉害又怎么样?我们大宋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我们会变强的!】
    说真,不是被怼的那一位,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不管是求和派还是主战派,都是高兴的。
    就是,我们大宋也没有那么差,很强!
    “大宋现在的实力和辽国硬碰硬的话恐起祸端,还是……”
    还是从轻处理的话到底没有能够说出来。
    【用不着担心啊,王刚他又不重要,一次让处处让,我们大宋不就直接变成软柿子了吗?在说,我们虽然没有很厉害的武将……】
    本来还昂首挺胸,高高兴兴在着这场“隔空交流”的瓜的武将们,一听这话当时垂头丧气起来。
    【但是过几年狄青就要崭露头角了!他也是很厉害的武将。】
    狄青?狄青是谁?
    这下不光是武将了,文官也开始眉来眼去。
    【之后我们会打胜仗的!……嗯……算了,好像打了胜仗你们也是这样求和,可恶啊可恶,不要以和为贵,支棱起来啊。】
    “这次敲打敲打,财产充公把人扔回辽国……”
    【哎,这样软弱,**还说我能长命百岁,这是一定要我经历靖康之难受罪啊。算了!】
    这下好了,这声音压根不听对话了,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之中,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靖康之变这也不是我这个废物能改变的,大宋积贫积弱,面对豺狼虎豹一个比一个跪得快,我难道能让他们不跪?还是摸鱼工作,得过且过。】
    安静,比上一次还要让人心惊胆战的安静。
    软弱。
    积贫积弱。
    跪得快。
    每个词像是刀一样往能够听到的人的耳朵里扎,坐在高台上的宋仁宗脸都黑了。
    宋仁宗一开始也不满,凭本事抓的人为什么要放给辽国。
    当时他们讨论的时候,你一言我一句,从打仗伤民到以天下为重,让宋仁宗放弃了自己的“面子”,勉强接受了。
    但听到“心声”和章得象这有来无往的吵架的时候,心情是像过山车一般波澜起伏的。
    好心情终结在让人相当不安的“靖康之难”上,再然后的评价更是一个比一个伤人。
    大宋有这么差吗?
    宋仁宗这么问自己。
    大宋真的是在“跪”吗?
    吕夷简也这么问自己。
    他是主和派,这次的讨论他的立场也左右了结果。
    在他看来,王刚对大宋暂时也没看出什么危害,但作为间谍,还是一个已经被抓住的间谍,送走是好事,至于“心声”想那王刚也说不出去。
    难道不是好事吗?
    简单把这件事揭过去,大宋又能有一段时间的和平。
    【哎,怎么不说话了都?不会是要想着和人一起再送点东西赔礼吧?可恶,早知道说这么让人心梗的事情,我应该带个耳塞的。】
    他心梗,朝堂上的其他人更心梗。
    吕夷简是主和派,有人是主战派啊。
    “陛下。”
    “陛下!”
    “……”
    不约而同,韩琦等主战派站了出来。
    “陛下,我们请求直接处死王刚。”
    “这还是有点太过了吧?”宋仁宗没说话,有人犹犹豫豫地站出来和他们打擂台。
    是吕夷简派系的人,他自觉自己揣摩到了吕相的精神,不能让人影响到吕相的决策。
    宋仁宗沉默着看台下打擂台,这样的场景,无论是他上位之前还是之后,都见过太多次了。
    等百官们吵出来个结果,他再拍板决定。
    但……
    吵来吵去,直到天光大亮,按道理要下朝,开始今天的公务时间了。
    “咳咳。”宋仁宗咳嗽了一声,台下安分了。
    “还是把这人关着吧,辽国不要我们就不给,待遇的话放死刑犯那边。”
    这态度几乎是偏向主战派了。
    主战派的韩琦吵架的时候气得火冒三丈,一下眉飞色舞起来。
    “陛下明德!”
    这下应该……
    等等,怎么没声音了?
    宋仁宗盖章定论后,自觉自己这个办法还不错,应该没有那么“软弱”,主战派很满意,吕相表情也还可以。
    本以为会有心声来夸一下他的“杀伐决断”,却意外没有一点声音。
    回想起来好像刚刚一直也没有声音,难道……
    【哎?下课,阿不,下朝了吗?可算结束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决定,算了,我不想听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和宋仁宗想得大有出入。
    从心声的内容来看,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朝堂吵的内容!!!
    也不知道他没有“以和为跪”!
    不,不会吧?
    宋仁宗还有一点期盼。
    【**真的太牛了,不光有热搜可以看八卦,居然还有小程序游戏,这造桥也太有意思了,赛博和珅体验感拉满了!嘿嘿,来是come,去是go,贪污造桥款gogogo!】
    不是,真的一点没听啊?!还去玩什么游戏了?!
    可恶,给我放尊重点啊!
    等等,什么贪污,谁贪污了造桥款啊?这个和珅又是谁?说明白啊!
    这下好了,不光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正反馈的宋仁宗,其他人也提心吊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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