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无尽学习之旅(16)

    f7的迷宫消失了, 阿妮走过满地透明水母触须的走廊,按了下电梯。
    电梯上覆盖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水螅体,周围无数攀爬的透明触手侵蚀着周围, 刺丝囊上电光流窜。
    阿妮:“……”
    她转头走楼梯,走到三楼时,楼梯口的感应灯亮了。天花板上倒挂着的蝙蝠猛地惊醒, 在半空飞了几下, 扑进她的怀里。
    昼伏夜出的魅魔慌忙变回人形, 莫卡的尾巴下意识地拍了拍地面, 拍在楼梯缝隙延伸出来的水母触须上。
    触感不对,莫卡怔愣一下,低头,血眸睁大, 然后猛地缩了一下:“这什……”
    “水母,一种相当可爱的生物。”阿妮幽幽地说。
    莫卡咽了下唾沫,紧张道:“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那好吧,挺可爱的。但我觉得它应该出现在水里。”
    阿妮说:“你在这儿睡觉?”
    “一楼和二楼太吵了。我白天才能睡得着。”
    阿妮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她带着莫卡迅速下楼,走过的阶梯和墙壁冒出越来越多的水母触须。相当一部分水母类的生物都是具有毒性的,这些透明触须边长着软毛刷子一样的刺丝, 这些细丝携带剧毒。
    阿妮的脚步越走越快, 二楼拐角处建筑破碎, 趴在教学楼外的巨大水母啃食着楼宇主体。
    “到底发生什么了……”透过缝隙, 莫卡见到了一部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 它的外表并不可怖, 甚至有点软萌,接触到金属和石头的地方却蕴藏着强烈腐蚀性,这让他觉得这东西跟阿妮的某些特性相似。
    “测试区已经不完全受官方控制了。”阿妮说, “说不定你能见到母神降临呢。”
    “智、智械的那个?”莫卡震惊道。
    “开玩笑的。我觉得祂不会在这种小事亲自出现。”如果母神还没意识到她的身份的话,那这就仅限于直播事故。阿妮在心中补上了后半句。
    阿妮要回到404寝室。
    她在永生的脑子里见到过,安全屋的概念属于这场游戏的底层逻辑之一,是原始代码的构成部分。
    这相当于“安全屋”的代码被反复使用过,构成了其他各个建筑的基石,如果连404寝室都被病毒入侵,那永生的代码库就完全坍塌了,一切都会崩溃,变得混乱、无序,充满矛盾。
    离开教学楼后,莫卡才见到那只巨大水母怪物的全貌。
    它身上浮动着复杂交错的能量,庞大的半透明浅粉色躯体盖住整个楼宇,将合金水泥浇筑的建筑物啃噬得破破烂烂,窗户玻璃开裂破碎,碎屑怦然飞溅。
    冰晶般的碎片被日光穿透,伴随着飞扬的尘灰,嘈杂的叫喊声。随着水母的不断分裂,更多水螅体出现,大量的繁殖出来,抱住生物的头颅。
    莫卡亲眼看到那个给19班上生物指导课的教师跟水母融为一体,再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头颅的部位镶嵌上一只透明水母。
    “这算什么相当可爱的生物。”莫卡忍不住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它寄生了原本的程序,现在这学校归它管。我制造它的时候把自我复制和传染性点满了,效果就是这样。”
    “你制造?”小魅魔紧紧地贴着她,警惕地躲避周围出现的水螅体和触须,他问完之后反应了两秒,才猛然发现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莫卡反握着她的手心猛地发烫起来,贴过去也觉得怪怪,放开又不敢,折中地勾着她的手指:“我……我还没见过能掀桌子的狩猎者,这都没有官方人员处理一下么,协议上不是写着特殊意外可以介入的吗?”
    “现在你见到了。”阿妮谢礼物的时候注意了一下打赏数据,“现在的每一秒值钱得都能买你命了,处理?处理也得能赚完钱再说。”
    “你……啊!”
    莫卡的蝠翼被刺丝囊扫到一个边儿,里面的水母刺丝刮过表层。他蝠翼的边缘马上红肿胀痛起来,剧烈的疼痛让蝠翼猛然收缩。
    毒素渗入表皮内,带着一阵灼痛和燥热,伴随着几乎无法克制的痒。
    他闭上嘴以防自己叫出声。莫卡已经能再次发出音波,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对源源不断的水母可能效果不大,还会影响到阿妮。
    两人转入女生宿舍时,教学楼已经肉眼可见地坍塌了一半。楼下的门口被一只巨大的水母黏连住,原本守在门口的宿管半跪在地上,点名册外表的脑子上蔓延出几道透明触须。
    阿妮脚步不停,边走边脱掉制服外衣,随手甩开。作战服从侧腰开口,露出她皮肤下方涌动的粉色触手。十几条触手瞬间蔓延开,迅速扫开伸过来的透明的触须。
    刺丝囊刮过柔韧的表皮,但没能一下刺入。触手卷住大量的刺丝,阿妮伸手挡住宿管的攻击,胳膊上覆盖的生物装甲与宿管身上嗡嗡作响的链锯相撞。
    四溅的火花之中,她的掌心擦过链锯,一把抓住对方的脑袋。脑袋上缠着的透明触须胡乱地正挣扎搅动,被污染的点名册飞速颤动,混乱不停的翻页。
    宿管壮硕的身躯重心下压,宛如一座坚实肉山,身上交缠拖地的铁链飞舞起来,直冲面门。
    阿妮偏头躲过沉重打来的铁链,屈膝顶住对方的腿,像一把利刃般破坏掉怪物压得十分扎实的底盘,交错勾拌。两人交手的速度极快,眨眼瞬间,她层层逼近,逮到一个空档,猛地掏入对方的脑中。
    阿妮抓住触须拽出来,在宿管的脑子里掏了好几把,终于揪出一个粉蓝色的碟型水母,它上粉下蓝,身体在空中折射出迷离的色彩,像是一个发光的带毒大灯泡。
    阿妮眼皮一跳,两指从灯泡的中央抓出一块软软的腺体,随后抽掉腺体周围的一圈神经环。
    粉蓝水母在她掌中停滞了一下,然后鼓动浮游的动作停了,呆呆地停在她掌中。
    门口挥舞着的透明触须缩回门框里,宿管的躯体倒在地上,点名册掉落在地。
    这似乎代表相关程序崩溃了。阿妮扫了一眼地上的点名册,判断了一下永生目前的状况。她带着莫卡进入楼道。
    越靠近404寝室,被病毒侵蚀的迹象就越轻微。阿妮稍微放心了一点,她拧开门进入,把莫卡推进去,回身反锁,一气呵成。
    门锁咔哒一响,周围几乎没有透明触须出现。
    室内灯光亮着,莫卡马上躲到她身边。阿妮转过身,先找了一下凌霄的位置。
    他披着一件薄外套坐在阿妮的椅子上,手里捧着阿妮的粉色小兔子水杯。凌霄的藤蔓随着墙壁蔓延,有一截搭在门板上,能够通过震动分析周围的动静。
    他知道出事了,但也清楚乱跑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阿妮看到他好端端地坐在这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严肃的表情瓦解了,过去搭了一下水杯看了一眼,热水,随后低下头。
    “你回来了。”凌霄的目光扫过莫卡的身形,他道,“外面……嗯。”
    阿妮的手按着他的肩膀,柔软的唇贴合上他的唇角。凌霄略微抬首,感觉到她湿热的舌舔过唇缝,他喉结一紧,气息停滞,耳畔被阿妮的手抚摸上来。
    半分钟后,阿妮放开他:“乖乖。”
    凌霄摸了一下唇:“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太……”他不知道怎么完整表述。
    “我以为你要跑了。”阿妮道,“你有前科,我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就算这里很安全,但你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理智,总会有某一秒想逆反。”
    凌霄说:“某一秒是想过。”
    “然后呢?”
    “你室友把窗户钉上了。”
    阿妮怔了怔,扭头看去。寝室的大窗户上封了好几个钢条,佘佘趴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合金小锤,这个钢条似乎是从寝室储物柜上拆下来的,她梆梆梆地七扭八歪地钉了一大半。
    玻璃碎了,洛柔在佘佘身侧指导哪儿还不够密,哪里没封上。张梅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数还差多少钉子。
    轰——
    地面再次震动了一下,在没封紧的窗户缝隙,阿妮看到教学楼彻底坍塌了。
    “这应该不是要防你逃跑吧。”阿妮说。
    凌霄默默喝了一口水,他道:“可能只是为了防止其他人进来。”
    阿妮看了一眼那个小天窗,天窗的玻璃也开裂了,但寝室内只有她会换锁,显然其余几人都默契地把这地方让她来处理,门锁也是同样。
    她翻了一下背包,把工具戴在手上,推进能量块,工具嗡得一声启动,几种机械工具从内弹出,其他三人猛地扭头,顿时让开一个位置。
    阿妮抬脚踩上拖过来的椅子,给窗户最顶端封口,回头问:“只留通风?”
    她们仨小鸡啄米点头。
    在嗡嗡声中,佘佘给她递东西:“我只是想上个学,不是想绝地求生……不过在这里也求生习惯了。”
    她垂下头,有点丧气地补充:“我不爱吃海蜇,被那些东西寄生之后的猎物还能吃吗?”
    “丰富口味了,你不海鲜过敏就行。”阿妮说,“玻璃什么时候震碎的?”
    “教学楼第一次要坍塌的时候。”是一道微冷的声音,在张梅的黑发下传出。
    阿妮看了她一眼。
    张梅变得能够沟通……阿妮想起自己在校医室看过的病程记录。
    永生失去控制权后,似乎不再有负面情绪、痛苦幻觉,人为地填充进来。
    阿妮封好窗户,再处理那个天窗,加合金,换锁。天窗比较窄小,没有费什么力气,随后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讨论门口的加固。
    在这个过程中,外部频繁有被病毒控制的怪物爬上楼外。在钉死的窗户间嗅来嗅去。旁边偶尔会响起刺耳的尖叫声、以及血肉撕裂的打斗动静。
    与楼外相比,四楼的楼道较为安全。
    在一刻不停的工具嗡嗡声里,凌霄捧着小兔子水杯坐在原处。他的座椅贴着桌子侧放,不妨碍几人。藤蔓收了回来,目光从阿妮的背影,转到旁边那只魅魔的身上。
    他穿得太少了。
    是通过这种方式,让阿妮小姐保护他,把他带回来的?
    凌霄的思维有些发散,他想起星网对魅魔一族的刻板印象。这只魅魔是个笨蛋,除了身材长相还算有价值之外,只会带来麻烦。但阿妮还是把他带回来了……仿佛他有不能死的理由。
    那么,是什么理由呢?难道只要是魅魔,就难免在勾引女人这方面有种族天赋吗?
    他握着水杯的把手,一时出神。
    旁边的小蝙蝠没有插手的空间,帮不上忙,只好在凌霄的椅子边蹲下来,他抱着自己的一边蝠翼,对热烫红肿的伤口埋头吹了吹。
    水母蛰过的地方更痛了。
    莫卡的桃心尾巴焦躁地在地面上拍了拍,忽然嗅到一股酸涩果汁混着香气的气味,他探索地仔细闻了闻,低声:“你跟她又睡了?”
    凌霄蓦然回魂,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没有。”
    莫卡的尾巴晃来晃去,兴奋度变高了:“我不信。你的气味都被她盖章了。”
    凌霄:“……”
    “我也想追她。”他真诚热情地说,不顾及凌霄跟她“睡过”,一脸要取经和请求帮助的恳切,“你能不能告诉我……”
    “不能。”凌霄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莫卡蔫巴巴地垂下头,略微凌乱的紫色长发滑落下来。他听到一道放下水杯的轻响,藤蔓下滑,似乎停留在他后颈处。
    莫卡浑身汗毛倒竖,感到危险的直觉通彻四肢,他立马提前躲开,警惕地看向那截翠绿的藤蔓。
    但回望过去,凌霄本人却还非常沉静,神情平淡,没有表露出任何敌意。就像是一片永远恒温、烧不开的温水,被针对的感觉似有若无,让人既恐惧又恶心。
    这种恐惧的感觉曾经也有。
    以前有过对魅魔恨之入骨的观众,在论坛骂他“当小三的料”,洋洋洒洒写了“处男是勾引女选手的幌子”,得出的结论是:
    他虽然是处男,但私生活混乱;
    他虽然没跟人睡过,但一定当过小三;
    他根本没有当a级狩猎者的实力,只是靠运气和女人的关照,归根结底就是会露、会媚,细数他光辉灿烂的履历里有多少是依靠女选手帮助……
    莫卡当时气得受不了,点进去一看,发现骂他的人大部分都是男的,他激情下场跟那些没女人爱的黄脸公吵了三天三夜,事态更加发酵,很多小肚鸡肠的男人恨他到走火入魔,在遇到阿妮之前,他个人直播间的评论区和弹幕其实都一片狼藉。
    阿妮的粉丝量太大,冲淡了黑粉浓度。
    但星网上的敌意,和当面感觉到的敌意完全不同。莫卡看了一眼阿妮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跟凌霄道:“那个,不愿意教也没关系的,我知道这是不传之秘,你怕我争宠。”
    凌霄道:“……你除了身体还能有什么用。”
    你对她来说也没用,她不是还宝贝得不行。莫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挪得远了点儿,知道跟凌霄估计是没法和谐共处了,尾巴绕着桌腿,百无聊赖地画圈儿。
    阿妮跟其他几人解释了一遍校长室发生的事,偶尔扫到旁边一眼,见到莫卡专注地盯着她,两人视线对上,他的眼眸明显亮了起来——
    然后对方就积极地扑了上来,把受伤的蝠翼给她看。莫卡黏在她左手边,拨开翅膀上面一层短绒,露出红肿的伤口。
    毒素作祟,嫩肉肿得很高,表层渗了点血。
    阿妮注意到伤口,她道:“我帮你处理一下。”
    正好可以顺便获取魅魔的血液,填补拟态图鉴。
    “嗯嗯。”莫卡的眼睛亮晶晶的,笨拙地讨好,“我记得你在校医室带了很多药液回来。好痛啊,你可不可以帮我……嘶。”
    她的指尖碰到了伤口,莫卡的半个身子都麻了,他忍着疼,鲜红的眼睛含着泪珠,在眼眶里汇集起来,像荷叶上潮湿的露水凝聚在一起。
    魅魔大多是细长的眼睛,但他是很无辜的狗狗眼,看起来笨笨的,有点不聪明,又流露出察言观色的样子,脸上写着“我要让你高兴”,视线停在阿妮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弹幕精准地飘过去:
    “完全是勾引……”
    “还真是,星海战士真对这种小笨蛋感兴趣吗?别人都是欲拒还迎,小笨狗知道什么叫欲拒还迎么。”
    “撒娇得做作又可爱,哎呀,宝宝我受伤了,哎呀好痛的,哎呀宝宝帮我吹吹……”
    阿妮的触手伸出来,她道:“止痛和治愈?那些药就别试了,连个说明书都不全。”
    阿妮捏住小触手,一截软软的触手乖乖贴在伤口旁边,她用手指挤了挤,顶端的小孔开始冒出粉红的黏液,带着香气的甜甜花蜜流出来。
    莫卡唰得一下脸红到滴血,他头顶热气升腾,看着小孔里流出花蜜,不知道想了什么,喃喃:“太光明正大了……”
    花蜜覆盖在伤口上,痛感立刻减轻了。
    阿妮用触手提取到魅魔的基因,花蜜把伤口沁透,润得晶亮。莫卡看着她的脸,心跳微促,他伸手过去抱住阿妮,小声说:“谢谢……”随后学着对方之前亲自己的样子,收敛着小尖牙,鲜红的舌头伸出来舔她的唇角。
    阿妮愣了一下,感觉一截软软的舌尖生涩笨拙地蹭着下唇,他比常人要热的身体贴了过来,丰润鼓起的肌肉隔着作战服往她身上轻轻摩挲。
    魅魔露在外面的一把窄腰轻微扭了扭,从宽阔的背到腰线,拧成一根任人拨动的弓弦,他黏糊糊地勾着她的手,把阿妮的手拉过来,放到小腹上,她的指节碰到腹肌下的人鱼线。
    莫卡的舌头尝试着伸进去,他紧张得手心出汗,心口狂跳,就在快要整个人挂在阿妮身上时,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道拉扯住他,藤蔓把莫卡蓦地甩开到一边。
    小魅魔用蝠翼平衡了一下,才没摔倒,他扭过头看向凌霄,气得磨牙:“你干什么!!”
    凌霄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说:“不红,倒是爱蹭。身上痒就去洗澡。”
    莫卡双颊滚烫,不是因为勾引不成,而是因为被另一个男人贬低自己的技巧。
    他气鼓鼓地摸着自己炸毛的蝠翼,被惹到毛绒绒,低头可怜巴巴地掉眼泪,像是被另一只宠物欺压的小狗。
    凌霄重新倒了杯水,送进阿妮手里:“说了这么多,不口渴么?”
    阿妮看着他的眼睛,凌霄偏移躲避,他神色如常,只有耳垂微微泛粉。她喝了水,低声:“你吃醋啦?”
    凌霄道:“我本来就是酸的,吃什么醋。”
    “噢,”阿妮停了停,道,“那我……”
    话音未落,一节节藤蔓攀附上来。阿妮再次感觉到曾经被他当乔木依靠的感觉,花藤缀着待放的花苞,微涩的草木清气扫过周身。
    凌霄打开手帕纸,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把小魅魔贴贴过的地方仔细擦了擦,眼睫微颤,说:“你就是这样不拒绝的?”
    阿妮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有拒绝跟新种族试试的理由……可那股奇怪的感觉浮现了出来。
    被纸巾擦拭唇畔的此刻,忽然忘记该对他说点甜言蜜语。
    “好男孩不辜负,坏男孩不浪费嘛,啧啧啧。”观众这弹幕可以说是很坏了。
    “才亲了一口就酸唧唧地擦掉别人的气息,以后宠成什么样我不敢想。”
    “为什么是他啊!!不红,倒是爱蹭!!他不也这样吗?好意思说别人!”
    “好想代替凌霄帮妮宝擦擦。妮妮嘴唇好软的样子,我不是梦男我就是想摸摸……亲一口也行,反正我不是梦男……要是能傍上就更……”
    阿妮抓住他的手腕,凌霄纤细的手腕安静地停在她掌中。阿妮凑过去亲他,两人的呼吸交融刹那,他却忽然退后一寸,冰凉的果汁气味落在她鼻尖:“……不要闹。”
    阿妮贴到他的耳畔,轻道:“还疼吗?”
    “本来还好。”凌霄说,“现在又不舒服了。你摸摸。”
    阿妮的触手爬上去给他揉心口。凌霄垂眸看着它,捏住小触手蹂躏了一下:“今天不要你。”
    小触手抗议地抖了抖,钻他的手心。凌霄说:“谁让你摸别人的。”
    “天地良心,我只摸了一下……”
    “又没有说你。”凌霄抬眼盯着她,“我没问你手感好不好,我说它。”
    阿妮:“……”他才不像表面那么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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