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登顶修仙恋爱游戏11

    近日连用仙舟飞行法器赶路,终于结束了战争,玉少?琼一行人来不及悲伤死去的人们,只能堪堪松下一口气。
    血肉横飞的战场明显给初出茅庐的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
    玉少?琼已经不知道挥剑多少?次才?捡回了自?己的命。而他们能活到现在,更多的是有强大的师兄在前线力挽狂澜。
    玉少?琼揉一揉还有些紧绷的太阳穴,唇角下压,一双眼暗淡又茫然?。半晌,他才?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问道:
    “谢师兄情况怎么样?”
    风花蕊苦闷地摇摇头,说:“昨日我去看望他时,发?现他在最近一直待在阁楼中,不知道在写一些?什么,我不好意识去打扰他。”
    天?衍宗内谁不知道小师妹爱慕谢师兄,只是昔日谢蕴宜热衷剑道,没心没肺的模样,对于风花蕊的示好并?不接受,时不时就向?外四?处游历。
    而师妹又是一个面子薄的人,两人虽是同门却毫无进展。
    玉少?琼从小和风花蕊一起长大,他们立场大多数是相同的。对于她这般,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一次的战役,是师妹冒着牺牲自?己的风险救了谢师兄一条命,只是搭话闲聊,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呢?”
    “你竟然?喜欢他,那便主动,我见谢师兄对自?己妹妹那样柔情,不像是曾经咱们以为?的铁石心肠。说不定柔情蜜意一下,你有机会。”玉少?琼说的头头是道,一时间也将风花蕊唬住。
    “真的吗?”风花蕊呆呆道。
    “真的真的,你去试试。”玉少?琼点?头。
    于是,仙舟楼阁。
    “师兄师兄……”
    风花蕊双手提着衣裙跨过门槛,白净脸蛋薄红,望向?跪坐在案边写什么东西的谢蕴宜,目光中潜藏着爱慕。
    这一次对抗魔族的战役,谢蕴宜大放光彩,俨然?成为?了现如今的正道第一人。
    她一直跟在师兄身边,亲眼目睹了他的强大,一腔爱慕更加无以复加…而且她想,战场上并?肩作战相处了这么久,她还?在危急关头为?师兄赌上一身修为?治疗。
    现在万事皆息,师兄思及她,内心会不会有触动呢?
    她忍不住这样想。
    男人生的实在俊美,天?衍宗地处净虚脉,风俗穿着为?窄袖长袍,坠着金银玉石。细长绦条随他束在身后的长发?垂下,金钏紧扣袖口。
    此刻,性格张扬、为?了在战场上灵活方便,总是穿着松垮的师兄忽然?穿回净虚脉保守庄肃的服装,执笔间竟颇有一种奇异风情。
    听见她的呼唤,他抬眸,如同璀璨水晶的紫眸宛如一片令人熏然?的汪洋,使人溺毙。
    “师妹啊。”
    想着玉少?琼说的话,风花蕊心跳加快,在寂静的空间里,有些?难熬。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忍不住问道:
    “师兄,你在写什么呀?”
    谢蕴宜收回视线,一边落笔,一边悠悠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欢愉:
    “我在整理自?己的剑法心得,准备做成一份礼物?。”
    “啊?”风花蕊像是被这个答案惊到,瞬间睁大眼睛,说:“师兄你的剑法心得?归剑九式??”
    “嗯。”
    谢蕴宜专注于自?己所写的东西,没有关注师妹激动的模样。
    对于一个天?才?来说,天?赋与生俱来,更别说谢蕴宜是个剑痴,对剑道的领悟时常在实战中。一切都有缘法、由心生。
    谢蕴宜不会教?人,但是他总想包揽关于妹妹陈姝琳的许多事情,她仅仅随口说了句想学剑道,他便放在心上。
    写完出招与修行注意事项,又努力的将自?己体会的那种玄妙感觉写下,可?总是觉得差点?什么…
    最好她将他会的都学去,剑法中都带着他的影子,功法都与他息息相关。仿佛妹妹被打上了他的烙印一样。
    如果他能亲自?教?导姝琳,那就好了。
    说起来,小孩真的是一天?一个样。
    许久没见,妹妹是不是又长高了。
    得赶快养好伤陪她去万佛会玩。
    这样想到,谢蕴宜唇角笑容越发?真切,正要落笔,与此同时风师妹清亮的女声突兀道:
    “师兄!你是要收徒吗?还?是其他原因。”风花蕊神情慌乱。
    “师兄的剑法怎么能轻易地写下来呢?万一有不怀好意者偷拿到了……”
    归剑九式强悍无比,传出去,时光漫长,如果再出现一个非天?衍宗的“谢蕴宜”呢?和谢蕴宜距离好不容易拉进,她不愿意他任何?一个光环丢失。
    功法可?以写,但不应该是现在……众人都对他瞩目的时刻。
    当一个自?我的人决定做什么之后便不喜欢有人置喙。
    “是吗?”谢蕴宜紫眸微眯,语调仿佛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风花蕊没能发?现,他话语中锋芒四?射的警示。
    “既然?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给?”
    风花蕊声音轻微地颤动,“一本独创的功法功法的珍贵,师兄是一点?都不知道吗?况且还?是那惊艳世人的归剑九式。融合你呕心沥血参悟的剑道,几十年的光阴岁月。”
    同时她心口钝痛。
    那么多人景仰你、未能得你分毫指点?,而现在你要将你的功法写下赠给他人。
    甚至这是她曾经撒娇祈求过,“师兄师兄,你能不能指点?我用剑啊?”
    可?是男人大笑摇头拒绝说:“师妹,我挺忙的,没有空。”
    她所求的仅仅是师兄亲近她,指点?她两句,他说没有空,但是现在却为?了另一个人,用上他这样直来直往的人不喜的纸笔,一字一句写下自?己的感应天?地、剑道时的所悟、所想。
    “那又有什么关系。”
    谢蕴宜神情平静回答说,他看了一眼少?女,对于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又执着救自?己的弱小师妹,心头蔓延一种淡淡的厌烦。
    轻敛眼睑,纤长眼睫垂下,落与俊美无铸脸庞阴影。
    这种厌烦不是争对她,而是对修仙界的大部分人。
    每个人仿佛都披着一层的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伪至极。自?诩超脱凡尘,却要用礼义廉耻约束,可?是膨胀丑陋的心比魔族还?要丑恶。
    不愿将功法公布于世,而如果他人得到稀世珍宝、功法,做的屠灭满门之举还?少?吗?
    这一次的魔族大举进攻,少?不了一些?倒戈的内应。
    龟缩在后方的大能自?诩坐镇方岳,历练后辈,边境年轻的一代尸骨堆叠。将天?衍宗掌门之女和世家子放在他身后,便是想借他的庇护。
    诸多的规矩令他厌烦。
    “师妹。”
    相处了这么久,他根本没有记住任何?师弟师妹的名字。
    谢蕴宜笑笑,直白地说:“我想送给妹妹礼物?,有什么问题吗?体谅一下许久没有见到妹妹,她对你日渐陌生后露出冷脸,需要一份好的礼物?哄妹妹的哥哥吧。”
    -
    这一场历时几年的战役,或许在这些?修仙人眼中结束得很快。
    目前在修仙界拿后宅剧本的陈姝琳感觉度日如年。那天?陈明谏给他说谢蕴宜在边境有变故,她特意的去了解了一下,得知他身受重伤,性命垂危,幸而身边师妹舍身相救,凭着灵力枯竭拖到了圣医谷的人来,谢蕴宜才?脱离危险。
    哇哦。
    看这剧情,陈姝琳不经陷入沉思。
    “舍身相救的师妹…好家伙,谢蕴宜,你怎么能拿x点?男主剧本。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你慢慢的注意到了身边的师妹,然?后日久生情?”
    嘴上调侃这些?,但是她的心一点?也不平静。
    在谢蕴宜身经百战、名声愈响的时刻,她却待在后宅。明明所写的家族功法有所成就,她的技能点?就表明前途无限光明。
    可?是……主母在家族与家主的博弈中似乎失败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导致主母患得患失。在谢蕴宜诛杀魔尊之后更加愈演愈烈。
    即便测出了自?己的绝佳天?赋,连家主也对她侧目的时候。她不准她出门,甚至所有的老师也都是来到她的院子教?导她。
    想出门真的只能靠谢蕴宜回来带她出去。
    陈姝琳很讨厌这种状况。
    拜托!修仙界!咱不是拿的后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封建女性剧本吧?
    大概就是本来拿韬光养晦剧本,可?是发?现别人大杀四?方,很爽很装逼,自?己不爽的心理吧。
    陈姝琳抿下唇线,忽然?有点?想抽烟了。
    或许重生从来没有碰过烟,她很少?犯烟瘾。可?是有些?东西仿佛刻入了灵魂,烦躁的时候,总会想点?着来几口。
    忽然?,不远处珠链传来被拨开的响动,陈姝琳蓦地眉心一跳。
    “姝琳表妹!我来找你玩了!”
    熟悉的声音令陈姝琳坐直了身子,回应道:“陆从景!你不好好在你家待着来找我干什么?”
    谁都能当他哥是吧?
    出生在大家族就意味着亲缘较多,不论是旁枝,还?是嫁出去的女修,都是陈家这棵参天?大树,扎根这片大陆的养分。
    来的人叫做陆从景,是他母亲妹妹的儿?子。也是他的表哥。
    陆从景生的精致好看,一袭朱红衣衫,如同仙人座下的童子一般。他走到陈姝琳面前,一下子就突出了陈家大小姐长相的平凡。
    “表妹,许久未见甚是想念。这一次我从家里带了海域进贡的琉珍宝珠发?簪,觉得很适合表妹,就想拿来送给你。”
    陆从景从怀里拿出金丝楠木匣,对陈姝琳献宝似的打开:
    “表妹你看看喜欢吗?”
    陈姝琳瞥了一眼,虽然?这辈子大富大贵,但上辈子还?是带个一百多的表都心满意足的人,她物?质方面要求不是很高。
    顿了顿,她说:“喜欢是喜欢……”
    “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怎么啦?”上挑机灵的猫眼凝视她,陆从景对她的答复很放在心上,甚至松了口气,“终于挑选了到了一件你喜欢的了。”
    陈姝琳叹口气说:“陆从景,你送我的我妆匣子都要装不下了。虽然?你们陆家巨富豪奢,但是我陈家也不差,不缺你这点?首饰。而且我不喜欢戴那些?。”
    曾经长期的校园生活,她又是嫌麻烦的性格,不是用抓夹夹住就是披头散发?。在这个世界越长越大,头发?也越来越长,心灵手巧的流云总想给她编束头发?,戴上华美的发?饰。
    可?是她并?不喜欢戴,不仅是麻烦,还?有她发?现了一件事。
    在这修仙游戏中,人均俊男靓女,而她的容貌,却正在做到了平庸至极。对于颜值换力量的事,陈姝琳接受良好,可?不见得别人也这样想。
    “表妹,你不要因为?别人的言语就自?暴自?弃!”陆从景一本正经地说,目光灼灼,试图将“自?卑”的表妹拉出漩涡。
    陈姝琳朝他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其实我是普信女。”
    “什么是普信女?”
    “就是普通且自?信的女人。”
    追溯到她和陆从景第一次见面。那是家主的生辰宴会,四?面八方世家还?有门派纷纷前来祝寿,她已经开始下地走路了。
    认为?一切都好起来了,主母欣然?地让她去了孩子堆玩耍。
    一个世家的小公子非常排斥她,指着她说“丑八怪”,当时便是她这便宜表哥冲上去就把那小公子一顿胖揍。她旁边看戏不亦乐乎。
    但是第一次开始,陆从景就以为?陈姝琳是骂不还?口、备受歧视的小可?怜。
    现在……已经难以解释了。
    “好了,我收。”陈姝琳把簪子放入妆匣,她动作在目光触及匣内那长命锁时顿了顿。
    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戴这东西了,记得第一次取下的时候,谢蕴宜回来发?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分别的时候紧紧抱住了她。
    “有哥哥在,姝琳会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
    所以说谢蕴宜多久回来呢?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礼佛节玩了。
    心头这些?念头闪过,现实中,她的便宜表哥牵起她的手,朝外跑去,说要带她去玩冰避暑,得到主母同意了的。
    刹那,谢蕴宜被陈姝琳抛之脑后。
    阳光热烈而直接,如同金色的织锦,在天?空中撒下耀眼的光辉。
    孩子们的笑声、蝉鸣、蛙声,构成了大自?然?最美的音乐。而那红红的桃子,绿绿的西瓜,黄黄的杏子,都是夏日里最甜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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