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挡酒喝醉入家

    “老妈。”顾斐然喊人。
    顾牧时问道:“什么时候下班?我和你妈咪来接你,她十几分钟前就到了,不过这会儿应该在你小姨的病房里。”
    顾斐然想了想之后的工作,回复说:“可能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
    顾牧时语气温柔:“行,结束后来小姨病房找我们,我们一起回家。”
    “嗯嗯。”顾斐然应着,眼睛亮亮的,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温柔的老妈了。
    看来只有妈咪回来的时候才能见到。
    顾牧时留完话,准备带江瓷离开,顾斐然却忽然开口,说道:“对了,老妈,她不是江家人吗?你怎么带着她一起去?”
    顾牧时看一眼身侧的江瓷,说:“你妈咪想见见她,所以我带她过来。”
    “见我?”从研究所到现在,江瓷还是第一次从顾老师口中听说,“顾老师,您不是说,您来接您女儿吗?我好像没听您说,我还要跟着您去见……伯母,啊。”
    这个啊,断句断的格外不安。
    顾斐然听到,眸色微变,顺势说:“那你们去吧,等我工作结束就去找你们。”
    “顾老师,我觉得没必……”
    “嗯,好好工作,别太辛苦。”
    江瓷话还没有说完,顾牧时扭头就走了,完全没有想和江瓷解释的打算。
    “我……”江瓷话说到半截,看到顾老师人已经离开,又转过头来,看向顾医生,不出意料,也走了。
    江瓷:“……”
    她不是很想见。
    柳希庭病房。
    顾牧时把江瓷带进来后,就出去了,病房里剩下她、柳阿姨和傅希榆三个人。
    傅希榆从饮水机那边端了一杯水过来,拿给江瓷,“跟顾老师一起加班到现在,辛苦了,喝杯水吧。”
    “谢谢傅老师。”江瓷接住。
    傅家的这位傅希榆,是江瓷小时候听傅家人名字听得最多次的人。
    当年傅希榆大学是保送的,毕业后直接被送进保密单位工作,好几年没有消息,二十五岁的时候再次出国留学,三十多岁回来继续在保密单位入职。
    到今天为止,参与了不少工程,也正是因为此,大家只知道傅希榆有个女儿傅阮意,却不知道她的爱人是顾牧时,两人还有另外一个女儿叫顾斐然。
    傅希榆递给江瓷水后,并没有坐下,跟她面对面站着,说:“你就是江家江瓷?”
    “是。”江瓷回答。
    傅希榆上下打量,说道:“你遗传了你妈咪和妈妈的优秀基因,她们两个长得都很好看,你也是,性格也很不错。”
    难得被傅家人夸奖,江瓷有些惊讶,态度谦卑道:“谢谢傅老师夸奖。”
    傅希榆:“没事,这是肉眼就能看出来的,我最多算实话实说,听说傅家和江家现在在合作一个人工智能的项目,非常有前景,哎,你当时邀请顾牧时的时候,知不知道她是小阮和小然的老妈?”
    “不知道。”江瓷终于敢看傅希榆,“纯粹出于合作考虑的,而且那会儿我不仅不知道顾老师是傅总的母亲,也不知道和小姑一起共事的顾医生也是顾老师和您的女儿。”
    傅希榆轻笑,跟江瓷解释说:“当初生下小阮后,我其实是没打算再生二胎的,结果出国留学的时候,发现意外怀了小然。我当时第一时间并没有告诉顾老师,直到怀了六个月,我才通知她,后来小然出生,我继续在国外留学,小然则被顾老师带了回去。顾老师带小然走的那天,我特意叮嘱顾老师说,不要让小然留在傅家,送去顾家养,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瓷:“不知道。”
    傅希榆:“因为我们两家的事情。”
    江瓷听到这个原因,有些怔住,为什么把顾医生送去顾家养,会和两家的事有关?
    傅希榆告诉她:“我们两家的事情,这么多年彼此心里都清楚,当初你江奶奶不顾一切帮助我妈妈,于情于理,我们傅家都应该感谢,可是傅家老一辈人心狠,不仅不帮,还对你们江家落井下石,这件事我们傅家该道歉。”
    “关于傅家和江家的事情,这么多年说是我们两家世仇,其实是我们傅家欠你们江家一句抱歉,虽然我没资格说,但,抱歉。”
    江瓷在傅希榆说着的时候,忽然想到那天晚上顾医生说的这些话。
    傅希榆:“虽然说这件事是我们傅家该道歉,但我家老太太先是经历了失妻之痛,接着又经历了丧妻之痛,在她的心里已经分不清楚对错,只剩下怨恨,她恨所有人,也恨自己。一开始在我听到她和几岁的小阮说的时候,我很想把小阮送去顾家,可又舍不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于是不得已就将小阮留下她身边了,到了小然,绝对不能再留下,否则两个人从小心中就会充满怨恨,这不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想看到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顾医生和傅阮意像两个极端,一个恨死江家,一个却在道歉。
    傅希榆往旁边走了走,说:“我不知道你和小然熟不熟,但小阮你应该熟悉,她现在这样,就不是我想看到的,前段时间我已经和小阮说过,近期她应该不会再乱来。”
    江瓷:“谢谢傅老师。”
    傅希榆抬了一下手,“现在说谢谢还尚早,我之所以让顾老师特意带你过来,是有话想问你,关于你家小姑和希庭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反对,还是支持?”
    江瓷说:“我并不反对她们两个在一起,但是,我奶奶那边非常反对。”
    傅希榆:“钱老太太那边我到时会亲自拜访,我现在要的只是你的答案。”
    亲自拜访?
    奶奶应该不会见的。
    江瓷:“我没意见。”
    傅希榆看过来,说:“那就好。”
    两人刚聊完,柳希庭缓缓醒来,看到她们两个人在那里站着,问道:“你们怎么在?”
    傅希榆举起手水杯,喝了一口水说:“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在这里吃饭。”
    “什么?”柳希庭刚醒,以为自己听错了,闭上眼睛,歪着脑袋继续睡觉。
    五分钟后。
    傅希榆和顾牧时坐在沙发上,戴着一次性手套吃刚点的海鲜外卖,口味蟹、鲍鱼汤、椒盐皮皮虾、小龙虾,还有份捞汁生蚝,全部都是傅希榆喜欢吃的。
    柳希庭还在养病,饭只能吃清淡的,这种食物是被医生严令禁止,绝对不能碰的,傅希榆明明知道,还特意点到病房叫顾老师一起吃,好想直接动手打她一顿。
    “在单位待的时间太长,好久没有吃过,太香了。”傅希榆一口一个生蚝的吃。
    顾牧时笑着抬头看她,手中又剥了一个皮皮虾放在她跟前的碗里。
    病床上的柳希庭:“……”
    够够的了。
    江瓷看她们两人吃的这么香,完全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慢慢挪着小碎步,走到柳阿姨病床边,弯腰坐在椅子上。
    柳希庭注意到小瓷过来坐下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小声问道:“小瓷,你小姑最近还好吗?”
    江瓷:“挺好的,能吃能喝。”
    先前小姑就说,她很早就做好了跟柳阿姨分手的准备,所以只伤心了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后边就没什么事情了。
    柳希庭踏实道:“那就好,说实在的,你小姑要比我强大很多。”
    江瓷安慰她:“可能小姑天天在医院工作,见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态好点,不过柳阿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们现在还没有走到绝路,说不定哪天就能重新在一起。”
    重新在一起这事儿,柳希庭不是没有想过,但自己现在没有和钱老太太谈判的筹码,只能搁置下来,等找到机会再说。
    柳希庭:“嗯。”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推开,顾斐然背着包进来,视线被沙发上正在吃饭的老妈和妈咪吸引。
    顾斐然:“老妈,妈咪。”
    她迈步走过去,看到几个盒子里的海鲜差不多都吃完了,旁边是虾壳和蟹壳。
    “小然,忙完了?”顾牧时说。
    顾斐然:“嗯,你们怎么在这里吃饭,小姨在养病……是不能吃的。”
    说着,她看向病房那边。
    小姨满脸幽怨,看起来很想过来打她们两个,不过能理解。
    傅希榆说:“知道她不能吃,所以才点的,她现在住院,能欺负,不然活蹦乱跳的站在我跟前,说不定就动手打了过来。”
    顾斐然不敢苟同妈咪对小姨的教育方式,但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她们姐妹两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插手,而且再说,小姨平时怼妈咪也是毫不留情,两人属于相爱相杀。
    顾斐然转身走到病床旁,检查了仪器上的数据,也检查了小姨的术后创口,恢复的不错。
    柳希庭:“小然,能把她们两个现在带走吗?我看着实在是烦心。”
    顾斐然轻笑:“饭盒里已经没剩多少,马上就能吃完了,到时候我带她们走。”
    柳希庭咬牙切齿的:“每次你妈咪回来,都要折磨我一顿,我是上辈子欠她了什么吗这辈子她当了我姐,还从小欺负我。”
    “可能是。”顾斐然安慰说。
    她们两人聊着,江瓷坐着另外一边默不吭声,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傅希榆说的话。
    傅希榆亲自去找奶奶谈,难道她想让两家破冰,成全小姑和柳阿姨,那自己和……
    傅希榆和顾牧时在病房吃完,带着垃圾,叫上小然和江瓷,说了一声拜拜就离开了。
    柳希庭:“……”
    几人走出去,司机开车停到路边。
    江瓷说:“傅老师,顾老师,还有顾医生,你们慢走。”
    顾牧时已经帮傅希榆拉开了车门,她正准备坐上去,听到江瓷这句话,又转过身子,说:“一起走吧,挤一挤,小然住的地方几分钟就到了,到时候再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江瓷说着就走。
    傅希榆:“上车吧,关于你小姑和希庭的事情,我想和你再聊聊。”
    这个理由好像没办法拒绝。
    顾牧时很有眼色地松开后座车门,走到副驾驶重新拉开车门,傅希榆弯腰坐进来。
    后座车门开着,顾斐然转身坐了进去,江瓷本想等着顾老师第进去后,自己再进,没想到顾老师给傅老师关上车门后,单手撑着后座车门说:“上车吧。”
    “……行。”江瓷弯腰上车。
    四人都坐上车后,司机启动车子离开。
    江瓷挤坐在中间位置,左手边是顾医生,右手边是顾老师,前座还有个傅老师,下意识坐的拘谨,双腿并拢,生怕碰到她们,尤其是怕碰到左手边这位。
    傅希榆:“你最近跟你妈妈和妈咪有联系吗?”
    江瓷回道:“有,上次联系是在一个多月之前,不过没说几句话,不知道她们在哪。”
    “行。”傅希榆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一边发,一边说:“你妈妈和妈咪那边我会问。”
    江瓷乖乖地:“好。”
    问妈妈和妈咪?
    这跟奶奶、小姑和柳阿姨的事情有什么联系,不过既然傅老师问了,她应该有她自己的办法。
    车子慢慢往前开车,车身偶尔晃悠,江瓷尽量控制自己身体不摇摆,但还是有一两次不小心碰到了顾医生的肩膀,每次碰到,她都会立刻再次坐正,脑袋都差点碰到车顶。
    到了小区停车场,四人下车。
    傅希榆说:“今天折腾到这么晚,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上来住一晚,家里有房间,小然的衣服你应该能穿上。”
    “不用了,我回家。”江瓷说。
    傅希榆不勉强她:“行,你坐上车跟司机说一下地址就是,她会送你平安到家的。”
    江瓷:“好,谢谢傅老师。”
    “没事。”傅希榆说着,等江瓷坐上车离开,才转身走到电梯口。
    顾牧时和顾斐然跟在身后。
    等着电梯,傅希榆问顾斐然:“小然,你跟这个江瓷熟悉吗?觉得她怎么样?”
    顾斐然:“熟悉一点,她人挺好的,平时来医院给江家小姑带饭,也会给我带一份。”
    “嗯?”顾牧时有些疑惑:“为什么给你带,因为你是江家小姑的同事?”
    顾斐然说:“不是,江家小姑是个很好的医生,平时在医院就很照顾我,再加上小姨和江家小姑的关系,我之前跟她们两个和江瓷一起吃过饭,所以认识了。”
    傅希榆:“难怪刚才病房的时候,我提她知不知道你老妈和傅家的关系,她又特意加了一句,不知道你也是傅家人。”
    顾牧时看向小然,好奇道:“那江瓷知道你是傅家人那会儿,是什么心情?”
    顾斐然:“一开始她知道,但并没有直接和我挑明,后来当面跟我挑明,我看着,她相比震惊,更多的是失落和不可思议。”
    顾斐然说完,看向妈咪。
    失落?
    傅希榆背对着她,细细品着失落这两个字,这可不像小然随口一说的。
    叮,电梯下来了。
    傅希榆什么都没说,迈步进去走到最里面,等小然进来,没有特意去看小然的神情,只是用余光轻轻扫一眼,神情平静安然,似乎并没有觉得她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异常。
    回到家,阿姨帮她们两个准备了客卧。
    本来顾斐然时想让妈妈和妈咪去睡主卧的,但两人不肯,坚持去睡了客卧。
    傅希榆睡前,收到了一条消息,她打开看过,关上手机睡觉了。
    翌日,傅阮意难得来了一趟研究所。
    江瓷接待的她。
    两人见面后,傅阮意客客气气地说:“江总要是不欢迎我来,我可以不来的。”
    江瓷:“怎么会,请进。”
    傅阮意:“嗯。”
    江瓷带她到研究室的中心区视察,傅阮意一改往日的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认真工作,看起来要比平常顺眼许多。
    两人转了一个多小时,从实验室里面出来,江瓷说:“顾老师办公室在前面。”
    傅阮意:“办公室我就不进了,工作时间,我和顾老师也只是合作关系。”
    江瓷:“好。”
    中午傅阮意在研究所的食堂吃了午饭,她称赞了几句饭菜不错,还夸了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和工作进程,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江瓷总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也间接说明,傅老师昨天说的话是真的,这些时日这位傅总不会再乱来。
    既然这样,江瓷自然愿意加倍真诚相对。
    咚咚,两人正吃着饭,办公室门被敲响,双方都以为进来的是工作人员,一起抬头看过去,没想到竟然是顾老师。
    顾牧时:“小阮也在啊。”
    傅阮意坐直身子:“嗯,老妈,来这里看看工作什么的,你吃饭了吗?”
    “吃了。”顾牧时说着,看向江瓷:“江总,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饭局,我推了几次推不掉,但明天我这边有一个很重要的进度要赶,所以饭局上的酒可能得需要你喝了。”
    江瓷:“行,我知道了。”
    “嗯,那你们接着吃,我去忙了。”顾牧时说完,把办公室门关上就走了。
    傅阮意看向江瓷,说道:“想不到你跟我老妈关系这么不错,她推脱不掉的饭局,竟然会想着来找你去帮她挡酒。”
    老妈在行业内的地位非同一般,参加的饭局几乎全部都是大佬,她要是想找个人挡酒,消息发出去,能有上百或者上千的人答应,而且看老妈的态度,她第一个就来找了江瓷。
    江瓷说:“可能我比较能喝。”
    傅阮意:“或许吧。”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顾牧时带江瓷到达包厢,刚进去,几张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脸哗哗地出现在跟前,江瓷心中惊讶了一番,跟在身后急忙弯腰打招呼。
    顾牧时简单介绍说:“这位是江氏集团的江总,江瓷,跟你们说过的。”
    “你好。”
    “你好。”
    大佬们对她客客气气的,看起来很是温和,江瓷赶紧弯腰低头:“老师们好。”
    一开始落座,江瓷看大家这么和睦,每个人也都是和蔼可亲的,完全看不出她们是会喝酒的人,所以想着就算等会儿喝酒应该也不会喝多少,但她还是想少了。
    饭局开始不到十分钟,江瓷跟前的酒杯就已经满了三次,一杯接着一杯的敬,不过幸好喝的不是高度白酒,还能接受。
    饭局上虽然喝酒,但大家都没想过喝个酊酩大醉,所以喝的差不多就散了。
    顾牧时和她们一起离开到门口,送走后,回来搀扶着江瓷,问道:“还行吗?”
    江瓷咳嗽了两声,脸颊红着,身上都是酒气:“还行,没,没事。”
    顾牧时皱眉:“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江瓷:“行。”
    顾老师说回去,江瓷下意识以为是回自己家,没想到到家门口睁开眼,靠墙站着时,发现是顾医生的家,她一下子来了精神,挣扎着说:“顾老师,这不是我家,我自己回。”
    顾牧时赶紧拉住她的胳膊,说:“你喝成这样怎么回,今天晚上先住这里。”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的,顾老师,我,我走。”江瓷踉跄着就要走。
    咔嚓,门忽然推开,不小心撞到江瓷。
    江瓷本就踉跄的身子,这下直接被撞倒在门口铺着的地毯上。
    “哎哎。”顾牧时连哎几声,手掌立刻伸过去托住她的脑袋,没让脑袋磕在地上。
    顾斐然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江瓷,弯腰蹲下,关心道:“妈,她怎么了?”
    顾牧时说:“我今天晚上带她去参加饭局,帮我挡酒,喝多了,先扶她回去。”
    “好。”顾斐然把江瓷扶到了主卧躺下。
    顾斐然松开手,看向顾牧时:“妈,你先去洗澡吧,这边我和阿姨处理就好。”
    顾牧时:“行,那你照顾好她。”
    顾斐然:“嗯。”
    顾牧时离开去客卧洗澡,门刚关上,江瓷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半清醒半酒醉地看向顾斐然:“我不是有意来这里的,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你休息,我走了。”
    话音刚落,江瓷走着脚下忽然踩空,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摔下,顾斐然大步迈过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让自己这边拽,但因为她身子一半已经落下,顾斐然见状,急忙从下面托住她。
    “啊,嘶。”
    两人虽然双双齐齐倒地,但顾斐然在下面当了个肉垫,所以江瓷并没有摔倒,但顾斐然的右胳膊却磕在了地板上。
    “对不起。”江瓷赶紧撑着起来坐在旁边,晃了晃脑袋后,伸手去扶顾医生,“你怎么样,还好吗?”
    顾斐然慢慢坐起来,活动着肩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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