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二十岁了还尿床。……

    裴仰买了大堆特产, 要带回去给大家。他最近浑身都是劲儿,可惜有崽崽。等卸了崽,再四处跑。
    盛燎在抽真空包装:“到时候去爬山, 看日出。”
    裴仰:“可以, 打球也行。”
    盛燎笑。
    盛燎帮奶奶报了课, 无聊了可以去公园听戏, “对了, 还有老年大学——”
    太奶奶:“……”
    都是小孩子, 为什么这个就不可爱。
    裴仰鹦鹉学舌:“老年大学。”
    奶奶和蔼:“好好。”
    盛燎:“再见, 照顾好自己。”
    裴仰正愁说什么, 闻言跟着说, “奶奶再见,照顾好自己。”
    飞机上, 盛燎给了他一个红包,“给孙媳妇的见面礼。”
    裴仰惊讶:“奶奶怎么能看出我们的关系?”
    明明很像朋友,也没怎么接吻。
    盛燎揉了揉他脑袋。
    回到a市,刚好春节假期结束,街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裴仰给老师他们送礼物。
    周教授意外:“小仰去哪儿逛了?”
    这孩子宅得很, 从不肯乱跑。
    师姐拆着包装:“这不是网上很火的那个网红牛肉干, 你去H市了?”
    裴仰点头, 往外跑。
    他们看着那道精力充沛的身影, 目光宠溺。
    跑那么快,哪来这么多的劲儿?
    裴仰给许久未见的小老板也送了点, 剩下的让盛燎送给他室友们。
    表弟出国浪去了, 一时半会儿不回来,没有他的。
    又去初中班主任家拜年,陆清看到他俩一起过来, 不知联想到什么,小脸通红,非常激动。杨老师非要给他俩带东西,出来时差点把人家冰箱搬空,不知道还以为过来进货的。
    两人把买的花灯挂在小房子里,买的拨浪鼓和小猪面具都挂在娃娃墙上。
    裴仰这几天精力透支,终于累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盛燎逗他,“不是每月都要出去一次?”
    裴仰摇头。
    算了,他果然不适合乱跑。
    他就适合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算算题。
    他让盛燎看自己小腿。
    “难受?”
    盛燎手捏了捏小腿,没有浮肿也没有硬块,小腿肌紧致。轻轻按摩了会儿,俯身,在小腿肚亲了一下。
    裴仰一阵酥麻,消失的精力又回来了,抬腿踹他,裤腿往上跑了跑。
    他小腿白又修长,猛地晃过跟牛奶泼出来一样,盛燎俯身亲他小腿。
    盛燎:“上次亲到哪儿了?”
    裴仰:“好像是肩膀。”
    盛燎:“肩膀下来该哪儿。”
    裴仰:“肚子?”
    “再往上一点儿。”
    “肋骨。”
    “再往上。”
    裴仰想了想再往上是哪儿,骂,“不要脸。”
    他可以接受循序渐进亲昵的摸索,再露骨他就脸烫心热,无法接受。
    盛燎:“前几天在外头晃了几天,累不累?”
    裴仰:“不累。”
    盛燎:“不累动一下。”
    裴仰脚趾头动了一下。
    盛燎:“太好了,趁人之危欺负你。”
    裴仰:“来。”
    他翻身按住盛燎,坐在他腰上,耀武扬威地重重拍了下他。
    还敢吓唬我。
    盛燎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裴仰缩回手,“变态。”
    他滚下去,背对着变态睡觉。盛燎从背后抱住他,亲了亲他耳垂。裴仰反应剧烈地抖了一下,按住他的手。
    盛燎:“怎么了?”
    裴仰镇定:“没什么。”
    以前也经常被碰,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当盛燎气息离开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盛燎察觉到他的异常:“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裴仰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发生了微妙变化,炙热的吻越来越不够,每天都在猜测盛燎晚上会带他探索什么。
    但是盛燎迟迟没有行动,止步于接吻,亲亲脖颈,仿佛没有其它想法。
    他不是懂挺多的么?
    裴仰心中躁动无法排解出去,又不得其法,把所有罪名都推到盛燎身上,都怪他乱亲。
    难道他这种理智又会推算公式的人也会被激素影响?明明之前受影响的是盛燎。
    盛燎让他坐怀里,两人面对面,裴仰瞪了他一眼,却在这人亲过来时,搂紧他脖子。
    盛燎察觉到他的反常,分开距离,“怎么抱这么紧?身体不舒服。”
    裴仰眼尾泛湿,淡粉唇色变得绯红,怒道,“以后不要亲来亲去。”
    “为什么。”
    盛燎反思,“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他很克制很克制,没乱碰,知道这人脸皮薄,没做过于唐突的事,也不敢碰到宝宝。
    裴仰没说话。
    盛燎刮刮他的脸,“那我们以后不亲了,晚上给你讲段子。”
    裴仰:“?”
    裴仰拿枕头闷他,竟然还敢剥夺我最后这点乐趣。
    盛燎抱紧他,鼻梁贴着蹭他。
    晚上裴仰做了梦,梦里是熟透糜烂的桃子味。水蜜桃熟透了,摇摇欲坠。盛燎终于舍得摘下来,粗粝手指将水蜜桃搓揉得水淋淋,说着荤话,小仰怎么甜得流汁……
    醒来感觉到一片冰凉黏腻。裴仰不熟悉这种感觉,迷茫了一下,察觉到是自己贴身衣裤上的,天塌了。
    他又臊又羞耻,慌忙起身。
    还好盛燎已经起床了,在外头做早餐。
    怎么会……尿床?
    他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在梦里就……
    庆幸盛燎不在,不然——
    他都不知道怎么封口。
    他快速起床换贴身衣裤,余光看到*上的那片深色,快速闭眼,再也不肯多看一眼。
    太丢人,二十岁的人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他又自诩稳重成熟——
    他去洗手间洗东西。
    盛燎声音传来:“小仰,起了么?”
    裴仰手一抖,快速把东西塞到旁边的脏衣篓里。
    盛燎推门,对上红着脸强装镇定的人,打趣,“大清早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裴仰不敢看他。
    “快迟到了,出来吃饭,”盛燎往外走,“我今天要回来晚一些,晚上七点叫了营养餐,你吃完别碰碗筷,等我回来收拾。”
    裴仰应了一声,看了眼藏得很好的衣服,快速洗漱刷牙出去吃饭。
    他早上磨蹭了点,比往常出门迟,快速拎过书包往外走。
    到了研究所,发现包里有个小饭盒,盛燎提前给他放的坚果零食和水果。
    他走后,盛燎收拾房间。
    洗手间脏衣篓冒出尖,他把东西拿出来洗,有什么团着的东西往下掉,勾住,指间是明显的深色。
    裴仰忙了一天,早就忘了自己的糗事,回家就能休息,拎着钥匙往家走。
    从楼下看了眼家里窗户,黑的,盛燎还没回来。
    待会儿到家先把书包扔沙发上,把家弄乱,然后泡会儿澡,选个最酷的外套穿着睡觉。
    没人管了,他开心冲回家,打开灯,第一眼就看到阳台上搭着的内裤,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他把洗了?那他岂不是发现了自己——
    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没发现。
    也有可能是一股脑全塞进洗衣机。
    可是盛燎洗衣服一向会一件件查看兜里有没有东西,还会把浅色衣服和深色衣服分开洗。
    他想入非非,让自己镇定下来。
    说不定……没发现。
    只要咬紧口不承认。
    他设想的“娱乐活动”都没有做,乖乖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复盘今天的工作。
    过了会儿,月子中心送来营养餐。盛燎发消息说还有十分钟到家。
    “怎么不吃饭?”
    盛燎拿门口的洗手液洗了手,在他脑门亲了一口,“在等我一起吃?”
    裴仰点头。
    盛燎笑,“我去换衣服。”
    裴仰松了口气。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现。
    果然自己吓自己了。
    他瞬间轻松起来,把营养餐一样样摆桌子上,可乐鸡翅,松鼠鳜鱼,瘦肉丸子汤,还有份清炒菜心。
    两人各自吃了两碗米饭,饭量都大,菜吃得七七八八。
    吃完饭盛燎去洗碗,裴仰在旁边给他精神上的支持。裴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今天洗衣服了?”
    盛燎:“嗯,临走前把脏衣篓里衣服洗了。”
    裴仰观察他的神色,并没什么异常,这下彻底放心了,手指头玩洗洁精泡泡:“我给你买个洗碗机吧。”
    盛燎:“听上去像是给驴加了电动磨盘,单位时间内干的活更多了。”
    裴仰:“但你洗碗确实更轻松了点。”
    盛燎:“你对我真好。”
    裴仰拍拍他。
    今晚念胎教故事,裴仰王子十三岁了,准备娶妻。
    “怎么十三岁就娶妻了,”裴仰抗议,“不要给他宝宝讲这种故事。”
    盛燎换成裴仰王子智斗阿拉伯商人的故事。
    裴仰乐得玩他衣服。
    盛燎:“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仰点头。
    盛燎:“没做奇怪的梦?”
    裴仰反应过来,指尖一烫,手从衣服处拿开:“你在胡说什么。”
    盛燎看着他。
    裴仰强装镇定。
    盛燎突然说:“我今天洗衣服,发现了你的内裤。”
    裴仰脸瞬间变红。
    盛燎慢慢问,“是你放在脏衣篓的么。”
    裴仰语无伦次地说,“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盛燎了然,“难怪是湿的。”
    裴仰头低着,不敢抬头,攥着拳,生怕他再说出什么。
    盛燎:“我洗干净了。”
    “嗯,丢进洗衣机洗了就好。”
    “手洗的。”
    裴仰脸又爆红。
    盛燎好笑,“没说过贴身衣服要分开么?”
    “也可以用洗衣机,但我想手洗,就手搓了。”
    裴仰听出话里的揶揄,脑袋往被子里缩。
    盛燎不让他钻,“小仰说说,是怎么弄成那样的。”
    他存心不放过人,“干什么坏事了。”
    裴仰又羞又恼,眸里动了动,咬了咬牙,攥着拳说,“我尿床了。”
    盛燎愣了愣,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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