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小没良心的

    “你是不是不太抗拒了……”陈筝容在后面抱着余怀礼,手下做着活计,又轻轻含了一下余怀礼的脸颊肉。
    余怀礼:。
    你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咋说。
    ……不过确实有一点舒服,当然只有一点点。
    余怀礼从镜子里看陈筝容,他发觉陈筝容正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偏执与炙热的目光看着他。
    就好像……狂热的信徒虔诚的仰望着他信仰的神明?
    余怀礼被自己的联想笑到了,事实上他确实也笑出了声,嘴里像是单纯疑惑似的:“老师,是不是以前没有过Alpha或者Omega啊?”
    “没有过,Beta也没有过,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很干净的。”陈筝容也笑了一声,亲了亲他,跟自证清白似的:“你放心。”
    啊……?在让他放心什么?
    余怀礼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眨了眨眼睛,轻啧了一声:“怪不得。”
    “什么?”陈筝容垂着眸子,专心致志的盘核桃,没过脑就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怪不得老师做这个事情,感觉很熟练。”余怀礼慢吞吞的解释说。
    陈筝容愣了一秒,听出来了余怀礼的言外之意。
    这是在讲自己这些年来只会用手解决所以熟悉的很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又亲了亲余怀礼的耳垂,哑声说:“其实我做别的也可以很熟练……”
    “什么?老师在骗我,你刚刚明明说你没有过。”余怀礼看陈筝容把手拿了出来,然后又转到了他的身前,半跪着仰头看他。
    两人的姿态,越来越像狂热的信徒信奉着高不可攀的神明。
    只是这信徒实在有些太胆大妄为了些……
    余怀礼垂眸,抬手摸了一下陈筝容的头发,可陈筝容却受到什么鼓励似的,抬眸朝他笑了笑。
    “所以老师说,也可以熟悉起来。”陈筝容含含糊糊的说。
    余怀礼没有再说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陈筝容的头,像是刚刚摸萨摩耶的那个手法。
    没过多时,他顿了一下,又猛地向后拽紧了陈筝容的头发。
    陈筝容却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似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口中的东西就被他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余怀礼的脸颊上。
    他十分的细致观察起余怀礼的神情,在确认余怀礼脸上没有明显讨厌的神色时,他想要再进一步的心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陈筝容轻咳一声,缓慢的哑声说:“余怀礼,老师还……”
    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清晰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久前请来的保洁,她的嗓门很大,哪怕他们在浴室也听得一清二楚:“陈先生,次卧已经为您打扫好了,麻烦您验收一下。”
    余怀礼挑了下眉,他转过头,没看到陈筝容骤然僵硬的表情,只是懒懒散散的抻了抻胳膊:“老师,那我回那个房间睡了,晚安。”
    陈筝容:……
    怎么收拾的那么快?
    他在心底啧了一声,看着余怀礼拉开门走出去,又下意识的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
    余怀礼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筝容。
    ……刚刚都让陈筝容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他还想干嘛!
    陈筝容在余怀礼单纯疑惑的目光中沉默了两秒,轻声问:“晚上一个人睡觉的话,不害怕吗?”
    “完全不会。”余怀礼抽出自己的手,打了个哈欠说,“老师不记得了吗,我格斗很厉害,谁敢在半夜偷袭我,我会把他的三条腿都给打断。”
    顿了顿,余怀礼还朝他弯了弯眸子:“当然了老师,我并不是在说你喔。”
    余怀礼不加这句还好,他说完这句陈筝容还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在夜袭他。
    ……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陈筝容好像真的有些想看看,睡着的余怀礼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鲜活的模样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他想着想着,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刚刚服侍余怀礼这个小少爷服侍的有些久了,陈筝容感觉现在嘴巴都有些火辣辣的疼,现在还残留着嗓子眼被戳到后忍不住想要干呕的感觉。
    但是余怀礼小少爷云淡风轻的就走了。
    ……他的社交名片还写着坏梨是个好梨子,啧,明明就是一只冷酷的梨。
    陈筝容又摸了摸自己的唇,忍不住笑了一声。
    或许是昨天晚上也勉勉强强算是运动了一下,或许是这些天是真的累了,余怀礼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
    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没有半夜老是偷袭他的坏东西。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陈筝容已经着手开始做午饭了。
    “老师早上好。”余怀礼踩着拖鞋,顺手在陈筝容刚炒好的菜里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了嘴巴里嚼了两下,又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了陈筝容肩膀上:“老师,这个盐放少了。”
    陈筝容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头搁置在自己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余怀礼,弯了弯眸子:“可能老师做菜的时候分心了,一会儿我重新做。”
    “也能吃啦。”余怀礼看着陈筝容眼下明显的青黑,嚯了一声:“老师,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干嘛去了。”
    “……”
    小没良心的,小懒狗。
    他昨晚在想余怀礼,想他认不认床,想他能不能睡得习惯,又想为什么余怀礼会让他咬,想他在被他咬的时候怎么会是那种表情……
    他又想现在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单纯的师生吗?还是暧昧的、即将交往的情侣?这只冷酷的坏梨会不会接受呢?
    想到这里,他更是辗转反侧了一夜没睡。
    最后索性六点他就起床给余怀礼做早饭,结果光是早餐他都倒进垃圾桶三遍,余怀礼都没有起床。
    他翻炒了一下锅里的菜说:“想着小没良心的Alpha自给自足,昨晚舒服过了就跑了,一点都不管老师。”
    喂,你说的这个Alpha指向性也太强了吧!
    余怀礼顿时站直了,抱着胳膊哼哼两声:“就算小没良心的不跑,也坚决不会管老师的,很脏的,还不舒服。”
    陈筝容只是随口一说调侃一下余怀礼,要是余怀礼真的愿意陈筝容才是要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千万不要这样给臭A臭Beta臭O这样做。
    “不脏,只有你不脏。”陈筝容笑了一声,又亲了亲余怀礼的脸:“出去吧,厨房油烟很重。”
    “知道啦老师——”余怀礼笑眯眯的拉长声音,“老师可不可快一些喔,小没良心的真饿了。”
    陈筝容听着余怀礼撒娇,没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想刚刚只亲了一下真是有些吃亏。
    余怀礼吃饭倒是很快,他三两下吃完就放下筷子,去学校前还在洗漱间里给自己吹了一个发型。
    一路上都小心保护着,因为余怀礼总感觉陈筝容好像对他这个头发不满似的。
    哼,好没眼光。
    直到下车前,余怀礼才跟陈筝容说:“老师,我得先去一趟实训老师那里。”
    陈筝容果然抬手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余怀礼立马就给护住了:“老师我刚刚才吹好的!”
    “还是特别帅。”陈筝容收回手,他说的真心话,余怀礼不用收拾就光彩照人了,现在稍微收拾一下就有些帅过头了。
    啧,打扮得招蜂引蝶的。
    “你那个实训老师是不是有两个孩子了?”陈筝容又给他整了整衣领问。
    像余怀礼实训老师这种的Alpha应该能守住A德的吧……?毕竟不是所有Alpha都是严圳。
    “是的,一个男Omega一个女Alpha,那个Alpha妹妹很崇拜我,见面给我叫大哥。”余怀礼挑了下眉,看了一眼时间:“老师我先走了。”
    “慢点,晚上老师来接你回家。”只是一晚上,陈筝容就把“回家”这个词说的极其顺口。
    余怀礼点了点头,敷衍的说:“知道了老师。”
    陈筝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温和的跟司机说:“现在去老宅吧。”
    无论余怀礼想做什么,他都想全力支持他,只是有些苍蝇实在太烦了,总是围着余怀礼嗡嗡叫。
    他总得想个办法。
    *
    余怀礼确认完信息,放下笔笑吟吟的问正在嘘嘘喝茶的实训老师:“老师,我的战友还有谁啊?”
    “很多啊。”实训老师也笑眯眯的说,“你肯定也熟悉,像是严圳谁的啦,都是咱们军校里最顶尖的一批。”
    “哦对,倒是有个小学弟,身体素质和能力也都是很不错的。”实训老师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名字了,于是翻了翻报名表:“这个叫劳瑞恩的,还是一年级的新生呢,你认识吗。”
    “认识。”余怀礼点了点头。
    好,诺尔斯也去就妥了,说明他的任务都逐步走上正轨了。
    现在他的offer在手,陈筝容看起来很不满严圳,严圳又和诺尔斯十分美满,他只要在实训时稍微针对一下诺尔斯,说不定就会被严圳拍死……
    余怀礼都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任务失败的理由。
    “这个新生可不太好惹。”实训老师吹了吹茶叶,“入学这段时间以来,不知道和多少Alpha打过架了,光是和严圳——就是你那个室友对吧?”
    余怀礼点了点头,笑眯眯的听着实训老师说话。
    主角攻受就是这样的,相爱相杀嘛。
    “就打了三次了。”实训老师补充。
    “哎?三次?”余怀礼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
    不是两次吗?难道严圳和诺尔斯背着他偷偷切磋过?
    实训老师嗯了一声:“对喽,这劳瑞恩还怪大胆的,昨天不又打了一次吗,哎呦喂那叫一个激烈了,防弹玻璃都炸了,今天才刚装上呢。”
    余怀礼:……?
    什么时候打起来的?
    他掏出因为没电而自动进入睡眠状态的终端看了一眼,严圳昨天夜里给他发了好些条消息。
    是说他刚在治疗仓里出来,又开玩笑的说这些天三进宫,医生护士都认识他了,忙起来的连药水都让他自己换。
    然后又问他怎么不在宿舍,是不是去上课了。
    余怀礼:……
    “你都不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哎呀那两个人简直是——哎?余怀礼你咋走了。”实训老师正讲到兴奋处,余怀礼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余怀礼将终端揣进怀礼:“老师我有些事情没处理,有空我再来和你喝茶啊,谢谢老师。”
    实训老师看着余怀礼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有生气啊……”
    余怀礼何止生气,他现在都快要晕过去了。
    主角攻受这次必须给他这个苦命打工人一个说法。
    到底为什么他们又打起来了?
    【主角攻受到底想咋滴!?补药折腾我狗啊。】
    【坏梨跑的汗都流下来了,好性感……啊不是,好心疼。】
    【不是你们男朋友你们不心疼是吧,我心疼(爆哭)】
    【止风:……?】
    【止风:想好了再说话,这是坏梨直播间,不是你家。】
    【FOX:实在不行找块砖磨磨呢?谁是你男朋友?】
    【管理员有病啊,禁言我大号干什么?咋啦,我就说坏梨是我男朋友咋啦?坏梨都没说啥,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系统,别天天研究你那个辣眼睛的穿搭了,能不能管管坏梨直播间的这两个土皇帝。】
    【我靠那这样的话,我说坏梨是我男朋友谁支持谁同意?】
    【少对直播间贴脸行不?在自己空间发发得了,谁是你男朋友?我还说坏梨是我的呢。】
    【坏梨真是我好宝宝,我说真的,你们别做梦了行不,点进去你们主页一看还以为河马成精上岸了。】
    【我看有一个还问为什么做男模没有客人点,不是老弟,咱讲话儿了,到底为什么你没数吗?像你这种吃我一块西瓜我都得报警。】
    【?】
    【楼上你是个恶婆婆嘎嘎,但是我完全支持。】
    【谢谢,姐不是埋汰谁啊,实话实说。】
    【这俩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按照剧情走,想骟了。】
    刚想冒头回应的系统见弹幕内容又走偏了,于是又吁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余怀礼的口袋。
    工资2800还时不时面临着发癫直播间的大举报,它真的好可怜的一个统子。
    幸好他们骂架的同时还不忘送礼物,看着分给自己的提成,系统又把自己哄好了。
    余怀礼抽空关注了一眼直播间,看后台系统喜提三个大举报,他伸手揉了揉系统的脑袋。
    不过不知道今天系统又给自己搭了什么配饰,不轻不重的咯了他指尖一下。
    系统能感受到余怀礼是在安慰自己,它顺着余怀礼的手指往上跑,蹭了蹭他的手背:“坏梨你是好梨子。”
    余怀礼笑了一下,拧开了寝室的门。
    严圳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德维在旁边被骂的不敢抬头。
    听到“权限通过”的响声,客厅里骂人的时候也顿时消失了,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严圳合上端脑,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坏梨。”
    “哥这样叫我,像是在叫我的网名。”余怀礼笑了一下,看向装鸵鸟的德维:“你也来啦?”
    “他可以走了。”严圳说完,本来头垂着的德维立马昂首挺胸,他看了看严圳,又看了一眼余怀礼:“少将、少将的Alpha,那我就先走了。”
    严圳给余怀礼倒水的手都顿了一下,他咳嗽了一声,见余怀礼并没有在意德维口中的称呼,朝德维摆了摆手:“走吧。”
    德维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把空间留给了严圳和余怀礼。
    门锁关上,余怀礼的笑容就淡了些,他喝了一口水:“哥,我听实训老师说,你跟劳瑞恩打起来了?”
    “我和他打架很奇怪吗?因为劳瑞恩太欠打,你不用太担心,他没事。”严圳不太愿意多说这件事,他也喝了一口水,问余怀礼:“昨天怎么自己先走了?”
    “在楼下遇到了个坏瘸子说没上过学,拜托我推着他转转。”余怀礼随口说。
    严圳几乎一瞬间就想到这个瘸子是谁了,毕竟能给诺尔斯那种试剂的除了慕凛也没有别人了。
    他皱了下眉:“你离那个瘸子远一些,离劳瑞恩也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顿了顿,严圳又说:“实战训练的老师?是去边境的实训吗?”
    “对呀,我知道圳哥也是,毕竟每年咱俩都一起。”余怀礼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的掰了下手指,“哥,你说一个Al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Omega?”
    严圳眼中的笑意淡了:“你有喜欢的Omega了?”
    “当然不是我,换成Alpha也可以,一个Al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Alpha?”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心想严圳这种死A同应该换成Alpha类比的。
    严圳琢磨了两秒:“咱俩不对付吗?”
    “也不是咱俩……”余怀礼有点想扇他了,“这是一个命题,比如你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劳瑞恩。”
    严圳:“……其实这个假设让我觉得有点反胃,完全没可能,你今天怎么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谁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余怀礼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心里莫名有点忧愁。
    实训的时候他要不要再引诱诺尔斯的易感期再来一次?反正剧情里也是这样写的嘛。
    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就真的补药怪他心狠手辣了。
    严圳轻轻笑了一下,目光又柔和了起来:“好吧,不过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现在坏坏的。”
    “坏坏的当然是在想坏事。”余怀礼说。
    严圳愣了两秒,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什么坏事?”
    “这个当然不会告诉你。”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对了圳哥,你之前去过边境吗?跟我讲一讲好不好啊?”
    严圳弯眸:“好啊。”
    严圳以前那些演讲都没白做,余怀礼一方面因为任务,一方面也因为严圳讲得事都挺引人入胜的,他听得十分专注。
    所以他就没管刚开始明明是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严圳,怎么就慢慢挪到了他的身旁。
    两人紧密的靠在一起,严圳时不时给他看几眼曾经自己在边境拍的照片,还有被他给撕成两半的黑色虫子。
    因为是视频,余怀礼看着那东一块西一块但没死透的黑色虫子,它蠕动着身体,黑色的浆液流得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它身体里爬了出来,又被严圳放了一把火烧死,发出凄厉的叫声。
    严圳还在跟他解释:“这是小虫母,这种黑色的虫子就是虫母孕育的。”
    余怀礼:……
    想到他以后会被喂这种虫子就觉得不如紫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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