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IF线 ABO世界2
如果是平常， 陆归帆本应该婉拒之后回家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留了下来，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
他不知道哪些是姜若棠爱吃的， 甚至捧着白饭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
姜若棠就像提前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将牛肉、鱼香肉丝、酿茄盒都夹了过来， 放在他的米饭上，然后笑呵呵地看着他。
“你多吃一点，争取消灭一半。”
姜若棠一动，空气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苹果薄荷的味道就变得愈发明显。
陆归帆低着头， 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那股味道。
从初中到高中，陆归帆经历了好几次omega同学忽然分化或者抑制剂用完了忘记补充却又赶上了发热期， 也感受过他们的信息素味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姜若棠的信息素很特别，像是会往他的心底深处渗透一般。
吃完了晚饭， 娟姐带着饭盒什么的回去了， 还问姜若棠晚上要不要她陪。
姜若棠立刻摆手：“不用不用， 我在这里安逸着呢！”
“安逸”两个字让陆归帆没来由唇线弯起，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刚来的时候，看到姜若棠翘着二郎腿吃零食看电脑的样子。
等到娟姐离开了， 姜若棠便拽着陆归帆的胳膊， 让他教自己如何控制信息素了。
这东西， 就像骑自行车，没学会之前怎样都不得劲，而且还很难表述清楚这种感受， 可一旦学会了， 那就能迎风骑行， 畅意天下了。
陆归帆先是打了什么江河入海的比喻，姜若棠懵懵地看着他，很显然是听不懂的。
还好陆归帆耐心非凡，又想了好几种方法给姜若棠解释，姜若棠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或者我回去再查一查资料，或者找专家咨询一下再来回答你吧。”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控制信息素这方面，陆归帆是学霸，无师自通，而他这个学渣……貌似学霸带不动。
“好吧。”
姜若棠垂头耷耳的样子有点可怜，陆归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心急，到了某个时机就会突然学会了。”
时间也不早了，陆归帆跟姜若棠说了再见，就背上书包回去了。
姜若棠踩着拖鞋，一直将他送到了电梯口，要不是怕自己太热情的样子引起陆归帆的不悦，姜若棠估计能跟着陆归帆回家。
陆归帆没有直接回家，他家里没有笔记本电脑，而是用为数不多的零花钱进了网吧，一边浏览网页资料，一边摊开笔记本记录重要的信息。
前后左右还有几个高中生在打游戏，他们发现穿着北城光耀校服的陆归帆进来时，免不了愣一下，接着是互相交换眼神——没想到让校长引以为傲的模范生也会来网吧啊！
于是他们更加无所顾忌地畅快玩耍。
谁知道忽然有人高喊一声：“汪主任来啦！”
那些高中生们猛地蹿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后门飞奔而去。
谁知道后门也有老师团的把书，只能蔫头耷耳地站一排。
陆归帆听见这动静，抬起了眼，就看到汪主任背着手冷着脸，一副大佬的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老师，像极了大王来巡街。
大概是因为陆归帆太过镇定了，老师们都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就在汪夫子即将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其中一人不服气地说：“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陆归帆？年级第一了不起吗？”
“就是，年级第一有特权吗？”
“太不公平了！”
汪夫子朝着他们愤愤不平的视线望去，这才看到了坐在原处一脸淡定的陆归帆。
“陆归帆？你怎么会在这里？”汪夫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陆归帆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淡声道：“家里没有电脑，我来网吧查些资料。”
“你可拉倒吧——谁来网吧不是为了打游戏的？”
“就是就是！汪主任你可不能偏心啊！”
汪主任来到了陆归帆的身后，发现页面停留在一片英文期刊上，讲的是超龄分化。
再打开其他的浏览记录，全部都是关于信息素控制、信息素诱导等方面的文献。
汪主任不解地问：“你看这些干什么？”
陆归帆回答道：“因为我易感期没有控制好信息素的关系，连累了一个朋友超龄分化，他的身体有可能会变得很糟糕，所以我想帮帮他。”
汪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归帆的肩膀道：“现在都高三了，你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你不是医生，就算在这里看这么多资料，也无法对他进行治疗。我理解你的内疚，但你帮不到他什么了。”
陆归帆沉默着没有再继续辩解。
汪主任他们是网吧抓鱼的老手了，看陆归帆的界面就知道他根本没打游戏，便让他回去了。
尽管如此，陆归帆上网吧的消息还是一传十、十传百，只是这消息越传越变样，从最初的“陆归帆上网吧查资料”变成了“陆归帆上网看小电影”，大家甚至很感兴趣，有人甚至特地打卡陆归帆坐过的机位，想要查找蛛丝马迹，学霸到底看的是什么小电影？
姜若棠在睡前也看到了这个消息，虽然觉得离谱，但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能奚落一下陆归帆啊！
于是他发了条信息问陆归帆：[传说你特地到网吧看了AO小电影啊！到底哪一部？分享一下，也让我见见世面啊！]
陆归帆刚洗完澡，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瞥见屏幕上的那条信息，很轻地笑了一下，就甩了一条链接过去。
姜若棠看见链接的时候，眉开眼笑的表情变成了生气。
握草，你还真泡网吧看片去了啊？你从眼睛到大脑都不干净了啊！
信不信我不要你了啊。
心里虽然这么抱怨，但手指却很诚实地将链接点开。
谁知道竟然是AO生理科普小动画。
姜若棠无语，不愧是陆归帆啊。
只是这个动画里的标记还有成结的画面怎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看得姜若棠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膝盖也并拢了，觉得哪儿哪儿都疼得要死。
这会儿他是真不明白，这个狗屁ABO设定到底香在哪里！
过了没多久，陆归帆的信息又来了：[视频拖到12分钟以后，有讲信息素控制的诀窍。]
姜若棠真的很想骑到陆归帆的身上，拎着他的衣领给他一记狠狠的头锤！
重要的消息能不能早说？
姜若棠面红耳赤地把视频拉到了十二分钟，听了一段关于腺体如何运作，信息素如何经由血液遍布全身并且散发出去的科普，姜若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姜若棠百无聊赖地等了一整个白天，从泡沫肥皂剧换成了搞笑综艺，直到晚饭之后陆归帆来看他。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一股轻灵的苹果薄荷香味迎面而来，陆归帆不用看姜若棠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见到自己很高兴。
——信息素从不撒谎。
“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啊！”
陆归帆放下书包，明明心跳的厉害，却还得调整好情绪说：“今天物理课稍微拖堂了一会儿，来的路上有些堵。”
“哦，那你想好了今天怎么教我控制信息素吗？”姜若棠好奇地问。
“来得路上，我和你的主治医生沟通了一下。他给的建议是……既然你分化的时候受到了我信息素的诱导，那说明我们的匹配度很高。不如试试看，由我来引导你。但这个过程得有医生在场，万一你又出现了信息素混乱，医生可以立刻采取措施，降低你的不适。”
“啊……还要有医生在场啊。”
姜若棠有些失望，他最想的可不就是和陆归帆单独相处。
过了一会儿，杨医生就来了，他笑着跟两位学生寒暄了两句，然后拉过椅子在陆归帆的旁边坐下。
这让姜若棠有一种被大人看着谈恋爱的感觉。
“小姜，一会儿陆归帆会释放一些自己的信息素，你要专注起来去感受他信息素的流动，然后模仿他的方法，让自己的信息素也流动起来。”杨医生开口道。
“嗯。”姜若棠点了点头，认真地看向陆归帆。
陆归帆抬手，又在姜若棠的眼睛上捂了一下：“闭上眼睛吧，别让视觉干扰你。”
也让我假装不会被你的视线吸引。
“好吧。”姜若棠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病房变得安静了下来，姜若棠很认真地分辨着空气里的各种味道。
比如床头放着一盒洗好的水果，草莓和哈密瓜的甜香让人心情舒畅，杨医生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精的味道，以及姜若棠喜爱的零食味道……
不知不觉，独特的松针清香渗透进其他的味道里，这种味道很沉厚很独特，姜若棠下意识抬起了下巴，陆归帆看着对方带着少年气的下颌线，还有流畅绷紧的颈部线条，莫名感觉心头有些发热，而姜若棠嗅到的醇厚香味里竟然透出一点点的清甜来。
他下意识去追索，去分辨，想要跟随那阵好闻的味道而去。
但那股味道却像是退潮一般逐渐消失，姜若棠着急了起来，感觉它们化作千丝万缕，倒流回了某个原点。
那里……大概就是陆归帆的腺体？
当姜若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撑着床的边缘，探向了陆归帆的颈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留了下来，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
他不知道哪些是姜若棠爱吃的， 甚至捧着白饭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
姜若棠就像提前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将牛肉、鱼香肉丝、酿茄盒都夹了过来， 放在他的米饭上，然后笑呵呵地看着他。
“你多吃一点，争取消灭一半。”
姜若棠一动，空气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苹果薄荷的味道就变得愈发明显。
陆归帆低着头， 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那股味道。
从初中到高中，陆归帆经历了好几次omega同学忽然分化或者抑制剂用完了忘记补充却又赶上了发热期， 也感受过他们的信息素味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姜若棠的信息素很特别，像是会往他的心底深处渗透一般。
吃完了晚饭， 娟姐带着饭盒什么的回去了， 还问姜若棠晚上要不要她陪。
姜若棠立刻摆手：“不用不用， 我在这里安逸着呢！”
“安逸”两个字让陆归帆没来由唇线弯起，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刚来的时候，看到姜若棠翘着二郎腿吃零食看电脑的样子。
等到娟姐离开了， 姜若棠便拽着陆归帆的胳膊， 让他教自己如何控制信息素了。
这东西， 就像骑自行车，没学会之前怎样都不得劲，而且还很难表述清楚这种感受， 可一旦学会了， 那就能迎风骑行， 畅意天下了。
陆归帆先是打了什么江河入海的比喻，姜若棠懵懵地看着他，很显然是听不懂的。
还好陆归帆耐心非凡，又想了好几种方法给姜若棠解释，姜若棠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或者我回去再查一查资料，或者找专家咨询一下再来回答你吧。”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控制信息素这方面，陆归帆是学霸，无师自通，而他这个学渣……貌似学霸带不动。
“好吧。”
姜若棠垂头耷耳的样子有点可怜，陆归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心急，到了某个时机就会突然学会了。”
时间也不早了，陆归帆跟姜若棠说了再见，就背上书包回去了。
姜若棠踩着拖鞋，一直将他送到了电梯口，要不是怕自己太热情的样子引起陆归帆的不悦，姜若棠估计能跟着陆归帆回家。
陆归帆没有直接回家，他家里没有笔记本电脑，而是用为数不多的零花钱进了网吧，一边浏览网页资料，一边摊开笔记本记录重要的信息。
前后左右还有几个高中生在打游戏，他们发现穿着北城光耀校服的陆归帆进来时，免不了愣一下，接着是互相交换眼神——没想到让校长引以为傲的模范生也会来网吧啊！
于是他们更加无所顾忌地畅快玩耍。
谁知道忽然有人高喊一声：“汪主任来啦！”
那些高中生们猛地蹿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后门飞奔而去。
谁知道后门也有老师团的把书，只能蔫头耷耳地站一排。
陆归帆听见这动静，抬起了眼，就看到汪主任背着手冷着脸，一副大佬的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老师，像极了大王来巡街。
大概是因为陆归帆太过镇定了，老师们都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就在汪夫子即将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其中一人不服气地说：“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陆归帆？年级第一了不起吗？”
“就是，年级第一有特权吗？”
“太不公平了！”
汪夫子朝着他们愤愤不平的视线望去，这才看到了坐在原处一脸淡定的陆归帆。
“陆归帆？你怎么会在这里？”汪夫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陆归帆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淡声道：“家里没有电脑，我来网吧查些资料。”
“你可拉倒吧——谁来网吧不是为了打游戏的？”
“就是就是！汪主任你可不能偏心啊！”
汪主任来到了陆归帆的身后，发现页面停留在一片英文期刊上，讲的是超龄分化。
再打开其他的浏览记录，全部都是关于信息素控制、信息素诱导等方面的文献。
汪主任不解地问：“你看这些干什么？”
陆归帆回答道：“因为我易感期没有控制好信息素的关系，连累了一个朋友超龄分化，他的身体有可能会变得很糟糕，所以我想帮帮他。”
汪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归帆的肩膀道：“现在都高三了，你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你不是医生，就算在这里看这么多资料，也无法对他进行治疗。我理解你的内疚，但你帮不到他什么了。”
陆归帆沉默着没有再继续辩解。
汪主任他们是网吧抓鱼的老手了，看陆归帆的界面就知道他根本没打游戏，便让他回去了。
尽管如此，陆归帆上网吧的消息还是一传十、十传百，只是这消息越传越变样，从最初的“陆归帆上网吧查资料”变成了“陆归帆上网看小电影”，大家甚至很感兴趣，有人甚至特地打卡陆归帆坐过的机位，想要查找蛛丝马迹，学霸到底看的是什么小电影？
姜若棠在睡前也看到了这个消息，虽然觉得离谱，但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能奚落一下陆归帆啊！
于是他发了条信息问陆归帆：[传说你特地到网吧看了AO小电影啊！到底哪一部？分享一下，也让我见见世面啊！]
陆归帆刚洗完澡，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瞥见屏幕上的那条信息，很轻地笑了一下，就甩了一条链接过去。
姜若棠看见链接的时候，眉开眼笑的表情变成了生气。
握草，你还真泡网吧看片去了啊？你从眼睛到大脑都不干净了啊！
信不信我不要你了啊。
心里虽然这么抱怨，但手指却很诚实地将链接点开。
谁知道竟然是AO生理科普小动画。
姜若棠无语，不愧是陆归帆啊。
只是这个动画里的标记还有成结的画面怎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看得姜若棠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膝盖也并拢了，觉得哪儿哪儿都疼得要死。
这会儿他是真不明白，这个狗屁ABO设定到底香在哪里！
过了没多久，陆归帆的信息又来了：[视频拖到12分钟以后，有讲信息素控制的诀窍。]
姜若棠真的很想骑到陆归帆的身上，拎着他的衣领给他一记狠狠的头锤！
重要的消息能不能早说？
姜若棠面红耳赤地把视频拉到了十二分钟，听了一段关于腺体如何运作，信息素如何经由血液遍布全身并且散发出去的科普，姜若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姜若棠百无聊赖地等了一整个白天，从泡沫肥皂剧换成了搞笑综艺，直到晚饭之后陆归帆来看他。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一股轻灵的苹果薄荷香味迎面而来，陆归帆不用看姜若棠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见到自己很高兴。
——信息素从不撒谎。
“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啊！”
陆归帆放下书包，明明心跳的厉害，却还得调整好情绪说：“今天物理课稍微拖堂了一会儿，来的路上有些堵。”
“哦，那你想好了今天怎么教我控制信息素吗？”姜若棠好奇地问。
“来得路上，我和你的主治医生沟通了一下。他给的建议是……既然你分化的时候受到了我信息素的诱导，那说明我们的匹配度很高。不如试试看，由我来引导你。但这个过程得有医生在场，万一你又出现了信息素混乱，医生可以立刻采取措施，降低你的不适。”
“啊……还要有医生在场啊。”
姜若棠有些失望，他最想的可不就是和陆归帆单独相处。
过了一会儿，杨医生就来了，他笑着跟两位学生寒暄了两句，然后拉过椅子在陆归帆的旁边坐下。
这让姜若棠有一种被大人看着谈恋爱的感觉。
“小姜，一会儿陆归帆会释放一些自己的信息素，你要专注起来去感受他信息素的流动，然后模仿他的方法，让自己的信息素也流动起来。”杨医生开口道。
“嗯。”姜若棠点了点头，认真地看向陆归帆。
陆归帆抬手，又在姜若棠的眼睛上捂了一下：“闭上眼睛吧，别让视觉干扰你。”
也让我假装不会被你的视线吸引。
“好吧。”姜若棠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病房变得安静了下来，姜若棠很认真地分辨着空气里的各种味道。
比如床头放着一盒洗好的水果，草莓和哈密瓜的甜香让人心情舒畅，杨医生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精的味道，以及姜若棠喜爱的零食味道……
不知不觉，独特的松针清香渗透进其他的味道里，这种味道很沉厚很独特，姜若棠下意识抬起了下巴，陆归帆看着对方带着少年气的下颌线，还有流畅绷紧的颈部线条，莫名感觉心头有些发热，而姜若棠嗅到的醇厚香味里竟然透出一点点的清甜来。
他下意识去追索，去分辨，想要跟随那阵好闻的味道而去。
但那股味道却像是退潮一般逐渐消失，姜若棠着急了起来，感觉它们化作千丝万缕，倒流回了某个原点。
那里……大概就是陆归帆的腺体？
当姜若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撑着床的边缘，探向了陆归帆的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