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吃奶的力气。

    “拂晓姐,醒醒。”
    金拂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早上被路芫叫醒的时候还很迷糊,“怎么了……”
    路芫背对着她往书包里装相机,“再不起床就要赶不上车了。”
    金拂晓这才回神,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房间,直播似乎已经开始了,室内原本盖着毛巾的镜头亮着红灯。
    她去换衣服的时候有人敲门,“拂晓姐起了吗?”
    似乎是巢北,路芫把包递给她,“起了。”
    说完又问,“蓬湖姐呢?”
    “在下面打包早饭,我们的车已经到门口了。”
    综艺直播也是早八开始,观众进来无心探查,就被她们火急火燎的状态也跟着捏了一把汗。
    【强烈要求提前直播!我要看娄自渺的晨练。】
    【加更的超长花絮也不够看啊……】
    【小孩子还要打码吗,水母贴纸笑死人了。】
    【金拂晓居然睡得最晚?】
    【她的睡衣比我想象的还要保守,还以为姐的睡衣会很性感。】
    金拂晓来不及化妆,火速换完衣服着急忙慌下楼的时候,舒怀蝶正好收起餐具,看她下楼,喊了声姐姐。
    娄自渺在外边和司机一起看地图,巢北下楼就飞奔而去。
    蓬湖和周七站在角落,不知道和小水母说什么,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周七大喊一声:“妈妈酱你终于起床啦!”
    金拂晓素着一张脸,少了小烟熏和一般人难以驾驭的口红颜色,她看上去居然有几分难得的温软。
    周七噔噔噔跑过去,乌透重金聘请来的同步后期老师看见她就头疼。
    导演不得不让监管人员上前把孩子带走。
    于妍戴着口罩和帽子,俨然一副工作人员的打扮,“周七小姐,请和我走。”
    “你不要抓我!我不要和妈妈酱分开——”
    周七提高音量,表情也异常丰富,居然随地大小演了起来。
    这个岁数的小孩声音一尖就吵闹,蓬湖皱眉:“听话。”
    周七哦了一声,“好吧,我下次再演。”
    于妍带着小孩先上车了,直播间里的周七就是个马赛克蘑菇头,乌透重金聘请的专业老师不仅糊脸还糊声音,在很多人听来,周七的声音和孙悟空很像。
    金拂晓一笑就腰疼,不知怎么的,她看到蓬湖眼前会闪现一些奇怪的片段。
    明明不是第一次做了,更不是久别重逢的第一次做,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断续的片段过分羞耻,模糊画面里的蓬湖似乎有很多尾巴?
    钻进她的口腔,扫过她的躯体,金拂晓都不知道自己能敏感成那样。
    「芙芙,好湿。」
    这句话简直自带混响,和蓬湖对上目光的时候金拂晓下意识别开脸。
    金拂晓的遮阳帽帽檐宽大,还有系带,这时候还没有出门,帽子像是背在身上,很像童话故事采蘑菇的女孩。
    非常减龄,甚至有人没认出这是金拂晓,弹幕唰唰过去全是嘲笑用户看妆容识别的。
    “走吧。”
    蓬湖晃了晃手上的便当包,“我们的份在这里。”
    金拂晓这才回神,嗯了一声。
    她和舒怀蝶走在一起,刻意回避了蓬湖的目光,更确定有苦衷的恋人本体是有尾巴的。
    但她模糊的记忆里好多尾巴……
    难道是九尾狐?
    怎么忽然变成神话故事了。
    今天的车是八座的。金拂晓、舒怀蝶还有路芫坐在最后排,娄自渺坐在副驾驶座,蓬湖只好和巢北坐在一起。
    去的路上金拂晓没怎么聊天,她很快睡着了。
    车里的人大多补觉,巢北看蓬湖似乎没什么困的时候,好奇地问:“姐,你熬夜不困的吗?”
    “我补过了。”
    蓬湖想了想说,“现在精神很好,头不痛。”
    “补的什么啊,营养剂吗?”
    巢北之前做爱豆的时候强度也高,胜在年轻,近两年就已经深感下坡路,又要维持身材,总会间歇性暴饮暴食。
    蓬湖的外貌做艺人都得是第一梯队的,这次露面相貌和历史索引里的面容对比后,不像回春,更像回炉,巢北更想问她哪里做的。
    “算是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乌透警告了蓬湖,第一个行程不允许她再这样了。
    毕竟节目也不是为了她准备的,墨水乌贼也有自己的事业,她怕引起人类某些特殊部门的注意。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潜在的危害,当年的红尾人鱼就遭遇过非法研究。
    “能推荐给我吗?”巢北问。
    蓬湖若有所思。
    【结合金拂晓的样子看着不是什么正经营养剂。】
    【可是看嘉宾反应都很正常啊,我蹲点进入直播间看到都是在自己的房间。】
    【你们不觉得金拂晓今天穿得有点多吗?她超喜欢露肤度高的打扮呢。】
    【完全判若两人啊金董!忽然从霸王花变成小白花的,虽然肤色不是很白。】
    巢北坐在车上补妆,一边说:“很为难的话就算了,当我没问。”
    “也不为难。”蓬湖目光扫过车内的镜头,“就是不能播。”
    此刻巢北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像是完全没过滤过蓬湖的回答,“我附耳听您说。”
    蓬湖也不藏着掖着,在她耳边说:“多吃吃老婆就好了。”
    巢北:……
    【第一次在一个活人身上看到漫画的石化效果。】
    【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们不能听!节目组的麦坏了吗?】
    【蓬湖已经掌握了规避镜头的技巧了吧。】
    【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吗?】
    【赌99%和前妻有关。】
    【巢北你算了吧,你没胆子的,路芫直接用镜头把你揍飞。】
    【只有蓬湖这对把离婚节目爆改成复婚节目了吧?】
    大家都没有手机,坐长途的车难免无聊。
    舒怀蝶也是常年睡眠不好的人,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金拂晓呼呼大睡,头靠在她瘦弱的肩头,年轻的女人看了她两眼,急忙收回目光。
    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金拂晓没拉好的外套里边那件衬衫,因为身材太好错落的间隙。
    是我看错了吗?
    舒怀蝶想,好红,是亲出来的吗?
    那简直是吃奶的力气了吧?
    吃……
    她深吸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又咳嗽了两声,坐在副驾驶座的娄自渺像是自带检测器,迅速转头问怎么了。
    巢北机械式转头,脑子里还是循环的一句吃吃老婆,她都快爆炸了,无暇顾及其他的。
    内心狂喊不要细想,路芫是不可能让她吃的,那么擅长发掘女人性感的摄影师,上床却很守旧。
    她们好多次吵架都为了这个,爱人义务和爱人情趣可以兼得吗?
    巢北总是在这方面感到挫败,好像路芫一点也不喜欢她。
    她在舞台上的人设是假的,但在台下看她的路芫眼神闪闪发光。
    真是离谱,其他人怀疑离婚的原因是出轨,她们确实性。生活方面的不和谐,需求对不上。
    还有重要的一个原因在巢北心中疯狂滋生——
    小芫是不是更喜欢我的偶像人设?
    那些少见的路芫主动的亲密行为,似乎都是在巢北结束演出回家后。
    这完全没办法说出来,会被耻笑。
    什么不都是你。
    【这画面太好笑了,巢北破碎,金拂晓狂睡,路芫拍外边的景色,舒怀蝶莫名其妙叫了一声。】
    【蓬湖……姐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比巢北还像偶像,还像顶级大前辈。】
    好几个人盯着看,舒怀蝶只好摇头说没事。
    娄自渺还不放心,今天的路去往深山村落,更折腾,她的担心显而易见。
    “真的没事,”舒怀蝶顿了顿,难道对娄自渺用力命令式的对话,“你转过去。”
    前妻真的听话照做了。
    【好强硬哦妹妹。】
    【娄自渺你是不是吃硬不吃软?】
    【感觉她们参加节目是找另一种相处方式的,可是普通离婚的妻妻却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呢。】
    镜头拍到了娄自渺的笑容,弹幕和沸腾了一样。
    现场嘉宾并不知情,只有蓬湖问娄自渺,“你和小蝶昨晚谈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结果,小蝶希望我和她保持距离,好好录完节目。”
    娄自渺拿着地图,上面还有标注。
    一行人并没有明确的导游,她反正也闲着没事,揽了活,巢北也没敢完全放下,气氛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
    蓬湖又问舒怀蝶,“真的吗?”
    舒怀蝶完全不敢看她,在心里骂自己太失礼了,怎么好因为拂晓姐姐身上的痕迹擅自幻想这两人是怎么好的呢。
    但是她从来没和娄自渺这样过。
    娄自渺像是对这样的事没兴趣,又要顾及舒怀蝶的身体,总是草草了事。
    舒怀蝶的声音很轻,不知道为什么,蓬湖看她有种看花园鳗的错觉。
    胆子也太小了,很容易激起旁人的保护欲,难怪芙芙也要挺身而出。
    蓬湖的注视时间太长,舒怀蝶头越来越低,靠着她的金拂晓一动,就因为垂头惊醒了,正好对上蓬湖的目光。
    “你吓死我了。”金拂晓说。
    “对不起。”蓬湖老老实实道歉,金拂晓揉了揉头,懒得戳穿她的假道歉,“快到了吗?”
    “不知道。”
    蓬湖担心地看着金拂晓,“芙芙,不舒服吗?”
    刚才金拂晓睡着还梦见自己被九尾狐缠住做了又做,她咳了一声,“还好,你别说话了,转过去。”
    她和舒怀蝶说了差不多的话,路芫忍不住笑了笑。
    【诡异的气氛,你们一定背着我们偷偷做了。】
    【舒怀蝶的视角……感觉很容易,妹妹不会是这样才脸红吧?】
    【为什么不能因为前妻?】
    蓬湖也转过身去了,巢北宕机许久,两个人没什么交流。
    大水母闭目养神,偶尔听后面的人低声说话。
    “拂晓姐,今天我们也要跋山涉水的,你撑得住吗?”路芫问。
    “能,我就是睡眠不太足。”
    金拂晓闭着眼,一边拉上了外套的拉链,舒怀蝶这才松了口气,问:“姐你认床吗?”
    这情况,不认床也得这么说了,金拂晓嗯了一声。
    路芫倒是知道金拂晓是天蒙蒙亮才回来的。
    她也睡得迷糊,隐约感到门开了,辨认出抱着金拂晓的是蓬湖,翻了个身继续睡。
    两个人身上带着一样的沐浴露,明晃晃宣告她们去做了什么。
    路芫也不好意思问,这会没有插嘴,只是笑了笑。
    前妻两个字似乎对金拂晓和蓬湖形同虚设,反而显得她们剩下的人感情拧巴生硬。
    虽然她参加节目也不是奔着复婚来的。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结婚,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或许独居是最好的,但路芫每天下班回到家,还是会觉得空荡。
    少了一个到处躺着的身影,会说欢迎回来,偶尔拽两句外文。
    她小时候幻想的长大还是这样,和最好的朋友巢北一起住到白发苍苍。
    没想到差点实现,不是朋友,而是恋人。
    舒怀蝶碍于身上的麦,只好把声音压得更低,提醒金拂晓,“姐姐,你的衬衫很容易被看到。”
    她还是说了,金拂晓低头看了看,猜测舒怀蝶看到了什么,略微烦躁地把颇具运动风的外套拉到最顶上,“我只好这么穿了。”
    她似乎能驾驭很多风格,运动风也让舒怀蝶羡慕,“姐姐,你身材真好。”
    路芫附和道:“是啊,有机会让我拍姐姐你的写真吧,我有瘾。”
    巢北这个时候才回神,幽幽地说:“所以我根本不是你的理想型是吗?”
    话题忽然拐到理想型,路芫喂了一声,“不要乱说,我是认真赞美,干净着呢。”
    巢北哦了一声,“那我很脏。”
    舒怀蝶的称赞发自内心,看得出她真心羡慕,金拂晓笑了,“有刻意塑形过,漂亮也要花很多时间的。”
    “小蝶先养好身体,就有精力干别的了。”
    舒怀蝶声音更低了,“我很干瘪的,姐姐。”
    【哦,你在说这个。】
    【我也自惭形秽,但真的很美丽呢,金拂晓穿多穿少都一股老娘最靓的气场。】
    【亲妹妹金昙都没有她身材这么好。】
    金拂晓说:“我以前也是。”
    舒怀蝶不信,“我看过你的照片,就是肤色比现在深了一点点。”
    她说话挺小心的,像极了习惯讨好别人,宛如寄人篱下的小狗。
    金拂晓懂这种东张西望找不到永恒驻留地的漂浮感,“真的,不信你问蓬湖。”
    蓬湖这才开口,“我一开始以为我认错了,我的芙芙没这么漂亮。”
    金拂晓耸肩,“看吧,她私下很油嘴滑舌。”
    舒怀蝶看不出任何油嘴滑舌,只感觉到蓬湖的骄傲和欣赏。
    蓬湖嗯了一声,“舌头不滑,芙芙怎么会夸我呢。”
    什么话好像她说就变了味,金拂晓急忙稀释这种奔向成人向的氛围,“那你嘴巴还油呢,什么唇膏涂的。”
    蓬湖不接话,她只是侧身看了舒怀蝶一眼,低声说:“如果娄老师不行,你换个人试试……”
    金拂晓制止她的咳嗽毫无作用,非人类妻子当面说别人前妻坏话,不忘指指路,“我可以给你介绍老家的朋友。”
    “我是赞同身体契合重……”
    “够了!”
    金拂晓暴呵一声,“你闭嘴!”
    蓬湖遗憾地住嘴,还要挣扎一下,“芙芙,当年也是你先……”
    “啊啊啊啊你少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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